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拜師學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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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訴你。”

既然剛才陳魚雁沒看清,楚江闊索性也不多解釋,說罷他背對著陳魚雁轉過身,橫起天星碎月刀,就朝著阿寶肚子裡捅了進去。

陳魚雁站在他身後,看模樣就彷彿他是在拿刀捅自己心口自殺一樣,頓時驚得陳魚雁魂不附體,她趕緊三步並作兩步繞過去想看看是怎麼回事,但楚江闊已經迅速將刀納入了阿寶腹中,她心中著實好奇,直接伸手要去扒開楚江闊衣領看個明白,嚇得楚江闊跳了起來,趕緊往後挪一大步,伸手擋在陳魚雁面前,驚恐道:

“你幹什麼?年紀輕輕的就會耍流氓了?!”

聞聽此言,陳魚雁羞怒的皺皺鼻子低聲啐了一句:

“呸!你才是流氓呢,一天天看你穿衣服都流裡流氣的!”

這句話倒不敢讓楚江闊聽到,她心中覺得不快,又抬手指著楚江闊,怨惱道:

“我幫你找藥你還這麼說我?!剛剛打百鋒寒我也幫了你的。”

“這兩件事多謝你了,有機會我給你回禮感謝。”道一聲謝,楚江闊轉身走向那處生長著屍香胡豆的矮灌木叢。

方圓百丈之內,都被百鋒寒那千劍組成的雲浪破壞的一塌糊塗,包括屍香胡豆叢也被砍得七零八落,但總不至於把屍香胡豆都給毀了,地上還散落著不少完好的豆莢。

遠處,那四隻巨大化的蚯蚓地龍都已經被百鋒寒的千劍雲浪切成了爛肉碎塊,確定不會再復生了。

雖然被斬斷一截能生長出來,但四隻地龍也不算太難對付。

那四隻地龍,據百鋒寒交代是江望月交給他的。

一是用來滅口那些偽裝成望月山莊弟子的匪類、二是江望月想讓百鋒寒假意和紅蓮宮的人聯手與地龍交戰,這樣既可以讓紅蓮宮先與百鋒寒建立一些交情,還可以讓百鋒寒見機行事先讓紅蓮宮折損一些戰力。

除了往紅蓮宮裡插釘子,江望月還命令過百鋒寒去殺掉曾在青竹谷綁架一事中得救的那些人。

因為江望月不想讓黑氣甬道的事傳出去,但自己又不方便動手,所以使背上望月山莊叛徒之名的百鋒寒去將那些人滅口。

在青竹谷周圍的各村鎮中已經發生過多起命案,便是百鋒寒所為。

現在除了陸全一家和楚江闊,其他經歷過那場綁架的獲救者都已經被殺了,而陸全一家沒事是因為江望月留著他們還有用,況且現在兩者結為親家,陸全也不會將有損望月山莊利益的事說出去。

楚江闊心中微微嘆氣,想不到當初救下的那些人最終還是遭毒手了。

剛才他著實挺想把百鋒寒殺了的,但百鋒寒也是受江望月逼迫,而且留著百鋒寒說不定以後還可以用來戳穿江望月的虛偽面目。

江望月似乎已經盯上了他,他自然也得想點對付江望月的辦法。

陳魚雁跟在楚江闊身後,好奇道:

“你剛才明明能輕鬆對付百鋒寒的,為什麼最開始卻要裝作不敵?”

楚江闊微微一愣,他總不能說自己突然學到了神招吧?只能擺擺手胡扯:

“你不懂,這叫做先揚後抑,顯然百鋒寒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然後我在突然暴起將他擊敗,這樣對他造成的心理壓迫感比較強,審問他時就會簡單一些了。”

跟在後邊的陳魚雁做若有所思狀,仔細一想這好像確實有點道理啊,

楚江闊貌似就喜歡玩這種把戲,比如讓谷陽去打造的時候火器零件,他就說要藉助火器在比斗大會上裝弱,等對敵江尚歌的時候再展露實力一招將其擊敗。

想到這,陳魚雁有些無聊的看了楚江闊一眼。

這不純粹就是要故意扮豬吃老虎玩人嘛?

說起火器,也讓她有些好奇,上次看陸全展示,威力恐怕最多也就只和她飛出的一片花瓣相當,可為什麼楚江闊改裝出的火器威力卻連百鋒寒那等人物都能重傷呢?

不過料想這種事楚江闊肯定不會說,她也沒徒勞問。

撿起一些完好的屍香胡豆,向阿寶詢問確認數量足夠多了,便取出張能稍微掩蓋住一些味道的油紙將其包起。

這時只見遠處人頭攢動,似有不少人朝此地趕來,依稀可見各方人身上的衣著顏色都不同,毫無疑問是此次來尋百鋒寒的各宗人士。

每個宗門都有自己特定的制服,顏色各不相同。

剛才與百鋒寒交戰的聲勢浩大,那些人聽到動靜尋來不足為奇。

楚江闊趕緊轉過頭向陳魚雁說了一遍剛才交代給百鋒寒的事,讓陳魚雁別把之前的事照實說出去,就保持和百鋒寒相同的口徑。

聽到楚江闊有求於自己,陳魚雁忽然得意了起來,雙手負於身後像個高傲的小天鵝似的高高仰著頭,渡了兩步,道:

“要我幫你保密剛才的事,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到靈樞閣裡當門客。”陳魚雁道。

她主要就是看中楚江闊的煉藥天賦,跟隨蘭長老來此尋找百鋒寒,她卻自己偷偷跑來幫楚江闊找藥,便是為了想向楚江闊賣個人情。

楚江闊一臉無語。

鍾離想強迫他去紅蓮宮、這陳魚雁又想把他給拐帶去靈樞閣,這都叫什麼事啊?

他對於加入什麼宗門之類的確實是沒興趣,無拘無束的那不是好多了?

可是現在又不好拒絕陳魚雁。

心思轉了轉,他計上心頭,笑道:

“那件事容我考慮考慮嘛,畢竟聽說你們靈樞閣都是女弟子比較多,我一大男人去了太引人注目,怪不好意思的。”

陳魚雁眉頭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一臉不高興,楚江闊見狀又忙說道:

“要不這樣,你教我一些醫術,我就算是你徒弟了,跟你們靈樞閣也算是能扯上一些關係,以後真要去你們靈樞閣的話能名正言順一些,就算不去也能和靈樞閣有點淵源。”

之前見陳魚雁那種觀一株草就能知道附近有什麼草藥的本事,楚江闊早就眼饞了。

醫藥一途他終究是個小白,無人指導,若是能借此賺得陳魚雁當他的免費老師、順便再讓陳魚雁幫他隱瞞的話,那倒是一舉兩得之計。

陳魚雁有些動容。

她可是親眼見識過楚江闊煉藥天賦的,只要稍微指教一番,必然就能有不小的本事,自己若是教出了那麼厲害的徒弟,那說出去也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虛榮心暴漲之下,她根本完全沒在意楚江闊的囫圇話,沒作多想便高傲的點點頭:

“既然你這麼好學,我就勉為其難教教你,不過我只能教你一些基礎識藥辨藥之術,想學靈樞閣的秘傳醫典等你去了靈樞閣在說。”

基礎的識藥辨藥之術此刻對楚江闊來說也是求知若渴,他當即點了點頭。

遠處的各宗人馬很快奔近,以江尚歌為首的望月山莊一行人也在場。

眾人先是看看了周圍的狼籍景象,然後注意到場中的楚江闊和陳魚雁,頓時錯愕。

陳魚雁給了楚江闊一個無奈的眼神,然後就朝著靈樞閣的一行人奔了過去。

靈樞閣那方人中並沒有趙小茵,即便是想抓百鋒寒,蘭庭芳也沒有將她帶出來。

據陳魚雁所說,自從趙小茵容貌被毀,若無必要之事蘭庭芳都不許她輕易踏出自己的房間門,便是在靈樞閣內也是如此,因為蘭庭芳覺得讓她拋頭露面的太過丟人。

蘭庭芳惱怒地瞪了陳魚雁一眼,但也沒出言苛責她偷跑的事,而是問她這裡發生了什麼。

其他人都將視線投向了楚江闊。

眾人一眼就認出楚江闊是陸家宴會上和谷陽一起汙衊江尚歌的少年。

江尚歌率先出列,皺眉看著楚江闊,一副審問犯人的語氣:

“又是你?你在這裡做什麼?這裡剛才又發生了什麼事?”

對江尚歌,楚江闊自然是冷著一張臉,不做理會,陳魚雁之前見楚江闊施展月光閃,心中已經肯定江尚歌冒充楚江闊裝別人的救命恩人,再兼她剛得知了江望月是個欺世盜名的偽君子,對江望月同樣虛偽的兒子自然更感覺不快,當即就遙遙朝江尚歌罵道:

“你這個偽君子,態度好一點!”

“你說誰是偽君子?”

江尚歌目光森寒的看過去,聽到偽君子三字,他便感覺一根刺深深刺進自己心頭。

“就說你,偽君子偽君子偽君子!!!”

蘭庭芳拉住陳魚雁讓她別再說了,然後便怨恨的瞪了楚江闊一眼,她清楚陳魚雁這麼和江尚歌作對肯定就是因為楚江闊的緣故。

雖然楚江闊實力強悍,她也很是欣賞,但相比之下,江尚歌還有偌大個望月山莊做背景,楚江闊在他面前還是相形見絀了,所以為楚江闊得罪江尚歌並不划算。

更何況在陸家宴會上楚江闊並沒有展露自己的實力,讓她們也跟著丟了一個大臉,本也讓她有些不快。

在江尚歌出聲以後,其他宗門的人也紛紛出言問發生了什麼。

楚江闊便把他交代百鋒寒和陳魚雁的話說了一遍。

他和陳魚雁要找屍香胡豆,但在此處撞見百鋒寒,百鋒寒擔心自己蹤跡暴露便想要殺他們滅口,關鍵時刻一個身罩黑袍的神秘高人出現救了他們,百鋒寒用盡全力與那高手相爭發現不敵後就逃走了,然後神秘高人也離去。

眾人心中生疑,有紛紛轉頭問陳魚雁是不是這樣,陳魚雁自然點頭稱是。

江尚歌面色煞白愣在當場。

神秘高人?

難道是曾經真正在青竹谷中救了人的那個神秘高人。

他已經聽他父親江望月說過,在安州城太守府的時候曾見那個神秘高人現身,而且神秘高人還向他父親問了兩味藥的線索。

屍香胡豆、合氣芋……

屍香胡豆!

想起楚江闊剛才說他和陳魚雁是來找屍香胡豆的,江尚歌分別看了看兩人,立刻問道:

“你們說你們來找屍香胡豆?你們找那東西幹什麼?!”

楚江闊不做理會,陳魚雁略略略吐了吐舌頭,兇蠻道:

“不關你的事!”

看到楚江闊手中拿著的油紙包,江尚歌便有些情緒不穩地吼道:

“你手裡的是不是屍香胡豆?把它給我!”

“憑什麼給你?”楚江闊和陳魚雁分站兩方,異口同聲。

“我叫你給我就給我!”

江尚歌手一抖,就從衣袖中飛出袖珍小劍,凌空漂浮直指楚江闊,不曾變大,但已足夠表明他對楚江闊的威脅之意。

那個神秘前輩要的東西,若是他拿去送好處,說不定能讓神秘前輩不計他的冒名貪功之過,他心頭的刺就能徹底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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