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影帝聯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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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群臉不要命不要的烏龜王八蛋!

不殺光這些王八蛋,怎麼對得起人?

週一山抑鬱、憤怒得脖子上的青筋猶如蚯蚓般扭動,看了逢不識一眼,逢不識點了點頭,無聲地說道:“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再拖一點時間。”

週一山壓抑住心裡的怒火,冷笑道:“呵呵!各位真情假意地演戲已經很久了,主角配角的戲份都演了個十足十,多謝讓我看戲!不過,我週一山被你們稱為惡魔,但是一直以來都有些名不副實!”

他說到這裡,突然平靜了聲音,“唐天、秦連武、趙光義,還有其他縮頭縮腦的各大勢力的人!大家演戲也累了,其實,就算把貝克山莊給你們又有何妨?可是我現在心情不爽了,心情不爽我就不大願意平白無故地給出我兄弟姐妹們的心血,你們說怎麼辦呢?”

“週一山,你心情不爽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我們心情爽了就好!其實,貝克山莊我們要不要也無所謂,只要你這個禍害死了就好,其他人我們真的不在乎!”秦連武嗤笑道,“你自己去死了吧,其他人我們都可以放過,其實我們還是很憐才的!”

我靠!

明明都眼紅得堪比猴子屁股了,居然還說對貝克山莊無所謂!

真是不要臉之極!

可惜學不來啊!

週一山真有種壓不住怒氣的衝動,藉著掃視的動作,長呼了一口氣才稍微平息了一點怒火,冷笑道:“給你們三分鐘時間往家裡發遺言吧!就說我週一山今天在這裡放話了,如果我貝克山莊的人有半分損傷,哪怕做暗黑天入侵者的急先鋒,我也要報復回來!”

“週一山,休要大言不慚!你覺得你今天還有可能逃脫嗎?我們慈悲為懷,給你三分鐘時間留遺言吧!如果有需要我們做的,我們當然不會替你做!哈哈哈……”

秦連武大笑著伸手畫了一個圈,“今天我們只要你死,其他凡是跟你週一山有關的人我們都可以放過!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辰,不過你的女人們,嘿嘿……老趙,你不是最喜歡人妻嗎?就由老趙代為照顧了!哈哈哈哈哈……”

這麼多的敵人,可能逃脫嗎?

的確很難!

當初不堪一擊的唐天、趙光義、秦連武如今居然詭異的是大帝修為,而人群裡,隱隱顯露出大帝修為的人居然有幾十個!

這真應了週一山起先所說的一句話,大帝多如狗!

這一點實在令人費解,怎麼突然就有這麼多的大帝了?

可是——

週一山在乎嗎?

他本來已經平靜了的心情,這一刻卻再也無法平靜。

因為秦連武最後的話卻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怒火已經猶如火山噴發。

忍無可忍,當然也已經無需再忍!

“殺吧!”週一山大喝一聲,手中已經由十顆吞噬旋渦構成的念珠突然脫手飛出。

逢不識聞言,握著平板電腦的手狠狠地點在了發射按鈕上!

狂風暴雨!

絕對的狂風暴雨!

週一山扔出的吞噬旋渦念珠直接飛上了天空,消失不見,而隨著逢不識的動作,貝克山莊的各個角落突然射出無數的炮彈,猶如被捅的馬蜂窩,真有種遮天蔽日的感覺。

毛骨悚然,每一個人都有幾十顆炮彈牢牢鎖定。

烈焰彈爆炸直接發出上萬度的高溫,寒冰彈爆炸卻又直接將萬物凍結,萬花筒炮彈卻最奇特,裡面全是淬毒的牛毛細針……

如此猛烈的攻擊,真的讓人避無可避!

可是——

唐天等人,臉上卻帶著不屑的冷笑。

在炸彈即將臨身的瞬間,突兀地一個流光溢彩的罩子籠罩在眾人的頭頂,將烈焰、寒冰、毒針全部擋在了罩子之外。

“週一山,眼熟不眼熟?意外不意外?驚喜不驚喜?”秦連武放聲大笑,“李遠志,你現在還心不甘情不願嗎?”

“我一直都沒有心不甘情不願!”李遠志淡然說道。

眼熟嗎?

週一山非常眼熟,這個罩子跟當初自己佈置在桃源谷的先天一元陣幾乎一模一樣,但是威力卻是桃源谷先天一元陣的千百倍。

依然還是大乘期修為的李遠志也藏在人群裡,週一山心裡雖然很是意外,卻一直沒有點出來。

這時候李遠志居然開口說話了,倒真的讓週一山有些意外。

只是不解,其他人都大帝修為了,為什麼李遠志還是一個大乘修士?

不過現在他主動出聲了也好,既然撕破了臉皮,那麼動起手來也就無所謂了。

至於其他意外嗎?

只看看逢不識那發自內心的淡然與自信,就知道絕對沒有讓兄弟二人意外。

當初林君復不屑貝克山莊的科技是拾人牙慧,沒有創新,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在逢不識、天府酒客等人還沒有出來的時候,張小嵐、秦玉菲和顧曉夢就已經走出了科武結合的道路,那時候他們只是想自保,而逢不識等人出來後的策略卻是打造一個戰爭堡壘。

無論是秦玉菲,還是逢不識,他們都是遠見卓識之輩,又怎麼可能不懂創新的道理?

林君復、範文正和梅宛陵所代表的失落大陸,科技水平的確可以甩貝克山莊幾條街,所以當初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麼裝置,直接干擾了貝克山莊的防禦系統。

可是干擾了,並不代表貝克山莊的防禦系統就失效了。

明明大敵當前,週一山為什麼還會挖空心思地與敵人廢話?逢不識為什麼會故意暴露胸口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手段?

只不過是因為週一山還不是真正的惡魔,逢不識也不是真正的軍師罷了!

貝克山莊如今生活著十幾萬人,無論是週一山,還是逢不識,他們都做不到眼睜睜看著自己人死於非命。

所以廢話也吧,手段也罷,都只不過是為了給在貝克山莊地表生活的人們一個撤離到地下的時間。

當然,為了完成這一目標,上萬報復者直接全部出動,而週一山和逢不識也把自己扮做了香餌,牢牢地吸引、聚集了敵人。

逢不識相信,所有已經失蹤的人,肯定是被敵人抓走了,但是敵人肯定也知道,如果不能滅了週一山,肯定不敢下死手。

先前秦連武幾次三番地強調只殺週一山,也證實了這一點。

所以兄弟倆用細小的動作就完成了交流,賭一把!

賭敵人會直接來滅週一山。

賭贏了,至少可以將敵人重創。

賭輸了,那就是真的是週一山所說,他真的會捨身亡命地逃跑,然後展開血腥的報復。

如果逃不了呢?

那也會像週一山所說,他就算做暗黑天入侵者的急先鋒,也要報復回來。

要知道,他身上可是有巨人一族的傳承至寶的,而裡面還關著上百的暗黑天的大帝!

逼急了,週一山真有可能將暗黑天的大帝們全部放出來。

人一般情況下都會進行或多或少的理智思考,但是一旦逼急了,那麼理智這些都是虛幻,後果更是虛幻。

更關鍵的是,巨人族傳承神殿中還有一條通往萬族戰場的通道。

只要逃到萬族戰場,大帝絕對沒辦法追進去。因為規則限制,可是週一山不一樣,他沒有能夠被檢測的修為。

面對秦連武的得意諷刺,逢不識故意顯得氣急敗壞,雙手連點平板電腦,最後惱怒地將平板砸在了地上,好像還不解氣,又彎腰撿起來,狠狠地砸在地上。

可是這一通連點,又是密密麻麻的炮彈飛出,看不到太陽,整個天空都好像黑了下來。

“砸了幹嘛呢?逢不識,眾人不是都說你是絕對冷靜的智者嗎?這就氣急敗壞了!”秦連武得意地大笑,“週一山,還有什麼手段繼續使出來啊!”

週一山也神情沮喪,焦躁地罵道:“秦連武,有本事就出來跟我大戰三百回合!縮在烏龜殼裡面算什麼本事?”

“呵呵!誰說所在烏龜殼裡面就沒有本事了呢?做人其實做烏龜更好,伸頭就可以咬人,縮回來別人也拿它無可奈何!”

秦連武教訓似得說道,“週一山,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樣一個窮途末路的地步?就因為你沒有學會做烏龜!”

“老子是人,永遠不做烏龜王八蛋!”週一山勃然大怒,作勢欲奔,嘴裡更加焦躁地罵道,“老子跟你們拼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就賺一個!”

“周先生——不可!”梅宛陵瞬間閃身而來,大聲喝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有本事來啊!不來我就去殺你的兄弟,玩你的女人了!”趙光義大笑道。

“趙光義,你還是不是人?虧你還做過帝王,難道連做人的基本操守都不要了嗎?”林君復大聲呵斥道。

“呵呵,吳山青,越山青。兩岸青山相對迎,誰知離別情?君淚盈,妾淚盈。羅帶同心結未成,江頭潮己平。林君復,別假惺惺的了!‘吳山青和越山青’難道真的就是兩座山嗎?我怎麼聽說是兩個有婦之夫呢?”

肥胖如豬、黑若鍋底的趙光義不屑地笑道,“再說我當初為什麼要努力坐上皇帝寶座,不就是因為後宮佳麗三千,天下女子予取予求嗎?想當年小周後的滋味……嘖嘖嘖!”

我靠!

難怪據史料記載:趙光義召見眾命婦進宮朝覲,並假皇后口諭強留小周後在宮中。從元宵佳節入宮覲見,正月將盡才被放出,在這十五天中,趙光義一直糾纏著小周後,行則並肩,寢則盤根,常人不堪忍睹。趙光義不僅常常當中調戲小周後,更為變態的是還要找來宮廷畫師,將“臨幸”小周後的場景臨摹下來,後來被題為《熙陵幸小周後圖》。

週一山怒火高熾,往前猛衝。

“周先生,不可啊!”梅宛陵急忙伸手來拉。

“你讓開,今天我不滅了趙光義這個王八蛋,我就是他大爺!”週一山瞪眼道。

梅宛陵拉著週一山的衣袖,苦口婆心地說道:“周先生,你這樣衝過去,不但報不了仇,雪不了狠,反而還會稱了敵人的心願,你又何苦呢?你要過去,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我敬重你的讀書人氣節,如果你再要攔我,休怪我不客氣!”週一山暴跳如雷。

“周先生,不要這樣,我們也是一片好心,報仇不必急於一時!”這時候林君復和範文正也直接走了過來,三人一字排開,攔在週一山的面前。

“哼!今天我就給你們面子!”週一山悻悻地轉身,“趙光義,別讓老子抓到你,只要落在老子的手中,我會殺你一百天,我保證一天都不會少!”

“來啊!有本事來啊!我等著你用嘴巴殺我呢!哈哈哈……現在不來殺我的就是龜孫子!王八蛋!”趙光義放肆地大笑。

“周先生,你是做大事的人,不必與小人一般見識,他們現在不敢出來,你帶著你兄弟走吧!”範文正苦口婆心地勸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哼!”週一山頭也不回地往逢不識身邊走去。

突然——

週一山的腳步就像邁進了泥潭,林君復、梅宛陵、範文正三人居然同時出手,並且一出手直接就是大道束縛!

一道紫氣是範文正的,一道黑氣是梅宛陵的,一道灰氣是林君復的。

配合無間,防不勝防。

紫氣堂正,黑氣陰冷,灰氣死寂,三道束縛猶如三條巨龍,死死地束縛著週一山的身體。他艱難地回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三人,苦澀地說道:“你們怎麼這樣……”

“情非得已!周先生還請多多擔待!”範文正臉上稍微有一點點羞愧,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梅宛陵臉上神色不悲不喜,而林君復卻有一絲報復的快意。

逢不識也發現了週一山身上的變故,拔腿疾奔過去,驚呼道:“老三,你——”

“別過來,快逃!”週一山神色猙獰,大喝道,“逃走一個算一個,隱姓埋名!”

“哈哈哈!三位愛卿好樣的!”趙光義張狂地大笑,“週一山,我的設計怎麼樣?意外不意外?驚喜不驚喜?逢不識,你逃啊!我們先讓你逃上一天一夜!只要你真的能夠隱姓埋名,我們就放過你!哈哈哈……”

逢不識羞愧地看了週一山一眼,果然轉身就頭也不回地逃了。

但是——

隨著逢不識的逃跑,又是漫天的炮彈襲來,直接炸得秦連武等人頭上的防禦罩蕩起巨大的漣漪,好像再加一把勁就可能破碎一般。

只是很可惜,好像永遠都是好像,就跟春夢很難變成現實一般,防禦罩還是安然無恙。

防禦罩裡面本來神色緊張的眾人,悄悄抹了一把背心的冷汗,慶幸不已。

秦連武本來都嚇得臉色蒼白了,這時候悄悄抖了一下溼漉漉地褲襠,不屑地怒喝道:“逢不識!本來說的給你一天一夜的時間逃跑,鑑於你嚇……意識的反擊,你的逃亡時間直接縮短一半!”

他差點脫口說出你嚇得我尿了,小心地看了四下一眼,發現沒人注意,於是又張狂而得意地調侃道:“哈哈哈……週一山,現在你連你兄弟都已經棄你而去了!眾叛親離的孤家寡人感覺,意外不意外?驚喜不驚喜?”

週一山好像已經說不出話來,瘋狂掙扎,卻徒勞無功,不由得怒目而視,臉孔猙獰而扭曲,直欲擇人而噬。

範文正和梅宛陵臉上有一絲不忍,林君復卻多了幾分快意。

先天一元陣的防禦罩裡,趙光義更加得意地大笑道:“週一山,我忘了告訴你,宛陵的大道叫做牢獄,君復的大道叫做困,文正的大道悲天下,都是一等一的困敵大道!你不是說你能夠逃跑的嗎?快點逃啊!你不是說你要去做暗黑天的急先鋒嗎?你快點去做啊!我好怕怕的!急先鋒先生!”

“你們不是失落大陸來的?”週一山沒有管趙光義的叫囂,苦澀地看著林君復、梅宛陵、範文正三人,“枉為讀書人,華夏讀書人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我們當然是從失落大陸來的,不過我們也是趙氏的臣子!”範文正渾身紫氣繚繞,臉上真的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慘然道,“我們已經不是華夏人!”

“為什麼?難道失落大怒不是以低於暗黑天為己任嗎?你以為你移民了,就可以連根都不要了?難怪後世出了不少賣國求榮的人,原來是從你們這裡就將根壞掉了!”週一山話語中帶著濃濃地挫敗感,神情也更加苦澀,但是卻字字誅心。

掙脫不得,週一山罵道:“一個忘根忘本的人,已經不配為人了!”

“我們本來就不是人了!你又能怎麼樣?”林君復無所謂地說道。

週一山吃驚地看著林君復,猙獰地臉孔上帶著一些不可思議。

“你不必吃驚,按照人的正常生命週期,我們早就應該化為黃土了,所以我們真的可以說不算人了!”範文正用紫氣遮住了臉,聲音有一絲顫抖。

“不都是依靠沉睡維持生命嗎?我早就知道了!”週一山問道。

“不完全是!”範文正沒有繼續解釋,直接就轉變了話題,反問道,“你知道當年地球華夏為什麼要得到傳國玉璽才是國家正統,而周邊的蠻夷又不斷攻打我中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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