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悲催七魔(1 / 1)
“呵呵!動手吧老大!”一個滿臉怒容的老者呵呵笑道。
“不著急,等訊號。”笑呵呵的老大瞪他一眼,一張笑臉,語氣陰森,說不出的詭異奇譎。
這七位正是命運之神駕前七大護法——命運七傷。
七情魔全體出動,以前絕無僅有。
魔伊拉做為命運之神,他可以東遊西逛,七魔卻不行,因為萬千生靈的命運全由他們造就,魔伊拉只是做最後終審判決,給所有人的命運蓋棺定論。
其關係就像冥王和下屬死神睡神、復仇三女神等類似。
命運究其根本,乃時、勢、事,造就積累而成,如何把控時勢,怎麼把事做好,卻在人為。
在忽略時間因素的前提下,如果找到正確的途徑一以貫之,假以時日必能達成。可是,即使時間充足,就一定能做成嗎?
方法說起來簡單。
可惜!人性之微妙複雜,人心之浮萍無定,客觀條件的撲朔迷離。別說人,就連通天徹地的神也難以完全掌控。
命運之神主宰命運,所謂主宰,不過就是一個欺世之詞,世人無力抗爭,賦予其至高無上的權利罷了。
說到底是實力使然,魔伊拉之所以被稱為命運之神,就在於他能控制七情六慾而已,而能做到這些,其實完全歸功於七情魔和六大欲望之神。
從這個角度來說,魔伊拉都難逃控制,就好像他曾被心魔干擾,差點敗在阿九彩蝶聯手之下一樣。三界內外不管是誰,只要有七情六慾,就必受操控。
不過話說回來,一切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渣,理論上七情魔也可以干擾克洛諾斯,可是時間之神雷霆一怒,管你什麼屬效能量,操控天地,瞬息之間就讓你灰飛煙滅,萬劫不復。
七魔何以到此,當然是魔伊拉召喚而來。
魔伊拉這次真是動了老本,七情魔傾巢而出,這也怨不得別人,全由黑暗之神霍爾德爾被他忽悠而起。
魔伊拉本以為請動了霍爾德爾,此行大勝不費吹灰之力,可事與願違,霍爾德爾本末倒置,對風沐晨情有獨鍾,早把第一目的拋到九霄雲外。
魔伊拉費盡心機請了個爺,氣的乾瞪眼卻也無奈,更可恨的是出師不利,被一個人間女王搞了個下馬威,弄得他這麼大的一尊大神,灰頭土臉,顏面盡失,氣的他一發狠把七魔盡數召來,誓要報開門黑之恥。
法斯莉亞的道道,甚至風沐晨所想都在他的計算之中,唯一拿不準的就是彩蝶這位異界神女。至於阿九,根本不在他考慮之內。
況且,除了法斯莉亞抽風似的神來之筆,對方的動態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說話的是怒魔和喜魔。
夜更深,明月始終被烏雲遮住,四下漆黑一片,七魔和夜色融為一體,無聲無息,蓄勢待發……
啪!
大廳裡飛出一個火星,火光一閃而沒。
“動手!”
喜魔一聲低呼,七個老者驀然化身成七頭黑豹,又如離弦之箭般撲向燈光搖曳的大廳。
奇怪的是,黑豹忽然感覺後腿被鎖住了,離弦之箭離了半米就停滯不前。
喜魔暗叫不妙,還沒搞清楚狀況,忽然腦袋一暈,一波令人作嘔的腐爛氣息驀然瀰漫。
與此同時,火光爆閃,數千支火把熊熊燃燒,把整個王宮照得亮如白晝。
七魔一察覺到異樣,無不驚得魂飛天外。以他們的洞察力,赫爾墨斯這級別的主神也不可能毫無徵兆的潛至身旁。
難道是……?
一股巨大的恐懼襲上心頭,喜魔絕望的看向腳下……
等看清楚後,喜魔的鼻子忽然變歪了。
他們站立之處本是一地枯枝敗葉,七個老練的魔頭一動不動,生怕搞出點動靜被守衛發覺。
好傢伙!什麼枯枝敗葉?
七魔頭皮一陣陣發麻。每人腿上都纏繞著觸目驚心的殘肢斷臂。
密密麻麻的殭屍荷荷大叫著正從地底下鑽出。
“奶奶滴!我說怎麼聞不到人味兒?原來都是特麼死物!”怒魔怒不可遏,大袖一展,掃出去一片。
本來以他們的本事,殭屍群就是按兵不動也不至於毫無察覺。能讓他們陷身殭屍群中,著實不易,這傑作卻是兩個玉兒聯手而為。
玉兒(汙穢老祖)早就把殭屍調入王宮,盡數藏於地下,只是考慮到氣息難以掩蓋,原本安排在地下十米之深,雖然發動攻擊的速度慢了數倍,卻也無奈。
誰知,這個難題卻被彩蝶解決。
說起來也是歪打正著。女孩兒愛美,彩蝶離開天門洞前,專門找玉兒(玉華仙子)討要香料。玉兒本就大方,終於碰上一個這麼識貨的,當即採集了大量世所罕見的奇珍香草,又花了好幾天工夫精心配製。
玉兒製毒製藥的本事天下無雙,連海神波塞冬都服氣,此番精心打造自是非同小可,小小一粒就可頂法斯莉亞王宮一年所需香料。
玉兒(汙穢老祖)更是識貨,一見大喜,激動的百萬年修行愣是壓不住。
也難怪,玉兒掌管汙穢界,人神趨避。百萬年來,敬重她,與之結交的也不在少數,可她怎能不知……對方多少有些不自在,結交似乎總有些同情在裡面。像風沐晨這樣平等論交、愉快相處之人絕無僅有。
以她孤傲的脾氣,放在以前絕不屑於做出改變,可現在……萬世寂寥隨風而去,封閉的心也漸漸開啟。
為知己者死尚可,打扮一下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得此香丹,不僅眼前問題得以解決,這汙穢老祖的名號說不準也得變一變了!
於是,玉兒以香丹壓制殭屍腐臭,少部分埋伏到地表,絕大部分隱藏在一尺之下,加上殭屍本就無生命氣息,所以才能瞞過七魔。
七魔搞清楚狀況後,氣的四十九竅生煙,又覺得好笑。
怒魔邊打邊罵:“這幫人是不是失心瘋了?妄圖以小小殭屍壞我等好事!”
“二哥!我瞧沒有這麼簡單,恐怕……”
一個愁眉苦臉的老者憂心忡忡的說道,話沒說完,只聽一個女子笑道:“素聞憂魔慮事周全,佩服!”
隨著話聲,一個七彩寶蓮出現在半空,上面端坐一個女子,冰雕玉琢,寶相莊嚴,正是汙穢界之主。
喜魔一見殭屍,早已想到是玉兒,見她現身,冷笑道:“哼哼!老祖一界之主,搞這些難登大雅之技,不怕貽笑大方嗎?”
玉兒淡淡一笑,還沒答話,就聽大廳中傳來一陣嬌笑:“咯咯咯……你也有臉說?魔伊拉那老混蛋派你們行此偷雞摸狗之事,傳出去也不怕三界恥笑?”
說話之人一襲紅裙,正是焰後。
她話音未落,旁邊有人立刻說道:“焰姐此言差矣!命運之神甘為克洛諾斯走狗,這點小事算什麼?況且走狗行摸狗之事卻是本分啊!一個大圓眼的騎士一本正經的指出問題,卻不是貓老二是誰?
焰後愕然道:“走狗摸狗為何說是本分?自己摸自己嗎?再說,雞又礙著他什麼事了?”
貓老二一時語塞,強辯道:“魔伊拉乃行走之狗,偷雞摸狗之狗乃狗肉之狗,至於雞……嗯!想來是命運之神想換換口味,可族群不同,非偷不可得也!”
焰後搖頭道:“你這句話也有語病,若講究對應,應該說‘魔伊拉乃行走之狗,偷雞摸狗之狗乃臥狗或死狗’。”
貓老二:“不盡然!駐立狗比較精確,睡狗也可……”
……
兩位鬥口駕輕就熟,你來我往,緊鑼密鼓。七魔聽得瞠目結舌,一臉懵圈,手下還得緊撓持著打發無窮無盡的殭屍,一時間竟忘了插話。
喜魔心知如此下去不行,聚集能量大喝一聲,一個橫掃千軍,清空身旁方圓數米,對玉兒怒道:“不跟你們逞口舌之利,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玉兒搖頭笑道:“一個我都打不過,七個我更不是對手了,不過你們行此下三濫之事,我也只能以其人之道奉還了。”
話音一落,玉兒招了招手,一個光頭大漢領著數十個俊美的青年男女出現在身後,每人手持淨瓶。
玉兒凜然道:“爾等身負蒼生命數,卻遺禍人間,可謂內心邪惡齷齪,而我汙穢界為天下清平潔淨卻受盡冷眼嫌惡,今且讓爾等表裡如一吧!”
眾弟子聞言,臉現悲憤之色,隨之開啟淨瓶。
“閉氣!”
喜魔大吼一聲,其餘六魔哪需他提醒,人人如臨大敵,忙不迭的捂鼻遮面,各自祭出一個光罩護住全身。
可惜!擋的了形,擋不了氣味。
汙穢如傾盆大雨從天而降,七魔小氣都不敢喘一口,人人頭暈腦脹。與此同時,玉兒攜眾弟子和大廳裡的眾人發動了攻擊。
一時間,電閃雷鳴,風捲烈焰,飛沙走石……道道攻擊盡數招呼在光罩之上。
可憐七魔上有鬼神退避的汙穢之雨,下有不死不休的殭屍大軍,再加上各種要命的攻擊,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兒。
除了喜魔天生笑臉,其餘的驚怒交加、憂思悲恐,展現的淋漓盡致、不亦樂乎。
眾人早已各分了一枚香丹,無懼惡臭。並且放大招之前,也已用香丹布好方位,封住氣味蔓延,汙穢雨也控制好範圍,只在方圓幾十米內罩住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