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白都保衛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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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寶突然出現的時候沈無敵和任天都嚇了一跳,可是看見姬允的人頭之後任天最先忍不住:

“你小子是不是傻!你是去找死嗎?”

任天是真的很氣憤,但不是對張寶,他是氣自己。

張寶這麼做就是絕了自己投誠的後路,他能夜襲魯營,就敢去找聯軍其他人的麻煩。

張寶為了讓任天和沈無敵相信自己的忠誠和決心,才單槍匹馬的去刺殺姬允。

若是他失手,就會陷入聯軍煉氣士的圍剿之中。而沈無敵他們不在,將無法給他提供任何幫助。

沈無敵也心懷愧疚,在發現張寶偷偷離開的時候,他也有一絲動搖。

可張寶只是怕他倆阻止他去做這件事。

第二日,魯營大亂,自家老將軍的頭顱不翼而飛了!

副將前來查探,發現死的還有值守計程車卒,均是被人一擊致命,乾淨利落。

很快訊息傳遍整個諸侯聯軍,兇手很快就被確定。能做成這件事的,就只有昨日那白國小將了。

“好哇!他是要與我等不死不休嗎?”

一人大吼道,聲音中帶著些許驚懼,一個煉氣士,說殺就殺了,連個聲都沒有。

眾人都暗中擦掉冷汗,先前對魯國的羨慕之情早已蕩然無存。

為什麼是姬允這種蠢話沒有人問,張寶就是要告訴眾人,他絕不會投誠!

姬允的腦袋,就是他的決心!

“我們這就殺進關去,誅殺這猖狂的叛逆!”

一人大吼道,姬允的死給了聯軍聯手發兵的理由,這場討逆之戰,終於拉開了帷幕。

這一打,就是半個多月。

聯軍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白都,只要將那所謂的公道地推平,這白國各地將再無反抗之力。

可是,他們不去找張寶的麻煩,張寶卻不會讓他們輕易的接近所有人心中的聖地。

襲擾,刺殺……半個月裡,七百士卒竭盡所能的給聯軍造成了莫大的困擾。

又被張寶刺殺了一個煉氣士主將之後,聯軍再不敢分開行軍,煉氣士大將的營帳駐紮在一起,張寶等人也沒有了機會。

半個月後,張寶等人回到了白都,只剩下了兩百來人,其他人都在這半月裡陣亡了。

當諸侯聯軍終於來到白都之外,都有種如釋負重之感。明明他們有兩三萬人,卻被幾百人搞的筋疲力盡。

單一的諸侯聯軍碰見白國的那一小股軍隊根本活不下來,那些士卒彷彿個個都堪比各軍營中的副將,戰鬥力極為強悍。

而煉氣士大將在張寶面前,根本走不出幾個回合!

不得已,他們只得抱團在一起,避免被各個擊破。可即便如此,張寶等人神出鬼沒,總能找到他們的薄弱之處狠狠咬上一口。

但張寶等人也不是一點代價都沒有付出,士卒們再強也不過是血肉之軀。

最慘痛的一次,諸侯聯軍佈下陷阱,四個煉氣士大將帶了近一萬人馬將張寶等人團團圍住。

張寶以一敵四牽制住敵方大將,沈無敵與任天帶著士卒們血戰突圍。

那一戰,他們死了三百多人才艱難逃出。

諸侯聯軍看著近在咫尺的白都城牆,不論這些叛逆如何掙扎,都要結束了。

但公道地的人顯然不這麼想,他們經歷瞭如此多的苦難,經歷了無數次的失去與痛哭,不是為了在這裡倒下。

聯軍開始了大規模的攻城,十二個煉氣士帶頭衝鋒殺在最前面!

三萬士卒跟著自己的副將緊隨其後,決定白都命運的時刻到了!

幾位土系的煉氣士聯手對城牆施加法術,白都堅硬的城牆有一大段變成了沙子,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附近計程車卒在副將的指揮下順著缺口魚貫而入,殺入城中!

風雨雷電,洪水滔滔!

戰場上抬眼便能看到道光熠熠的煉氣士,讓人彷彿置身於神話般的戰場。

其中一個土系煉氣士還想繼續擴大城牆上的缺口,卻突然看見有人向他殺了過來!

帶著猙獰鬼面的少年,腳下生風,捲起萬千黃沙,劍如血色殘陽!

沒等那個土系煉氣士繼續施法,屍首便在少年的劍下分家!

“一起上!”

有人招呼其他煉氣士一起對張寶出手,他太強了,就連地境煉氣士也無法這麼輕易的碾壓靈境的煉氣士。

“你們的對手還有我們!”

沈無敵和任天殺紅了眼,他們各自殺向一個靈境煉氣士,為張寶分擔壓力。

瞎了一隻眼的樊老黑拖著一柄重錘殺向場中,將一個煉氣士擋在身前!

八個煉氣士小心翼翼的圍住張寶,這一次,不會讓他逃了!

“西極道君……!”

“東方道君……!”

八位煉氣士聯手念令施法,九座道域轟然而至,浩瀚天威瞬間即至,凡人豈可逆天!

張寶舉劍相迎,他有聖人石刻,不懼天地威壓。可道力亦是力,如真實不虛的大山要壓斷他的脊樑!

手中的青銅劍最先承受不住,本就是凡物,在如此壓力之中崩碎成漫天飛雨。

八位大將不給張寶喘息的機會,一道又一道法術砸向場中,飛沙走石,電閃雷鳴,又有狂風呼嘯,烈焰騰空!

阿凝的手指捏的發白,別說是張寶,就算是當初的她也擋不住這麼多煉氣士聯手。

儘管這些煉氣士都是靈境,但煉氣士與凡俗之間始終隔著天譴。

有信仰之力自城中升起,緩緩飄向阿凝。

阿凝可以從這信仰之力中看到向她祈禱之人的真誠還有恐懼,他們希望她帶著他們度過劫難。

阿凝忍痛打散了這些信仰之力,沒有回應這些人的祈禱。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封神司是對的,當這些人開始依賴她時,人族就會失去真正的希望。

阿凝狠下心來,任憑下方如何悽慘,她都不會出手。

絕望中生出憤恨,那些人開始咒罵於她,但她充耳不聞,亦沒有伸出援手。

但絕望中亦有別的東西在生長,當仙神無法依靠之時,人們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的力量。

當沒有人可以相信的時候,人們選擇相信自己!

勇敢的人在危難之中沒有放棄,他們緊緊的抱團在一起,相信彼此的力量。

他們犧牲自己,他們儲存希望!

為自由與公道而戰所流的血一滴都不會白費,那鮮血滋養著腳下的土地,讓希望的種子發芽。

樊老黑的大錘斷了,他的胸口插著一柄劍,而在他面前的那個煉氣士的頭被他砸了一個稀巴爛!

張豐年指揮著軍隊在城中與殺進來的諸侯聯軍周旋,石頭做的城牆堵不住聯軍的腳步,他們便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來保護自己的家園。

有通明境計程車卒殺進敵陣,手中的兵器眨眼間便能帶走一個敵人,但隨即就被數倍的敵人圍住亂刀砍成肉泥。

張豐年分心四顧,白國的軍隊雖少,但是質量卻比聯軍的要高,而且他們更為團結。如果不是無法依靠城牆而戰,不會陷入如今的境地。

可是決定勝負的戰場不在這裡,真正能影響這場戰爭的煉氣士大將們被張寶三人拖住了。

一旦張寶他們敗了,他們這裡也守不住了。

“拔槍!”

張豐年大吼,命令透過傳音法陣傳遍全場。所有尚武境計程車卒身後都揹著一杆木槍,他們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當他們且打且退退到三座大殿前的廣場時,機會便來了。

聯軍兩萬多人包圍了白國四五千的兵馬,而在這四五千白國士卒身後,是他們的家人。

聯軍們一點一點的逼近,他們與白國守軍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阻礙。

就在這時,白國守軍迅速變陣。在成建制的聯軍面前,他們一字排開,前後交錯。

聯軍的副將們被他們搞得摸不著頭腦,但是不重要了,聯軍的陣營裡所有的弓箭手都已來到陣前,也有四五千之眾!

只要一輪齊射,此戰便勝負已定!

“陷陣三式!”

張豐年站在公道殿的大門前,他的聲音所有人都可以聽見,那些已經將木槍握在手中士卒們精神一陣,開始運轉自己體內的內力。

“放箭!”

雖然不知道對面在搞什麼,但是聯軍可不管這些,一聲令下,萬箭穿心!

“破!”

張豐年一聲令下,所有人將手中的木槍擲出,這一擊耗費了所有人大半的內力,短時間內也只能用一次。

但,集合了幾千個尚武境大半內力擲出的槍雨,足以產生質變!

木槍比弓箭要重,而尚武境全力一擲的力道也遠超普通的弓箭,這也是張豐年放棄弓箭而使用槍陣的緣故。

槍雨後發先至,戰場上的呼嘯聲和喊殺聲成了天地間的唯一!

槍雨撞上了更密集的箭雨,一瞬間一大片的箭雨被打散,但飛舞的長槍去勢絲毫不減!

扔出長槍的白國守軍一方身前毫無防護,儘管一些羽箭被長槍擊落,但仍然有很多羽箭落入人群之中,中箭之人紛紛倒地。

但他們的敵人更為恐懼,一輪槍雨之下,聯軍還能站著的人不到一半。

戰場上到處插著染血的長槍,整個戰場變成了修羅場。通明境扔出的長槍穿透了數個人的身體,然後木製的長槍竟然沒入了石頭牆壁裡。

這是武者軍陣第一次露出自己的獠牙,所有人聯手的一擊在殺傷力上,已經不輸於天境!

聯軍剩下的人怕了,哪怕對方也是無數人倒在血泊之中。

聯軍陣營裡到處都是血肉模糊的屍體,只有躲在最後面和兩側的人在槍陣的攻擊範圍之外。

他們根本沒有看到發生了什麼,站在自己前面的人就像是割麥子一般全部倒下。

聯軍中的副將聲嘶力竭的呼喊,要集結剩下的兵力再次進攻。

雖然那槍陣一擊滅掉了他們大半的軍力,但他們在人數上依然佔著上風,而他們的敵人,在箭雨之下站著的更少。

可聯軍的軍隊還沒有集結完畢,就看到了讓他們不敢相信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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