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前往岷州(1 / 1)

加入書籤

跟隨著上空飛翔引路的鵑鳥離開了陳家,楚江闊知道定是那位靈先生有訊息傳來,路過一處能遮擋鵑鳥視線的屋簷下,楚江闊便讓跟著他的阿寶鑽入了他衣領裡變為刺青;

他神經有些過敏,擔心上空那隻鵑鳥也會洩露訊息,所以連鳥的視線也得避開。

跑至一處偏僻的民居後方,便見一側民居屋簷上還有另一隻鵑鳥在鳴叫,正是那隻鵑鳥的鳴叫指引帶路鵑鳥領著楚江闊到來的。

屋簷下,單倫廷氣質儒雅的站在那裡,手中正拿著一封信。

楚江闊走進,單倫廷將信件遞出,道:

“靈先生已經找到找到一個誅殺八國師之一杜絕的好機會,特讓我來知會你,他在這封信件中寫下了八國師各自的神通和弱點,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

楚江闊茫然道:

“這麼快?昨天都才剛與那位靈先生談好,今天就剛好有殺一位國師的機會了?”

單倫廷略作沉吟,忽道:

“雖然我答應了靈先生保密一些他所透露給我的事,不過有些事即便他不透露出來,旁人也是能憑藉知資訊推斷出來的,因此我也不需要替他保密;

今日他特意告知我朝堂之上的訊息,國師之一的杜絕言稟岷州宗門詭發閣進來常有不安定的跡象,恐會生亂,為此向國君望帝請旨想要親自到詭發閣內視察一番,望帝特許他為欽差前去視察,而靈先生覺得杜絕此去有所陰謀,特讓我來知會你;既然對朝堂之事知道的如此之快,那代表靈先生絕對與朝堂之人有關。”

楚江闊啟開信封檢視,信封內的紙條上記錄著八位國師各自所會神通及其弱點。

待楚江闊觀看完畢,單倫廷又道:

“靈先生說希望你即刻就啟程,那位杜絕國師擁有著縮地成寸的神通,趕千里路程也不過只需一時半刻的功夫,稍晚一刻就會落後一大截,如果是晚幾天再動身的話,只怕杜絕就已經把他此次要去詭發閣的陰謀給辦完了。”

楚江闊也不猶豫,就此應下道:

“那我現在就動身前往岷州,不過我還沒有跟陳魚雁打過招呼,就勞煩你去幫我向她打聲招呼吧,說我有要事要離開很長一段時間,讓她這些日子繼續幫我尋找我要的那些藥材,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回來的。”

楚江闊不想親自去向陳魚雁打招呼,主要是怕陳魚雁知道他因杜生的事要去殺國師杜絕會纏著要跟他一起去。

八國師都不是等閒之輩,縱使會比江望月弱上一些,但也不會弱上太多,若讓陳魚雁跟著去的話難保她會有危險,所以楚江闊想讓單倫廷去轉告。

況且當初獵犬王所寫的那些藥物都還未湊齊,自然還需要陳魚雁繼續尋找。

單倫廷應下,楚江闊轉身離開,單倫廷還好奇向他問道:

“楚兄弟你難道什麼準備都不做就要去了嗎?”

楚江闊平淡的揮了揮手:

“用不著什麼準備。”

他的準備全在阿寶肚子裡,阿寶現在就貼在他身上,只帶阿寶一個就足夠了。

曾經竹妖王說過他遇到蛇妖鱉妖的金虎峽,就正在岷州境內,此次去往岷州,倒也可以去金虎峽看一看;

而且包括棋聖遺澤所在的位置,竹妖王也是說就在岷州金虎峽口的瀆江江水下。

不過,關於棋聖遺澤的具體說在竹妖王並不敢肯定,因為在金虎峽的說法是曾經的蛇妖和鱉妖告知於它的,它並沒有親眼見過棋聖遺澤,難保是當年的蛇妖和鱉妖誆騙了它。

在楚江闊離開後,單倫廷便前往陳家。

陳魚雁懷中揣著那封“楚江闊寫的酸臭詩”,揹著雙手含羞帶怯的行向楚江闊住處,自從得知楚江闊對她有心意不敢表,他對楚江闊也開始慢慢產生了一些情愫;

既然楚江闊不敢向她表露心意、並曾言寧願死都不想向她表露心意的話,那就讓她來說算了,反正楚江闊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也不可能拒絕她。

行到楚江闊住處,卻知他已不在,問周圍家丁只聽是楚江闊急匆匆向府外跑去了,但不知是要去哪裡。

陳魚雁頓時一臉不開心,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想對楚江闊說出心意的,結果突然就找不到對方了,這不是讓她出師未捷先喪士氣麼?

她無奈只得返回自己住處,回屋不久之後,侍女彩苗忽又來報說:

“小姐,門口有個自稱信單的公子求見你,說是為了楚江闊楚公子的事而來的。”

一聽與楚江闊有關,陳魚雁立馬就急衝衝的跑向陳府門外,她早料是單倫廷,見到單倫廷也沒意外,只問:

“你要跟我說江江的什麼事呀?你知道他在哪嗎?”

單倫廷拱拱手施禮道:

“回稟陳小姐,楚兄弟他說他有要事需要離開很長一段時間,讓你不必為他記掛,這些日子繼續幫他尋找他所要的藥材,不需要多久他便會歸來。”

陳魚雁聽罷嬌蠻一哼:

“哼,還讓我不必為他記掛,想得到挺美,鬼才記掛他呢!”

單倫廷無語,這句話純粹是他自己加的,主要是因他看楚陳兩人間似有情義,特好心加了這麼一句,想不到卻是多此一舉。

撒氣說完,陳魚雁便向單倫廷詢問:

“江江去哪了,你肯定知道吧,快告訴我。”

單倫廷頓時有些猶豫,顯然楚江闊並不想讓陳魚雁知道,若是他表現出知道的樣子那陳魚雁定會糾纏他不放,略作猶豫,單倫廷便道:

“單某不知。”

誰知陳魚雁一眼就識破了他,豎起手指直指他道:

“你肯定知道,要不然你猶豫什麼,快告訴我江江要去哪?”

單倫廷頓時一懵,面前這小姑娘心眼怎麼那麼多呢?

他只能拱手道:

“抱歉陳姑娘,楚兄弟他並不想讓我告訴你,我不能說,單某告辭了。”

他正欲轉身離去,陳魚雁倏的擋到他身前:

“你必須告訴我江江要去哪,否則你別想離開。”

單倫廷皺皺眉,幾次閃身想逃,但都完全被陳魚雁給擋住,雖然他也是神異者,還年長陳魚雁幾歲,但他終歸是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跟陳魚雁這種從大宗門裡走出的弟子是完全比不了的,純粹被壓制住。

陳魚雁直指他道:

“你說不說,不說我就打到你說。”

知自己確實不是陳魚雁的對手,單倫廷只能嘆了口氣道:

“楚兄弟要去往岷州。”

“他去岷州幹什麼?”

單倫廷看了看周圍跟隨陳魚雁一起走出來的陳府下人,陳魚雁知他意思,便揮揮手把所有家丁丫鬟都屏退回陳府中,單倫廷這才將事情詳細給陳魚雁解釋了一遍,包括昨日楚江闊與他前去面見那個靈先生的事。

陳魚雁聽罷,又連續向單倫廷確認的幾遍所言是否屬實,確認單倫廷說的沒錯,陳魚雁這才放過對方,連忙向陳府內跑去。

看她的模樣,恐怕是要追趕楚江闊而去了,單倫廷不免嘆氣。

答應楚兄弟的事,終歸是沒有辦好。

不過楚兄弟竟然能有這等在意於他的佳人美眷,倒真是讓人十分豔羨呀。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陳魚雁便牽著一匹紅馬、身後揹著一個包袱從城府中走出,並向身後跟著的一干家丁丫鬟吩咐道:

“你們告訴我爹一聲,說我要出去一趟,過些時日就回來,讓他不要為我擔心,還有去付家告訴我姐姐一聲。”

一干家丁丫鬟都知道他們這二小姐不是普通人,並不敢出來阻攔。

單倫廷還候在陳府門口,畢竟楚江闊交代他的事他實在不想搞砸了,看陳魚雁確實是要去追趕楚江闊的樣子,他還想阻止對方:

“陳姑娘,你萬萬不可追楚兄弟而去啊,他既然不想讓你去那必然是有他的打算,你追去萬一壞了他的事怎麼辦?”

陳魚雁一聽大怒:

“你才壞他的事呢!”

不理單倫廷,陳魚雁翻身側坐於馬背之上便想驅馬離開,見實在阻止不住,單倫廷只得道:

“對了陳姑娘,楚兄弟說要讓你找的藥是什麼藥,既然你要追趕楚兄弟而去,那就把那些藥告訴我,讓我幫他尋找吧。”

陳魚雁愣了愣,哼道:

“不告訴你,我沿路自會尋找。”

說罷,一甩馬韁,駿馬絕塵而去。

楚江闊從獵犬王那裡得來的藥單已經囑咐過她要保密不可外洩,因為楚江闊害怕會被躲藏著的杜生聽到他們在尋找那些藥物的風聲,打草驚蛇。

雖然看單倫廷的關係和楚江闊挺好,但既然楚江闊都沒告訴過對方,那她自然也不能往外說。

單倫廷沉沉嘆了口氣,無奈只得轉身離開。

……

楚江闊在城中買了張地圖,而後便向著岷州所在的西北方向趕去。

出了城,四下無人,楚江闊便喚出朦朧月光披在周身,使出月華永珍中的昇華迅速向高空升去。

再怎麼說飛著去總比走著去或騎著馬去要快多了,他自然是選擇飛著去。

在城中時他並沒有選擇升空,倒不是因為城內禁飛,主要是城裡人太多,表現的特殊了難免引人注目。

而在他離開後不久,陳魚雁也騎坐著一匹紅色駿馬奔出京城西北城門,雖然她年紀尚輕,但作為靈樞閣的精英弟子,整個蜀國千萬人口之中能與她相匹敵的人不過百數,因此她對獨自出門遠行並沒有什麼好懼怕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