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杜門八國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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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闊絲毫不在意周圍謾罵聲,轉身便走回了谷陽身旁。

原本其他人以為他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人物還對他有所忌憚,但此刻發現他是真的豬,純粹就是靠著手上那些器物陰人的罷了,眾人自然不再把他當回事,見他走回谷陽身旁,索性連帶著谷陽也一起罵了起來。

“都是谷陽把那個小騙子帶來的,還有在陸家宴會上也是谷陽和那個小騙子一起栽贓望月山莊的江少莊主,谷陽和那個小騙子聯合起來坑騙大家的。”

“醜胖子,快帶著那小子滾出比斗大會,看到你那醜樣我都快吐了,這裡不歡迎你和那個小騙子!”

聽到谷陽被罵,楚江闊心中自然不快,上次已經讓谷陽和陳魚雁因為他的關係被群起而攻了,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別人因為他的關係而受辱。

手中燧發槍的槍口一抬,分別指了指兩邊騷動的人群,楚江闊怒道:

“你們有什麼事衝我來,不用牽扯別人,不服的可以站出來挨這東西一下試試。”

說完,他最終又將槍口指向了站在陸全和江望月兩人中間的江尚歌:

“還有,上次在陸家宴會上我是不是汙衊江尚歌,到這比斗大會上時我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的,你們若急於看結果,倒不如現在就讓江尚歌站出來與我比試,我證明給你們看!”

如果能現在就能逼江尚歌上來的話,倒也不用多在這比斗大會上耽誤功夫了。

至於陸全那口箱子裡的合氣芋,他可以想辦法直接去向陸全買,反正陸全還欠他一百五十兩銀子呢。

對這勞什子比斗大會,楚江闊本就沒興趣,純粹就是因為谷陽幫他應下來江尚歌的約戰,他也想來此洗刷當日在陸家宴會上時谷陽和他還有陳魚雁所受的罵名。

周圍眾人紛紛看向了江尚歌。

“江少莊主,快答應他,把他打出大會!”

“對啊,江少莊主,雖然我們都相信那小子在陸家宴會上是汙衊你的,但這些日子以來關於你的風言風語也流傳了不少,你現在就出手教訓那小子,也好止住現今流傳的謠言!”

面對場邊百餘人的攛掇,江尚歌面色尷尬,額上冷汗密佈。

因為現在他怕了。

當然不是怕楚江闊,而是怕楚江闊當初在枯藤窪裡提到過的那位“前輩”。

既然楚江闊和那位真正在枯藤窪中救了人的前輩相識,那麼現在來挑戰他,絕對是因為有所依仗,一旦他同意下場,很大可能會被當場戳穿。

雖然虧心,不過江尚歌表面上還是在強裝鎮定,像是不把楚江闊當做一回事的說道:

“呵呵,你讓我下場我就下場,你也配?既然到了這比斗大會上,那就按照大會的規矩,你若能撐到最後再說吧。”

“怎麼,江尚歌,你怕了?”楚江闊道。

“我沒興趣理會你這等小角色!”江尚歌一拂袖,便不再理會。

那些希望看到江尚歌下場的人雖覺有些遺憾,但言語中還是在維護江尚歌貶低楚江闊:

“你讓江少莊主下場他就下場,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不過就是一個狐假虎威虛張聲勢的小忽悠罷了!”

人群中,那位不第秀才單倫廷倒是沒有參與罵戰,反而目光發亮的看著楚江闊手中那支燧發槍。

江望月深沉的盯著楚江闊打量片刻,便站出來抬手止住了周圍對楚江闊的謾罵聲,當和事佬道:

“諸位勿要再多言,那位楚江闊小兄弟既然能夠得勝,那便是他的本事,雖是靠一些外物,但比斗大會也沒有不能借助外物敗敵的規矩,興許楚小兄弟是真的有很強實力、只是不願展露呢?”

“呵呵,江莊主說笑了,看那小子的樣子雖然學過兩招功夫,但絕對只是一個沒有永珍之力的凡人,他若真有實力,我把我腦袋擰下來!”

江望月出面勸阻之後,對楚江闊的罵聲也漸漸息了下來。

仰頭看了看天色,江望月道:

“此刻天色已晚,諸位都回城,明日在繼續比試吧。”

“別啊江莊主,繼續將第二輪也一齊比完吧。”

立刻有不少人紛紛勸說道。

倒不是因為那些人好戰不願歇,只是因為他們想繼續比鬥,好讓楚江闊上場將他打下臺。

畢竟現在大家都看出了楚江闊只是一介凡人,靠著些器物耍詐陰了楊談,留著他終究讓人不爽;宗門弟子對那些無門無派的散人都有些看不起,又怎可能容忍楚江闊這麼一個“凡人”?

“還是明日再比吧,天色一暗,這野外總會盤踞起一些蚊蟲,雖然我們可以不在乎,但陸先生和我未來的兒媳婦還是難以忍受的。”

江望月擺出陸全和陸琳琅,眾人總算是沒再說什麼,只得散場返回安州城。

……

當夜,江望月把江尚歌叫到了自所住的陸家客房中,正坐在太師椅上,端了杯茶飲一口,便向拘謹站在身前的江尚歌問道:

“當初在青竹谷中救人的,不是你吧?”

江尚歌一怔,連忙緊張兮兮的看向身後大開的房門,然後朝著江望月抱拳單膝跪地懇求道:

“父親,此事……可以容我將門關上再談麼?”

江望月微微點頭,江尚歌隨即便趕緊跑至門旁,做賊心虛的探頭向門外走廊看了兩眼,然後掩上屋門,轉身便一副扔打認罰的跪倒拜伏在江望月面前,言語真摯的認錯道:

“當初救人的確實不是我,因為當時我見擄掠百姓的歹徒都是我望月山莊之人,那些被擄百姓見我穿著青雲拱月服都一臉懼怕,我恐望月山莊名譽有失,一時鬼迷心竅將那件事承了下來,再後來我與琳琅互生情愫,擔心她知曉內情之後會責怪於我,所以一直瞞著那件事,可現在那楚江闊和當初救人的前輩有關係,他可能真的會戳穿我的謊言,還請父親幫幫我,我是真的喜歡琳琅啊!!!”

說到最後,江尚歌聲淚俱下,“邦邦邦”的磕起了響頭,希望能讓江望月心軟。

粗暴的將茶杯放到一旁案上,茶水四濺,江望月冷哼一聲怒然站起:

“哼,從小我就教你,豪男兒大丈夫,要頂天立地不務空名,你撒這種彌天大謊,還想要我幫你?!”

江尚歌身形被嚇得一顫,為了讓他父親心軟,叩頭聲愈發加重。

但江望月還是神情冷漠置之不理,直接背過了身,道:

“你做出此等不義之事,我不說出去、也不罰你,已經是念在父子情分上,你休要再多言,退下吧,自己好好想想,怎麼跟琳琅解釋!”

見求自己父親無望,江尚歌面色黯然,但也只得退下。

江望月獨留屋中,片刻後,這屋內忽然憑空響起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哈哈哈,江望月,想不到你這偽君子教訓起自己的兒子來也是滿口的豪男兒大丈夫,真是聽得我都快吐了!”

轉過頭來,江望月看向身後嗡嗡飛著的一隻蒼蠅,笑道:

“杜生,你整天不是變蒼蠅就是變蛆蟲的,被砍得稀爛還能從爛肉中復活,我也快被你噁心吐了。”

“嘿嘿,你就羨慕吧,我這副能隨意變形還不會死的身軀,你一輩子都得不來。”

那隻嗡嗡飛著的蒼蠅突然一變,一個面相俊美非凡的男子便出現在了江望月面前。

緊接上言,江望月笑著回了杜生一句:

“但我可以讓你一直是一灘爛肉。”

話音剛落,從江望月袖中立即飛出一柄袖珍小劍,瞬間分化成百多柄,然後嗖嗖嗖圍繞著杜生穿插切割,迅速將杜生切成了一塊塊碎肉散落在地,鮮血四濺。

但片刻後,那些四濺的血液迅速回流,散落在地的爛肉也開始組合起來試圖變回原本的人樣。

不等爛肉組合成形,江望月又控制著袖珍小劍切割下去,繼續將其分割成細碎爛肉。

如此反覆了幾番,江望月才收回袖珍小劍,一臉笑意的看著面前那堆爛肉。

杜生重新組成人形,陰沉的瞪著江望月。

“你一堆噁心的爛肉,非得變出一副英俊模樣,想想確實怪令人噁心的。”

杜生沒興趣再與江望月爭這種口舌,坐到一旁椅子上便道:

“你兒子這回定然是丟臉丟大了,難道你真的不想幫幫他,那個楚江闊本事可是不小呢,我都還被他拿根樹枝砍了腦袋。”

“少年人,多經歷一些事成長成長總是好的,丟點臉而已,不是什麼大事。”

江望月轉身坐到了杜生對面,問:

“不過你說那個楚江闊拿根樹枝砍了你腦袋的事,我倒是想聽聽。”

杜生隨即便把當日楚江闊殺蘇牧的事說了出來。

當初那個蘇牧,就是這杜生所變,真正的蘇牧早在一年前就已經被殺了。

蜀國國君麾下,有八個能人異士,代號分別為:生、死、絕、滅、蕭、殺、毀、傷,八人均被賜國姓為杜,被合稱為“杜門八國師”,杜姓加上各自的代號,便是各自的姓名。

杜生就是其中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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