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秦軒生心魔(1 / 1)
噗!”在李正道相助下心神從困境中脫身的秦軒猛地吐出一口猩紅如琥珀的心頭血,氣機肉眼可見的虛弱萎靡下來,若不是與他並肩而立的李正道渡才氣維持他身形護他心神恐怕他已昏迷倒地。
趕到這裡的李正道眼神一凝,感知到此地有異樣之處的他藉著掃視四周之際隱晦地看眼簫舒,確定方圓數百米內只有簫舒這一個朝廷官員時,他眼底閃過一抹意外,但更多的是對簫舒的凝重與重視。
感知到秦軒此時狀態的武明軒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抹意外,秦軒這是心神遭到重創整個人搖搖欲墜之象,這怎麼會?
是秦軒心神不夠堅定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是簫舒所為?恐怕不太可能,秦軒是第三境巔峰,即便他站著不動,簫舒這個第二境巔峰書修也近不了他的身,更別說在短短十幾息時間內重創秦軒心神。
難道真的是秦軒心神不夠堅定,念頭衝突導致心神被外念入侵遭到重創?
感知到秦軒此時狀態的簫舒一愣,他知道自己與秦軒的境界實力差距,在他計算中還差三五息時間才能重創秦軒心神,秦軒心神怎麼就提前遭到重創了?難道是秦軒心神境界不夠的緣故?或者是自己暗中調動的禮部威勢正好是秦軒疏忽缺漏之處正好打在秦軒破綻上?
在庭院涼亭內的鄭院長眼中閃過一抹愕然,他沒想到自己剛才那縷助簫舒破開秦軒心神的才氣居然會成為秦軒心神重創的罪魁禍首。
鄭院長想了想並未出面解釋此事,這權當是給秦軒的一個小教訓了。
“正道兄,秦軒兄不要緊吧?唉,也怪我,沒想到秦軒兄居然沒有明瞭初心,一時不察致使秦軒兄心神受損,我會將此間原委寫明送到兵部尚書大人府上任憑尚書大人責罰。”
不管怎樣,簫舒都不會放過重創秦軒這個障礙的機會,能補一刀算一刀。
本就因心神遭到重創頭痛欲裂的秦軒聽得簫舒這話頓時被氣的一口氣血逆行直衝腦門,若不是他咬緊牙關恐怕又是一口鮮血當眾噴出!
簫舒這話不止是在當著眾人的面嘲諷他心神不夠堅定不如尋常書修,更是暗指他‘玩不起’打不過就找家長當眾損他名聲一落千丈。
李正道感知到秦軒氣機又是一陣激盪頓時嘴角一抽,暗道簫舒還真是狠,故意用這反話刺激秦軒加重秦軒心神受創程度。
周圍眾人本就或多或少的猜測秦軒這是因心中念頭繁雜、沒有明瞭初心導致心神為外念入侵心神遭到重創,簫舒這話就如一針強心劑瞬間篤定他們這個念頭,他們看秦軒的目光頓時生出些許輕視,在心頭暗道出身兵部尚書這等權貴之家的秦軒也不過如此。
秦軒感知到眾人這輕視目光頓時怒火中燒恨不得當場將簫舒大卸八塊,但他知道自己此時狀態,自己心神遭到重創頭痛欲裂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全憑一縷意識強撐著不倒下。
自己此時處於劣勢不便與簫舒對弈,不能再有絲毫損失。
頭痛欲裂的秦軒壓下恨不得將簫舒大卸八塊的念頭,強擠出一縷笑容看向簫舒,“咳,秦軒一時不察被外念入侵致使心神受創,讓諸位見笑了,簫兄言重了,此事是我一時疏忽所致與你無關。”
他說著看向李正道:“有勞李兄送我回去。”
他朝簫舒等人拱手道:“諸位,秦軒心神受創就不在此逗留了,告辭。”
他已經領會簫舒的難纏,並且自己心神遭到重創拖延不得,當即決定離開不給簫舒抓住機會拖延時間。
“好,簫兄、諸位,告辭。”
李正道朝簫舒等人拱手一禮,扶著秦軒快速離開。
“唉。”簫舒這聲嘆息充滿了懊悔與自責,似是在自責如果自己不當眾問秦軒這話秦軒就不會心神受創。
武明軒當即出聲安慰簫舒,“簫兄不必太過自責,誰也沒料到秦軒兄會出現這般情況。”
“明軒公子所說不無道理,蕭侍郎不必太過自責。”
“對,蕭侍郎你也是無意之舉,誰能想到秦軒公子會出現這般狀況。”
在武明軒的追隨者‘勸說’下,周圍的人逐漸開始認為這事怪不得簫舒,畢竟在場眾人誰也沒想到秦軒居然還沒有明瞭初心。
……
待到離開學府,全憑最後一縷意識撐著的秦軒心神一送整個人頓時昏死過去。
李正道見秦軒徹底昏迷過去,第一時間抱著秦軒趕向兵部尚書府邸,同時隱晦地按在秦軒手腕探查秦軒傷勢。
探得秦軒傷勢的他眼神一凝,迅速抹除自己在秦軒手腕留下的痕跡抱著秦軒趕往兵部尚書府邸。
兵部尚書府邸,軍隊出身氣機凌厲的兵部尚書陰晴不定地看向秦軒,大有一不對勁就將李正道拿下審問之勢,“李員外郎,我兒這是怎麼回事?”
被兵部尚書氣機鎖定的李正道身形一顫眼中閃過一抹畏懼,他強忍著心頭畏懼恭敬回道:“晚輩完成蕭侍郎交代的任務第一時間離開官署趕往蕭侍郎已前往多時的學府,剛好看到秦兄被蕭侍郎問的口吐心頭血……”
“不可能!我兒是第三境巔峰,簫舒他一個第二境巔峰怎麼可能重創我兒心神!”兵部尚書怒視被自己震怒威勢擊飛倒地的李正道。
“咳,尚書大人可自行前往學府查證,晚輩若有半句假話甘願受罰。”李正道嘴角溢位一絲血跡,被兵部尚書釋放出的威勢所傷。
就在李正道說話之際,管家拿著兵部尚書在學府的眼線將秦軒受傷一事仔細呈報上來的信件快步走來,“老爺。”
“哼!”看完信件的禮部尚書陰沉著臉將信件揉成湮灰,他臉色瞬間雷陣雨轉晴滿臉笑容地上前扶起李正道,渡法力進李正道體內治療他以示懲戒的小傷,“剛才叔叔不小心傷到你,還望賢侄你不要怪罪叔叔。”
李正道早知兵部尚書生性多疑擅長變臉的名聲,道:“小傷不妨事,只要叔叔沒中簫舒離間我幾家之奸計就行。”
“嗯,簫舒沒這個實力,此事十有八九是書院那位在藉此敲打我們。”兵部尚書神情凝重地說出心頭猜測。
“那位?叔叔您指的是?這?”李正道眼神一凝面露遲疑,似乎是被禮部尚書這個猜測震驚同時不太相信這個猜測。
但實際上他卻是長舒口氣,事情終歸是按照他預料的方向發展。
他並未將自己在此事上的發現講與禮部尚書知曉,或者說他不會將這個發現告知父親在內的所有人。
“八九不離十,這瓶丹藥權當是我賠罪之物,有勞賢侄將此事告知李兄。”
“叔叔放心,小侄一定將此事轉告父親。”
待李正道離開,禮部尚書眼神冷冽地看眼學府方向,今日之事他不會挑起,但這仇,他記下了!
……
武明軒說要在學府內招待簫舒一番,被簫舒以還要去拜訪長者為由拒絕。
武明軒知道簫舒在半月前那事上除了鄭院長還有玄儒書行大長老相助,也就不過多挽留,送簫舒到學府正門外的他拱手拜別簫舒離開:“簫兄,一路小心。”
知曉武明軒言下之意的簫舒會心一笑,拱手回禮:“武兄放心。”
他是龍玉京直屬衛隊鎮天營營主,雖然整隻衛隊職責是保護龍玉京安危,但他身為鎮天營營主,調幾個鎮天營將士暗中保護自己是說得過去的,他這半個月以來遇到的幾次鬼修襲殺都是暗中隨行的鎮天營將士解決掉的。
並且他此時挺希望有不是鬼修的人來刺殺自己,刺殺禮部侍郎是小事,但刺殺皇子太傅未遂這事就大了去了,他相信左相派系不會做出這種蠢事。
雖然此時天色將黑,但簫舒還是前去拜會玄儒書行大長老,他是禮部侍郎,雖然禮部人手足夠不是缺他不可,但他若是上班之時不在任上就會給禮部尚書抓住把柄懲處,畢竟他除了寒門學子表率這個頭銜還多了個禮部眾官吏表率的頭銜,他這個禮部二把手帶頭不司政務這罪名可不小。
“煩請將此拜帖呈於大長老,簫舒前來拜訪。”簫舒將拜帖交於玄儒書行小廝。
小廝驚奇地看眼簫舒,拜道:“見過蕭侍郎,大長老交代過,你來了直接進去即可。”
“有勞。”
不到半刻鐘,簫舒就走出玄儒書行。
回府的路上,簫舒回想剛才與大長老的對話:
大長老提醒道:“莫要小看書院院長,你真認為他不知道半月前之事是你借秦軒一事反設陷阱迫使學府下場?”
簫舒心神一凜臉色微變,急忙問道:“那鄭院長為何還要相助學生?”
“你認為呢?”大長老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簫舒眼神一凝,眼中閃過恍然大悟之色,“是因皇朝學府比試?”
不過他轉瞬就凝眉問出心中疑惑:“皇朝學府比試有這麼重要?”
重要到身為皇朝學府書院院長的鄭院長甘願下場?簫舒在心頭補了一句。
“嗯。”
簫舒瞳孔猛地一縮,皇朝學府比試這般重要?那?
看來自己是得盡力一搏了,不然若是自己失敗,恐怕鄭院長日後不會再助自己。
簫舒鄭重拜道:“多謝大長老解惑!”
暗自觀察簫舒的大長老見簫舒毫無懼意暗自點頭,撫須笑道:“這也是我等你來的目的,他是為一秘境名額,此事算是書行對你的考驗,你若能助書院奪取一名額,你可憑著儲備學子的身份進入其中尋找一份機緣。”
……
簫舒目光堅定地回府為此事做準備。
深夜,因心神遭到重創昏迷過去的秦軒臉色蒼白氣息起伏地躺在床上,此時他渾身冷汗面容猙獰的掙扎著,就好似被夢魘纏著無法脫身。
“不!簫舒!我絕不弱於你!”
他如噩夢驚醒般怒目圓瞪地從床上直挺挺坐起,“噗!”
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劇烈起伏的氣息瞬間虛弱如遊絲猶如死屍似的直挺挺躺在床上,他整個人就好似丟了魂兒似的嘴中一直唸叨著“簫舒簫舒……”
感知到動靜第一時間趕到房間的兵部尚書探出神識檢查兒子狀況,他臉色一變如同發怒兇獸低沉怒吼:“好狠!”
簫舒成了秦軒心魔執念!
簫舒不死,秦軒再無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