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步步殺機、朝堂交鋒(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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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務總管走下來取走簫舒高舉過頭頂的奏摺呈於龍神通龍案前。

見觀閱奏摺的皇上眉頭一皺,個別官員心神一凜,隱晦地看眼禮部尚書迅速移開視線凝神屏氣不言。

簫舒拜道:“臣狀告有三:

一狀告書院學子季林金林一行目無王法、目無禮法,於文會上行敗壞文人風氣的抄襲之舉並陷害當時以書修身份參與文會的臣簫舒,他一行敗壞我朝文人風骨、汙我朝學子形象、汙皇朝學府學子形象,臣懇請皇上立案徹查此事,並將相應文書知會皇朝學府,由我朝與皇朝學府共同處理此事以正視聽!給天下學子以及境內外一個交代!

不能寒天下學子之心!不能讓我朝成為境外勢力笑柄!亦不能讓皇朝學府成為此類敗壞文人風骨的賊人法外之地世外桃源!”

簫舒這擲地有聲的話音迴響在朝會大殿內外,在皇宮外的一眾寒門學子清晰可聞。

“說的好!請皇上一定要徹查此事!絕不能讓季林這一行害群之馬毒害我朝天下學子之名!”

“蕭侍郎說得對!我向往的皇朝學府學子不是季林這樣的,還請皇上徹查此事揪出這些毒瘤以正視聽!”

一眾寒門學子紛紛高呼應和簫舒所說,他們聲勢雖然不大,但朝會大殿內的官員除了簫舒都是第三境第四境修士,能清晰聽到皇宮外一眾學子激動呼聲。

右相派系官員稍作思索就明白簫舒目的,是想給季林這抄襲陷害之舉定罪,再借此為踏板攻訐禮部尚書。

禮部尚書派系官員眼神微凝,必須要阻攔簫舒此舉,只要將簫舒給季林定罪之舉攔截破壞,簫舒後面佈置就會落空,但難就難在該如何阻攔簫舒,有皇宮外一眾學子高呼應和簫舒屬於民意,他們若是此事上處理不好反而會落簫舒把柄反攻。

有禮部尚書派系官員出列駁斥:“蕭侍郎,季林金林二人不過是一時華行差就錯造成抄襲你詩作汙你文名之事,你就這般上綱上線將他二人定罪且還是罪不可赦之重罪,恐有不妥,你蕭侍郎以此洩憤事小,因此挑起我朝與皇朝學府間隙甚至成為境外勢力笑柄事大。”

不少官員眼前一亮,駁斥簫舒此舉是洩憤倒是個不錯的破局之法,簫舒是此事受害者,無論他此舉目的是何,都逃不脫‘洩憤’二字,除非他不涉此事避嫌。

只要簫舒不插手此事,簫舒謀算定然落空!

一種寒門學子頓時怒不可遏地直面皇宮出聲:“什麼叫蕭侍郎以此洩憤?這位大人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啊?”

“大人你說這是洩憤,那是不是要蕭侍郎死在這暗害時間中才算是正當之舉?”

“唉!讓人失望!”

……

禮部尚書隱晦點頭,歸屬於他派系的刑部官員當即出列朝龍神通拜道:“啟奏皇上,蕭侍郎既然是此事受害者,那依照我朝刑法,蕭侍郎應與金林一行一同在獄中等候朝廷判決,而不應是此時這既當受害者又當裁決之人。”

不少官員倒吸口冷氣!

禮部尚書這才是快狠準!

直接搬出刑法狠擊簫舒罩門、斷簫舒退路!

刑法之下,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一朝廷官員!

既然你簫舒提出要從嚴徹查此事,你身為此事受害者就該去獄中等候朝廷處理判決!

而一旦簫舒入獄,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人蓋上白布抬出來!

不少右相派系官員當即看向右相,此時只有右相能出手救簫舒!

他們見右相眉頭緊皺頓時心神一緊,猜到此事或許右相也無法干涉,細細一想也是,左右二相雖然官階與權力高於六部,但卻沒有插手六部職能之權。

左右二相互相牽制,朝廷主要職權剝離‘相權’下放六部,‘相位’監督牽制六部,六部也反過來監督牽制‘相位’,彼此間不得太過干涉,從而使朝堂局勢處於微妙的平衡局面。

個別右相派系官吏惋惜地看眼簫舒,暗道簫舒在盤根錯節城府極深的禮部尚書面前還是嫩了些。

禮部尚書見皇上看見右相毫無反應時眼中閃過一抹懊惱暗自冷笑,您既然已將六部職權下放,又何必急著收回!

簫舒卻是沒有絲毫驚慌,沉著冷靜地在心頭掐算時間。

禮部尚書見簫舒這般神色也不著急,他們可是朝廷忠臣、重臣,不會做那逼宮之事,禮法明確規定有皇上獨自斟酌多少息時間就得宣佈裁定,皇上為了維持明君聲譽也不會做出與六部相悖之事,他現在只需準備在接下來付出小代價、等待皇上斟酌時間結束就能斷簫舒死刑!

就在龍神通斟酌時間即將到時之際,一個太監突然出現在殿門外,恭敬拜道:“啟稟皇上,皇朝學府書院鄭院長派遣副院長前來。”

皇宮外的一種寒門學子驚撥出聲,“書院副院長前往朝會大殿?難道他們也是為此事而來?”

“定然是了,學府絕對不會讓我們失望!”

“對!請副院長給蕭侍郎一個公平!”

……

龍神通深邃雙眸瞥眼剛才還勝券在握、現在面露驚愕的禮部尚書,平靜道:“請書院副院長入殿。”

站在文臣武將佇列之間的簫舒朝禮部尚書拱手一禮,退到旁側給即將進來的書院副院長讓路。

禮部尚書臉色微變!

身著儒服頭戴儒冠氣質非凡的中年男子走進朝會大殿,他朝簫舒輕點頭致意以示書院在季林一事上對簫舒的補償。

身為皇朝學府副院長的他哪怕只是這一小舉動也能給簫舒帶來莫大好處,別的不說,簫舒能得皇朝學府書院副院長主動點頭致意就表明他得到書院認可,日後出了什麼事就可求助於書院,有書院撐腰,朝堂上某些人動簫舒的時候就要考慮考慮書院的態度。

副院長朝龍神通拜道:“書院副院長李虹見過大易皇上。”

龍神通以平等身份頷首回禮,“見過李副院長。”

“鄭院長派我前來言明季林抄襲簫舒詩作並反汙簫舒抄襲一事,經書院查:此事已查清,季林、金林二人為此案主謀之一,季林已因事情敗露自殺認罪、金林也對設計構陷簫舒一事供認不諱,其一干團伙也已盡數找出並革除其皇朝學府學籍,正由書院夫子押送前來與朝廷做交接。”

他說著取出一封信函,解釋道:“此信內為勾結季林、金林一行的非學府勢力名單,現交於大易皇上,望大易皇上能著重處理此事,給天下學子一個交代、還簫舒一個清白,亦為我皇朝學府正名!”

這雖然只是一封普通訊封信紙,但此時卻是沒有一人敢外放神識窺探書信內容,依照律法,在朝會上外放神識是重罪,沒有誰嫌命長敢在這個節骨眼找死。

一眾寒門學子頓時摩拳擦掌地激動出聲,“好!這才是為世人嚮往、仰慕的皇朝學府!”

“不愧是我朝天下學子聖地!”有人面露感嘆。

禮部尚書等重臣盡皆臉色微變暗道不妙,學府給的這份名單可信度可以說是百分之百,而這張百分百可信度的名單就會成為皇上手中銳利至極的收權利劍!

只要皇上一道聖旨鎖定他們,他們就得下獄!

即便有人以‘學府不得干涉朝廷內政’為由為他們求情,等他們出獄,恐怕皇上已做完權力交接重掌大權!

而這就是學府對他們利用文會暗害簫舒的懲罰!

學府不干涉朝廷內政,但這是在沒有觸碰到學府底線的前提下!

龍神通頷首謝道:“有勞李副院長親自跑一趟,代朕謝鄭院長,沒想到學府行動如此之快,看來朕這面也得抓緊了。”

“大易皇上,告辭。”李副院長朝龍神通拱手一禮,朝簫舒輕點頭轉身離開。

目送李副院長離開,簫舒面帶謙遜地直問那站出來想讓自己入獄的刑部官員:“杜大人,學府已查清季林一行暗害我一事,季林自殺認罪、金林對其所犯之罪供認不諱,本官可還需要入獄等候刑部裁決?”

簫舒話音平靜並未半點趾高氣揚之意,但這話卻如道道有力巴掌狠狠打在杜大人臉上啪.啪作響!

暗自咬牙切齒的杜大人拱手道:“學府已查明此事,由我朝刑部與學府做交接即可,蕭侍郎自然不用再下獄。”

簫舒淡淡看眼面無表情的禮部尚書,對杜大人禮貌性笑道:“如此便好。”

學府書院的態度一直在簫舒掌握計算中,他篤定學府會在此時現身,因為

他是在學府主場上被人陷害,學府如果解決不好就會失去人心,

學府有學府的驕傲,絕不會嚥下被人當著天下人利用的這口氣,

他簫舒是龍神通收權利刃,這點瞞不過學府高層,學府不在此事上給龍神通一個交代,龍神通絕不會輕易嚥下這口氣,

還有就是他是玄儒書行儲備學子,玄儒書行大長老不會坐視他簫舒身陷囹圄不管,

種種因素加起來,他篤定學府會及時出手相助。

禮部尚書等人不是沒考慮到此舉會得罪學府,當時想的是隻要將簫舒徹底踩在,即便得罪學府也值得,誰知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不說,還白白得罪學府。

簫舒說著轉身朝龍神通拜下:“臣懇請皇上徹查此事,給天下學子、皇朝學府一個交代!”

“眾卿認為該如何定罪金林一干人等?”龍神通深邃眸光掃視臺下群臣。

學府都已經開口了,我們還能如何?禮部尚書在心頭暗罵一聲,與其他官員一同拜下高呼嚴懲金林一行以正視聽。

“既如此,裁定:金林一干人等目無王法、目無禮法、敗壞我朝文人風骨、汙我朝學子形象、汙皇朝學府學子形象之罪,即日起嚴查、徹查此事!”

“皇上聖明!”右相與簫舒近乎同時拜下高呼聖明,其他官員緊隨其後,禮部尚書派系官員暗道不妙,簫舒前奏已經打響,恐怕尚書大人此次難以善了。

簫舒拜道:“臣二狀告部官吏目無法紀,其罪責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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