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傷秦軒(1 / 1)

加入書籤

武明軒見得遠處山林中飛出的秦軒眼神一凝,繼而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秦軒在他的懷疑物件中,但簫舒是如何發現秦軒所處位置的?

秦軒選擇藏身在暗處定然做好了相應的遮掩準備,他這個第三境巔峰書修也沒發現秦軒藏身在暗處,簫舒這個第二境巔峰更不可能發現秦軒藏身之地。

是簫舒運氣所致?或許吧,武明軒暗暗將此事記下。

武明軒看著遠處飛來的秦軒故作疑惑問向簫舒:“那是?秦軒學友?蕭侍郎你與他認識?”

逼問簫舒的那人聽著武明軒這話臉色一僵,秦軒怎麼突然現身出來了?莫非是嫌自己能力不行?

“在文會上見過一面,雖未當面交流,但神交已久。”簫舒看著飛近的秦軒神色淡然地說道,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似乎他二人真就如他所說神交已久。

周圍眾人看向簫舒的疑惑目光頓時變為恍然大悟之色,簫舒本就才華非凡,已與戶部尚書之子武明軒相交,現在與兵部尚書之子有往來也不足為奇。

老遠就聽見這話的秦軒眼神一冷暗道誰和你神交已久,他心頭早已將簫舒判了死刑,但臉上仍掛著友善之色朝簫舒飛去,就好似真如簫舒所說他二人神交已久。

暗中關注這裡的鄭院長等人臉色一沉面露不喜。

“蕭侍郎可否解在下之惑,你的初心是什麼?”這人.逼問道,他不知道秦軒為什麼鬼突然現身,但他必須要向秦軒證明自己的能力與價值。

簫舒之前對那株千年柳樹說‘不忘初心方得始終’讓其堅持本心修行,秦軒當即用簫舒這話佈局離間簫舒與朝廷學府的關係斷簫舒前路。

眾人關注點逐漸回到正題,他們也想知道簫舒的初心是什麼。

簫舒卻是看都不看這人一眼,徑直看向降落在外圍的秦軒:“秦軒兄,半月不見風采依舊啊。”

秦軒神色一僵眼底閃過一抹寒光,簫舒這尋常問候之語直指他半月前借學府文會布殺局暗害一事,他當時勝券在握,沒想到簫舒居然破了他殺局並且藉此奪走他父親派系的禮部尚書近半權利,導致他父親在此事上付出不小代價。

他本就因此懷恨在心,此時簫舒這當面揭他傷疤的話語就如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臉上!

秦軒心頭已恨不得將簫舒大卸八塊,臉上卻是不露絲毫痕跡如沐春風地朝簫舒點頭致意:“拖簫兄的福,一切安好。”

眾人看著簫舒二人這簡單至極的問候話語暗暗感嘆二人的神交之情,這才是真正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啊。

“蕭侍郎莫不是因在下乃區區布衣看不起在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那剛才問簫舒的書修略有怒意地問向簫舒,他們這才想起來簫舒剛才問候秦軒之舉對於這人來說是失禮之舉。

個別人頓時心生疑惑,簫舒這算是不拘於禮還是眼中有尊卑貴賤之分,所以在好友秦軒出現之時疏忽了這人的存在?

如果真是如此,或許簫舒並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完美,自己之前的想法也應該再考慮一下。

也有人皺眉暗道簫舒不會犯這微不足道的錯誤才對。

簫舒看眼這人淡淡道:“簫某已給你留足面子,勸你莫要自誤。”

簫舒這話一出,周圍人頓時疑惑不已,簫舒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這人是夾帶著不好的目的而來?

這人聽得這話心咯噔一下卡到嗓子眼臉色慘白,繼而惱怒交加地紅著臉怒問簫舒:“蕭侍郎你什麼意思?”

他話音剛落,遠處便傳來夫子怒喝,“丟人現眼!”

緊接著他整個人就被一道才氣擊飛,是一位夫子出手將他帶走給他留最後一分體面。

“簫某的初心……為民。

在朝堂執政一方為民謀利,在學府教化一方助民啟智,在民間雲遊四方除惡平難。

從人民中來,到人民中去,方不負此生。”

好!

聽得簫舒這擲地有聲的話語,握緊拳頭的武明軒難掩心頭激動,簫舒這話不僅僅是破了秦軒這局,更是說出了他武明軒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此話一出,他對簫舒頓時高看幾分,對簫舒的好感也隨之增加不少。

簫舒話音剛落,四周頓時寂靜一片!

簫舒話音平靜但卻如驚雷響徹眾人腦海,讓胸懷抱負的眾人心潮澎湃難能自已!

簫舒所說正是他們心頭所想!誰不想執政一方造福於民?

他們此次向簫舒請教禮法,一是為增加自己對禮法的理解掌握,二則是藉此觀察簫舒有沒有資格讓他們去他麾下效力。

現在,一目瞭然!

秦軒瞳孔猛地一縮,神色凝重地看著對面含笑而立的簫舒,這一刻,他才開始真正重視簫舒這個在身世、才能與年歲閱歷等各方面都遠遠低於自己的寒門卑微學子!

他以圍棋佈局入道,在佈局謀略一道自認年輕一輩第一,即便是諸道並涉滿腹經綸才華出眾的李正道在他面前也甘拜下風,他從未將簫舒這個出身寒門的卑劣泥腿子看在眼中,但誰想兩次針對簫舒的佈局都被簫舒破去!

學府文會那次他精心佈置算盡簫舒所有道路,算定簫舒必敗無疑,誰曾想簫舒卻是迎頭給了他一個記憶深刻的巴掌!

他這次是臨時起意倉促之作,但簫舒在此事上的應對時間比他更少只有三四十息反應時間,簫舒仍然在這短短的三四十息時間內找出完美的破局之法。

第一次是偶然,第二次絕不是!

簫舒暗中運轉要帶內側的禮部侍郎官印調動官印氣機鎖定秦軒,盯著秦軒雙眼沉聲問道:“恰逢秦軒兄在此,簫舒斗膽一問,秦軒兄一路修煉至今,不知你之初心為何?”

這是他這半個月來逐漸觸碰到禮部‘禮法’運轉中樞感悟到的能力,他此時的禮部侍郎官印不再是死物,而是可以操控的法器,可以調動天地法則下運朝‘意志’禦敵。

這是凡是運朝中能上得朝堂的官員都能感悟到的能力,但這個能力有著無法彌補的缺陷,它的威力與使用者所處位置距離皇城的遠近息息相關,在皇城內,威力達到最大,越遠離皇城,威力越小,超過一定範圍就會一絲威力都沒有,用‘天高皇帝遠’越遠離權利中樞,權利政令越難執行來形容最為合適。

若是禮部尚書等人得知簫舒居然在短短半月內就感悟到這個能力,定然會加大將簫舒踢出朝堂的腳步,因為他們最短也是潛心感悟九年時間才得到這個能力,而簫舒居然在短短半月內就感悟到這能力,大患,必除!

院長庭院內,鄭院長見簫舒居然能使用官印能力眉頭一挑,他稍作思索彈出一道指罡助力簫舒,秦軒多次敗壞他學府名聲需要懲戒一二。

剎那間,鄭院長彈出的指罡與簫舒官印氣機同時襲到秦軒身上直指他神魂。

秦軒腦海瞬間一片空白,心頭只盤旋著一個念頭:我修煉至今的初心是什麼?

為家還是為國?

秦軒舉棋不定地在這兩個答案中艱難選擇。

他最初是想著‘習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習得本領忠君報國,但他成長過程中父親不斷向他灌輸‘皇子無能朝廷前途堪憂’的思想,他的目標逐漸從忠君報國轉移到家族利益上,他的一切、他的初心就是為了維護保全並壯大家族利益。

就在他明瞭初心之際,他頓時醒悟過來自己處境,絕不能將自己真實初心說出來。

他腦中才生出修改答覆的念頭,心頭就浮現一道聲音阻攔他此舉,讓他心神在改與不改之間徘徊掙扎,這股力量就是簫舒使用禮部侍郎官印調動禮部威勢所為。

“他這是怎麼了?”

“秦軒臉色怎麼開始變的慘白了?”有人驚撥出聲。

此時的秦軒臉色慘白額冒冷汗身軀微微顫抖,就好似深陷噩夢難以脫身。

簫舒眼中閃過一抹意外,沒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心神被困在禮部威勢內的秦軒若是能篤定心中所想瞬間就可以衝破這股力量,但他此時卻是在這兩個念頭間徘徊掙扎難以脫身,而這也就導致他心神正在被禮部威勢慢慢磨損創傷。

這就是簫舒的目的,藉此重創秦軒心神乃至損傷其根基提前剷除路障。

武明軒見狀當即隱晦傳音給人群中的心腹,心腹當即疑惑出聲:“秦軒這是怎麼了?難道是他並未明瞭初心所以出現這般狀況?”

一旁不知真實情況的人說出心頭猜測:“不無可能,秦軒雖然天賦才華不弱於蕭侍郎,但出身世家的他沒有蕭侍郎這般的底層經歷,還沒堅定修行初心也是情理之中。”

“嗯,此言不無道理。”

“秦軒心神正處於艱難選擇的階段,我們不宜出手驚醒他以免釀成大錯,此間有夫子在旁照看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嗯。”眾人當即應聲附和,若是誰出手驚醒秦軒是就秦軒一命還好,但若是一不小心壞了秦軒根基,恐怕九條命都不夠賠的。

不過八九息時間,秦軒就是臉色慘白如紙豆大冷汗直流,身軀顫抖如篩糠!

簫舒眼底閃過一抹期待,再來三五息時間,秦軒心神必然會遭到重創!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有一道快如流光的官印襲來!

這方官印精準擊打在秦軒後腦勺,在此舉不會對秦軒心神造成大影響的情況下喚醒秦軒心神。

一道身影隨後趕來,是得知簫舒行蹤在下班後第一時間朝學府趕來的李正道。

簫舒見此眼神一凝暗道可惜,不過這個結果已經不錯了,秦軒心神雖然沒有遭到重創但也差不多,足以讓秦軒消停一段時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