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實力大爆發,陰神圓滿,山河動盪思奇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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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勞葛尚書相告。”

回過神來,紀長瑄對其長身一拜。

說完,不再遲疑,退出了水部院。

也不知是不是在天宮待久了,還是真的該離去了。

此刻,紀長瑄本在駕雲返回玄陰殿的途中。

孰料就在這時。

他冥冥之中察覺到那籙印一顫,眼前緊接著就是光幕輪轉,星斗更迭,似有一段歲月班駁己身,那極遙遠之處,迸發出的光芒灼烈。

讓紀長瑄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等紀長瑄再度睜眼,眼前景物早就大變了模樣。

他神色茫然了會兒,左右一看,依稀能分辨出,這裡似乎……是自己在還麟谷開闢的一方洞府。

“回來了……”

紀長瑄低聲唸叨了句。

眼中卻有絲悵然。

昨日他尚在天一真慶府的法真臺,遍閱天書仙卷,如今卻到了大崇王朝的還麟谷,境遇起落,真讓人唏噓。

不過,紀長瑄很快就適應了。

元神入殼的剎那間,紀長瑄只覺自身法力好似決堤的江濤一樣,猛地澎湃萬分!

修為從陰神小成,直接一躍成為陰神圓滿!

甚至無限接近於霞舉境!

這一刻,紀長瑄愣了下。

旋即,臉上有抑制不住的喜意!

誰能想到,去了一趟道門天宮,回來之後修為竟有如此大的長進!

要知道。

此番驅邪院之行,紀長瑄本就獲益良多!

他所修行的那幾門神通,與之前相比,無疑有著雲泥之別!

這對增持自身實力而言,十分重要!

哪怕修為沒有晉升為陰神圓滿,僅是這些,就足夠讓紀長瑄比肩霞舉境了!

如今在陰神圓滿的加持之下,紀長瑄自認霞舉境內難覓敵手!

若是施展六丁六甲護身神咒,真人之下,他恐怕要第一人了!

甚至,可叫板一下真人也未嘗不可!

一念及此,紀長瑄當真有些雀躍。

修行至今,總算是“花開結果”了!

此刻,紀長瑄心情甚好,站起身來,就走出了洞府。

站在洞府之外,紀長瑄眺望四下,他略感訝然地發現山裡的景色,和他閉關時所見迥然不同。

當時已至金秋,滿山層林盡染,如覆金黃。

眼下卻是一片鬱鬱蔥蔥之境,山野青碧,估摸是仲春之季了。

就在紀長瑄駐足觀望時,遠處忽閃來一道人影,轉瞬之際,就奔到跟前。

“紀仙長,你終於回來了!”

“阿咎可想死你了!”

來人正是無咎!

他一現身,就直接撲在紀長瑄身上,一蹦三尺高,臉上透出的興奮勁都快溢位來了!

好長時間沒看到無咎,紀長瑄也有些想念。

他笑著道:

“貧道回來第一時間都沒有在洞府裡看見你,你這小鬼跑哪兒去了?”

“看來平時那兩位神伕力士對你管教倒挺松的。”

聞言,無咎撇了瞥嘴:

“紀仙長,你可不要冤枉我。”

說著,他一下子插腰仰頭起來:

“我可是在幹正事!”

聽到此話,紀長瑄來了一絲好奇,問道:

“哦,正事?”

“那你說說是什麼?”

無咎言道:“紀仙長不知道吧,焚淵和大崇王朝打起來了!”

此話一出,紀長瑄臉色倏地一變:

“打…打起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口吻頗為嚴肅,又追問了句:

“對了,我閉關了多久?”

無咎帶來的訊息,對紀長瑄來言,衝擊實在太大了!

他沒想到,自己去道門天宮一趟,大崇王朝居然發生了這樣的大事!

無咎掰了下指頭,答道:

“快半年了。”

他知道紀長瑄對此事很關切,就竭力解釋道:

“去歲冬月末,有個自稱是前朝端親王的小郡王,在羊州起兵造反,聲勢浩大,不到幾日,羊州就淪陷了。”

“聽附近的小妖說,當時那個小郡王還差點生擒了前去羊州賑災的允王,幸虧有崇昭司和玉樞劍宗的人拼死保護,才逃了出去。”

“臘月初,朝廷派出大軍前去討伐,可幾次打下來,都是敗少甚多。尤其是崇昭司,據說死了二十多位監臺,司卿也隕落了一位。”

紀長瑄靜靜聽無咎說著,瞳孔不時微縮了下。

當得知有司卿隕落了,他眸光一凝,心中震動不已。

能當上司卿的可都是霞舉境內的好手。

看來,這次焚淵打算跟大崇王朝圖窮匕見了!

若如不然,也不會動真格的了!

司卿的死可是大事!

丟的不僅是崇昭司的臉面,還有朝廷的臉面!

只是,還有一點,讓紀長瑄想不清楚。

這焚淵當真有了萬全準備,才敢跟崇昭司如此開戰嗎?

若沒有,那此舉無疑是自取滅亡!

眼下,連霞舉境的強者都死了,紀長瑄覺得再打下去,恐有真人露面,那樣的話,就舉世譁然!

“紀仙長,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先去趟地師堂吧。”

紀長瑄想了想,道。

上次和殷堂主分別時,他說回去之後,會竭力找到那與焚淵勾結的“叛徒”。

這都過去半年了,紀長瑄想知道他進展如何了?

順便也去看一看地師堂。

從殷堂主口中,多問一些這焚淵與大崇王朝的戰況如何?

……

數日後。

紀長瑄領著無咎,就抵達了遺州境內。

一路行來,他也算感覺到了眼下大崇王朝的動盪。

別的不說,光山賊土匪都遇到了好幾撥。

大崇王朝國祚距今,已有三百多年了。

沉痾已顯,漸有衰敗之象。

如今,又出了焚淵這檔子事,大崇王朝怕沒有什麼閒心再管這些事了……

這幾日,紀長瑄也從其他修行者口中瞭解到,那位在羊州起兵造反,自稱端王后裔的人,名為周昭宸,不到而立之年,修為已是霞舉境了!

打聽到這些,紀長瑄心中微微吃驚。

他也算見過不少年輕俊傑,那周昭宸三十歲不到,便是一尊霞舉境的強者。

如此資質,簡直比妖孽還妖孽!

怪不得,坊間傳聞,說他是當年大周先祖轉世……

那位崇昭司的司卿之死,也與他有關!

反正紀長瑄自己很難相信,單憑那周昭宸一人,這般年歲,就堪比許多老一輩的頂尖強者!

這背後,肯定有焚淵的助力。

當然,他自己天資應該也頗為驚人。

若如不然,也不會被焚淵扶持到這一步!

……

遺州。

地師堂。

雅靜的理氣閣。

那殷堂主正和崇昭司來的穆司卿相對而坐。

和當日在還麟谷不同。

穆司卿臉上明顯有幾分難以遮掩的焦慮之色與倦意。

他此番來地師堂,是向殷堂主來打聽紀長瑄的下落的。

如今,崇昭司在焚淵的打擊之下,連連戰敗。

九大司卿,眼下折損了一位。

又有幾位負傷,實在是沒有多餘的霞舉境強者了。

一開始,崇昭司不是沒找雲霄宗、玉樞劍宗這樣的頂尖門派尋求幫助過。

但自從小端王,以一人之力強勢鎮殺了崇昭司的伏司卿之後。

這幾家門派的支援力度一下子小了許多。

畢竟,這風險明擺著,連霞舉境的高人都隕落了,再幫下去,自身安危都成問題了。

故而,少了那幾家門派的鼎力相助,本就不濟的崇昭司一下子更顯得捉襟見肘!

關鍵時刻。

是曲司卿跟那司主建議,找紀長瑄過來幫忙。

沒準兒能扭轉頹勢!

畢竟,紀長瑄有召劾鬼神的本事,所請來的真人迄今為止大家還沒有弄清屬於何方?

不像雲霄宗、玉樞劍宗等頂尖門派。

真要是真人下場了,那因果可不小。

代價太大,連大崇王朝都不願意承擔。

相比較而言,紀長瑄無疑是最合適的。

關鍵,他有經世濟民,鋤強扶弱之心!

更心懷蒼生,明辨是非!

但——紀長瑄失蹤快半年了。

以崇昭司遍佈天下的情報,幾番尋找下來,是一無所獲。

不得已之下,穆司卿才受了左司主蔡稽之託,來到地師堂,問一問殷堂主。

聽到此話,殷堂主無奈搖頭道:

“穆司卿,不瞞你,我也不知他的下落。”

“那日還麟谷一別,就再也沒見過面了。”

“哦,連殷堂主都不知他的去向?”

穆司卿眉頭一蹙,大感意外。

來之前他已去過岐州平江府,找過餘八鞏了,他也表示不知。

甚至還去了淮州,找到了那位饒江神。

但她還是搖頭。

如今,懷揣著最後的一絲希望來到了遺周,沒想到這份希冀還是落空了……

這一刻,穆司卿眼中滿是頹然。

殷堂主自知現在崇昭司是何等困境,他愛莫能助,也只能幫他分析道:

“紀師侄這麼長時間不露面,興許是閉關去了……”

“誒……”

閉關這方面,講究可太多了。

快則幾日,短則數年,甚至幾十年!

崇昭司可等不起!

大崇王朝也等不起!

當務之急,只能另尋他法,再謀生路了。

一念及此,穆司卿知道自己不能在此久待,便站起身來,與殷堂主告辭:

“殷堂主,我還有他事,就不久留了。”

聞言,殷堂主點了點頭,起身要送行一陣。

然而。

二人剛出這理氣閣,殷堂主的腳步猛然頓住,旋即眼前亮起一抹喜意,趕緊喊住穆司卿道:

“穆司卿,你不用離開了。”

“殷堂主,此話何意?”

穆司卿轉身望向他,一臉匪夷所思。

“哈哈哈,是紀師侄來了,眼下他就在遺州,看樣子馬上要來地師堂了。”

殷堂主笑道。

那日,他離開還麟谷時,曾贈予了紀長瑄一枚堂主令牌。

這令牌本就是殷堂主的。

故而,它一出現在遺州,他就有所感應!

“什麼!?”

穆司卿雙目一瞪,簡直大喜過望。

……

紀長瑄雖說此前從未來過地師堂。

但有殷堂主給的那枚“堂主令牌”在,就不愁找不準兒地方。

更何況。

他早就是一位撼龍手了,雙目一運,可輕而易舉看出遺州之中,哪個地方龍脈之氣最為濃郁……

地師堂,乃是大崇王朝的頂尖宗門。

其所在的山門,肯定不會平庸。

定然是一處風水極佳,地理位置優越之地。

……

半日過後。

紀長瑄的身影就出現在一片連綿起伏,浮嵐暖翠的山脈上空。

他身子隱在虛空之中,腳下瑞氣升騰。

某一刻,紀長瑄似察覺到了什麼,當即俯衝而下,僅是眨眼功夫,就穩穩落到了一處山峰的青石板上。

在其落地的瞬間,那青石板上猛地一蕩,旋即騰起一片地脈之氣,綿延百丈!

同一時間。

道道霞光在這板面之上交織烙印,不多時,就出現了二十四山向,天干地支等刻度!

尤其中間,還一根金燦燦的指標,不停擺動。

望到這上面的圖案,紀長瑄知道這多半是地師堂山門外的玄機。

正想著破去時。

熟料,他身上的堂主令牌一動,頃刻間紀長瑄察覺到這片山脈之中,地磁兀自絮亂起來,隨同板面上的指標,共同指向了南方!

霎時間,一方結界就映入眼簾。

“開了?”

見此情形,紀長瑄哭笑不得。

沒想到,這堂主令牌還有如此妙用。

當下,他沒有遲疑,直接飛身遁入其中。

剛騰空施展了聖麟蹤,飛行不到千丈,迎面就撞見了作勢迎接的穆司卿與殷堂主二人。

“紀師侄,你突破到霞舉境了?”

望著紀長瑄境御空而行,殷堂主神情一滯,忍不住驚問道。

聞言,紀長瑄笑了笑道:

“只是一門身法神通罷了。”

聽到此話,殷堂主直接酸了,他十分眼饞的看向紀長瑄,嘖嘖稱奇道:

“可御空而行的身法神通,整個大崇王朝怕也沒幾道,你小子運氣可真好。”

他雖說是撼龍手,一定程度上能借山川之氣御空,但時間還是短了,根本比不上真正的霞舉境強者,能騰雲而行!

和殷堂主寒暄了幾句。

紀長瑄才忙望向穆司卿,問道:

“穆司卿,你和殷堂主這是?”

見紀長瑄修成了一門舉世皆驚的身法神通,穆司卿欣喜之餘,忍不住一臉激動看向他:

“紀小友,你可讓我一頓好找啊!”

聞言,紀長瑄頓時哭笑不得起來:

“穆司卿,何出此言?”

穆司卿正了正神色,道:

“紀小友,我就閒話少說了,如今小端王和焚淵勾結,禍亂羊、寧二州,值此山河動盪之際,崇昭司以及大崇王朝急需你的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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