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奪得魁首,同輩第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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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中。

施展了《九嶷鎮嶽攝炁訣》的紀長瑄,腳下青黛之芒一綻,身形猶如鬼魅,眨眼出現在眾人跟前!

同一時間。

紀長瑄沒有絲毫保留的釋放了自己撼龍手的威勢,剎那間,這片天地風雷激盪,方圓千里的龍脈似有感應,發出高亢明越的龍吟之聲!

腳下滾滾地龍翻身,傳出雷鳴一樣的鬨動,令在場諸多青囊門派的長老猝不及防之下,身形一個趔趄,險些沒站穩腳!

此刻。

紀長瑄周身滌盪一縷又一縷的法力波濤,只見他背後金虹滔天,一條巨大的龍形狀的旋渦在不斷碰撞,交織。

其中,不經意逸散出的氣息,彌天亙地!

望到這一幕。

還麟谷中,在場之人包括那玉樞劍宗阮長老、雲霄宗清昂長老在內的眾多強者,無不是目瞪口呆,駭然失色。

氣氛在經過短暫的死寂之後,才宛若火山噴發一樣,爆發出漫天譁然之聲。

“撼…撼龍手?!這怎麼可能?!”

“此子是誰,年紀輕輕就可位列撼龍手,一代青囊宗師!?”

有羅經宗的一位長老騰地一下站了出來,如同見鬼一樣,死死盯著紀長瑄。

目光滿是驚愕之色。

與此同時。

那餘八鞏率先從一干失神人等反應過來,此刻他一臉漲紅之色,明顯是激動壞了。

他望向紀長瑄,大笑不止道:

“哈哈哈!”

“是紀師侄!是紀師侄啊!”

說著,他扭頭看了眼半日之前還在對自己瘋狂擠兌的陶彥平等人,揚眉吐氣道:

“我就知道老子沒押錯寶,老陶,這回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我就說這小子鐵定能贏,沒想到這回還給我們憋個大的!”

“撼龍手,我滴個乖乖,當年咱們青囊一道的青囊仙師不知有沒有在弱冠之齡就登臨此境!”

“好小子,真給你師叔爭光!”

“給地師堂爭光!”

話音落下。

地師堂那些長老、執事所在的一片區域立馬陷入狂喜與震驚之中!

“真是天佑我地師堂!”

“如此驚才豔豔的妖孽,竟是地師堂的門人!”

“這大比第二輪還比個錘子!”

“有我地師堂的紀長瑄在,何人敢與其攖鋒?”

“這就是撼龍手的氣場嗎?比我想象的場面,還要驚人……”

“……”

和餘八鞏熟交的陶彥平等人,則呆若木雞,半響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尷尬一笑。

這廂。

那羅經宗、四宅門、青圭門、尋龍門等其他青囊門派,得知此子竟出自地師堂,眼中豔羨嫉妒之情,都快溢位來了!

誰能想到,這屆堪輿脈會居然冒出這麼一匹黑馬來!

不聲不吭的在大比之前突破到了撼龍手!

這真是讓人始料未及!

而一些人後知後覺回過神來,不禁面面相覷,疑惑連連:

“紀長瑄?!”

“這名字好熟悉。”

“老夫記得,前一陣子,在淮州大鬧雲棲寺,和普衍神僧鬥法的那位道門奇才,似乎也叫紀長瑄?”

“……”

議論聲小了一陣之後,陡然掀起一波更大的嘈嘈切切:

“這……這二人不會是同一人吧?”

“什麼!?”

“同一人?那此子豈不是道法、青囊雙修?!”

“……”

……

“撼…撼龍手?!”

另一邊。

堪堪追上來的蔣銳等一幫年輕一輩的翹楚青囊師們,望著那在場上意氣風發,威風八面的紀長瑄時。

臉上在急劇震驚之後,露出的幾分失落與苦澀。

因為他們深知,彼此大家之間的鴻溝,比天塹還大!

猶如雲泥之別!

一朝登臨撼龍手,堪稱宗師!

且以他眼下如此年歲,不出三十,御龍手在望!

他們還拿什麼比?

巨大的落差之下,這些人壓根生不出什麼妒恨之心!

……

依舊是那塊巨大的青石巖上。

觀山叟望著下方如此喧譁議論之聲,眉頭皺了皺,冷靜下來之後,他不由得看了眼一旁的殷堂主。

他的目光復雜又疑惑。

地師堂有此奇才,還用得著參加堪輿脈會嗎?

看此子如此氣勢,晉升撼龍手分明是有一陣子了!

同一時間。

那逐漸回過味來的阮長老,也頗為埋怨看向殷堂主。

不是?

你地師堂門下有如此奇才,怎麼不早說?

要知道。

玉樞劍宗的商斫雪可是掌教親傳,有真人之姿!

且年紀輕輕修為也到陰神境了!

與紀長瑄也算般配!

結果,你殷堂主就拿一個蔣銳來糊弄他?

好弟子,還自己留著?

被二人如此盯著,殷堂主簡直如芒在背!

但此時。

他臉上也滿是茫然。

殷堂主是真的不知道封硯舟收的這個徒弟,天資厲害成這樣!

比蔣銳還妖孽!

不到弱冠,就是一位撼龍手!

已能和他比肩!

看來,地師堂這個紀長瑄,就是淮州那位無疑!

虧他昨夜還信誓旦旦的與愛徒直言,說彼紀長瑄非淮州那位!

眼下打臉來的可真快。

如果說紀長瑄並沒有展露撼龍手的實力,單憑後者是封硯舟的徒弟這一身份,殷堂主肯定會對他處處打壓刁難!

但今時他已登臨撼龍手,且背後還有真人跟腳,那他說什麼也要維護!

甚至巴結討好。

畢竟,按照他如今這個成長速度,用不了多久,天下第一青囊師的名頭就是他的了。

此外,有真人護持,道門陽神一境,他小子有朝一日也能證得!

到那時,地師堂就可藉助這棵參天大樹,迎風直上!

回過神來。

殷堂主臉上露出幾絲恰如其分的恍然與震驚之色,他看向觀山叟,拱手苦笑道:

“翟前輩,說來慚愧,我這個當堂主也是剛知道,實在是這小子藏得深。”

聞言,觀山叟倒未怪罪什麼,而是深望了紀長瑄一眼,才開口跟殷堂主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守拙些也好,但今時他鋒芒已露,今後無需再遮掩了。”

“我青囊一道,多少年未出過這樣一位奇才了。”

“說起來也算是一件幸事。”

說著,他不吝誇讚道:

“不錯,這屆是出了個了不得的好苗子。”

“殷堂主,現在老夫可以回答你這句話了。”

聽到此言,殷堂主簡直大喜過望!

能得觀山叟老前輩如此盛讚,他是不虛此行了。

頓了頓,他才轉身對玉樞劍宗的阮長老,歉意道:

“阮長老,之前是我考慮不周了。”

“這大比的下一輪,哪怕不比,你也看出來了,是我地師堂的紀長瑄問鼎魁首之位!”

“至於咱們先前所言之事,我會找個機會先問一問紀師侄的看法,說起來此子雖然年輕,但實力恐怕不在我等之下。”

“地師堂之前對他的關懷本來就少,如今他修為有成,我等自是不好要求什麼,還望阮長老能夠理解。”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

玉樞劍宗的阮長老哪怕之前略感不滿,此刻聞言,也只得回道:

“殷堂主客氣了。”

“你既已解釋清楚,我也不便再說什麼了。”

……

與此同時。

尋龍門的厲陽子在感慨地師堂出此良才時,目光也在下方搜尋良久,想待會兒等這股熱鬧勁過去了,讓楚迎曼在紀長瑄跟前露個面。

說實話,楚迎曼的姿色還是有的。

自古英雄愛美人。

況且,紀長瑄眼下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他不相信後者對美人不動心!

只要稍微動點心,就好辦了。

哪怕讓楚迎曼跟在紀長瑄身邊,當個丫鬟侍女也好過待在尋龍門。

畢竟,紀長瑄的背後有真人撐腰。

一旦楚迎曼能得到那兩尊真人的指點,歷陽子相信,這徒兒將來撼龍師有望!

如此一來,也大可坐穩尋龍門天下第二青囊派的位置。

畢竟,之前的鄔子期他是不甚指望了。

只不過。

在一番尋找過後,場上哪有那楚迎曼的身影?

歷陽子不死心的又細查了遍,依舊沒有發現楚迎曼!

“咦?她人呢!”

此刻,歷陽子一臉古怪,頗為納悶。

怎第一輪結束了,還沒有看到她的人影?

她跑哪裡去了?

莫非——是遭遇了什麼不測?

已經欲害了!?

突然間,一個極為大膽的念頭出現在歷陽子的腦海之中。

若是被殺的話,何人會有此實力?

讓她連求救之聲都發不出來!

目光沉吟間,歷陽子似猜到了什麼,不禁渾身一顫,一股鑽心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楚迎曼好歹也是偽控龍手,即便和蔣銳鬥上了,也有招架之力。

場上唯一有能力不聲不響殺死他徒弟的,也只有眼前這位了……

一時之間,殺人者呼之欲出!

可是,令歷陽子不解的是,楚迎曼怎麼會和紀長瑄結仇?

按理來說,二人應該沒有什麼交集才對。

等等!

忽然間,歷陽子發現自己似乎忽略掉了一個細節!

那就是這紀長瑄在參加堪輿脈會之前,似乎待在淮州!

且他門下的大師兄鄔子期就是在淮州失蹤的?

也就說很有可能,在那個時候,這位道門奇才就和自己門人結下了樑子!

至於原因嗎?

歷陽子還不知道。

但隱隱約約總覺得和射洪縣俞家之事有關。

或許,早在那日,自己問話楚迎曼時,她就沒有說過實話!

一念及此,歷陽子對這兩個逆徒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此刻。

歷陽子根本不敢望紀長瑄。

同時,他自己也陷入了天人交戰的兩難選擇。

到底要不要質問紀長瑄,是他殺害了自己的兩位徒兒?

但一旦追問,自己勢必要和他撕破臉皮!

甚至兵戎相見!

這種局面是他不想見的。

那紀長瑄敢在雲棲寺,和佛門寶身境的普衍神僧一戰,又豈會怕他?

真要拼鬥起來,歷陽子根本沒有把握能戰勝他!

更不必說,地師堂的殷堂主還站在這裡。

眼下門中出了這麼個天才,以他的瞭解,這老狐狸肯定是拼命維護!

到時一旦打起來,尋龍門與地師堂的關係會急劇惡化!

歷陽子絲毫不懷疑,那地師堂會為了紀長瑄和尋龍門撕破臉皮!

所以,究竟要不要捅破這層窗戶紙,令他十分為難。

關鍵紀長瑄的為人,歷陽子也大概聽說過。

他之所以打上雲棲寺,就是因邙山派的前任掌門藏匿在此寺之中。

而他自己兩個門人的秉性,歷陽子自然不是什麼光明磊落之輩。

一想到這裡,歷陽子底氣就弱了幾分。

就這樣,歷陽子臉色好一陣糾結,他才重重一嘆,無奈道:

“誒……”

“時局如此,能耐我何?”

殊不知。

下方的紀長瑄,早就注意到了歷陽子神情。

且已經做好和歷陽子一斗的準備,卻沒成想,他卻一下子偃旗息鼓起來。

看樣子,並沒有要逼問自己的意思……

一時之間,紀長瑄心有所觸。

過了快半炷香的時間。

觀山叟上前一步,望向下方眾人,伸手壓了壓那喧囂的熱潮,旋即,聲若洪鐘,沉聲宣念道:

“好了!”

“下面老夫宣佈,這第一輪的獲勝者,乃是地師堂的紀長瑄!”

此話一出。

地師堂的長老也好、執事也罷,還是前來參加的一干弟子們,俱是神色一喜,面帶笑意。

當然,人的悲歡離合並不相同。

場上,唯有蔣銳聽到此話,心中湧起了一抹強烈的不甘。

可看見不遠處那聲勢煊赫的紀長瑄,這種不甘也只能化作一聲嘆惋!

他真是生不逢時!

頓了頓。

觀山叟深望了一眼紀長瑄,面帶讚許之色,旋即又看向眾人,朗聲道:

“諸位,紀長瑄的實力想必你們也看出來了,接下來的第二輪比試,經老夫與殷堂主、歷掌門幾人商議,他不用再參加了,直接以魁首之位勝出!”

“其餘第二席到第十席,則正常比試。”

“如此決定,你們可有異議?”

話音落下。

下方眾人面面相覷,相顧一怔。

想象之中的激烈抗議之聲,並沒有爆發出來。

大家似早就意料到了什麼,故而此刻聽到觀山叟直接欽定紀長瑄為堪輿脈會魁首時,一個個面色平靜的很。

畢竟,人家都已經是撼龍手了。

先前第一輪那一百道龍源之炁之所以在前面“銷聲匿跡“”,此時大家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之後,也猜出了多半是紀長瑄的手筆!

他既有此等能耐,想必在場眾人加在一塊兒,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既如此,那大家就沒有必要上去丟醜,給自己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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