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瓶頸鬆動,來者不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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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這些,下方那些年輕一輩的青囊師,便抬頭回答道:

“並無異議!”

“紀師兄年紀輕輕,就登臨撼龍手一境,實在是震古爍今!”

“他當魁首,我等自然佩服!”

“沒錯!”

“紀師兄是實至名歸!”

“……”

當然,這其中答應的最快,叫的最順嘴的,自然還得是地師堂的人。

這次堪輿脈會,地師堂攏共派出了十餘位弟子參加。

大家原本是期望蔣銳能爭得魁首,但憑空冒出的紀長瑄,以撼龍手的實力碾壓式奪得第一輪第一甲後,眾人心知結局已定,便沒再究竟。

無論魁首花落誰家,總之這份殊榮只要還屬於地師堂的就行!

另一邊。

卻說,那觀山叟當眾宣佈自己為這屆堪輿脈會魁首之時,紀長瑄聞言,心中微微一怔。

看來這位老前輩,倒不是什麼迂腐頑固之人。

而且讓他頗感意外的是,地師堂的殷堂主居然對此沒有毫不反對。

要知道。

紀長瑄前日和餘八鞏碰面時,他就說起過,這殷堂主跟他師傅二人互不對付。

此番,弄不好要極力打壓他,還讓自己小些些。

沒想到,如今自己獲得魁首,他卻一聲不吭。

尤其自己這魁首之位,還是踩著他那風頭正盛的愛徒情況下登臨的!

他都對此沒有脾氣。

不知是城府深沉,還是心胸真有如此豁達磊落?

暗忖間,那觀山叟忽地朝紀長瑄開口道:

“紀小友,你魁首之位已定,就與我等一道觀看這餘下比試。”

“多謝老前輩。”

聞言,紀長瑄朗聲回道,並未拒絕。

話音落下。

他身形一動,如隼鳥掠空,直接來到那上方的青岩石臺上站定。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紀長瑄,觀山叟、殷堂主、歷陽子等人皆是不約而同細細打量起他來。

在眾人看來,紀長瑄英姿勃發,人如瓊林。

尤其體內那澎湃的撼龍真炁,足可摧嶽斷江,等閒龍脈之炁,壓根受不了他一擊!

似還麟谷此等龍脈,恐怕他單手可擒!

除此之外。

他一身道法玄功也頗為驚人。

尤其是雲霄宗的清昂長老,見到紀長瑄的第一眼,周身雷道氣機似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兀自運轉。

一剎那,他髮絲都亮起絲絲銀光。

好在被他極力壓制住了。

此刻,他難以置信望向紀長瑄,滿臉詫然。

某一刻,清昂長老一下子想起清泓長老與清煜長老的與他提及過的某人來,一下子恍然大悟。

原本嚴肅的神情瞬間變得熱情洋溢起來,他上前一步,拱手賠罪道:

“哎呀,老夫還真是眼拙,一開始竟沒認出紀小兄弟來。”

“老道清昂,如今紀小兄弟之名在我雲霄宗那可是如雷灌耳!”

“清昂長老客氣了。”

紀長瑄不卑不亢回了一禮。

他才來還麟谷,本就不欲張揚,人家沒認出來也難怪。

與此同時。

玉樞劍宗、太鼎門、皂清閣的人看這清昂長老和紀長瑄如此熟絡,不禁面面相覷。

看樣子,這名動天下的紀長瑄,和雲霄宗的人早已認識。

眼看其餘人等也要和自己打招呼,紀長瑄乾脆主動稽首行了一禮:

“貧道紀長瑄,見過諸位前輩。”

旋即,他又望向殷堂主與觀山叟,開口道:

“見過殷堂主與觀山叟老前輩。”

之所以著重提一下殷堂主,是因他先前一時半會兒也摸不準他對自己的態度。

至於觀山叟,乃是當今青囊一道的領軍人物。

又是這一屆堪輿脈會的話事人。

聞言,觀山叟微微一笑,自報名頭,與紀長瑄介紹自己道:

“紀小友不必客氣,老夫姓翟,單名一個楫字。”

“是,翟老前輩。”

紀長瑄順著他的話,再度開口。

不多時,殷堂主也對紀長瑄開口道,笑容真摯:

“紀師侄,我雖是尋脈堂的堂主,但比你師傅早入門幾年,說起來也算得上是你師伯。”

此話一出。

場上的氣氛頓時有些微妙。

不少人都好以整暇望向這一幕。

說實在的,殷堂主身為地師堂的三大堂主之一,實在是有些失職!

門下出瞭如此奇才,他竟一無所知。

雖然是後者有意隱匿,但也說明殷堂主對這個門人並不上心。

況且,紀長瑄的師傅高半仙,似乎早就離開地師堂多日。

也就是說,後者能有今時之成就,地師堂並沒有出多大力。

全靠後者自悟成才。

故而,紀長瑄哪怕說自己不是地師堂的門人也無可厚非。

只要他沒喊殷堂主為師伯的話!

殷堂主身為一堂之主、宗門高層,此時自然對周圍人那些小心思心知肚明。

說起來,他也有些忐忑,不知道紀長瑄願不願意喊他一聲師伯。

不過,在他話音落下。

紀長瑄就對其灑然開口,稽首道:

“殷師伯。”

聽到此話,殷堂主面色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怔了幾息,旋即大喜過望,親切不已,道:

“紀師侄,真是客氣,從此之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紀長瑄修有蓮心觀想法,先前殷堂主與他開口說話時,他丹田之中,那並蒂蓮瓣之中,並無濁氣,由此可見,這殷堂主對自己應當沒有什麼惡意。

之所以對自己如此奉承,多半是想看在他的潛力與跟腳上面!

對此,紀長瑄覺得無可厚非。

學會審時度勢,才是一個門派高層應該做的。

接著,殷堂主又是對紀長瑄好一陣噓寒問暖,直到那邊觀山叟定下第二輪比試規則,大家才停止了攀談。

第二輪比試的規定,十分簡單。

無外乎是抽籤決定。

採取淘汰賽的模式,來角逐出前九甲的人選。

很快,堪輿脈會第二輪的鬥脈大會就開始了!

紀長瑄站在高臺,不時望著下方那些同輩之人的比拼,神色泛泛,沒什麼興趣。

倒是一旁的觀山叟,時不時跟他說上幾句。

無外乎是站在撼龍手的眼界上,對下面表現還算突出的幾位俊彥,點評幾句。

紀長瑄所言,大多鞭辟入裡,幾乎能一針見血,指出了那些人存在的不足與缺陷。

由此可見。

此子突破撼龍手,並非一蹴而就,而是經過了層層磨礪。

若如不然,怎有如此眼界?

殊不知。

紀長瑄於那三重“山門關”之中,早就將一身青囊師的本領,打磨的頗為雄厚。

又了悟山神一道,故而他的見識與洽聞,自是不同凡響。

……

一眨眼。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這第二輪大比也逐漸落下了帷幕。

前九甲的席位,更是在激烈的比鬥之中,一一浮現。

這幾天裡。

依舊有不少人,趕往還麟谷。

其中,甚至還來了位撼龍手。

這位撼龍手,始一出現,就吸引了觀山叟、殷堂主等人的注意。

當今天下,於青囊一道修成撼龍手的,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然而,來此觀摩堪輿脈會的那位撼龍手,這幾人居然毫不認識!

好似憑空冒出來一樣!

與那人一道的,還有數位控龍手,實力不容小覷。

好在這些人並未搗亂,而是作壁上觀,來看一處青囊盛會。

……

是夜。

地師堂所在一間大帳之中。

觀山叟幾人面色凝重,不時在帳下來回踱步,眉頭緊蹙。

此刻,殷堂主忍不住開口問道:

“連翟老前輩都不知道那夥人是何來歷?”

聞言,觀山叟苦笑道:

“老夫自忖遊歷天下數十載,還從未碰到那一夥青囊師,按理而言,那為首之人能修成撼龍手,應該不是寂寂無名之輩才是。”

“可眼下,你們這幾大青囊門派的掌教、長老都在,連你們都不知道這夥人是何底細,更不必說老夫了……”

此話一出。

在場之人,俱是默然,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就在這時。

四宅門的掌教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殷堂主,依我看,這些人應該不是過來尋釁滋事的,真要是搗亂,今天就鬧了。”

“賴掌門言之有理。”

青圭門的掌教點了點頭,表示贊成。

對此,那歷陽子則面露沉吟之色,他喃喃道:

“不是衝堪輿脈會而來,難道來此真就是為了觀摩一場青囊盛會?”

此話一出。

眾人又是一怔。

場中,紀長瑄站在一角,也神色微端。

那夥人來的著實蹊蹺了些。

既然觀山叟、殷堂主等當世青囊一道的中流砥柱,都對其一無所知。

就印證了一點。

這些人或許不是來自大崇王朝?

而是——他邦之人!

這就解釋了,為何大家對這夥人的來歷底細毫無知情。

當然,還有一句話,那尋龍門的掌教歷陽子說的不錯,這夥人不是為了堪輿脈會而來,難道就是為了單純的看一場盛會?

這其中,肯定另有所圖……

納悶時,紀長瑄忽地靈機一動。

冷不防的想到了此次堪輿脈會對爭得魁首之位的獎賞。

不會是為了麒麟寶血和一枚龍源寶珠吧?

但轉念一想,這理由過於牽強附會了些。

他邦之中,就沒有適合青囊師修行的天材地寶,前賢遺物嗎?

且對方就一位撼龍手。

大崇王朝這邊的話,加上自己,就是有四位!

這拿什麼爭?

同一時間。

觀山叟見紀長瑄面色有異,他好奇道:

“紀小友可是想到了什麼?”

聞言,紀長瑄開門見山道:

“翟老前輩,貧道是有一些想法,懷疑這夥人來自他邦,至於還麟谷的目的,還不清楚。”

此話一出。

眾人臉色一變,相顧駭然。

來自他邦?

那就不是大崇王朝的人了。

怪不得大家不知其來歷。

這理由倒說的通。

只是,對方來此的目的究竟為何?

這一點,大家還是想不通。

不過。

紀長瑄倒隱隱約約有種直覺,此事或許和自己有關。

但冥冥之中,他又說不上來?

觀山叟覺得紀長瑄此言頗有道理,略一琢磨,就下了決定:

“若那夥人真來自他邦,老夫或許得去穆司卿那裡一趟了。”

言罷。

殷堂主也當機立斷,跟著表態:

“翟前輩,我與一道前去。”

觀山叟微微點頭。

臨要動身時,他望了眼大家,擺手寬聲道:

“好吧,那其他人就散了吧。”

“此事無需過於擔心,可別忘了,這裡是無疆山脈,山那邊還有一尊虎視眈眈的妖君坐鎮,諒那夥人也不敢亂來。”

這話倒是實情,眾人聽了,無不深以為然。

紀長瑄對此,則心中一動。

看來,似觀山叟這等老前輩,以及當世站在青囊師頂峰的那幾位,早就和夜燎妖君打過招呼了。

要不然,堪輿脈會在這裡絕對辦不了!

放下這些雜思,紀長瑄也懶得去想。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甭管明日發生何事,他都寶籙在手,根本不懼!

……

是夜。

紀長瑄回到住處之後,盤膝而坐,無心朝天,心神沉入丹田,存想內景。

自從修為突破到陰神境後,紀長瑄發覺他這《陰符經》第二重境界的瓶頸終於鬆動了!

自己或許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三才唯真一境!

紀長瑄閉目存想,周身氤氳蒸騰,不多時體內竟隱約傳出風雷鼓盪之聲……

一夜無話。

到了第二日。

紀長瑄再度來到那塊巨大的青石巖上,和觀山叟、殷堂主等人並肩而立。

不遠處,那崇昭司前來的穆司卿,神色比前幾日要認真些,少了幾分慵懶。

也不知昨夜觀山叟和他談了什麼?

這廂。

下面前九席的排名之戰,早已打響!

蔣銳不愧是這屆堪輿脈會之中,原本奪魁聲望最高的一位,他僅用三場比鬥,就奠定了自己第二甲之位!

其餘人等見了,哪敢攖鋒?

很快,第三甲之位也出爐了!

此人來自四宅門。

隨著日頭升高,鬥脈進入白熱化,第四甲、第五甲……,第九甲也終於陸續花落有主。

值得一提的,由於尋龍門的楚迎曼遭難,這回前十之位,尋龍門也撈的一席。

只不過,卻是第九甲……

加上早已內定的第一甲紀長瑄,這一屆堪輿脈會終於來到了尾聲。

此刻,在場眾人也是激昂澎湃,顯然久等了。

看到這一幕,觀山叟也是適時站了出來,面帶紅潤之色,看向眾人,聲音宏大道:

“諸位,下面老夫宣佈此屆堪輿脈會,圓滿舉辦成功!”

“獲得前十席位的分別是紀……”

只不過。

就在觀山叟即將宣佈前十名單時。

一道突如其來的打斷聲,卻不合時宜的從下方傳了出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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