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招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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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店的包間是朱老闆提前定好的。朱老闆帶著眾人走進包間,眾人坐定後,朱老闆就忙著點菜了。

錢打鐵非常詫異地問錢永強:“這飯店裡還有小房間,真奇怪!”服務員聽到錢打鐵的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是包間,不吵,方便談事情,不過要比坐在外面大廳裡多花些錢!”服務員解釋道。

“爸,你說話小聲點!”錢永強提醒他道,“少說多看,不明白的回家再問!”

“我逗你們樂的呢!”錢打鐵抖抖身上的西裝上衣說道,“咱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隔三差五下館子,能連這個都不知道?”

“你都知道,快別貧了,找地方坐下來吧!”錢永強媽媽白了老公一眼,嫌他太得瑟,竟給兒子丟面子。

錢打鐵訕訕地坐到了桌子邊。

“老弟,來瓶白酒?”朱老闆看到菜逐漸端上了桌子,便徵求錢打鐵的意見。

“一瓶怎麼能夠?”錢打鐵說道,“咱們三個男的,最少得三、五瓶,他們倆個女的喝不喝?”

“我不喝酒!”錢永強母親斬釘截鐵地說道,“你也少喝點!這可不比咱們鄉下,喝醉了出洋相,丟人顯眼!”

“掃興!”錢打鐵說道,“這酒還沒上來,你就說這種話,這飯還怎麼吃,這酒還怎麼喝?”

“不吃你就回去!”錢永強媽媽生氣地說道。

“我也不喝酒!”錢永強說道,“不如我們今天只吃飯不喝酒!”

”那不行,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朱老闆笑呵呵地說道,“怎麼能沒有酒呢?大家放開了喝!悅悅和永強定婚,是我們兩家的大事,咱們不醉不歸!”

“對嘛!”錢打鐵馬上應和道,“還是朱老哥說話大氣,做人豪爽,不愧是做大生意的。就按朱老哥說的,咱們不醉不歸!”

錢打鐵平時也饞酒,在鄉下只能喝土釀的山芋酒。那些土法釀造的酒,又苦又澀,入口如藥,今天初嘗名酒佳釀,自是貪杯如命,手不釋瓶。

朱老闆平時也喜歡喝二兩,今天和錢打鐵一比,簡直就不能同日而語。

“錢老弟,緩緩喝酒,吃點菜!”朱老闆看到錢打鐵不用勸酒,自己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裡倒,生怕他喝高了。

“是酒值錢,還是菜值錢?”錢打鐵用逐漸僵硬的舌頭問道。

“菜值錢,酒不值錢!”朱老闆戲謔地說道,“多吃點菜,如果你只顧喝酒,把自己喝倒了,不能吃菜了,那就虧大了!”

“早說啊!”錢打鐵放下酒瓶,抓起筷子,醉眼迷離地審視著一桌子的菜,尋找下箸的位置。

“怎麼沒有肉啊?”

“有啊,”朱老闆把一大盤子紅燒肉擺到錢打鐵面前,“老弟,儘管吃,不夠咱再點,今天酒菜管足,哈哈!”

錢永強母親羞得滿臉通紅,拿眼睛狠狠地剜著錢打鐵。朱老闆看了,哈哈大笑道:“沒關係,都是自家人,咱都不許見外!”

錢永強和朱悅怕錢打鐵和朱老闆喝醉了,需要人照顧,兩人都滴酒未沾,小心伺候著三位長輩。

朱悅看到爸爸和錢叔叔都差不多吃好喝好了,便客氣地問錢打鐵:“叔叔,還要不要加菜?”

“加!”錢打鐵打著飽嗝說道,“多加點肉!”

“閨女,別聽他的!”錢永強母親連忙制止道,“都吃飽了,再加菜就浪費了!”

朱悅很為難,用眼睛詢問錢永強,錢永強點點頭說道:“聽咱媽的,不加菜了!”

朱悅看了錢永強母親一眼,俏臉一紅,低聲說道:“媽,那就不先加菜了!”

“哎!”雖然朱悅的聲音小,但錢永強母親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她滿心歡喜地答應著。

錢永強母親拉過朱悅的胳膊,把自己腕上的玉鐲子退下來給朱悅帶上。

朱悅還想推辭,錢永強說道:“帶上吧,這是咱媽給你的定親禮物!”

朱悅撫摸著手腕上的玉鐲,含羞問錢永強:“這鐲子好晶瑩剔透啊,是祖傳的嗎?”

“是啊。”錢永強說道,“傳了有十幾代了,是咱家的傳家寶,你要繼續傳下去噢!”

“我傳給誰?”朱悅問道。“當然是傳給咱兒媳婦了,哈哈!”

“你懷死了!”朱悅用小粉拳輕輕捶打著錢永強。錢永強也不躲閃,任由朱悅捶打。

錢永強母親嘴角一撇,把臉扭到一邊。

那邊錢打鐵和朱老闆不知何時竟划起了拳來。錢永強和朱悅看到兩位長輩其樂融融的樣子,心裡都很高興。

朱老闆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已經所剩無幾了,錢打鐵的酒還在興頭上,便喊過服務員,又點了好幾個硬菜。

“這得花多少錢啊?”錢永強母親心疼地說道,“就吃一頓,以後的日子不過了?”

“娘們家家的,就喜歡囉裡八嗦!”錢打鐵已經醉得有些模糊了,他顫聲說道,“又不用你掏錢,你心疼個啥?”

“人家朱老闆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就可勁地糟蹋吧!”

“別理她!”錢打鐵拉著朱老闆繼續划拳喝酒。

“錢老弟,海量啊!”朱老闆看著地上的空瓶子說道。

“這才哪到哪啊!”錢打鐵噴著滿口酒氣說道,“要想我喝好還早著呢!”

朱老闆看著錢永強搖搖頭,示意他不能再讓父親再喝下去了。

“爸,酒喝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兒吧?”錢永強走過來拉了拉父親的胳膊。

“別急,我還早著呢!”錢打鐵推開兒子,留著淚說道,“人家是開開心心娶女婿,我他媽的是委委屈屈嫁兒子!我上輩子到底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

“爸,你這是幹什麼?”錢永強說道,“再這樣,飯錢你付!”

“啥?”錢打鐵抹了一把臉,說道,“不說了,喝酒!”說完,抓起酒杯,一昂脖,把杯中酒全倒進肚裡。緊接著被嗆的治咳嗽,唾沫星子把滿桌的菜都濺到了。

“你爸醉了!”朱老闆皺眉對錢永強說道,“帶他回家吧!”

錢永強架起父親,朱悅扶著爸爸,五個人慢慢離開飯店。

“可惜了那些飯菜!”錢永強母親一路嘮叨,“這得浪費多少錢啊!”錢永強把朱老闆也一起拖到自己家裡,反正自己家房間多,夠住。

安排好父親和朱老闆休息後,錢永強和朱悅陪著母親在客廳聊天。

等到傍晚的時候,朱老闆和錢打鐵先後睡醒了,都到客廳裡找水喝。錢打鐵的酒量真的不錯,二斤多白酒下肚,睡一覺,也就三四個小時,就跟沒事人似的。

朱老闆雖然喝的少點,但也超量了。他喝過水後,感覺到頭還是很暈,便又回去接著睡覺去了。

“叔叔,你再去休息一下吧!”朱悅關切地說道,“你中午喝了那麼多的酒,真把我嚇死了!”

“哈哈,”錢打鐵大笑,“這點酒算什麼?在老家的話,喝完酒還能下地幹活呢!”

“你就可勁地吹吧!”錢永強母親說道,“你在傢什麼時候喝過這麼多的酒?還下地幹活?去打麻將我還信!”

“在家裡那都沒有喝到位!”錢打鐵沒有否認在家喝過酒後去打麻將的事,但他依然強調自己的酒量很大,在家不捨得喝。他說道,“街上那些山芋酒雖然難喝,但也好幾毛錢一斤呢。喝點就心疼,哪敢放量喝?”

“今天這酒就不是錢買的?你怎麼就放量喝了呢?”

“嘿嘿,今天不是朱大老闆請客嗎?”錢打鐵說道,“機會難得,我當然要放量喝了!”

“你就不怕喝死了!”

“嗨嗨,你就沒想我好!”

“叔叔,你要是喜歡喝酒,又喝不壞身體,你以後敞開喝!”朱悅說道,“你的酒我和永強包了!”

“真的,丫頭?”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朱悅鄭重承諾道。

“什麼,什麼?”錢打鐵問道,“什麼言?什麼追?”

“爸爸,”錢永強說道,“朱悅的意思是說話算話!”

“好,這丫頭不孬!”錢打鐵開心地說道,“我哪都不去了,就呆在這裡,你要多買酒給我喝!對了,不要買太好的酒,太好的酒喝到肚子裡,就跟喝錢似的,怪心疼人的!”

“叔叔,你知道中午你們喝的是什麼酒嗎?一瓶多少錢?”朱悅笑著問道。

“什麼酒?我又不識字,就感覺比山芋酒好喝!”

“那是國酒,二百多元一瓶!”朱悅說道。

“啥?”錢打鐵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臉色都變了,他用顫抖的聲音再次問道,“多少錢?你再說一遍!不要嚇唬我,我膽子小!”

“爸,朱悅沒有嚇唬你!”錢永強說道,“今天朱叔叔請客,最少得花七八百塊錢!”

“俺的個親孃誒,咱一頓飯就吃了四五頭大肥豬!”錢永強母親拍腿嘆息道,“傷天啊!”

“媽,你和叔叔是貴客!”朱悅說道,“招待你們,花再多的錢都值得!”

“丫頭,可不能這麼說!”錢打鐵說道,“過日子花錢要細水長流,不能大手大腳的!以後給我買酒不要買這麼貴的酒!喝這麼貴的酒不是喝錢了,是喝命了!我感覺我的命快沒有了!”

“好,叔叔,我以後就買山芋酒給你喝,行了吧?”朱悅說完“咯咯”地笑了起來。

“不說瞎話!”錢打鐵正色說道,“喝山芋酒我才喝的心安理得呢!”

“永強,找個時間我們回鄉下買一車山芋酒回來,存著給叔叔喝!”朱悅“咯咯”笑著問錢永強媽媽,“媽,別人不會說我們不孝順吧?”

“不會的!”錢永強母親說道,“他有山芋酒喝就不錯啦!”

“丫頭,你叫我怎麼?”錢打鐵問道。

“叔叔啊。”朱悅反問道,“怎麼了?”

“你喊她媽媽,居然喊我叔叔?”錢打鐵指著老婆問朱悅。

朱悅把袖子向上擼擼,露出了手腕上的玉鐲子,然後說道:“阿姨給了我改口費,所以我改口喊她媽媽;叔叔,如果你也給我改口費,我也改口喊你爸爸!”

朱悅調皮地看著錢打鐵,把另一隻手伸到了錢打鐵的面前。

“我嘛,”錢打鐵狡猾地一笑,“丫頭,別改口了,叫叔叔挺好的!”

“哼!”朱悅假裝生氣說道,“以後山芋酒也得限量給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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