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實力精進,大崇王朝祖宗之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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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長瑄打敗石髓真人一事,猶如颶風一般在京畿之地席捲開來。

接著,短短數日,便在大崇王朝徹底傳開!

一時之間,天下群雄皆驚。

一百多年,石髓真人之名就名望頗大。

誰能想到,再得到了一番大造化之後,以霞舉境圓滿修為,竟沒能鎮壓紀長瑄!

反倒被其一招打敗了。

由此可見,紀長瑄也就是清虛闡真佑世真人的實力有多強悍!

值得一提的是,事後石髓真人的那柄撼天之錘,經過一些宿老的糾正,大家方知是一件偽道器。

即便是偽道器,也很驚人了。

畢竟,一些真人連偽道器都沒有!

石髓真人憑藉此物按理來說,能抗衡半步真人材對。

可沒成想,還是被紀長瑄輕而易舉鎮壓住了!

同一時間。

紀長瑄之名,已經開始響徹塞外了。

塞外諸國,無論是疆土面積還是國運實力,都不及大崇王朝。

其國內,霞舉境的高人都是鳳毛麟角。

更不必說,紀長瑄這麼一位能輕鬆打敗霞舉境圓滿的狠人了。

故而,今時紀長瑄聲望之隆,在塞外之中也是如雷貫耳!

……

話說,自從那日蔡稽應了閭司主之命。

就立馬下達了旨意,召令崇昭司一干在外的司卿,趕來京城。

三日過去。

崇昭司這座恢弘的建築之中,多了幾位新面孔。

有的甚至連曹監臺等人都不怎麼認識。

看來,崇昭司對外稱是有九大司卿。

實則霞舉境的高人的數量,並不只有這些。

想明白了這些,司裡眾人心中頓時升起一股隱憂。

大家雖然不知道發生何事?

但一口氣把這些司卿全召回來,肯定事出尋常!

得益於這幾天,因紀長瑄打敗了石髓真人一事而造成的轟動,那一干司卿趕來京城的途中,倒並沒有掀起什麼波瀾。

……

是日。

午時。

紀長瑄面對北斗七星方位,盤膝而坐,他手掐火指訣,很快周身之上,便激盪出一縷又一縷的離火真意。

院內的溫度也在急劇升高。

好在紀長瑄心中有數,提前在這片小天地做了防護,要不然這院落早就被焚乾淨了。

可即便如此,外面鴻臚寺的官員依舊察覺到這裡火浪燙人,讓人汗流浹背。

由於過幾日就要去湖州了。

這段時間,紀長瑄便一直待在鴻臚寺中,積極提升自身實力。

《天罡火指訣》的威力,紀長瑄上次算見識到了。

那一招之所以能發揮出那麼大的攻勢來,其中隕星頂這個地形之利,倒助他了幾分力。

若能在動身前往湖州之前,將此法修行至第二層,紀長瑄心中勝算又多了些。

畢竟,那梅門主以及苦鯨禪師,都極有可能是真人修為。

哪怕不是,半步真人肯定沒跑了。

除此之外,焚淵之中還有淵使。

紀長瑄不相信,復活乾德帝這麼一個“大難關”,淵使會不出力?

既如此,那湖州的臨平府,就是龍潭虎穴!

修行之餘,紀長瑄也時常在想,閭司主口中的“燼曉計劃”到底是什麼?

這盤棋要如何下,才能步步為營?

……

湖州。

大崇王朝最為江南之地。

與淮州、宣州搭界。

過了湖州,再往東,便是海外了。

仲春時節,湖州也迎來了最為“小家碧玉”的時候,青山碧水,長提柳岸。

入夜時分。

臨平府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春陵中,不知何時來了兩道人影。

這兩道人影似提前約好了一樣,幾乎是同一時間出現在此處。

所謂春陵,即乾德帝的陵墓是也。

只因乾德帝生前最具盛傳的一首詞中,開頭的一句是“春庭落盡桃花雪,舊苑空啼鴂。”

故而,他的陵墓名字,就取用了先頭的“春”字。

更何況,春這一字,飽含了太多韻味。

似也映照了乾德帝的一生。

來此的二人,並非是旁人。

正是當初乾德帝的“左膀右臂”,梅門主與苦鯨禪師。

二人目光交匯,旋即並排走到了那肅穆的墓派面前。

就在這時。

苦鯨禪師忽地對梅門主開口道:

“時初,彈指間,你我二人快百年未見了吧?”

他語氣親切,眸中滿是緬懷與追憶之色。

苦鯨禪師口中的梅門主梅時初,看樣子四十多歲。

他方巾束髮,一襲青袍,面容清癯,鬢藏霜絲。

整個人有說不定的氣質。

聞言。

梅門主深望了一眼這春陵,輕嘆道:

“是啊,快百年不曾見了。”

“若他還在,該有多好……”

“放心,陛下會回來的。”

苦鯨禪師低聲念道,聲音不大,卻十分堅定。

頓了頓。

梅門主意有所指看向苦鯨禪師:

“前段時日,在宣州你是故意讓那石髓真人發現你的吧?”

苦鯨禪師點了點頭:

“不錯。”

“他既從海外來此,就入了這因果大網,逃是逃不掉的。”

“說起來,你那位門人倒當真厲害,小小年紀就有橫推同境的實力,即便是貧僧也自嘆弗如。”

頓了頓。

苦鯨禪師又搖頭嘆道:

“只可惜他非要捲入這場紛爭之中。”

“老衲若是你,早就給他扔到海外去了,這麼好的一個苗子,真若就此夭折,未免太讓人痛心了。”

聽到此話,梅門主失笑一聲,道:

“夭折?”

“我看未必。”

“他身上有種能請動仙神的神秘力量,若真的在這次紛爭之中動用了,勝負就還未可知……”

說到這裡,他眼底閃過一絲動容:

“我想即便是強大如祂,也得掂量掂量抹殺紀長瑄的代價!”

對此,苦鯨神情默然。

他知道梅門主此話絕不是說著玩的。

事實上,祂已經留意到了,每次紀長瑄再動用那偉岸的力量時,都會引起此法天道的排斥與不滿。

但即便如此,天道也未曾針對過紀長瑄。

不是不願,而是不敢!

過多的提及祂,梅門主還是心中有些不安。

他主動略過此事,又問其苦鯨禪師其他事來:

“行了,不討論此事了。那日,薩淵使替你收了小端王的殘魂,時至今日,陛下和那道殘魂融合的怎麼樣了?”

苦鯨禪師信心十足:

“周昭宸身具大周血脈,其殘魂和陛下融合自是無礙。”

“以老衲來推斷,最遲三個月,陛下就能甦醒過來。”

“但那時他已無龍氣,難承帝王命格。”

梅門主擺了擺手,胸有成竹道:

“放心,當年我就留了一手,祖山那邊的龍脈現今就被拘著,到時一旦陛下醒轉過來,我勢必會為其重塑命格。”

“那閭蒲舟以為咱們會在臨平府復活陛下,只怕他做夢都不會料到,這只是一場計中計罷了。”

忽地,苦鯨禪師目光一動,忍不住對梅門主勸道:

“說其薩淵使,他那日跟我說,在其走後,那傢伙又出現了。”

“礙於你的情面,焚淵高層數次都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眼下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出現意外了,老衲建議你還是趕緊作出了斷為好。”

“畢竟,那傢伙的才智之高,心思之深,你是知道的。”

聞言,梅門主拒絕道:

“現在還不能動他。”

“這是為何?”

苦鯨禪師面露不解,他和梅時初共事多時,知道他的秉性,絕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

可這回如此乾脆的拒絕,倒讓苦鯨禪師一愣。

梅門主低眉一笑,夜色照耀之下,他臉上滿是陰詐之色:

“因為湖州這場戲,少了他,就演得不逼真了……”

此話一出。

苦鯨禪師先是表情微怔,想通了某個關鍵節點之後,這才恍然大悟起來。

……

大崇王朝。

京城,皇宮。

御書房內。

此刻,景明帝屏退了左右,連隨身內侍都遣下去了。

坐在龍椅之上,景明帝望著面前垂手站著,似閉目養神的閭蒲舟,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問道:

“閭愛卿,你幾時把崇昭司在外的司卿,給全召回來了?”

“此事若非段護法相告,朕恐怕還矇在鼓裡。”

說完,他語氣稍緩,言語間多了幾分關切之意:

“到底是有何事發生,讓愛卿如此?”

“朕問了段護法,他也不知道。”

“上次,你直接替朕應下了紀真人提出的條件,朕允了,但今時發生這樣的大事,閭愛卿又為何要瞞?”

閭蒲舟不卑不亢道:

“陛下,非朕要瞞,而是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況且……若微臣提前知會了,陛下真的會答應嗎?”

聽到閭蒲舟似在質問自己,景明帝目光微沉:

“閭愛卿,凡你所求,朕幾時拒絕過?”

“你這麼說,朕倒是好奇,你想幹什麼?”

閭蒲舟理了理衣袖,突然低頭拱手下來,一字一句道:

“微臣欲為陛下剷除連先祖都不能解決的頑疾!”

此話一出。

景明帝非但不喜,反倒是臉色急劇一變,露出幾分惶恐與驚怒來:

“閭蒲舟!”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焚淵的背後,你這個當司主的當真不清楚嗎?”

“如此胡來,你把大崇王朝置於何地?”

“把朕置於何地!!!”

景明帝越說越氣,到最後氣得直接站了起來,對閭蒲舟呵斥道。

聽其言語。

景明帝,不,準確來說,是大崇王朝一脈的帝王,都知道焚淵背後某種不為人知又極其可怕的秘密。

並且還專門制定了一條祖宗之律來阻止!

但時至今日,閭司主竟意圖想要打破,這是景明帝絕不答應的。

祖宗之律不可改,更不可變!

瞧見陛下震怒,閭司主神色平靜,臉上依舊古井無波。

可越是這樣,越讓景明帝臉色陰沉!

身為帝王,他如何不清楚臣子的脾氣!

這個時候的閭司主,分明早已下定決心,誰勸都無用。

啪!

一言不發的閭蒲舟,幾乎讓景明帝失去了理智。

他一掌猛地重重拍在御書桌上,怒瞪著閭蒲舟,喝道:

“閭蒲舟,你究竟要幹什麼!!!”

“不要逼臣!”

“大崇王朝是先祖好不容易開闢的基業,絕對不能斷送在朕手上。”

好在來時閭蒲舟就用法力隔絕了這裡。

若如不然,外面的內侍太監們早就衝進來了。

此刻,景明帝身上帝王威嚴似決堤的山洪一樣,朝著閭蒲舟傾瀉而去。

某一刻,這大崇王朝的龍脈彷彿感覺到了景明帝那滔天的怒火,也倏地睜開了眼睛,死死的直視起閭蒲舟來!

見此情形,閭蒲舟渾然不懼,他一字一句問道:

“陛下,前幾日紀長瑄讓鴻臚寺卿轉交上來的奏摺,你可有細看?”

聞言。

景明帝驟然一愣。

不知道此刻閭蒲舟提起此事是何用意?

“朕看了,那紀真人為朕查清了古井怪寺案,此事乃前朝妖僧所為。”

“閭蒲舟,你到底想說什麼?”

旋即,景明帝頗為費解的看向他。

“苦鯨禪師乃前朝乾德帝的一臂膀也,他上月無端在京城製造此案,鬧得人心惶惶,朝野不安,陛下以為他是何用意?”

“這……”

景明帝一怔,他倒沒有深思過。

還以為這次是紀真人殺了小端王,讓焚淵吃了敗仗,那苦鯨禪師故意噁心他一下。

此刻,閭蒲舟猛地提及,絕對不是無的放矢。

這裡面肯定大有文章。

見景明帝沉默了,閭蒲舟繼續說道:

“還有焚淵竭力扶持的周昭宸,一朝被紀長瑄所殺,直到現在依舊沒有報復,是不敢嗎?”

“那段護衛告訴陛下微臣急召崇昭司所有司卿回京,可曾說了,最近一些時日,焚淵在湖州臨平府一代活動的訊息?”

此話一出,景明帝臉色徹底不淡定了:

“什麼!?”

“焚淵去了臨平府,他們要幹什麼???”

臨平府可有乾德帝的春陵在,焚淵的人去了那裡,景明帝一念及此,忽地心如擂鼓,額頭冒汗。

一股顫慄心慌之感頃刻間襲遍全身!

景明帝呆怔好一會兒,才稍微平復了起伏動盪的心境。

旋即,他神色茫然看向閭蒲舟,聲音顫抖道:

“這…這……”

“復活早就死了三百多年的帝王,那可是與天地爭鬥,焚淵此舉,不…不是在自取滅亡嗎?”

這一次,他的眼中再也沒有對閭蒲舟的苛責之意。

若焚淵當真要行“大不逆”之舉,他這麼做也是斷尾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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