第186章 名動天下,面見神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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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長瑄暗自把三人陰神離竅脫身的時間記下,心裡想著,他日自己陰神出竅,會用多長時間?

不多時,曲司卿又話鋒一轉,叮囑起其他事來:

“陰神離體不久,就會遭遇陰神劫,有月下陰魔乘風而來,想要捕殺陰神。”

“這一劫,也莫要小覷。”

“據本卿所知,在這上面栽跟頭的可大有人在。”

“曲司卿之言,晚輩記下了。”

紀長瑄微微頷首,不敢馬虎。

接下來。

四人又聊了一陣,才各自離席。

……

回到院裡。

紀長瑄便手掐印訣,盤膝坐下,沉浸到修煉之中。

雲棲寺的一戰,讓他意識到了自己和真人之間的差距!

尤其面對普衍神僧這樣的高手,他所能施展的手段無疑要減去不少。

畢竟,他不是惡貫滿盈的魔頭。

對付普棄大師,他可以施展北帝滅字密咒,但若對上其他正派的大修士,他這些本領就難以發揮出真正的威勢來!

更何況,霞舉境中,若非施展召甲咒與召乙咒,他也是不能在此境橫推!

……

日升月落。

一轉眼,三日很快過去了。

這日一早。

紀長瑄就到了饒江附近的饒江廟,此刻江畔之上,尚有朝露未乾,空氣之中也帶著幾分溼意。

他來淮州也快一個月了,眼下暑氣正漸消。

還未入廟。

就見江中忽地白浪翻湧,未幾,一道赤色虹光便破水而出,落在自己跟前,幻化成了一道身姿綽約的女子。

正是白漣兒。

“紀道長。”

她神色恭敬走上前,盈盈對紀長瑄施了一禮。

紀長瑄微微抬手,目光頗為滿意看向她:

“不必多禮,前幾日,多虧了你牽扯住了那明慧方丈,要不然貧道也不會如此順利,就找到那老魔。”

聽到紀長瑄的誇獎,白漣兒黛眉微微舒展開來,多了幾分明媚,旋即也是輕笑道:

“紀道長言重了,漣兒些許微末之功,不值一提。”

這幾日。

雲棲寺一戰,早就傳遍了大江南北。

任誰也沒有想到,昔日邙山派的前任掌教居然藏身在雲棲寺中!

而且,這一藏就是一百多年,還在普衍神僧這位佛門大能的眼皮子的底下!

事情傳開,天下皆驚。

都認定普衍神僧跟魔門勾結到了一處!

即便沒有勾結,也定然收了魔門的好處。

若如不然,怎會答應庇護普棄大師?

這其中,肯定有內情!

一時之間,雲棲寺聲譽遭到了很大的衝擊!

信眾香火都少了不少!

同一時間。

紀長瑄之名不出所料的也在大崇王朝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這一戰,不少人親眼目睹,紀長瑄召神遣將,搖來了兩尊堪比真人的巨擘強者!

對於此事,很多人並不相信。

要知道,天下間的真人攏共就那麼一小撮。

這紀長瑄究竟是何來歷,能讓那兩位真人如此賣他面子,答應助陣?

但事後隨著一干陰神境、以至於霞舉境的強者親自開口承認,天下間的修士才愕然發覺,紀長瑄或許真有如此大的本事?

尤其,一些見過雷公電母施展手段之輩,不禁猜測那兩位真人可能來自雲霄宗。

畢竟,那驚世駭俗,足可毀天滅地的雷法騙不了人!

說起雷法,就繞不開雲霄宗這座高山!

故而,這段時間,雲霄宗也是被大家意想不到的方式推到了天下人面前!

正是聽說了這些,白漣兒才覺得,哪怕她那日沒幫紀長瑄,後者也有能力,對付明慧方丈!

二人寒暄了一陣,白漣兒就揚起頭來,對紀長瑄問道:

“對了,今日紀道長造訪我這裡是?”

紀長瑄淡然道:

“貧道是應約而來。”

“應約?”

白漣兒臉上微怔,琥珀色的眸光多了幾分茫然。

正要下意識開口時。

誰料。

她猛地望見紀長瑄的背後,兀自憑空出現一團熾熱的佛光,剎時整個饒江忽地一震,江浪滾滾,白霧沖天。

但見,一尊手託佛缽,寶相莊嚴的僧人,從佛光之中,閒庭信步似的邁步而出。

“普衍神僧!”

望到這位僧人的第一眼,白漣兒瞬間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康波府除卻他,沒人有如此能耐,以及這般威勢!

“紀道長,小心!”

同一時間。

她急忙出聲提醒紀長瑄。

說著,她就欲借來饒江水脈之力,來攔一攔這普衍神僧。

“阿彌陀佛,本座來此,並無惡意。”

見狀,普衍神僧雙手合十,面露慈憫之色,道。

話音落下。

白漣兒頓覺剛湧上身的那股磅礴水脈之力,頃刻間就如潮水一樣退了出去!

這下,白漣兒呆住了。

她十分忌憚望著普衍神僧,這大和尚的實力可比明慧方丈要厲害百倍還不止!

紀長瑄不留痕跡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接著就看了白漣兒一眼,吩咐道:

“漣兒,你且退下。”

“貧道來此,正是借你饒江廟,有話和神僧談。”

“是,紀道長。”

白漣兒將信將疑退了下去,但離開之際,俏臉上卻滿是詫異與疑惑。

她很不解,紀道長和普衍神僧有什麼談的?

“神僧,請!”

饒江神廟前。

紀長瑄伸手讓普衍神僧先行。

對此,普衍神僧沒有客氣,徑直率先走了進去。

旋即,就找了一蒲團坐下。

同樣的,紀長瑄也席地而坐。

二人坐下不久,紀長瑄就開門見山問道:

“普衍神僧找貧道,應該不是想興師問罪吧?”

聞言,貧衍神僧拈花微笑道:

“紀施主果真聰慧,本座找你,並非要怪罪什麼。”

“佛門乃清淨之地,容一魔頭藏身在此,暗室虧心,蠅營狗苟,確實是本座的失職,施主上門拿人也無可厚非。”

紀長瑄聽了,不動聲色問道:

“那神僧來找貧道,莫非是因普棄大師?”

頓了頓,他也不藏著掖著,而是直視普衍神僧,說出了自己心底的困惑:

“說到這裡,我倒是好奇,以神僧的本事,究竟欠了何人因果,竟不惜毀了一寺清譽,也要答應?”

“阿彌陀佛。此事說來話長,施主既想知道,本座自然會告訴你。”

“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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