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就想欺負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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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娟想著陳勇的話,有點煩了,“你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覺得伯伯跟你後媽在一起看著舒服嗎?”陳勇反問。

“你說讓爸爸離婚?”柳娟看出他的意思,嚷起來。

“小聲點。”陳勇把食指放到嘴邊做一個噤聲的動作,“你以前是住家裡的,你覺得他們是一種什麼樣的夫妻?是僅僅老夫少妻的單方去疼愛,還是互相關心?”

柳娟想著後媽也覺得心煩。

後媽現在還是歌舞團的教練,在家裡跳跳扭扭都很正常,可她就沒個時間點,還經常做那些低下的商業舞動作,尤其在爸爸面前。“我晚上在家經常教訓她,讓她沒什麼事就正經點,少跟爸爸做那些媚態,她不敢跟我頂嘴。”

“你還是在家裡住,雖然上班有點遠。還有最好你勸勸伯伯,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陳勇說著鼻子一哼。

“這話我說不出口。爸爸也不會同意,你們男人都是以色為先。”柳娟心裡更擔心了,“爸爸不同意我總是住在家裡,他說我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哎,我們倆的婚姻都是不幸。”陳勇嘆氣說。

“你還不幸?你這先生活後戀愛都幾次了?”柳娟撇嘴。

“自從你的婚姻失敗,你就開始不相信男人了。”陳勇總結道。

還真讓他說中了。柳娟頓時沒了脾氣,無奈地搖著頭,“我覺得我在工作中看人很準,可是一到戀愛方面就不行了。我決定只找朋友不談戀愛,就算以後談,也從時間長的朋友中找一個。”

陳勇聞聲瞪大眼睛:“你這麼說我最合適啊。”

柳娟跳起來給他大腿上狠踢了一腳。

陳勇躲都不躲,說:“好像每次你總是要踢我一腳呀。這樣你就能有一段時間心情平和下來是不是?我就像你的撒氣商店,只是你不用付錢。”

“你放心吧。等你真的找到了另一半,我送你一個超級禮物,讓你覺得這幾腳挨的超值。”柳娟笑了。

“你說準了。要是你不給我非常牛的禮物,我當著大家的面退掉你的禮物。”陳勇指著她大笑。

“你們什麼事這麼高興?”程少民終於請了假,回來坐下。

“是陳勇想結婚了。陳勇你放心,給你送什麼東西我早想好了。”柳娟正高興著,心事又湧上來,“我真為爸爸擔心,總覺得他的這次病跟以前不一樣。以往那些專家總能在會診以後把病情給我說得很具體,很明白,這次卻是含含糊糊的。你也知道,爸爸是有保健醫生的,還定期檢查,給爸爸看病的也都是醫學權威,按理說不應該突然出現一堆的病,這次突然就出現了,還有了腎病,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陳勇想起來了,問:“伯伯以前就有心臟病吧?”

“以前他只有心肌勞損和心律不齊,病也不算大,這次還出了心血管病。”柳娟說。

程少民說話好像很內行一樣,“心血管病跟腎病應該沒有直接關係,會不會你爸爸的私人醫生不太盡責?”

“這次會診專家們也提出了這個事。”柳娟看著程少民,有點驚奇。

“你爸爸是個高階官員吧??有可能是工作上的問題。”程少民說,“你細緻觀察過沒有,他是不是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沒有啊。”柳娟認真地回想著,“我看不出他在工作和心情上跟以前有什麼不同。不過有一點你不要誤會,我爸爸並不是你所理解的高階領導。”

“那是做什麼的?”程少民說。

柳娟問他:“你知道傳統文化科學化嗎?”

程少民確實知道這事,有段時間還很關心這個運動。他想著心裡有點激動,“這麼大的事我當然知道,歐洲的文藝復興奠定了現代科學,我們民族文化的復興也一定能夠影響深遠。你不要這麼看我,我不是隻懂得生物的人,我關心國家大事。”

“你這麼博學,能說出點什麼嗎?”柳娟要考考他。

“我們民族文化早就該進行科學整理了。在古希臘人還在地水火風的時代,我們的先哲就已經認為物質是無窮無盡的,是有形和無形的,這種境界絲毫不落於現代思想。”程少民一點都不發虛,“我對這次文化知道的不多,只能說出幾個著名人物,比如王成方,柳弘之,還有宋逸雲。”

“你真是個書呆子,看了這麼多書。”柳娟美滋滋的,帶意思地說,“你說了柳弘之就不用說宋逸雲了。”

“原來柳弘之是你爸爸,難怪你的氣質這麼好。”程少民簡直是愛屋及烏,現在他覺得柳娟更加可愛了,“我看過你爸爸的文章。不過我們還是先說他的病,他的面色跟以前是不是很不一樣?”

“是。”柳娟很肯定說。

“面色不好大概有兩種,一種是神色慘淡,這種是受心理打擊的結果;一種是面色昏暗,這是身體內部的一種突變,說明他的生活有大問題。你回家仔細看看。”

“你跟醫生似的。”柳娟覺得他簡直是神了。

“我出生在中醫世家。”程少民有那麼一點點驕傲。

柳娟被她說動了,認真說:“今晚我不回公寓了,直接回家。陳勇你幫我找個代駕。”

“還用找嗎?我就是現成的代駕,有解酒秘方。”陳勇神秘地說。

“不行,這樣不安全。”程少民堅決反對。

倆人爭的不停,柳娟心裡煩躁,抓起酒杯直灌下去:“不用吵了,等會兒我自己打車回去。”

程少民來不及伸手阻止,陳勇搶先說了:“你不能這樣喝了。覺得你今天跟往常不一樣,你有點不對呀。”

“我今天是高興。勇子你說的好,我怎麼就沒想到勸爸爸跟她離?”柳娟嘴上跟陳勇說,眼睛卻生氣地看著程少民,使勁把他的手打了一下,指著他的鼻子,“你就笨死了!除了發呆就知道不讓我喝酒。告訴你,姐姐的酒量超乎你的想象。”

“娟子你什麼時候把我那套也學會了?”陳勇忍不住說,“吹牛是吹牛,喝酒還要節制。”

柳娟一聽惱火,也指著他的鼻子說:“信不信我回去告訴爸爸,說你灌我喝酒。”

“必須相信。”陳勇連連點頭。不敢再說話。

“我都忘記了,你是水牛。來,喝個快的讓姐姐看看。”柳娟得意地看著程少民,自己抿了一口。

程少民有點受不了她,“你一口一個姐姐,我倆誰大誰小呀?”

柳娟壞壞地笑著說:“如果不談科學不談生物,你就一箇中學生。來姐姐給你玩一個。”說完開啟一瓶啤酒,一翻手腕,瓶口對準大杯子往下直倒,又快又準,一滴不灑把酒倒完了。

程少民看的驚喜,好帥氣的動作!“看我倒酒你打個成語,你這麼聰明就只給一次機會,打不出來我就是姐姐了。”柳娟笑眯眯說。

“猜謎難不倒我。”程少民想了想,可居然就想不出好詞,“難道是翻雲覆雨?不太貼切啊。”

“是卑鄙下流,你輸了。”柳娟好高興,“你以後就喊我小姐姐。”

“咱們算不算朋友?”程少民問。

“不算朋友嗎?”柳娟不明白他說什麼。

“是朋友你跟我說謊像玩似的。你說話我相信了你說我天真,現在出這種成語來刁難我。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往這種地方想。”程少民不滿了。

“你還挺厲害的啊?算你有理,不讓你叫姐姐,不過輸了就要喝酒。”柳娟一臉欺負人的樣子,抓起空杯子就跟他碰,“你個大男人,喝酒還要我勸。告訴你,要像上次一樣喝的快,不然我不高興了,就把你的事拖幾天。”

程少民只有苦笑,大口把酒喝下。沒辦法,碰到這麼一個大小姐脾氣的,被欺負那是跑不了了。

很快就過了十一點。柳娟喝的猛了,這會兒看著有點手腳不穩,“散了吧?我送她回去。”程少民對陳勇說。

“不行!起碼要一塊兒送。”陳勇不放心程少民。他一向反感文人,在他的眼裡科學家也是文人。

“不要你們送。”柳娟要強地快步走出去,他倆只好跟著一起出來。下樓的當口陳勇撥電話叫來了夜總會的代駕。

柳娟的車停在湯鍋店這邊,離夜總會還是有段距離。三男一女在路上走著,雖然還沒到深秋,北京夜晚的風已經很涼,尤其這時風向不定,柳娟被一股冷風直吹進胸膛,酒湧上來,急忙收緊衣領,咬著牙不讓自己吐酒。

來到車旁,柳娟摸出鑰匙遞給代駕,陳勇的手機響了,電話那頭一個女人叫著:“勇哥,停電啦!我好害怕,你快回來!”

“三十分鐘。”陳勇說。

“三十分鐘我就要瘋了!你也不是不知道這鬼地方!”女人嘶聲叫著。

“哎,”陳勇愣愣地站住,嘆口氣對他們說,“我真的要回去。你們是不知道,我那兒以前是個大陵墓,據說裡面死人無數,晚上家家不關燈,燈一黑總有怪聲出現,一個女人在屋裡的確受不了。老馮你好好的把娟子給我送回家,出了什麼事我拿你是問!”老馮當然是這位代駕。

程少民聽著就不樂意,而且他這話也邪乎。“你說的我有點不信。”他說。

“娟子都知道,”陳勇瞪著眼說,“那兒早晚走路都身上發涼,一棟樓沒一半住戶。”

“那你回去,”程少民一拍胸脯,“今晚柳娟要是少了一根頭髮你拿我是問。”

“好,你說的,可別給我胡來。”陳勇說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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