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雲霧成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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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寒山拿著玲瓏球,在大廳中間玩耍,十個人圍成一圈,把齊寒山放在中間,眼睛盯著他,一動不動。

十人中最魁梧的漢子,長得比關山還要兇,扭過頭問旁邊的女子:“李秋月,這小孩很有天賦?”

名叫李秋月的女子點點頭,不說話,眼睛閃爍,這小孩可比自己在軍隊中教導的那群蠢貨強多了。

另一邊,在關山左邊坐著一位穿著白袍的男子,男子神情冷漠,倒是關山不時看他一眼。關山右邊坐著的男子伸手拍了拍關山:“那個人什麼時候到啊。”

關山扭頭,看齊寒山,齊寒山玩那玲瓏球玩得不亦樂乎,關山若有所思:“應該快了,都等了二十年了,怎麼到這最後還等不了了?”

關山左邊那冷麵白衣男子終於開口:“等了二十年,不是等一個隨隨便便的人。”

關山皺眉,但是不說話,這男子實力在他之上,壓不住的,以後能不能聽那大人的話,還得看那大人的手段。

倒是那名叫李秋月的女子,不冷不淡地說了句:“就你最挑,你真挑你怎麼不來啊?來都來了,還說這話有什麼用。”

那白衣男子不再說話,眾人繼續等著,只有齊寒山玩著那玲瓏球,倒是興致不減。

突然,一個人影從視窗跳了進來,落在窗邊,詫異地看著屋內眾人,來的正是雲生。

齊寒山抬頭,放下手裡的玲瓏球,跑過去:“大哥哥你來啦。”

雲生握住齊寒山伸過去的手,又看了一遍屋內的人,想不到這暗軍的十個人居然都來了。

關山起身,恭恭敬敬道:“大人。”

雲生眼睛微抬,看來是昨天的那杯雷,讓他有了如今的態度,雲生擺擺手,示意關山坐下,關山卻往椅子後面一站,將他那位於大廳主位的椅子讓出來了,關山態度依舊恭恭敬敬。

雲生知道,這是關山的示好,徑直走過去了,然而異變突生,那坐在關山左邊那個白衣男子突然伸手拍了拍肩膀,像是要拍去灰塵,但是一股肉眼可見的波動,隔空將那椅子拍碎。

關山眼睛一動,怒道:“孫冰河,老子忍你很久了,別以為你是個地境你就無法無天,你知不知道……”

白衣男子孫冰河扭頭看關山一眼,若無其事問道:“要我知道什麼?”

關山閉上嘴,吞了口口水,心中暗罵,馬的,要不是打不過你,現在就把你趕出去。

關山最終只能輕聲道:“知不知道這椅子是金絲竹木做的,你一拍就拍碎了,可惜了。”

孫冰河哦了一聲:“原來是金絲竹木啊,這金絲竹木的椅子,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坐的,不然不就糟蹋了這麼好的東西嘛,你說是吧,公子。”

面對孫冰河近乎帶著殺意的目光,雲生搖搖頭:“也對,也不是任何人都能被我統帥的,既然你提出了想法,那你們都介紹介紹自己,讓我看看你們夠不夠格吧。”

孫冰河臉抽了抽:“公子真聽不懂我說的話?”

雲生從袖裡乾坤掏出那枚令牌,令牌一出來,場上九人頓時血脈沸騰,連孫冰河也是死死攥拳,才穩住身形,雲生看著他反問道:“那不知道你聽懂我的話沒有呢。”

孫冰河皺眉,來自血脈的波動,讓他難以忍受,但是他不願意屈服,不願意將自己的未來交給這麼一個年輕人,他不服,憑什麼自己一身地境修為,要聽命於這個毛頭小子。

雲生看著他,不發一言,地境修為,不是自己能撼動的,只能看謝軍侯這個令牌的效果了。

最先動身的是李秋月,而後是另外兩個女的,三人先後將空中的令牌招到手中,將一滴心血滴入其中,那靈力翻滾,血脈沸騰的感覺才消失。

這是血脈簽訂的契約,二十年前謝軍侯找到了這十個家破人亡的青年,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身份,都揹負著仇恨。

“我幫你報仇。”謝軍侯彼時已經是名震大陸的人了,輕輕一言,就能覆滅一個家族。

十個青年面對恩人,不知如何報道,謝軍侯卻嘆了口氣:“要是想報答,把你們的餘生都交給我吧,可能有一天會讓你們建功立業,但是更可能,你們要永遠埋在歷史的塵埃下,連有一天我都忘了你們的存在。”

於是那一天,暗軍成立了,在一枚符咒下,簽訂了血契。十個人拿著謝軍侯給的靈石,去鋪路,進入不同勢力,錘鍊自身被賦予的能力,為了等待恩人說的那一天,可是這一天真的來臨了,孫冰河卻是不甘。

其餘八人都將心血滴入了令牌之中,唯獨孫冰河還在硬撐。

雲生神色冷漠,面對將軍令還這樣,怎麼還能入的了自己的計劃。

雲生突然一笑:“這位先生真是好骨氣。”

猛一招手,強行將令牌收回,孫冰河這才緩過一口氣。

然而,雲生手一抖,那令牌再次飛出,飛到孫冰河面前,懸空而立。

孫冰河剛緩下來,猛地來這麼一下,哪裡頂得住,一口血噴出,淋到那令牌之上,令牌安穩,雲生招手,將令牌收起,對著孫冰河微微彎腰:“先生如此赤誠,明明只需要一滴血,竟然願意付出如此多的心頭血,先生放心,哪怕你實力不濟,我也願意留下你。”

孫冰河怒極,一巴掌拍在自己的椅子上,與此同時,挺身而起,身形一動,一隻袖袍就拍向雲生,關山見況不妙,一步踏出,撞向孫冰河,硬生生將孫冰河撞開。

孫冰河扭頭看著關山:“你敢對我動手?”

關山咧咧嘴,地境的護體靈力和自己玄境的真是天差地別,但是仗著理不虧:“你對他動手,就是對謝軍侯動手,孫冰河,你真要反了?”

孫冰河聽到謝軍侯三個字,這才收斂靈力,手一抬,憑空出現一張靈力所化的椅子,這是地境修為才能做到的,孫冰河冷冷地看著雲生,似乎是在挑釁。

雲生撇撇嘴:“以後你就會發現今天沒傷到我,是多麼幸運了。在座各位,都是謝軍侯一手栽培出來的,還請各位介紹一下自己的職責,方便我們以後行事。”

李秋月先開口:“我們聽關山說,公子曾說過,只用我們三年,三年後會讓我們自行選擇去留?”

雲生點頭:“正是,所以孫先生也不必忙著展現實力,你實力再強,我也只留你三年,三年後你要是想走,隨便。”

雲生說得越是輕鬆,話語中那嘲諷的意味越濃。

孫冰河捏了拳,終是緩緩鬆開:“既然公子答應三年後讓我們自行決定去留,我孫冰河就現在這裡謝過公子了,感謝公子不願意耽誤我們太多時間,也答應公子這三年裡,看在謝軍侯的面子上,自會盡力為公子辦事。”

雲生點點頭,並不理會,能聽話最好,不聽話就趕走,免得誤事。

李秋月施了一個萬福:“在下李秋月,代號乙,暗軍之中司掌軍機,見過大人。”

隨後看戲的眾人見事態緩和了,也都紛紛起身行禮:

“在下屠烈,代號丙,司掌訓練士兵的事務。”

“在下仁和,代號丁,司掌養兵一職。”

“在下簡布,代號戊,司掌搭營建寨之事。”

“在下曾可文,代號己,負責勘域之事。”

“在下樑江,代號庚,探子一個。”

“在下商承威,代號辛,負責偽裝幻容。”

“在下張開山,代號壬,暗軍武宗。”

到了孫冰河,孫冰河抬手抱拳,隨意點點頭:“孫冰河,暗軍靈師。”

雲生扭頭看著關山,關山苦笑,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在下關山,代號甲,掌管暗軍財務。”

隨著關山語音落下,暗軍十人算是認可了雲生這個三年內的主人,如同雲生料想的一般,若不是自己抬出來三年期限這個事情,真是不好收拾啊,想想人家尚慕雨,拿個虎符,招一招手,輕輕鬆鬆帶走三萬訓練有素的軍士,自己這裡十個人,都弄得麻煩不已。

雲生點點頭:“我姓雲,大家叫我雲公子就行,不用叫大人了,既然大家都達成了共識,那我就先說說要做的事,我還趕著回學院。”

來黑關的時間,被孫冰河浪費了大半,關山搬過來一張椅子,雲生讓齊寒山坐下,自己繼續站著,說道:“我需要你們給我拉出一支兵來。”

孫冰河冷笑:“雲公子還真是一開口就能嚇死人啊,拉一支兵出來,公子覺得隨口一說我們就能做到?別的不說,公子想從哪裡拉一支兵出來?”

雲生搖頭,這個孫冰河,有時間得得打壓打壓。只等自己快速到達道法境界,不然真拿他沒辦法,雲生開口說道:“從雲霧灘拉出一支兵。”

孫冰河嘲諷道:“公子是不是見那尚慕雨小姐從那裡拉出一支兵,覺得雲霧灘隨便找些人,就能拉出一支隊伍?”

雲生嘆口氣,要是自己有實力,一定先打這孫冰河一頓,雲生解釋道:“雲霧灘人目混雜,更有不同的勢力,我們將這些勢力整合,能最快速度拉出一支兵來,當然我們選兵也有要求,雲霧灘大多數人都是犯了事,所以逃到這裡的,選兵的時候,只選擇那些誤殺,誤傷,或是惹上了權貴而逃進來的,別的,肆意殺伐的,不能要。”

李秋月和屠烈點點頭,這點他們支援。

雲生繼續說道:“至於練兵的場所,就安放在雲霧灘上,而且一旦將這支兵做出來,要將雲霧灘的其餘勢力慢慢清除,讓雲霧灘成為我們的地盤,這件事情要偷偷地做,慢慢做,不能被發現,有問題嗎?”

屠烈搖頭:“沒問題,可行。”

倒是關山皺了眉:“有點麻煩。”

眾人看著他,等著他的下一句,關山說道:“黑關的另一個負責人,想要清理雲霧灘。”

雲生挑眉,關山苦笑:“黑關不是我一個人的,還有另一個負責人,上一任黑關關主死後,把管理權分給了我們兩個。”

雲生思索了會兒,開門見山問道:“怎麼能把管理權全部攥在你手裡?”

關山想了想:“年關前有一次比試,是關於管理權分配的,一般來說,我倆都是一人搶一半,要是拿管理權,那這次是個機會,就是……”

雲生問:“就是什麼?”

關山搖頭:“就是太難了,沒有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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