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鎮天營營主(1 / 1)
簫舒禮貌性地向禮部一把手一禮:“下官簫舒見過尚書大人,日後還請尚書大人指教。”
禮部尚書眼底閃過一抹寒光,且讓你先狂幾日,你既進我禮部門下,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他神色和善地扶起簫舒:“蕭侍郎無須多禮,你我皆為禮部之臣,日後當互幫互助共壯我大易盛世。”
若沒有剛才暗藏殺機的阻撓之舉,此時這一幕定然是上下一心和睦之象。
“下官惶恐。”
“都歸位吧。”
“是。”
待簫舒歸入禮部官員之列,高臺上,侍立在龍神通身側的內務總管高聲道:“簫舒上前聽封。”
禮部尚書等人眼中閃過一抹疑惑,聽封?皇上要封簫舒什麼官職?
他一行人將朝中能摸到實權的官職全部略過一遍,確定憑簫舒此時的功勳不可能再獲得其他官職才放下心來,皇上要封的官職應該是與玉京皇子有關、在朝堂上沒什麼實權的皇宮內職。
若不是當時右相站出來胡攪蠻纏,簫舒連禮部侍郎一職都得不到。
與他們同樣疑惑的還有簫舒,龍神通還要封自己什麼官職?沒提前給他提示啊。
簫舒出列拜道:“臣簫舒聽封。”
在所有人驚訝目光中,內務總管手掌一翻,掌中黃光閃過,一卷聖旨出現在他手中。
禮部尚書等人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他們雖然不知道皇上要封給簫舒的具體官職,但就這道提前準備好的聖旨來看,封給簫舒的官職絕不是他們剛才想到的那麼簡單。
“簫舒於出使潛龍寺時護衛玉京皇子有功,今封簫舒為直屬玉京皇子的親衛‘鎮天營’營主,欽此!”
禮部尚書等人臉色大變!
皇上將鎮天營交到簫舒手中?!
宣讀完的內務總管將聖旨一扔,聖旨瞬間化作一塊散發氤氳霞光的兵符落到簫舒手中。
玉京居然有直屬親衛鎮天營?
鎮天營作為玉京直屬親衛,應該都是一等一的強者吧?
以‘營’為名號,內部精銳將士應該不在少數吧?
剎那間,簫舒腦中閃過多個念頭。
“臣簫舒接旨。”
就在簫舒拜下謝恩之際,禮部尚書同時出列拜道:“皇上不可啊,鎮天營是玉京皇子直屬親衛,就這般貿然交給簫舒這初涉朝堂之人,於禮不合且恐難以服眾,請皇上三思。”
絕不能讓此事成功!若簫舒得到鎮天營,他們更難將簫舒踢出大易朝堂!
“請皇上三思。”
“請皇上三思。”
……
朝堂上有近三分之一的官員拜下阻攔龍神通這道旨意,隱隱間是有禮部尚書說的於禮不合難以服眾之象。
龍神通臉色一沉,這些拜下阻攔的官員盡皆打個寒顫心生畏懼,但他們卻是沒有退路只得咬牙擺著繼續阻攔。
“怎麼?朕不將皇兒親衛交給簫舒掌管,難道交給隨行出使的李員外郎掌管?”龍神通面無表情地看向禮部尚書。
禮部尚書此舉已然是觸碰到他底線,皇宮禁軍與皇室親衛直屬於他,不在兵部造冊、不歸兵部管轄,而今禮部尚書居然插手此事,已然是犯了他禁忌!
龍神通話音平靜,卻如雷霆之怒,殿內瞬間死寂下來針落可聞!
簫舒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這鎮天營到底是什麼存在,居然能讓禮部尚書慌不擇言的出聲阻攔?能讓皇上以李正道為籌碼逼迫禮部尚書退讓從而將鎮天營徹底交到自己手中?
禮部尚書臉色一變知道自己犯了朝堂忌諱,急忙解釋:“臣未有此意,只是……只是……”
“既然不是那就退下。”
“是。”禮部尚書嘴角浮現一抹苦澀,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成了皇上殺雞儆猴的物件,經他一事,再無人敢在皇上任命直屬軍隊一事上忤逆旨意。
龍神通淡淡看他一眼掃視百官,目光所及之處,臣子盡皆埋頭不語,已然是有禮部尚書這個先例在,不敢再出言阻攔皇上此事。
“下官斗膽請問右相,皇上冊封下官的鎮天營具體是什麼存在?”
禮部尚書身形一僵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運轉功法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被情緒支配。
右相看眼禮部尚書,笑道:“蕭太傅接觸後就知道了,但若本相所言無誤,救你一行回來的就是鎮天營將士。”
滅神炮!簫舒腦中第一時間閃過這可以滅殺第四境巔峰強者的大殺器。
他之前還想著好機會從龍神通這裡弄一門滅神炮防身,畢竟他此時才第二境巔峰,隨便來一個第三境後期都能做掉他,更別說第四境強者了,需要滅神炮這樣的大殺器防身,沒想到這就到手了。
“原來如此,多謝右相解惑。”簫舒朝右相一拜看向禮部尚書:“尚書大人請放心,下官雖然初來乍到,但下官是禮部官身,再加上有尚書大人您的指導,下官定不會做出有損禮法之事,定不辱沒鎮天營之威名。”
見簫舒仗著鎮天營在自己面前蹦躂,禮部尚書近乎咬牙切齒地說道:“蕭侍郎能有此心,本官便放心了。”
龍神通看眼簫舒,嘴角浮現一絲笑意,滿意道:“眾卿和睦,朕心甚慰。”
……
散朝後,百官先後走出朝會大殿。
簫舒走到右相身前拜道:“下官簫舒見過右相。”
雖然右相在朝堂上相助十有八九是龍神通授意,但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的。
右相撫須拍拍簫舒肩膀,滿意道:“不錯,好好幹,爭取為天下人做個表率。”
個別官員見簫舒得右相這份待遇頓時面露羨慕,即便簫舒此時官身不高,但就這一舉動,就表明簫舒前途不可限量。
有禮部尚書派系的官員面露冷笑:“還以為是如何之寒門風骨,現在看來終究脫不了名利二字。”
“不必在意,趨炎附勢之輩罷了。”
……
右相揚手止住意欲反駁的自己派系官員,簫舒年紀雖輕,但他從未輕視簫舒才能,簫舒能入皇上之眼定然有其不凡之處。
簫舒見最先開口這官員身著禮部官吏服飾,反問道:“這位大人歸屬禮部,可知禮部法典第九千五百二十七條?”
“哼,本官專司此職,如何不記得,法典第九千五百二十七條:恩情者,因果之道,有恩須報,又以當面回報或事後回報為宜……”他說到這裡,臉色突然難看起來。
“這位大人記得就好,你我身為禮部官員司我大易皇朝禮法之職,更應該將禮法時時牢記在心,而不是用時掛在嘴上。”簫舒嘴角掛著禮貌性的笑意向這官員一拱手,朝不遠處的禮部尚書走去。
有右相派系官員驚撥出聲:“若我所記不錯,禮部法典應該有三十萬條,且因這是我皇朝法制,帶有天地法則,即便是修士也只能將之逐字逐句背誦記下來,蕭侍郎此舉莫不是已將禮部法典詳細記下來?”
有官員笑道:“不知道,但絕對比他記下的多,哈哈。”
“哈哈,是極是極,看來蕭侍郎才是合格的禮部官員啊,哈哈。”
這官員聽著這些嘲諷話語頓時悲憤交加面色漲得通紅,但又找不到任何駁斥言語,只得灰溜溜的離開。
簫舒走到禮部尚書身前拜道:“下官簫舒見過尚書大人。”
他現在身在禮部,事事都要做好禮數,不能留人口舌。
禮部尚書身旁官吏出聲:“右相討官之恩,蕭侍郎這一拜就謝完了?”
周圍瞬間寂靜下來,都在看簫舒如何過這殺機暗藏的話語。
簫舒毫不避讓地反問道:“難道這位大人認為這一拜就能謝完這一恩情?若真是如此,恐怕大人你在還恩情一事上的看法有失偏頗,若不是,大人你這明知故問之舉恐怕不太明智。”
這官員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何時被人當眾指責不太明智!當真是欺人太甚!
右相眼中閃過一抹意外,暗道簫舒當真如皇上所說劍走偏鋒不按常理出手,三言兩語就將話鋒推到這人身上同時還罵其不太明智,最重要的是讓其無法反駁只得嚥下這枚苦果,有趣。
禮部尚書狀若無事地笑道:“蕭太傅不愧是有教導皇子之能,輕而易舉就發現他言語缺漏之處。”
周圍官吏看向簫舒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疏遠,不是禮部尚書提醒,他們還忘了簫舒是皇子太傅這個身份,而這身份也就意味著他們即便是與簫舒侍郎官身同品階也須低簫舒一頭。
他們是以自身能力一步一步走到這個位置,簫舒空降本就引得他們不喜,現在見簫舒有太傅這個頭銜在更是壓自己一頭,他們更是不喜簫舒。
簫舒眼神一凝,笑道:“下官在玉京皇子那裡才是太傅,在此是禮部侍郎,尚書大人不能如他二人那般啊。”
有右相派系官員嘴角一抽,暗道簫舒還真是頭鐵,居然直接與禮部尚書交鋒。
見簫舒將自己與那兩個廢物相提並論,禮部尚書眼底閃過一抹寒光,笑道:“倒是本官太傅太傅的叫習慣了,蕭侍郎見諒。”
簫舒不卑不亢地拜道:“不敢,下官初來乍到有頗多不足,還望尚書大人日後提點才是。”
“如此,蕭侍郎且隨本官前往禮部官署接觸禮部事宜。”簫舒只要進他禮部官署,即便簫舒是太傅得皇上保護,他也有千萬種辦法將簫舒踩在腳下永遠翻不起來!
簫舒毫不退讓地請道:“尚書大人請。”
前往禮部官署才是他的本意,他要想牢牢抓住禮部侍郎這個官職,就必須對禮部盡心盡力不能給禮部尚書抓住任何把柄,首要一點就是態度積極不能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