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有種殺了我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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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廳中蘇牧的話,楚江闊第一反應就是轉身逃跑。

蘇牧是個紅蓮宮的廢物弟子,可以不在意,但那石雄可是實打實的神異者啊,現在他身上沒草無法使用神力,被神異者逮到必死無疑。

一邊跑他一邊在心中大罵阿寶道:

“被你害死了,說好了讓我先找根草再來探聽你非不同意!!”

聽到楚江闊逃跑的動靜,石雄立馬起身要向外追去,但蘇牧已經跑在了他之前,邊跑邊對他說道:

“你去看看天星碎月刀的坯子,那個人讓我來追!”

石雄一愣,看不起蘇牧的輕蔑道:

“讓你追?你別送了命!”

“少廢話,我有你不知道的本事,你先去檢視天星碎月刀的坯子,上次是兩個人潛進來,這次說不定也是,天星碎月刀坯子是最後的希望了,不容有失,快去,先去確認了天星碎月刀坯子無誤你再追來!”

在門口微微駐足,蘇牧命令式的向石雄說了一句,然後又轉身追出。

石雄面色微微一沉,對蘇牧的那番態度十分不快,但蘇牧說的也沒錯,唯一剩下的天星碎月刀坯子已經不容有失,他也只得轉身去往存放天星碎月刀坯子的地方。

讓蘇牧先獨自追去也好,萬一潛進劍莊的人是個高手的話,正好讓蘇牧那小王八蛋吃一點虧!

藉著蘇牧與石雄交談的空檔,楚江闊倒是跑出了不少距離。

他沒有往別的地方繞,而是徑直奔向了劍莊正門。

畢竟劍莊內有栽花草的地方離他所在位置都比較遠,而劍莊正門外便是山林,草木隨處可見,只要拉開劍莊大門一出去,那麼滿地都是補給。

身後,蘇牧疾速追來。

令楚江闊詫異的是,蘇牧速度很快,他跑一步的功夫,蘇牧都能追出十步。

蘇牧不是喪失永珍之力淪為凡人了嗎,就算追趕速度能比自己快一些,可也不至於那麼離譜吧?

楚江闊心中納悶。

還有之前,首先發現他的人不是正牌神異者石雄、反倒是這個喪失了永珍之力的蘇牧。

而且現在追上來的也只有蘇牧一個人。

一切都顯得那麼詭異。

這個蘇牧絕對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很快,奔到了劍莊大門處,楚江闊便拉開大門闖了出去。

幸虧石雄將方圓數十丈內的其他人都趕走了,沒人堵他,否則想逃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蘇牧速度雖比他快,但好在之前和石雄交談的時候耽擱了不少功夫,讓他爭取了逃生時間。

但剛闖出劍莊大門,蘇牧也已經追了上來。

前方,一條長長的青石小徑,而小徑兩旁,則是蕭瑟的山林,落葉枯草隨處可見,楚江闊闖出劍莊門,就立刻曲腿向徑邊山林中躍去,落地一滾,隨手拾起一片枯葉,便想朝其中灌入神力。

蘇牧追出,屈五指成爪就向楚江闊抓來。

這時楚江闊發現神力根本無法灌入手中枯葉,因為手中的這片枯葉沒有了生命活性。

他心中大駭,連忙就地一滾,險之又險避開了蘇牧抓來那一爪。

雖然這蘇牧顯得很不尋常,但幸虧此刻攻擊自己用的只是普通的拳腳功夫,否則若有永珍之力加持的話,想躲恐怕不簡單。

習得月相輪轉的時候,楚江闊也從記憶畫面中學到了許多與月相輪轉配套的拳腳功夫,若是單比拳腳的話,現在楚江闊倒是也能與蘇牧對上兩招。

但楚江闊無心戀戰,之前快點逃離,於是趕緊在地上尋找起了尚還存有生命活性的草葉。

而蘇牧下一招又奔著楚江闊的脖頸襲來,還是普通拳腳功夫,楚江闊豎手一擋,就地躍起兩腳蹬在蘇牧腹上,借力躍遠與蘇牧拉開距離。

這兩腳並未對蘇牧造成任何影響,甚至沒有讓他晃動分毫,足以見蘇牧定然不凡。

但楚江闊愈發好奇。

既然蘇牧並非真如傳言所說的一樣完全淪為凡人,那麼為什麼對他進攻的路數都只是用凡俗的拳腳功夫,甚至就連使出的力氣都與凡人一般無二。

與楚江闊交手了兩招,蘇牧像是十分不滿意他的實力一樣一樣,怒然看向他喝了一聲:

“你就這本事?這種本事也敢潛入劍莊?!”

話畢,他再次衝上去與楚江闊交手至一處,像是對楚江闊的實力不滿意似的,每一招都帶著怒意,越打眉間的怒意越重、一邊打還在一邊對楚江闊嘲諷著:

“想不到敢闖入劍莊的竟是你這種垃圾,虧得老子還追上來想試試你的本事,垃圾,你倒是還手啊!躲什麼呢?你還手啊!!”

雖然一開始蘇牧還使用尋常的拳腳功夫,楚江闊完全有能力招架,但隨著怒意攀升,蘇牧使出招也愈發凌厲了起來,同時力量也逐漸加大,完全超出了凡人的範疇,證明蘇牧的確是擁有永珍之力的神異者無誤。

有了永珍之力的加持,楚江闊肉體凡胎已經無法招架蘇牧的招式,可是他至此也還未尋到可以承受神力的草木。

周圍雖滿地都是落葉枯草,但全部已經喪失了生命活性。

“我還以為闖入劍莊的是何方神聖,想不到竟是你這種垃圾,既然如此的話你就去死吧。”

像是陪楚江闊玩夠了一樣,蘇牧右手下垂,忽然像是可以被任意塑形的陶泥一般、變成了一柄鋒利的黑色骨刃,眼神漠然看著楚江闊,如同在看一隻無足輕重的螻蟻。

楚江闊心中驚詫,蘇牧這到底是什麼本事?!

怎麼和紅蓮宮的人一點都不同?

不過他沒閒心多想,現在蘇牧已對他動了殺心,必須得先將蘇牧壓制住才行。

想罷,楚江闊立刻展露出神威如嶽的氣勢,向著蘇牧籠罩而去。

現在他黑衣蒙面,神威如嶽還是有些效果的,也不用擔心被認出來

感受到神威如嶽的強大威壓,蘇牧漠視一切的桀驁態度突然轉變為了驚恐,雙膝一軟不自覺向楚江闊拜伏了下來,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突然變成了一個仰視神靈的凡人一般。

“小輩,老夫不想與你多耽擱功夫,與你交手故意放水,你非但不感激,還要得寸進尺?”

氣勢放出,楚江闊就立刻換上裝逼的語氣說了一句。

畢竟神威如嶽加持後的聲音也是增強神威如嶽氣勢的重要一環。

一滴冷汗順著蘇牧額頭滑落,他看著面前的黑衣蒙面人驚恐萬狀,嚥了咽口水艱難問道:

“前輩……你是何人?”

“老夫是何人你不必知曉,現在你轉身離去,老夫不計較你之過。”

蘇牧顫顫巍巍從地上站起,右手已經變回原樣,目光深沉的看著楚江闊,突然悍然一笑:

“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聖!”

言罷,他再次屈起指爪,向著楚江闊臉上的蒙面巾抓來。

楚江闊駭然。

為什麼?

為什麼蘇牧感受到了神威如嶽那種恐怖的威壓還敢對他發動攻擊?

這神威如嶽的氣勢不是連萬劍尊主江望月都感到懼怕的嗎?

這一次,因為蘇牧覺得楚江闊是一個強者,所以他出手完全使出了全力,楚江闊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躲無可躲,臉上蒙面巾瞬間就被取走了。

感覺臉上一涼,他立刻抬手想要將嘴捂住。

不過還是晚了一步,蘇牧早已看到了他的面容。

此時,神威如嶽對蘇牧造成的威壓也在瞬間消失。

認出他是那個和鍾離走得比較近的楚江闊,蘇牧頓時驚詫:

“是你?想不到竟是你!”

楚江闊無心搭理,趕緊看向四周,想找點能代他承受神力負荷的東西。

被蘇牧認出的事雖然讓他頭大,但不管如何,還是得手中握著能防身的東西才行。

找不到草葉,看來只能撅一截樹枝了。

蘇牧繼續目中生寒的向他質問道:

“你是叫楚江闊對吧?你為什麼會到劍莊裡來?還有你剛才釋放出的威壓是怎麼回事?”

楚江闊沒有回話,向旁一躍曲腿蹬在旁邊一棵樹上借力再上升一段距離,便伸手取下了一截樹枝,如握刀劍一般握著樹枝直視向蘇牧。

見他這樣,像孩童隨手取樣東西當武器就敢與歹人對峙似的,蘇牧不禁啞然失笑:

“哦?有意思,拿到一根樹枝當武器,你這垃圾就敢與我動手了嗎?”

楚江闊心平氣和的與蘇牧商議道:

“我與你們紅蓮宮並無利益衝突,看在鍾離的面子上我也不會阻礙你們紅蓮宮做什麼事,你我各退一步,今天就當作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各自散場,如何?”

據鍾離所言用神樹銅鏽描紋後的天星碎月刀只有蘇牧能使用。

現在楚江闊也想要江望月死,他自然是不想殺蘇牧的,得留著蘇牧對付江望月才行。

但蘇牧偏偏依依不饒:

“笑話,什麼也沒發生?你若是隻聽到我與石雄談話,我倒可以放你一馬,但你看到了這個,我就不能放過你了。”

說著,蘇牧的右手又如之前陶泥形變一樣變成了一柄漆黑骨刃,提醒楚江闊不該看到的事是什麼。

“你別逼我。”

楚江闊不忍說了一句。

蘇牧冷笑道:

“呵呵,難道你拿根樹枝還真以為能殺得了我了?我就逼你了,怎麼樣?你倒是來殺我啊!來啊!殺了我你也就能安全了,你來啊!”

現在楚江闊想要逃的話是完全可以逃掉的,只要施展月相輪轉,憑藉月相輪轉的一百八十口氣力,蘇牧決計追不上他。

但蘇牧像是不準備罷休此事了,即便他逃掉的話,蘇牧只怕會將今夜只是向外傳揚,江望月若得知的話只怕就會知道那個“神秘高人”也是他自己假扮的了,到時候他也不得安生。

蘇牧一步一步走向楚江闊,一邊走還一邊笑著:

“來呀,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你有種殺了我啊!”

楚江闊最終輕嘆一口氣,雙目低垂,便往手中的樹枝裡灌入了神力,化為一道月芒從蘇牧的脖頸處直直抹過。

夜空之下,只見一顆圓滾滾的頭顱高高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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