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是不是男人(1 / 1)
程少民心裡好激動。一切都有了解釋,這一定是她拒絕他的答案。
他猛地坐起來,抱著她說:“你說你有什麼病?哪怕你只有兩個月的生命,我也要你給我當新娘!”
柳娟搖搖頭,突然就怒了,掀開被子用力坐在了他的肚子上。他先有點疼,馬上就感覺不對。
像是在呻吟,他說:“你不能穿成這樣。想幹什麼?”
她說:“我要看看你的心。”
說著扯開了他的襯衣,手按在他的胸口,試了試說:“心跳這麼厲害,難道你是害怕了嗎?”
“這不是一個女人應該做的。”他告誡她。
“那你是個男人嗎?”她反擊道。
這個連自己都吸引不動的男人,簡直是變態!
“你別激將我了,好不好?”他的臉上居然有些痛苦,真就是顛倒了陰陽,一點沒了男人樣。
她搖頭,眼神中是飽含著蔑視。
他大口喘著粗氣,爭辯說:“大丈夫不做偷雞摸狗的事。”
柳娟徹底被他激怒了,冷笑著說:“我一個小女人就要偷雞。”
他的懦弱成就了她的勇敢,她伸出手。
“你——”他被征服了,真的是在哀求,“你放開我,現在我就向你求婚,我求你了。只要你答應了,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不——答——應。”隨著這句話,她動手了,兩人同時一聲大叫!他終於被激發了。
他做回了男人,任由她在身下發出哀鳴。
夜裡,他醒來,柳娟在他的身邊。
她的美麗,她的嬌羞,再次征服了他,情不自禁地捧起她的面頰,看著,可她突然瞪起眼睛。
“你竟然這麼對我?”她說,“你必須接受懲罰。”
程少民頓時好內疚。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粗魯地對待心愛的她,難道是壓抑的太久?
他忽然想起上次醫院的事,說話堅決:“記得你咬我嗎?現在你吃我的肉我都不動。”
她有些高興,立刻使勁咬了一口。記得媽媽說過,第一次絕不能受男人的欺負。
果然他都沒反應,不過似乎在咬著牙硬挺。她知道他就是這樣呆,今晚有很長時間可以報仇啦。
“你不動還不行呢。轉過身去,我要騎馬。”她說。
程少民起床很晚,都過了七點半。洗漱的時候柳娟已經鍛鍊完身體,並且吃了早飯回來。
她過來,從後面緊緊抱住他,一臉嬌羞盯著鏡子中他的眼睛。
但是程少民今天是個冷血動物,反而嘆口氣說:“我們不能這樣了。”
她頓時詫異,轉而眼中秋波盪漾,嬌聲說:“你不覺得幸福?一個如此文質彬彬的人也會這麼粗暴。你聽著,以後不許這麼對我。”說完低下頭,不過抱得更緊。
“如果爸爸知道我這麼做,會把我趕出家門。”程少民很自責地說。
這下她木然了,搖搖頭說:“我不後悔,更不會說給你爸爸媽媽。再說,至於嗎?”
“我不想瞞著,我要告訴他們。”他心情有點重,“我家是有家規的。他們本來以我為榮,知道了肯定是心堵,真不知道他們怎麼看我。”
柳娟不由得放開他,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你好像真的沒被爸爸打過,這次會不會被痛打一頓?”
程少民點點頭。“我真的想被爸爸打兩下,長長腦子。”說完回頭看著她。
他以為她會自責,會羞愧,可是她說:“我也覺得你應該捱打,我就很想打你。”臉上又重現羞澀。
程少民走出浴室。他感到無語,在一起了反而沒話說。
柳娟跟了進來。“你又想什麼,不是想趕我走吧?”
他簡直懷疑她還是不是柳娟,當初的柳娟,很直接說:“你這樣做覺得好嗎?”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沒有好不好的。況且是你。”她很坦然。
看著她清澈的眼睛,他忽然覺得她是對的,無論是否走到一起,她總是成就了這段感情。他仰頭看天,自言自語說:“我有點受傷。”
“我也受傷。”柳娟猛地擁抱著他,淚水溢滿眼睛,“只有你能讓我這樣,也只有你才能讓我忍受。我們的事不會再次發生,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跟別人結婚。不過……其實跟你在一起我很快樂,終於可以放下自尊,盡情享受你給我的。”
她說完猛地推開他,逃一樣的出去。
程少民一陣子迷茫,真是猜不透她了。
好久他才出來,問柳娟:“要是有事了你怎麼辦?”
“出事了我就別無選擇。我們不說這事行嗎?”一想到婚姻,她就很不開心。
他當然懂她的意思,可他不相信失敗。從來沒有失敗過,況且這次準備了很久,有很多的話。
“你等等,我去去就回。”他說著,回房穿好衣服快步出去。
北京國際機場。
出站的人流中一位年輕人快步出來,他的眼睛銳利,老遠就發現了接站的人,興奮地跳著腳叫道:“少民——哥。”
程少民疾步過來,見面就給了他一拳,“好啊,連頭兒都不喊了。”
“你不再是我的領導了,”李俊峰大笑,向程少民身後看著問,“這是她嗎?”
柳娟已經走了過來。程少民為他們做介紹。
“歡迎你,李博士。”柳娟伸出手來。
“幸會,”李俊峰跟她握手,仔細觀察著她,“果然。”
“什麼果然啊?”柳娟問。
“能吸引住我哥的人果然不比一男差。”李俊峰感慨道。
程少民不想談這個,說:“你還是要去個格拉斯,我覺得我給你介紹的地方更合適。”
“可是美國人大方,”李俊峰知道他對美國的研究院有顧慮,笑了,“他們不找別人問這問那,更不會問你能呆多長時間。”
程少民也想開了,說:“既然都出去了,也不在乎去哪兒。”
這話透著傷感。李俊峰不再隱瞞,說了實話:“如果你也出去的話,我就不去格拉斯。瑞典人要的是你,我去了算什麼,一條雞肋。”
他停住腳步,抓住程少民的胳膊,說話都變了調:“我再也回不到以前的三院了。我好想,也好想哭。”
柳娟趕緊說:“許部長已經向上面打了報告,要求建立一個獨立研究院,直接由部裡領導的研究院。那時候李博士還會回來嗎?”
“傾家蕩產付違約我也回來!”李俊峰拉住程少民的胳膊,豪爽地說,“我可是頭兒的左膀右臂。”
柳娟卻暗暗嘆氣,請李俊峰上車。
李俊峰與程少民坐在後座,倆人說著悄悄話。“你到底求沒求啊?”李俊峰說,知道程少民臉皮薄。
“怎麼會沒有求?”程少民連說話都很開放。
李俊峰用手拍著他的膝蓋,嘴巴湊的更緊,生怕前面的她聽到:“那你怎麼求的?告訴你要用這個。”
開車的柳娟聽他們反覆在說“求”,回頭問:“小李你不是來部裡辦手續的嘛,怎麼還要求人?”
李俊峰急忙說:“是啊,最近要走的人多,手續不好辦,要等時間。”
柳娟熱情地說:“正好現在我和少民都在休假,你想去哪裡玩就說,我們陪你去。”
“我這人不喜歡旅遊,我喜歡吃。”李俊峰撓著頭說。
“那更好了,”柳娟笑道,“這裡可是名菜匯聚,你要吃滿漢全席都有,當然是需要預定。現在你說你吃什麼菜,我們直接去。”
“不用了,”李俊峰推辭說,“今天我實在累了,先去賓館吧,想跟少民哥說幾句話,以後都不好見面了。你幫我點幾個北方菜,有牛肉就行,直接送到房間去。”
柳娟頓時掃興。這個李俊峰真怪。
路上就訂好了外賣。
三個人在房間吃完聊了幾句,柳娟就出去了。李俊峰一看立馬來了精神,開啟一瓶葡萄酒倒上,跟程少民嘮起來。
在三院哥倆就時不時的這樣對飲,以前經常有方一男陪著,難怪剛才柳娟在場李俊峰覺得不自在。
李俊峰不喜歡柳娟主要還是她跟程少民的這件事。如果不是她把事弄的人盡皆知,程少民這次也不會來北京,他就不會出國,走這條路實在是被逼無奈。當然這並影響他贊成他們的婚事。
這麼好的紅酒李俊峰當然不放過,舉杯一飲而盡,程少民笑了,“別猴急,我不跟你搶。”
“好酒,”李俊峰喝的興奮,指著程少民說,“你是不是上了她?”
“你能不能不這麼說話?”程少民被他氣笑了,“你這精神氣就像咱藤莊那幾個長舌婦,一說人家兩口子的事就眼睛放光。”
“承認了,但還不夠哥們,我要是有你這豔遇,都跟你把經過講了。”
“我不承認。”程少民厚著臉皮說。
“剛才她都說給去定房間了,你們倆同宿一室,一門之隔,難道你還不承認?那你否認一下啊。”李俊峰立刻就不依不饒,睜大眼睛看著他。
程少民來個默許,不說話。
李俊峰簡直覺得莫名其妙。“你說你們都這樣了還找我來幹什麼?還需要我嗎?這不是已經辦成了嘛。”
程少民把戒指盒子放到桌上。李俊峰開啟就看到一顆泛著栩栩藍光的大鑽石,明顯是價值不菲,不由得點點頭,但是心裡的疑問更大,說:“你真的跪下向她求婚了?也只有如此妖豔的女人才會讓你這樣。”
“她有什麼地方妖里妖氣,讓你這樣說?”程少民說話有點嚴肅,不過並不追究,“總之能做的我都做了,現在你要幫我問個明白。我只要一個結果,不管是個什麼結果。”
“我不過是說她豔的有點過,怕不是過日子的人。”李俊峰收斂了點,然後告誡他,“她是做接待的,會接觸到各型各類的人,現在都不願意跟你將來還能有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