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情到了深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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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娟搖著頭。自己的事都弄不清楚了,哪還有幫別人梳理感情的心思?

陳勇說:“是他惹你了吧?你跟他的事很容易解決,我幫你。說過他很純。”

看著陳勇這麼有自信,柳娟立刻不煩了。

柳娟說:“小玲是我們接待科公認的女人,女人中的女人,怎麼被迷上了吧?”

“怎麼個女人中的女人?”陳勇問。

“上次我們搞了個節目,從我們裡邊選女人,再選男人,然後配對舉行婚禮,結果就小玲被選成女人,我和瘋子被選成男人,最後她嫁給了我們倆,在房間被我倆收拾的喊救命。”柳娟想起那件事,笑的前仰後合。

“還是說我的事吧。”陳勇沒心情說笑,“我的麻煩好像是因為內鬼,我們的金總想插一腳,我想他把我跟艾咪的事添油加醋說給了小玲。其實自從小玲出現後,我就讓艾咪搬走了,我為她付了兩年的房租。”

柳娟道:“說句老實話,你的條件有點配不上小玲,而且我也不想過分撮合你們,這麼漂亮的女人會給你惹事的,這些你都考慮過沒有?”

“現在我今非昔比了。”陳勇神秘地笑了笑,“我擁有這家夜總會百分之六的股份,算是一個股東,我有能力安排好以後的生活,讓小玲舒舒服服地生活。”

柳娟點點頭,“這倒是一個條件。小玲雖然溫柔,但也是個有主意的人,她究竟對你是個什麼態度才是關鍵,我不能把黑的說成白的,你的事我只能對她實話實說,當然我一定要她見你一面。”

“行,這就夠哥們了。”陳勇很滿意地說。

“你先別高興,”柳娟接著說,“你總要拿點禮物出來。”

“什麼禮物啊?”陳勇不明白。

“既然你是股東了,那當然有鑽石會員卡之類的東西,拿過來。”柳娟伸出手來。

“不會吧?”陳勇簡直不相信面前的人會是柳娟,“你要這個東西做什麼?”

“我不要,但是他需要。”柳娟的手依然伸著。

陳勇更是被弄的雲裡霧裡。心想你們都要成親了,難道讓他常來光顧夜總會?這完全不像話。

柳娟說:“是薛大少。我跟少民的事已經夠煩,從此不允許他來打擾我。”

陳勇直搖頭。問:“那你跟程少民的事到底想怎麼辦?”

“我不能答應跟他結婚。他對我的感情本來就不是一般朋友,現在逼著我去辦事,不然大家一刀兩斷。”柳娟低著頭說。

陳勇立刻蹙起眉頭。雖然這個書呆子逼婚過分,可人家說不定以後就是一家人,這事不能亂來。

“電話打完了。”程少民這時回來,正看到服務員來上菜,大笑說,“我是有福啊,哈哈。”

“是什麼好事讓你這麼高興?”柳娟問。

“吃飯要緊。”程少民拿起筷子吃起來。柳娟被他冷了一下,但是並沒有生氣的意思,旁邊的陳勇卻有了看法。

長期混跡於風月場所的陳勇,很會把握男女之間的細微末節,他從程少民的這個動作上就更加肯定倆人不僅發生了關係,並且現在已經不是程少民寵愛著柳娟,而是柳娟巴結著他,這讓他感到非常不爽!

陳勇黑著臉不說話,柳娟敏銳地感到他又要欺負程少民。“來,吃菜。”她讓客地對陳勇說,然後不聲不響慢慢地吃著東西,對桌上的幾瓶酒視如不見,倒是程少民忍不住了。程少民知道陳勇喝白酒,首先將白酒開啟給他倒上,然後自己倒了半杯,說:“我這半杯陪你,然後我喝紅的。”

“爺們喝酒有倒半杯的嗎?”陳勇說。

程少民將自己的也滿上,端起杯子說:“現在是天涯咫尺,再遠的距離,飛機上睡一覺就到了;又是咫尺天涯,人和人的距離越來越遠,對門的鄰居往往大半年互相不知道姓啥,咱們這樣就算有緣,來為了緣分喝一個。”說完自己喝掉半杯。

陳勇一仰脖子將酒喝完,看的程少民一愣,心想這可是高度白酒,再大的酒量也不是這個喝法。“既然咱們有緣,既然要喝一個,你怎麼只喝半杯?”陳勇將他的軍。

“好。”程少民說著把杯中酒喝完,心裡感到納悶,怎麼每次這倆人往一塊這麼一坐,陳勇就開始掐我?打電話時看他還好好的。

不管這麼多了。程少民把紅酒給自己倒上,喝了一大口,把白酒的餘味去了,說:“北京真是個奇妙的地方。我在這裡認識了官二代的奇怪大小姐,又認識了一個黑道大哥——”

“你說誰呢?”程勇瞪起眼睛。

“也許你不是黑社會,但是在我眼裡你就是,你很極端知道嗎?”程少民看著陳勇說。

陳勇的火氣被這句話澆滅了一點點,還是很不爽。“你好像要在北京呆段時間,這麼得罪人你會過的好嗎?”他陰陰地說。

“陳勇你要幹什麼!”柳娟忍不住說話了,“少民說的沒錯,你的個性太強了。少民馬上就要當領導了,你們以後會有不少交往,怎麼先弄的跟仇人似的。”

“多大的官啊?”陳勇陰陽怪氣地說。

“芝麻官,還是暫時的。”程少民隨意說。

“我說怎麼剛才這麼大的口氣。”陳勇嘲笑說,“不過就算是地市級在北京也就是芝麻那麼大,你還算不上。”

“你以為我情願當這個官?”程少民冷笑,“最多兩個月我就走人,可能我要出國。”

柳娟和陳勇都驚呆了。

“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程少民有些激動,“我還見識了第三個人,一個能讓我這樣一個世界知名的科學家無所事事的官僚。我之所以沒有立刻走人,一是不想找麻煩,避免在說不清楚的當口惹出事來,還有就是想看看這裡面究竟是個什麼套路。”

好久的沉默。柳娟開口了:“你是離不開你的科學家職業。”

她說完就覺得自己很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心底已經忘了他是一個科學家,並且是一個天才的科學家,似乎就沒把他的事業當回事。

程少民哼了一聲,看著天說話:“我爸爸給我起這個名字就是讓我當個普通人。這次來我相當後悔,我現在連回三院都開不了口,不過還好,我跟你柳娟見了面,話說清楚了,了了我的心事。”

這句話,柳娟被刺痛!程少民最近說話都叫娟子,現在不僅開始叫自己的名字,而且好像彼此恩斷義絕。

她想說要幫忙,可是他絕不會答應。“你不是說國內還有一家更好的科研院,你可以去問問。”她說。

“剛才我接了顧院長的電話,他說他們那裡崗位是定了的,我去了就要有個人下來。以前他是那樣想讓我去,這裡面一定有問題。回三院都沒有了意義,李俊峰已經走了,連新組長都定了。”

程少民臉色發青,連著冷笑。

柳娟恨恨地說:“是黃乃旭,我這就讓爸爸去找他。”

“你爸爸都這樣了,你還忍心讓他捲入這個事裡面?”程少民接著質問她說,“什麼獨立研究院,在哪兒啊?你還對我保證,你就是這樣做事的嗎?”

柳娟沉默了。“不談了,”程少民輕蔑地一笑,“從事業角度來講,瑞典一家著名的科研所更適合我,他們已經在網上給我發了邀請函。”

柳娟愣愣地說:“你真的要走嗎?”

“不是真的假的,是一個選擇點。”程少民舉起滿杯的紅酒,“咱們還是喝酒。估計是我們最後一次聚會,如果我出了國,以後探親的話要去三院,但是不會再來北京。曾經有一個輝煌的成果,我親手把它埋沒了,我在北京失去了太多!我一定還會有這樣的成果,以證明我是最優秀的生物學家。你說的對,沒有那個科學家是不想名利的,我不追究金錢,但是我要我的聲譽,這是我應得的。”

現在不僅柳娟吃驚,陳勇也像掉進了冰窖裡。陳勇不僅比程少民,甚至比柳弘之更懂柳娟,他清楚柳娟要的是什麼。

他想為柳娟討個說法,可任憑腦子轉的飛快,還是沒辦法,這話怎麼說都不合適。

以他跟程少民這種尷尬的關係別說去說服他,連正常交談都有些困難,他那一套混社會的手段多半對他也不起作用,而且也不能亂來,以後人家兩個指不定就是一家人。

覺得首先確認一下。他拍拍柳娟的肩膀,示意她外面說話,然後對程少民說:“你留一會兒,別走。”

程少民看陳勇的樣子不似開始那種兇狠,對他的不滿也就消了一些。

不大一會兒陳勇就一個人回來。開瓶倒了兩杯,自己端起一杯,酒滿滿的。

“剛才我已經喝得很多。”程少民帶點不耐煩說。

陳勇就想到他會不買賬,忍著氣一口把酒抽完。

程少民現在心情好了一點點。這些天自己的不快,李俊峰的揮淚告別,還有剛才陳勇的黑臉,讓他的心裡著了火一樣。

他慢慢抬頭說:“說吧。該說的我都說了,喝完這杯我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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