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麻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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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為何趙無憂不變更蒼天大試的規則麼?”姜輕舟不知道從哪裡摸到的靈果,嚼得起勁。

雲生剛從東川回來,他周身痠痛,周康的法子雖然好使,但堵塞竅穴,經脈實在是難受至極,他側過頭白了姜輕舟一眼:“能不能等我休息一下的。”

姜輕舟搖頭,手中靈果咬了一半的靈果遞過來:“公子看看這果子有什麼不同?”

雲生感覺莫名其妙,但還是接過去,隨即,眼睛一眯:“嗯,你用靈液泡過?”

姜輕舟一臉得意:“厲害吧?”

雲生搖搖頭,掏出一瓶靈液,咕嘟咕嘟喝下去,這才舒緩了幾分,接下來就要去找東皇櫻,問問情況了,聽之前東皇櫻與朱謀的訊息,似乎二人身後的勢力,在上界都是數一數二的。想來,憑藉他們二人的面子,能夠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若是上界的人摻和進來,於雲生來說,倒是沒什麼問題,該打打,但是後面進入上界,就關乎師父師伯了,不能草草行事。

姜輕舟意識到雲生似乎沒注意他的話:“公子,你在想我問你的事情嗎?”

“唔,趙無憂為何不變更蒼天大試的規則?說來聽聽吧。”雲生掏出第二瓶靈液,感受著身體恢復的情況,估摸著要不要喝下第二瓶。

“我想,以趙無憂的性格,但凡能夠讓蒼天大試規則成為有利於他的存在,他一定會這麼做,可是為什麼呢?”姜輕舟眼底漏出一絲狡猾:“公子想知道嗎?”

雲生白了他一眼,掏出第二瓶靈液,咕嘟咕嘟喝下去:“要說就說,我是聽你說,還是給你說啊。”

姜輕舟悻悻地點頭:“我覺得吧,原因無外乎兩個,第一呢,趙無憂是上一次蒼天大試的冠者,他對這蒼天大試啊,有著感情,不忍心褻瀆。”說完姜輕舟還將表情做得無邊莊重,但是隨即,他笑了起來。

“當然,這個可能,實在是太低,那就是另一種可能,公子想得到嗎?”姜輕舟依舊吧問題拋給了雲生。

雲生嘆了口氣:“你是說,規則並非是他趙無憂想改就能改的?亦或是說,他當年走完了整個蒼天大試,清楚,規則不能改,改了反倒不利於他自己的計劃?”

“對,公子可真是聰明,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所以,他趙無憂不能改規則,現在蒼天大試的規則,可以籠統分外文武兩試,其中大大小小,又能分出近二十種比試,他趙無憂卻什麼都不改,要知道,並不是所有的比試方向的人才,都是他神武趙氏所能夠收攬的。”

雲生抬眼:“什麼意思?”

“神武現在一直招攬才俊,公子,就算他們不是你的敵手,你我都不知曉那蒼天大試究竟是個什麼比法,讓他趙無憂一直這般籠絡人才,我終究覺得不太好,要不,公子想想,我們也開始招攬些才俊?”姜輕舟說得極為中肯。

趙無憂既然這麼做了,自然是有他的理由,若是任由其發展,怕是要吃虧。

雲生默然,越發覺得麻煩了,任憑自己怎麼佈局,在關乎蒼天大試的問題上,永遠是趙無憂先自己一步。

“可是現在動手,已經晚了。”雲生搖頭,倒不是不應該這麼做,現在距離蒼天大試不過十多天,多少才俊都已經奔赴神武了,自己才開始弄這一出,頂多惹人笑話,況且自己的號召力,那也就僅限於這梵山,與趙無憂搶人才,無異於蜉蝣撼大樹。

姜輕舟點點頭:“說的也是,不過這麼一來,公子到時候可就危險多了,誰知道那趙無憂安的什麼心。”

雲生運轉了兩週,幾處竅穴都已經恢復如初了,姜輕舟起身要離開,雲生卻叫住了他:“姜老頭,你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世面比我多,你說一個人靈海破碎了,還能恢復如初嗎?不對,也不叫恢復如初。”

雲生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姬九分明與之前不同,屠戮周遭靈師的時候,也沒有靈力波動,不應該是靈海恢復了,倒更像是學了某種特殊的手段。

“公子是想說,姬九的事情?”姜輕舟倒也明白,當即否認:“公子莫是忘了,你表弟那靈海可沒破碎,只是在破境的時候,靈海枯竭,加上體魄受損,承道不全,反受道傷,就落個這樣。”姜輕舟停了下來,他想起周亭來,周亭也是被雲生破了靈海的,但是奇怪的是,似乎被雲生破了靈海的人,都安安穩穩活下來了。

雲生捏了捏下巴:“但是浮生這樣,若不是趙無衣前輩的道果,他活都活不下來,為何靈海破碎,反倒安安穩穩的呢?”

“因為靈師靈海破碎,相當於變回了普通人,你表弟身受道傷,雖然還是靈師,卻更是重傷之人。”

門外東皇櫻的聲音響起來,現在是大白天,東皇櫻愛在梵山上四川轉悠,她總覺得雲生是把靈液藏在了這梵山上的某處,聽到雲生與姜輕舟在談話後,就駐足門外,以她身上的寶貝,不被二人發現,還不算難事。

咯吱一聲,門開了,東皇櫻的小腦袋探了進來:“雲公子,能進來嗎?”

雲生看了看姜輕舟,姜輕舟聳聳肩膀,表示不是他帶過來的。

不等雲生回答,東皇櫻已經邁進了屋子:“公子方才說的,靈海破碎,那邊不是靈師了,若是身體無大礙,也就算個普通人,若是體內還有殘存靈力,甚至可以重新走武者的路子,只是再也不可能成為靈師罷了。”

雲生點點頭:“那姑娘知不知道,在你們上界有什麼法子,能讓靈海破碎的人,短短時間內,實力大增,能夠輕易斬殺靈師?”

東皇櫻不客氣走過來,眼珠子落在了桌子上的兩個玉瓶,但是很快就察覺到了那玉瓶空空蕩蕩,沒有靈氣波動,儼然其中靈液,已經被雲生喝下去了,她嘀咕一句:“真是浪費啊。”

雲生抬眉:“嗯?”

“嗷,我是說,法子是真的很多,別說靈海破碎的人了,就算是普通人,以靈石靈陣為基礎,想要斬殺靈師,那也不是難事。”東皇櫻打量著雲生的屋子,心中猜測那靈液,莫非就藏在屋子裡?

“若是,沒有靈石靈陣呢?”雲生直勾勾盯著東皇櫻問道,東皇櫻所只曉得事情太多了,一度讓雲生覺得自己眼光狹窄。

東皇櫻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才老老實實說道:“別的法子,那就更多了,雲公子說得具體點,我也好細細想想。”

雲生吸了口氣抬手揮了揮,四面景象幻化,一旁的姜輕舟心底一驚,公子什麼時候會的這招?

幻化出來的場景,正是雲生之前所見的。

姬九揮舞著灰色的影子,這是放慢了許多的的畫面,旁邊靈師的反應,看起來十分可笑,他們似乎還沒發覺逼近自己脖子的鋒芒,滿眼的嘲諷,看著蒙著面紗的姬九。

下一瞬,灰色的影子纏繞上了他們的身軀,附著在脖子上,似乎想是某種寄生的生物,短短一剎,灰色影子就飄蕩開,飛往下一個靈師身上。

幻象消散,雲生一直看著東皇櫻,他知曉,東皇櫻必然是知道什麼,否則也不是這般吃驚的表情。

東皇櫻呆在原地,她甚至抬起了手在比劃什麼,許久,她終於冷靜下來了:“雲公子,招惹到了畫面中的那個男子嗎?”

“招惹?”雲生搖搖頭,東皇櫻長舒一口氣,卻聽得雲生後半句話:“我廢了他靈海,應該算不上招惹吧?”

東皇櫻的俏臉抽了抽,這下徹底冷靜下來了:“那公子,可真是,厲害啊。”

“事情緣由如何,還請姑娘細細說來。”雲生自袖裡乾坤中,掏出一個玉瓶,藍色光芒閃爍,東皇櫻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心情倒也高興了幾分。“”

“吶,事情要說起來,可能比較麻煩,簡單說,這個男子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接觸過的人,是來自一個很麻煩的地方,麻煩地方出來的人,自然是帶著麻煩的人,誒,這麼說也不對,那種存在,應該不算是人。”

雲生也不猶豫,掏出第二瓶靈液來:“還請姑娘不要嫌麻煩,與我細細說說。”

東皇櫻笑呵呵走過去,先將兩瓶靈液收下來:“在上九界之外,靠近九界的空間中,有一些殘破的位面,以及一些道則已經不完整的世界,據說這些是上次大戰的時候,遺留下來的,那等大戰太過猛烈,據說險些毀滅人族的文明傳承,但是我聽到的訊息還有其餘說法。”

東皇櫻停下來,搖搖頭:“算了,說偏題了,這些個小世界啊,裡面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存在,似乎是一些類似於亡魂的東西,算不得人,這些東西雖說千奇百怪,但是招數手段都有跡可循,比如,這種,灰色的影子。”

雲生了然,注意力卻放在了東皇櫻之前說偏的方向:“你說的那場大戰,與彼岸有關?”

東皇櫻再次張開了嘴,愣了會兒,重複了一遍之前說過的話:“公子,可真是,厲害,就是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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