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蕭舒反擊(1 / 1)
不過三兩息時間,咒罵簫舒不配司禮部侍郎一職讓簫舒滾出大易朝堂的呼喊聲就已成山呼海嘯之勢震盪四方。
玄儒書行大長老見簫舒已經引起民憤臉色一變,絕不能讓簫舒就這般折損在這裡!
見玄儒書行大長老準備出手制住季林逼問抄襲一事,鄭院長身形一閃出現在大長老身旁阻止他此舉,“你不能出手,你現身只會越描越黑,此事我會處理。”
大長老面露冷笑,“你如何處理?此時所有言語都已偏向季林、認定簫舒就是抄襲之人,你若現身何嘗不是在如你所說越描越黑?
至於將此事壓後處理,‘三人成虎’一詞對你我來說並不新鮮,那些人要的就是現在以此事以訛傳訛造謠生事從而將簫舒踩到底、壞他心境斷他前路,即便你事後還他清白卻已是木已成舟難以挽回,倒不如我現在直接出手帶他離開大易皇朝,我給他們餘地、他們也要給簫舒餘地。”
鄭院長面露無奈,他知道大長老是想與那幕後之人做交易,以帶簫舒徹底離開大易皇朝為代價換取幕後之人終止毀簫舒聲名心境這一毒計,這的確是目前最適中的法子,但這或許不是簫舒想要的。
鄭院長目光堅定地保證道:“你放心,簫舒不會有事。”
……
待幾個夫子仔細檢查完廂房以及自己剛才接觸過的筆墨紙硯,簫舒問道:“諸位夫子,簫舒這裡可有異常之處?”
這是文會主持夫子派來同時檢查簫舒與季林廂房的書院夫子。
“沒有異常之處,”幾個夫子話還沒說完,聲音就被酒樓外那山呼海嘯鋪天蓋地的聲勢浪潮淹沒:“還查什麼?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和簫舒沆瀣一氣掩蓋事實?!”
“對!這還查什麼!簫舒抄襲不就是明擺著的事!”
“簫舒在殺鬼詩上的才華誰人不知,你們不就是愛惜簫舒在殺鬼詩上的才華做這麼檔子事給我們看,想讓季林背下抄襲的罪名保簫舒!犧牲一個無所謂的第三境巔峰書修換取一個前途不可限量的人好感,這筆買賣穩賺不虧!”
“你們看簫舒,他從始至終就沒慌過,為什麼?因為他有恃無恐!”
……
不過十幾息時間,輿論風向就已是一邊倒之勢,所有人都憤怒指責簫舒,甚至有不少人直指學府偏袒簫舒暗指學府不公,這更是激化民憤。
凝神屏氣不敢有絲毫鬆懈生怕顯露出絲毫異常的季林見民心已經倒向自己這一面,簫舒註定會背上抄襲這一罪名,他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李正道眼中閃過一抹意外與凝重,笑道:“秦兄此計當真天衣無縫,書院派來處理此事以示公正的夫子都在你謀劃之中,書院與朝廷見此不會再貿然派出人手,簫舒敗局已定。”
“正道兄過獎。”秦軒淡淡一笑似乎這算不得什麼,但他眼底卻閃過一抹疑惑,他是提前佈置人手煽動民心進一步將簫舒踩死,但力度卻沒有這麼猛。
“不過……似乎簫舒這一切都太過平靜了?”李正道眉頭突然一皺,感覺此時的簫舒有點反常。
秦軒動作一頓凝神看眼簫舒所在廂房,淡然自若地笑道:“是有點兒,或許是他還在相信‘公道自在人心’吧,不過可惜,我此局……無解!不管是學府還是朝廷出手都只會加快他滅亡的步伐!”
見自己幾人才公佈簫舒所在廂房與筆墨紙硯沒有任何異常就被酒樓外情緒激憤之人罵的狗血淋頭,幾位夫子臉色一僵,面露惱怒繼而化作無奈,嘆道:“抱歉,蕭太傅。”
幾人卻是沒想到自己此舉平白加深酒樓外的人對簫舒的責罵與怒火。
簫舒看眼窗戶外學府內那株正在發生細微變化的千年柳樹,安慰幾位夫子:“幾位夫子不必在意,此事與你們無關。”
他突然拿起浮在空中的《詠柳》原稿朝學府內那株千年柳樹拜道:“學生簫舒願將此初稿交於前輩,請前輩斷學生此詩是否是抄襲得來!”
隨著簫舒這一拜,所有人神識頓時齊齊看向學府內那株順應四時之變,此時柳枝上殘留著些許枯黃柳葉的千年柳樹。
武明空眉頭一挑,驚訝地看眼簫舒。
“這?簫舒在做什麼?”
“他認為這株千年柳樹能救他?瘋了吧?”人群中頓時傳來陣陣質疑以及嘲諷冷笑之聲。
“真是稀奇!自己犯了抄襲之罪,不想著坦白認罪以求寬恕,居然去做這求神拜佛之事,真是丟我文人風骨!”
“呵!就這也配當我大易皇朝禮部侍郎?真是丟人現眼!待會兒我婁平就血書上諫請求撤你官職!”隱藏在人群中的馬林以及分散在不同位置的探子先後以禮部官員的身份挑起民憤。
……
已勝券在握的秦軒嘴角浮現一抹嘲諷冷笑,簫舒就這?
真不知道李正道怎麼會敗在簫舒手中。
仔細觀察千年柳樹的李正道眼神一凝,急忙道:“不對,這株千年柳樹有問題!”
秦軒眼皮猛地一跳,凝神朝千年柳樹望去。
“不對,你們看,這株第四境千年柳樹順應四時感悟天心,他此時本應是秋季柳葉枯黃而落,但他有幾根柳枝上卻是生出嫩芽!這是怎麼回事?”作為託的馬林當即按照簫舒之前給的訊號引導所有人視線。
“誒?還真的生出了好幾顆嫩芽,這?這是怎麼回事?”眾人探出神識仔細觀察這株千年柳樹,果然發現他個別柳枝上居然生出嫩芽。
“他順應四時感悟天心,秋季是葉落之時,春季才會發芽,他此時怎麼出現早春現象?”
“難道是與這首《詠柳》有關?”
在馬林分佈在各個位置的探子引導下,不少人開始思考千年柳樹突然生出嫩芽一事是不是與這首《詠柳》有關。
“不無可能,頂級達府詩《詠柳》為詠春天之柳樹,千年柳樹這般變化十有八九有此有關。”
“不無可能。”
“若真是如此,簫舒與季林抄襲一事或許能請這株千年柳樹裁定。”
……
季林聽著這些話語臉色一變,求助地看眼五樓秦軒所在位置。
他手中這張承載《詠柳》的紙張卻是做不到簫舒此舉,他寫出簫舒之作《詠柳》完全是倚靠秦軒給的這支特殊煉製的毛筆,紙上生出的才氣金光是秦軒使用寶物所致,他手中這張紙就是謄寫之物,廢紙一張。
他就是抄襲之人,學府的人此時下場只會加快簫舒滅亡所以他之前並不擔心,但此時這株千年柳樹因為《詠柳》發生這般變化,再加上簫舒剛才那般言語,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且認定這株千年柳樹能裁斷抄襲一事。
一旦千年柳樹出手,他必敗無疑!
李正道眼神一凝,又是超出眾人意料之外的奇招!
“秦兄,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秦軒瞳孔猛地一縮,陰沉著臉隔著十多間廂房緊緊盯著簫舒,幾息後,不甘道:“算他運氣好!”
他放棄繼續抹黑阻攔簫舒。
他沒想到簫舒運氣居然這般好,寫出的《詠柳》居然能讓這株第四境千年柳樹發生變化修為精進,千年柳樹為了得到簫舒手中初稿定然會出手,而只要千年柳樹出手接過簫舒兩人手中的《詠柳》紙張,真假必現。
結果已經註定,他現在派人橫加阻撓只會平添麻煩,別的不說,至少會在民眾心頭種下抄襲一事內中有鬼的種子,屆時一旦追查起來更是麻煩,此時沒必要自找煩惱。
季林見秦軒沒有任何回信給自己,頓時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已經成為秦軒棄子。
“可。”千年柳樹內傳出一道蒼老話音。
頓時有兩道法力絲線從柳樹內部飛出勾連簫舒與季林之作。
酒樓內外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緊盯著飛向兩人的法力絲線,期待千年柳樹能裁定二人中誰是抄襲之人。
簫舒手中紙張被法力絲線牽引飛向千年柳樹,季林所寫紙上卻是如廢紙遇火瞬間自焚成灰!
面如死灰的季林跪倒在地認罪:“學生一時鬼迷心竅,使用秘法窺探抄襲簫舒之作,請書院責罰!”
他聲傳酒樓內外,頓時激起滔天巨浪!
“什麼?!季林承認他抄襲簫舒?這?”
“原來是你!小人!滾出學府!”
“這是怎麼回事?他有著學府強大資源為什麼還有抄襲簫舒?”
時刻關注季林的鄭院長眼神一凝暗道不妙,季林這是想一個人攬下此事所有罪責!
他第一時間出手控向季林,玄儒書行大長老也同時出手控向季林。
二人卻是晚了一步,季林在跪下之際就一自爆文宮,整個人說完就癱倒在地七竅流血而死。
他不是不想保命,而是收下秦軒給的好處之時,他至親家人就已被秦軒的人控制住,生死只在秦軒一念之間,也在他此時的生死抉擇之間,他只能用他的死換取至親家人一條活路!
見此,秦軒嘴角浮現一抹毫不在意的輕笑,如此倒是省去一番麻煩。
簫舒所作《詠柳》初稿進入千年柳樹之際,千年柳樹全部柳枝上頓時生出大量嫩芽!
轉眼間,這些嫩芽就已成長為碧綠如玉的完美柳葉!
樹幹在肉眼可見的壯實強大起來!
大量掛滿綠葉的柳枝在風中舞動,正如《詠柳》所寫: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簫舒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你們以為此事會以季林之死告一段落?
簫舒轉向學府大門重重一拜,起身之際,沉聲道:“今日之事,還請學府給簫舒乃至天下寒門學子一個交代!
我輩寒門學子出身卑微、勢弱,但,不可辱!”
他說罷便飛出酒樓,身上一道光芒閃過,暗中催動禮部侍郎官印,禮部侍郎官服瞬間穿戴在身上,徑直朝皇宮飛去!
之前帶來的在就樓外等候的幾個護衛瞬間現出第四境鎮天營將士真身,護送簫舒前往皇宮!
不好!李正道臉色瞬間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