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帝君的手筆,乙木雷音,雷遁極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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擱大崇王朝能修行到那般境界,實力堪比天庭六品正神,這在紀長瑄看來,實在過於匪夷所思!

甚至是天方夜譚!

要知道,天人境的巨擘在大崇王朝那就是震古爍今的存在!

翻看史冊,無疑不是濃墨重彩的一筆!

而比其更為恐怖的,竟有人能比肩六品正神,紀長瑄實在想不出大崇王朝會有這麼一號人物?

會是誰呢?

難道是青囊仙師,他一直活著不成……

心念間,紀長瑄想到了一個某種看似荒誕,卻符合邏輯的可能。

那就這逼退武曲星君與破軍星君的那位,是不是這天宮之人?

若是的話,一切都說得通了!

畢竟,自己本是藍星上的籙生,卻陰差陽錯來到了大崇王朝那方異界。

“那位”是不是同自己一樣,也有這般經歷……

正是想到了這裡,紀長瑄才剎時好奇看向武曲星君與破軍星君。

這兩位星君顯然沒料到紀長瑄會如此相問。

二神面色微頓,彼此對視了眼,才有些不確定的道:

“紀領籍,你應當明白,受那方天道所阻,我二人即便真身降臨,也發揮不了全盛時的實力。”

“頂多也就只有十之三四罷了,加上召劾的時間限制,我二人倒沒看出那人的手段。”

緊接著。

武曲星君話鋒一轉,神色端重了許多:

“不過……你適才那番推斷,細細想來,卻不無道理。”

“沒準兒那位還真是天庭之人。”

聽到此話,紀長瑄心下一嘆。

如此說來,事情可就難辦了。

以他現在的實力,壓根不是那位的對手。

即便以正七品籙生的身份,召劾來了四大天王以及二十八星宿只怕也同樣如此!

但事情也沒有他想象的那麼悲觀。

畢竟,若焚淵背後的教主,真的能肆無忌憚顯露實力,什麼大崇王朝,早就滅了!

也包括自己,同樣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哪怕有寶籙在手,依舊無濟於事。

紀長瑄還是想摸清那位教主的身份,不死心的繼續問道:

“敢問星君,可有什麼方法能試探出來?”

武曲星君搖了搖頭:

“要想試探,除非逼其出手,但以你現在的實力,實在難以辦到。”

這倒是實話。

紀長瑄眼下只有霞舉境,連真人都不是。

而那位卻比真人高一大境界還不止,自己連對方是誰都不清楚,想要試探談何容易?

想來想去,紀長瑄只得打消這個念頭,多思無益。

還不如專心修行,等修為突破到了真人境再做打算。

一念及此,紀長瑄也沒在此事上和武曲星君等人多問,而是與這五位星君請教起修行上面的問題。

尤其自己還修有《元臺掌兵法》,需要用到北斗七星之力。

元臺真炁的構成,很大一部分要藉助北斗七星之力,否則元臺難鑄!

對於紀長瑄的請教,五位星君很樂意為其解答。

告訴他運用什麼方式,汲取北斗七星之力最為純粹,甚至還傳了他一門北斗七星咒。

一番瞭解下來,紀長瑄才逐漸明悟,只有于丹田內景之中存想北斗七星之貌,再配上北斗七星咒,以及每逢初一、十五之夜,吸收的北斗七星之力才最為純粹與浩然。

如此點撥,紀長瑄可謂是受益匪淺。

心知在此叨擾的時辰不短了,紀長瑄就在恰當時機起身,與五位星君辭別。

見紀長瑄要走,武曲星君等人並沒有挽留,似知道他來道門天官時間不太寬裕。

當下,勉語了幾句,就目送後者離開了這開陽宮。

他走後。

破軍星君深深望了眼武曲星君,問道:

“武曲,以你看,紀領籍那番推斷,有多大機率為真?”

武曲星君默然了幾息,眉頭一挑,無奈道:

“破軍,你心中有數,又何必問我?”

說著,他一臉的納悶:

“按理來說,那片天地本不該出現此等變故,可偏偏出現了,且紀領籍還身處那劫數之中,以我看,這應該是某位帝君的手筆。”

此話一出。

在場的文曲星君、巨門星君以及祿存星君一時之間都訝然了。

那紀長瑄乃是驅邪院的籙生,其背後是哪位帝君,答案早已呼之欲出了……

破軍星君跟著感慨道:

“只能說,那紀領籍的跟腳來歷,比我們想的還要驚人。”

先前,他和武曲星君正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才沒有跟紀長瑄點破。

畢竟連帝君都沒跟紀領籍說,他們怎敢越俎代庖?

……

紀長瑄出了開陽宮,此時腦海之中那寶籙還是毫無動靜。

這下,他並沒有遲疑。

徑直回了驅邪院中,他這個正七品籙生才有資格居住的一仙府之中。

他那玉府雖然趕不上武曲星君那般神光璀璨,卻也清輝普照,澄明樸然。

當下,他盤坐在府內,心神放空。

決定開始修行那《上清景霄大雷琅書》。

這可是一門直指雷法大道的功法。

若修至圓滿,憑此可問鼎二品正神!

到那時,又何懼那焚淵背後的教主呢?

想到這裡,紀長瑄先將天蓬尺、火鈴置在安全,面東平坐。

旋即,他上香祝咒:

“飛煙散景,迅瑞騰空。一炁宗神,普同供養……”

念動經文間,紀長瑄的心神逐漸處於了頗為玄妙的境地。

下一刻。

他手掐上清訣,左手大指輪酉至卯,勒至辰,右手接景霄天鬥印。

隨著印訣一掐,紀長瑄頓感自己五臟六腑之中,騰地升起一片五色雷炁!

那是他的五臟雷炁。

此前,紀長瑄本就修行過《天蓬伏魔五雷咒》,故而他對雷法並不是一竅不通,而是頗有心得。

眼下著手修行這《上清景霄大雷琅書》,紀長瑄自認還是有把握一次就登堂入室的!

《上清景霄大雷琅書》第一層若是修成,可掌發雷霆,還能硬接天雷。

除此之外,凝聚雷炁於喉嚨,更可發出【乙木雷音咒】

隨著,他潛心修行開來,他丹田內景之中,已是墨雲翻滾,狀若倒懸之海,彷彿龍吸鯨飲,能把漫天星斗都吞噬殆盡!

不多時。

紀長瑄忽聞九天之上傳來隆隆悶響,似巨鼓擂於蒼穹之外,雲霄之側!

那是九劫天雷將至!

望到這一幕,紀長瑄渾然不懼,依舊謹守心田。

無論是神霄派的雷法宗旨,還是這卷《上清景霄大雷琅書》,講究的都是“一點靈光即是符”,以自身為天地樞機,召攝陰陽,從而掌控雷霆!

下一刻,但見那九霄雲層中金蛇亂竄,一道慘白電光猛地裂天而下!

對此紀長瑄不閃不避,反將雙目驟睜,瞳中竟映出雷火。

他猛然探出右掌,五指賁張,竟以血肉之軀硬撼天威!

雷光砸入掌心,如銀龍入海,盡數沒入經脈。

霎時間臂上衣袖頓成齏粉,露出的皮肉下,青紫色電芒流竄,整條臂膀頃刻間透明如琉璃,筋骨血脈都清晰可見。

這一過程之中,紀長瑄感受到了極致的苦楚,整個臂膀猶如萬蟻啃食,讓人不禁眉頭皺起,倒吸涼氣。

好在,他這一身根骨,經過幾次淬鍊,倒不怎麼孱弱。

若如不然,尋常修行中人,被此雷電一劈,直接就化為齏粉!

到最後,紀長瑄實在忍受不住了,才不得已運轉那《元臺掌兵法》,想借元臺真炁來減緩一絲痛苦!

如此這般,也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直到他五臟六腑之中,那肺宮率先亮起一絲白芒,金雷乍生。

紀長瑄才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內視臟腑,發現腎宮北精之水雷隨之泛出玄光,是金生水;水生木,肝宮東魂之木雷萌發青氣……

此刻,紀長瑄人身小天地內,五雷之氣相生相剋,循壞不休。

待五行雷炁周流全身之際,運轉了千百遍之後。

紀長瑄陡然意識到,無需自己刻意催動,那五行雷炁就能自行流轉奔湧,漸成雷炁之江河,蔚為大觀。

也恰在此時,他忽感喉間雷炁奔湧,凝聚成團,發出幽幽青芒。

察覺到這一幕,紀長瑄心中一動。

心知正是乙木雷音咒將發未發之兆。

下一刻,他猛地吐氣開聲,張口長嘯,頓時那嘯聲如春雷攢動,沉悶厚重。

旋即化作滾滾雷鳴,帶著無窮生髮與摧破之力,席捲四方。

嘯聲漸息,紀長瑄周身電芒也緩緩內斂。

過了好半響,他才不緊不慢睜開眼睛,頓時,目光掃過,虛空乍現雷電之光,如縱掠飛虹!

此刻,紀長瑄感知著體內那磅礴沉渾,似能定鼎山河,驅雷役電之威,不由得臉上一陣沉醉!

第一層成了!

至此,《上清景霄大雷琅書》第一境,功行圓滿。

且自身法力,較之過去足足提升了三倍還不止!

再交戰時,紀長瑄無需念動法咒了,抬手就能轟出天雷,一招滅敵!

遇到那種神識攻擊的,他可發出乙木雷音咒,此咒一出,好似萬雷齊轟,雷音作那震動周天寰宇之音,轟其元神,修為差的,當場魂飛魄散!

哪怕有人暗中下手,這雷咒也會自行催發,端得是厲害無比!

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修成這第一層,紀長瑄也始料未及。

他覺得自己進展這麼大,很大的原因是《天蓬伏魔五雷咒》的緣故!

修行此法時,他有一種模糊的直覺,這《上清景霄大雷琅書》似乎也為神霄派之法!

要不然,它和《天蓬伏魔五雷咒》之間,不會如此契合!

可神霄派有此等功法,他此前沒聽麻玄真人提及過。

疑惑了一會兒,紀長瑄沒有多想。

他決定趁熱打鐵,再嘗試一下《上清景霄大雷琅書》第二境!

這《上清景霄大雷琅書》第二境若是修成,可擁有雷遁之術,還是令紀長瑄頗為眼饞的。

一念及此,紀長瑄再度抱元守一,手掐雷訣,默誦真言。

“景霄雲琅,炁走龍蛇;一步雷城,一步清霄。遁形裂虛,囚天為枷;我身即獄,萬邪伏押!”

真言念動間,紀長瑄陡然覺得自己丹田之中,那五行雷炁原如一泓紫潭,忽如沸湯蒸騰,沿自己的奇經八脈直衝泥丸!

此乃“炁化龍蛇”之象,雷炁過處,脊柱三十六節噼啪作響,似有龍吟。

一作雷公擊鑿、二作電母揮鞭!

霎時間,紀長瑄整個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痙攣!

他的筋骨,宛若被雷炁沖毀,又在一點點重塑,可剛重塑好,又被毀了。

如此迴圈往復,好似百鍊精鐵,任其打熬!

隨即肺宮金雷、腎宮水雷、肝宮木雷、心宮火雷、脾宮土雷五雷之氣交迸,不斷的塌縮凝練,最終在胸中凝成一枚“雷核”,大如雞子,青白交錯,旋轉不休,醞釀風雷紫電之威,聲勢駭然!

此核一成,紀長瑄周身之上的毛孔立馬迸射毫光,將整個人映襯的脫胎換骨,神光湛然。

不多時。

紀長瑄驀地睜目,陡然一喝:

“疾!”

下一刻,他的身形應聲而散,化作一道青紫電芒破空而去!

初時尚見人形輪廓,但瞬息間已與雲中霹靂合為一體,眨眼飛遁千里,掠空之聲如裂帛,帶起狂風捲地,四周霓虹霞嵐為之崩摧。

此遁非僅速疾,更暗合五行生剋之妙。

遇木則借其生髮之勢加速,遇金則劈其銳氣轉折,遇水則順流激盪,遇火則爆燃再進,遇土則遁地穿行。

所過處,雲層如被那撼天巨犁所硬生生的剖開,留下久久不散的雷痕。

此刻,紀長瑄似鷹擊長空,不斷以雷遁之術在九霄之上飛縱,速度越來越來越快,到最後,竟直接消失不見!

連神念都無法感應!

有感於此,紀長瑄心頭一怔,暢然無比:

“快!”

“太快了,比我適才駕雲要快多了,這才是真正的雷遁之法!”

眼下,紀長瑄覺得自己的速度,幾乎不慢於那五方雲雷將軍了。

當然,這遠遠沒到這雷遁之術的極限!

真正大成的雷遁之術,出入幽冥,也只是眨眼功夫,更不必說過三十六重天,似閒庭漫步了。

在紀長瑄看來,那焚淵的人想再用上次斷塵界的那種手段困住自己,無疑是痴人說夢,他雷遁一展,直接避開了那天地的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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