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重新出發嗎?(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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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鬥是商界的常規活動,常以體育專案之間的比拼作為兩家公司另類掰手腕。

大致的意思就是幾家公司或者兩家公司之間定一個比賽專案,每家公司出一位體育能人,互相進行比拼,目標自然都是第一的寶座。

在一處小型體育場內,坐滿了為選手吶喊助威的觀眾。有的是商界大佬,有的是上層精英,有的則是股民。

觀眾們選取押注的方式,進行賭鬥,如果你押的那個運動員贏了,那麼你就會按賠率贏錢,也算是一種無聊消遣了,畢竟來的大多都是有錢沒處花的人。

這場跳水比賽雖未開始,但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押了百匯科技的那一位能人。據小道訊息說,這百匯科技老總聶浩曠找來了自己的戰友,而那位戰友便是一位專業的跳水運動員,具體專業到什麼程度呢?那位能人三天後就要去國家隊訓練了。

“你們來了,快請坐。”聶浩曠已經在休息室等了半天了,可把自己這戰友盼來了,趕忙起身迎接,讓這遠道而來的一家三口坐下休息。

“浩曠客氣了。你別說你現在把這公司弄得倒還有模有樣的。”李信瑞一手牽著一個“孩子”。右手邊的是年幼的李墨塵,李信瑞左手邊的自然就是自己的媳婦兒了。

不得不說李信瑞真的很寵老婆,有時候年幼的李墨塵都會吃自家老媽的醋,怪她把爸爸的愛搶走了。

每次聊到這個話題奚葉舞就會笑的像個孩子,毫不掩飾滿臉的幸福之色。

對於這一家三口來說,聶浩曠的請求還是很突然的,他們本來都已經準備好陪著奚葉舞去北京了。把奚葉舞送到國家隊後,李信瑞在帶著李墨塵好好在當地玩一玩,再回家。

不過既然是老戰友的請求,比賽只有一天,也不耽誤事,就點頭答應了。

就是這麼一個身材偏瘦弱的女人,在跳水界被稱為最大的黑馬和新星。奚葉舞內心欣喜,成為跳水運動員,代表國家去體育界征戰,那是她從小的夢想。

佔據體育場中央的水池,一座高達二十七米的跳水高臺,一位體育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帶著她的夢想與榮耀隕落了。

李信瑞看到這一幕手中的加油旗瞬間被一股大力折斷,哭著喊著奔向了那一方水池,找到了漂浮在水面上的奚葉舞。

奚葉舞口鼻流血,面色慘白,不像往日一樣對著李信瑞像孩子一般說說笑笑了,她緊閉著眼,不發一語。

體育場咒罵聲四起,他們恨不得食了他們李家的血肉,一杆杆斷了的旗幟朝著水池中扔去。

“去你碼的吧!”

“就知道有黑幕,你們打假賽的就該斷子絕孫!”

“呵、忒!體育界黑馬被一個無名小卒打敗了,噁心我們呢?退錢!”

“......”

李墨塵當時不懂,後來有人不忍他在傻下去,就把這殘酷的現實告訴了這個年幼的小娃娃。

“你母親是在二十七米的跳水臺上,直直的砸落在水中的。”

奚葉舞濺落的巨大水花,淹沒了少年的心靈。年幼的李墨塵還在想,如果當時我也出來看媽媽的比賽,而不是在休息室裡玩手機,那麼媽媽是不是就不會不理自己了?

李信瑞懷裡抱著奚葉舞,冷冷的環視著在場的所有人,開口吼道:“都知道有黑幕,但是我們絕對不會傻到拿自己妻子生命去賭,所以罵人的話,不要罵我妻子,她也是受害者!”

場內空蕩,回聲一直在響。眾人沉默了一會,反應更加激烈了,有的更是指著李信瑞鼻子罵。

“我去你爺的!你說我們就信啊?趕緊退錢!”

李信瑞把奚葉舞輕輕地放到了椅子上,蹲了下來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擦了擦李墨塵流下的眼淚,輕聲道:“看見那位姓聶的叔叔了嗎?他將是我們李家一生的死敵,之後你便去他家吧,等到時機成熟,也讓他嚐嚐失去摯愛的滋味。”

李墨塵哭的更嚴重了,重重的點了點頭。

聶浩曠撲通一聲,跪倒了李信瑞的身前,抓著他的衣角懺悔道:“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李信瑞森然一笑:“我知道,我還是瞭解你的。知道你是真的不知道,不是這樣的話,我早把你宰了。起來吧,我要你幫我找到真正的幕後兇手。”

後來的幾個月裡,李信瑞時常不在家。到最後直接是了無音訊了,糊著破報紙的黃土房子裡,一老一少對臉兒坐著。

“娃兒啊,從今晚後,就只剩咱爺孫倆相依為命了。”李墨塵的爺爺抽著旱菸,吧唧著嘴說道。那溝壑滿布的臉,變得更加暗淡,眼神也更加渾濁了,顯然這件事對李老頭的打擊不小。

家徒四壁,還要花著不菲的鉅款,吊著李墨塵母親的性命。自小李墨塵就受盡了世間的疾苦,心性變得十分涼薄。

聶浩曠接李墨塵去自家別墅的時候,李墨塵眼中的寒芒一閃,臉上掛著笑容去的。

“我不管我母親的事情和你有沒有關係,但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你,我定要你嚐嚐失去摯愛的滋味。”心性涼薄的少年在心裡發狠道。

聶浩曠家裡養著一個沒媽的小鼻涕蟲,終日跟在李墨塵的身後,惹得少年厭煩。或許是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吧,李墨塵覺得這沒媽的小女孩和自己挺像的,便沒有過多的為難那小女孩。

這個小鼻涕蟲,就是年幼時的的聶小悠。聶小悠可喜歡李墨塵了,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女孩子的情竅未開,心思靈瓏透明的聶小悠不知道那是怎樣的一種情感。年幼的聶小悠只知道自己喜歡那個沉默寡言的少年,不去想少年為何那麼厭惡自己,不去計較少年曾幾次把自己掐的失去意識。

那一年,李墨塵上了高二,聶小悠上了高一。

兩人時常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始終以哥哥妹妹的身份示人。在校的老師同學無一不認識這二位,一個打架比流氓還狠的學霸哥哥,一個靜若處子,乖巧如兔的學渣妹妹。

聶小悠覺得自己這個便宜哥哥很是厲害,校外校內的很多刺頭都認他做老大。聶小悠內向融入不了集體的時候,一個人孤單的時候,還是自己哥哥派人和自己做好閨蜜,讓自己不再孤單。

聶小悠心裡很暖,嗔怪著李墨塵:“一直對我冷冰冰的,還不是在偷偷的關心我?”但這些聶小悠只能在心裡邊想想,絕對不能說出來,不然李墨塵會生氣的。

姚芊就是聶小悠唯一的好朋友,每天早上她都會按時的在聶小悠的桌子上放一杯奶茶。

“誒,小悠。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你哥哥啊?”姚芊的神情有些不自然,連平時的招牌笑容都顯得略微僵硬。

“沒...沒有。”聶小悠刷下子臉就紅了,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姚芊見聶小悠這一副表情立刻就把失望之色掛在了臉上,口裡喃喃道:“小悠你不拿我當朋友了。”

聶小悠可是十分珍視這個好閨蜜的,不忍她失望,想了又想對著姚芊說道:“應該...算是喜歡吧,哈哈。”說完聶小悠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姚芊聽後立刻來了精神,便急切的問道:“李墨塵不是你的哥哥嗎?”

聽完這句話,聶小悠立刻變得扭捏起來,臉頰發燙。她也想大聲的說一句,李墨塵和我半點血緣關係都沒有,可是她不能。

她不能和人家說,李墨塵其實是自己父親的乾兒子。聶小悠知道一旦自己說了,校園內的風言風語肯定把矛頭指向李墨塵,說他是個寄人籬下的人。聶小悠也不想把李墨塵悲慘的過去,說給別人聽,這是她心底的禁忌!

最後聶小悠半天想不出詞來,只好糯糯的開口說李墨塵是自己的表哥。

“表哥也不可以呀!小悠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姚芊故意調大了語氣嚷道,讓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不一會兒,議論聲就在聶小悠的耳邊響了起來。

聶小悠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姚芊,她好像有些懷疑姚芊對自己的友誼了。

“嘀~~”

一道清脆的聲響從姚芊的褲子兜裡響起。聶小悠臉上佈滿疑惑,指著姚芊褲兜裡邊像筆一樣的固體問道:“這是什麼?”

姚芊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褲子兜,笑著說道:“沒什麼。”

莫青是不輸於李墨塵的人物,在校園裡能和李墨塵分庭抗禮的只有他了。他這個人有些心理扭曲,常以欺負人為樂趣。

在某一天,莫青像往常一樣,從家裡出來騎上自己的摩托就要去上學。好巧不巧的趕上了個快遞,開啟一看,裡邊靜靜地躺著一隻黑色的筆,像是錄音筆。

簽收完快遞後,莫青玩味的看著這支筆。隨後轉頭看向那未走遠的快遞車,隨手擤了一把鼻涕甩在了那快遞車的車身上,莫青笑了。

“這究竟是誰寄給我的呢?”莫青在快遞盒四面檢視了下快遞的資訊,得知了快遞是從一個酒店裡給自己寄過來的。

“填的酒店地址嗎?也難怪,做這種事這麼可能會填真實地址。”莫青想了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漬漬漬,喜歡自己的哥哥。能當校花的人,果然口味也獨特。”莫青嘴角微微上挑,輕蔑一笑。他很清楚這是有人想借自己的手來和聶小悠作對。

“我這是被人利用了嗎?算了,管他呢。找到樂子就行了。”

機車的轟鳴聲響起,莫青飛快的駛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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