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連環暗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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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枚白色棋子便漂浮在了已經死去的杜滅身軀上空,楚江闊暗道看來果真和自己想的一樣,杜門八賊體內的棋子應該都是白棋,到現在為止已經弄死四個了,見到的都是白棋,總不可能是拿著白棋的都恰好被他先殺光,還活著的身上都是黑棋吧?

將浮於半空的白棋收回手中,因楚江闊身上已經有不滅棋的效用了,所以入手時並不能感應到杜滅這枚御土棋的力量,不過該檢驗一番還是得檢驗一番的,他索性費點力先把自己體內的不滅棋給提取了出來,遞給阿寶讓它拿著先站到一邊,在不滅棋離手的剎那他立即就感受到了御土棋中傳來的奇異力量。

運起御土棋中的奇異力量,楚江闊向上一抬手,前方地面的土石當即組成一隻大手的模樣,向上隆起伸了起來。

楚江闊興致盎然,索性控制那隻土石組成的大手伸過去一把抓住了杜滅的屍體,將杜滅的屍身拖入土地之下掩埋了起來,土地瞬間恢復了平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再將手一翻,地面上那些血跡也被泥土翻動了下去,不過噴射在營帳上的血跡那就實在沒有辦法了。

反正楚江闊又不是要毀屍滅跡,他單純就是想試試御土棋的效果罷了。

阿寶提醒道:

“遁地遁地,楚江闊,我看那杜滅是可以遁地的,你試試看能不能遁。”

楚江闊眉頭一揚,對啊,還有這一招來著。

他心念一動,腳下土地頓時就變得如同水面一般,“咕嚕”將他吞沒了下去。

在地底之下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也無法呼吸——不光是因為沒有空氣的原因,最主要是因為泥土擠壓著胸腔,就算有空氣也幾乎無法吸進,否則的話楚江闊完全能用永珍月華變化為空氣。

身體四周傳來泥土擠壓的強大壓力、並伴隨著被泥土掩埋的悶熱之感,若潛的越深壓力就越大。

不過因為什麼都看不見,楚江闊也沒辦法判斷自己潛了多深。

這遁地的招看起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用啊,因為四周都有泥土阻隔,所以什麼都感知不到,就算楚江闊自己可以釋放出永珍月華照亮地底,但也就只能照亮自己所處的地方,月華又沒辦法穿透泥土,在地底下完全就只能像只沒頭的蒼蠅一樣亂闖,而且還要忍受被泥土擠壓的難受之感,最多也就只能透過地面上傳來的震動判斷地面上的情況

這種招式,也就只有在生死關頭時偶爾用用躲避一下攻擊,至於其他應對其他場面,完全不堪大用。

略有些失落的升回地面,阿寶立馬興致勃勃上前詢問:

“怎麼樣怎麼樣,楚江闊,遁地是什麼感覺?”

楚江闊也不知該如何形容,簡單說道

“很難受的感覺。”

“讓我也玩玩嘛~”阿寶完全不在意楚江闊說的,蹦蹦跳跳說道。

耐不住它的請求,楚江闊只能答應,耗一口氣力將阿寶身上融合著的雷棋給提取了出來,然後將御土棋扔給了阿寶,阿寶當即歡歡喜喜的體驗遁地去了。

不過很快,阿寶又一臉失望相升回地面,顯然也體會到了遁入地下的難受之感。

思緒轉了轉,既然暗殺杜滅這麼容易,那要不去把這營地裡剩下的蕭、毀、傷三賊也順手暗殺了?

現在使用月光閃可以不必消耗神力,短時間內楚江闊還是可以使用許多次的,順手再去暗殺掉其他三賊應該不成問題。

打定主意,楚江闊乾脆又朝著杜傷營帳所在的方向返回行去。

把這營地裡的強大戰鬥力能暗殺的都先暗殺掉,那待會兒打起來也就能更輕鬆一點。

搞不好楚江闊帶著阿寶一人一熊都能徹底把這南屏山營地給拿下。

行到杜傷所居的營帳附近,還是一樣的程式,楚江闊先投“寶”問路讓阿寶變小潛進杜傷的營帳內查探一番,出來與楚江闊說明杜傷歇息在哪個位置上,楚江闊再貼著營帳繞到與杜傷僅有一簾之隔的地方準備暗殺。

不過這一次,阿寶在說杜傷頭腳的方向時徹底迷糊了起來。

之前說杜滅頭腳方向的時候,它明明說了頭在左邊,可楚江闊卻偏往右邊砍,結果楚江闊砍進去之後又砍到了杜滅確實朝向左邊的腦袋,因此它現在完全就分不清哪邊是左哪邊是右了。

見它犯難,楚江闊心知以阿寶的智商,定是剛才的事弄得它左右傻傻分不清楚了,便耐心勸道:

“沒事,你剛才看到的哪邊是頭哪邊是腳就直接說,不用想其他的。”

阿寶點點頭:

“左邊是腦袋右邊是腳。”

“行。”

聽完阿寶所言,楚江闊就果斷挪向了右邊,雙手緊握乾坤刀,化為一道光線突入營帳內,只在帳篷布上穿透出一條兩寸長的刀口。

營帳內,還是與之前暗殺杜滅時一樣,杜傷脖頸上瞬間被切出一條傷痕,血液四濺,身首異處,不費吹灰之力,便讓堂堂杜門八國師之一命喪於乾坤刀下。

接著,楚江闊又開始從杜傷身上提取御火棋。

棋子浮現在杜傷身軀上空,果真還是一枚白棋。

月相輪轉有一百八十口氣力,此刻又沒有與人惡戰,這些氣力消耗的極為緩慢,提取棋聖的棋子也用不著費多大功夫。

之前就已經想好還要再從餘下三賊身上提取棋聖的棋子,因此楚江闊並沒有再將不滅棋融合回自己身上,御火棋一入手,他當即就感應到了御火棋中的奇異力量,念頭一動,一簇火焰立馬湧現在他手中。

火這種玩意兒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楚江闊也不敢整出太猛烈的火焰,只看了看手中那簇火焰欣賞了一下稀奇,便趕緊將火焰收回。

阿寶看的興致勃勃,嚷道:

“我也要玩,讓我玩玩。”

“你玩個屁,玩火尿床。”楚江闊沒給阿寶,把御火棋裝進了自己衣兜裡。

火這玩意畢竟不好控制,阿寶又是個小迷糊,讓它玩御火棋指不定搞出什麼亂子來呢,要給它玩怎麼說也得先把這南屏山營地裡的事辦完之後再給它吧?

阿寶一聽頓時咬牙切齒:

“你也玩了,你怎麼不怕尿床?!”

“我就是想尿床才玩的。”

楚江闊隨口回一聲,便捧起阿寶:

“好了別多話了,辦正事要緊,等擺平所有敵人之後再給你玩。”

捧著阿寶,楚江闊又繼續往杜毀所居住的營帳行去。

仍然是一樣的程式、仍然只是施展一招月光閃,便穿簾讓杜毀身首異處。

從杜毀身上提取出的御水棋仍然是一枚白色棋子。

縱使還沒見過杜蕭和杜生身上的棋聖棋子是什麼樣,但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麼完全可以下斷言,杜門八賊身上的棋子定然都是白棋。

御水棋入手,楚江闊心念一動,手中便凝結出一團水球。

不得不說,棋聖這些棋子帶來的神通確實是相當全面的,若是所有棋子的力量能共同聚集在一個人的身上,那簡直天下無敵。

只可惜,每個人就只能融合一枚棋子的力量。

陳魚雁身上一枚棋、阿寶身上一枚棋、自己身上一枚棋,就只能用到三枚,多出來沒用的棋聖棋子總不能給其他人使用吧,再怎麼說其他人都是外人啊。

雖然有些糾結多出來的棋聖棋子用途,不過該收起來楚江闊還是要收起來的,就算沒人用,擺著遇到該用的時候自己換一枚棋子的神通用用那也不錯。

見到楚江闊玩御水棋,阿寶又想起了御火棋,說道:

“楚江闊,你就給我先玩玩剛才那枚火棋吧,你現在有水,要是你怕我控制不住火的話可以用水把火澆滅呀。”

“不給,待會兒再給你玩。”

楚江闊果斷拒絕,同樣是把御水棋裝進自己兜裡,轉身便走。

他越拒絕,阿寶就越是心癢難耐的想把玩一下御火棋,直接跑上前咕嘰一下便抱在了楚江闊腿上撒起嬌來:

“楚江闊你就給我玩玩御火棋嘛,我等不及啦。”

楚江闊被哀求的煩不勝煩,無奈只能嘆了口氣應下:

“好,就給你在這裡先玩一玩。”

阿寶這才鬆開,楚江闊取出御火棋扔給它,它心念一動,在它身前頓時冒出了一團與它身軀一樣大小的火球,因為御火棋的緣故,也能保證它不被自己召喚出的火焰灼傷,它心血來潮的便跳到了自己喚出的火球上,踩著火球前後左右移動了幾下,跟被人馴來耍雜技的熊似的。

“現在玩夠了吧?”

看著它玩了一會兒,楚江闊便道。

“玩夠了。”

阿寶乖巧跳下火球,收了火,便舉起小手要把御火棋遞給楚江闊。

楚江闊心想自己裝著實在太麻煩了,便沒接過,並把御水棋也扔給了阿寶:

“你都裝回你肚子裡吧。”

“嗯。”阿寶應下,把御火棋和御水棋都塞進了自己嘴裡,楚江闊又把它捧回到自己肩上,帶它離開了這個剛殺掉杜毀的營帳,又往杜蕭的營帳行去。

坐在楚江闊肩上,阿寶還是對剛才的火意猶未盡,似乎對那種發光發熱的東西天生存在好感似的,又悄悄把御火棋取了出來,一下一下的抬手喚出小火苗。

楚江闊感受到頸部一下又一下傳來暖意,還忽明忽暗的,頓時意識到阿寶在搞鬼,迅速扭頭看來,阿寶一驚,隨手將剛喚出的火苗向身後一甩扔了出去,吞下御火棋裝作若無其事。

“你幹什麼?”

楚江闊完全沒有注意到阿寶扔掉的那團火苗。

“沒幹什麼呀,快走吧快走吧……”阿寶神色淡然。

“別瞎玩。”

楚江闊皺皺眉頭也沒多說,繼續前行。

走到杜蕭營帳旁,仍然是一樣的程式,讓阿寶進去探察一番、楚江闊再貼著帳篷暗殺杜蕭。

問清頭腳朝向,正欲動手,忽然一股焦糊味從空中飄蕩而來,傳入了楚江闊鼻腔。

楚江闊一愣,沿著焦糊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片火光。

同時,營帳內的杜蕭也被突然驚醒,立刻注意到楚江闊身軀投射在眼前帳篷上的陰影,抬手一道勁風便朝營帳外的楚江闊呼嘯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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