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二)父母的心思5(1 / 1)
七天,整整在烏恩奇家住了七天,七天中,烏恩奇與阿茹娜也沒有再出去迎接其它客人,誠心誠意地招待著蘇嶽東夫婦。
而蘇嶽東夫婦,也是以學騎馬為主,雖然到了晚上,蘇嶽東咬著牙忍住胯下的疼痛,但全身骨頭依然象散了架似的;解憐玉更是不堪,更是扒在蘇嶽東的懷裡哭著叫痛;而這時候的蘇嶽東並自己輕輕呻吟著,一邊又括著解憐玉鼻子戲笑著,好在五天過後,他們的終於感覺到疼痛可以忍受了……
七天後,當蘇嶽東在烏恩奇陪同下去加油站加滿油,並另外買了兩桶五十斤裝的汽油的時候,解憐玉不解地問道:“我們還不走?”
“不走,我再帶你去呼倫/貝爾!”蘇嶽東輕輕地皺了皺眉。
“那……好吧!”雖然不解,但解憐玉還是順從。
沒有問價,當解憐玉用支付寶把一萬元打到烏恩奇的帳上的時候,烏恩奇有語無論次:“太……太多了!”
“錢,並不重要,不是嗎?這些天來,你們沒有從生意的角度來招待我們,我也不能以生意的方式來付錢,不是嗎?你們象朋友一樣給了我們快樂,我們也不能讓你們感到憋屈。我們給的是友情價。”蘇嶽東笑了笑,從一個車後的小包裡掏出一張姓名的位置上空白的名片,用簽字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遞給烏恩奇:“如果你們願意,請一起來我們公司,我想告訴你們的是:我們的公司,有近一半的人,是退伍軍人;因為,我喜歡軍人的雷厲風行,我喜歡軍人的令行禁止,我更喜歡軍人的夢想、信仰、信念與執著還有軍人的朝氣……!三個月過後,我希望在公司看到你們!”
……
驅馬到了最高的山坡,目送著蘇嶽東的車子徹底地消失在視野裡,烏恩奇與阿茹娜才默默地騎馬往回走。
“看來,你準備去他們那兒了!”阿茹娜目視前方,說道。
“你不去?”烏恩奇轉過頭盯著阿茹娜。
“去,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就象當年去部隊。”阿茹娜淺笑著:“你相信他們?”
“相信!”烏恩奇不加思索。
“為什麼?”
“感覺,是一種感覺,就象他們剛來的時候,我沒有與他們更多的討價還價一樣。”烏恩奇說。
“也是,我也有這種感覺,好象去他們那兒肯定錯不了。跟著他我們不會號虧。”阿茹娜甩了甩頭,似笑非笑地說……她的心中,說不出的驚訝還是欣慰,更多的,卻是期待,世上還是有這種人的!
……
“你想一次性把騎馬學到飛起來?”看著草原中簡易車道的前方,解憐玉戲道。他們是直接沿著草原北上的,蘇嶽東準備直接穿過科爾沁草原和錫林郭勒草原。所以,才買了兩箱備用油,以備路上找不到加油站的時候應急。
“每當我想起沃爾夫交給我們的任務的時候,我心裡就有一種感覺……”蘇嶽東一邊開著車子,一邊答非所問是說:“草原,一想到沃爾夫的任務,我的腦子裡就出現草原……當碰到烏恩奇他們的時候,我感覺到特別的親近,原本以為就是對他們的感應,但心裡還是有點兒莫明其妙,因為,他們與沃爾夫的事無關……這幾天,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好象有一個聲音在心裡催促我,去尋找一個草原中的湖泊……那草原很美、湖泊很大……”
“於是,你就想到了呼倫/貝爾草原、想到了呼倫湖?”解憐玉問。
“嗯!”蘇嶽東點了點頭。
“那你當時也是因為心中的呼喚才去了人才交易中心找到我的?”夫妻之間,少不了戲虐,解憐玉也一樣。
“沒有,那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人才交易中心的,真的,莫明其妙地就出現在那兒了……”蘇嶽東沒有敷衍,認真的想了想回答道:“迷迷糊糊地,但到看到你的時候,那種親近、那種迫切,真的無以言表。”說到這裡,蘇嶽東動情地握了握妻子的小手。
“你真的相信你的直覺--那種冥冥中的感覺?要知道活爾夫的這次戰略轉移成功與否,關係到我們公司的生存與否的。”解憐玉不無擔心地問。
“當然,我信;如果萬一感覺出錯,我們出來的時候,不是考慮過了嗎?實在不行,我們還有退路。”認真的盯著前方,蘇嶽東道。
“‘緣’字真的好神奇,呵呵……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小心開車,我睡一會兒,這幾天真的折磨夠了;開累了就休息,或者叫醒我,我來開。”這一路來,都是蘇嶽東開的,不是解憐玉的車技不好,而是蘇嶽東怕累著妻子。
“嗯,你安心睡吧,在這兒,就算把車子開飛起來都不會有事,再說,我還要欣賞風景呢,慢慢走才叫旅遊不是?”蘇嶽東道。
“你現在是什麼樣的感覺?”解憐玉剛閉上的眼睛,突然又張開,問道。
“自從我們出發的那一刻,我的心開始寧靜……如果我沒有猜錯,我們並不急,所以,你安心休息吧。”蘇嶽東體貼地說。
“那我還是陪你說說話吧……要不,找個地方,我們今晚就是這兒過夜。”解憐玉提議。
“是個不錯的建議,行,那我們找個地方搭帳蓬。”
……
就這樣走走停停,他們花了二十多天,等趕到呼倫湖邊的時候,已經是七月了。
他們曾陪伴蝴蝶在花叢中飛舞,曾參加牧民篝火畔的載歌載舞;他們聽過蛙鳴、數過星星,擠過羊奶、追過雄鷹……
“還是早了點兒……”蘇嶽東是有感而發。
是早了點兒,呼倫/貝爾草原最美的季節是七月底,可現在還是七月初;他可以肯定,他心中的呼喚應該就在這兒,蘇嶽東根據到達的時間起了個卦,卦象顯示時間沒到……;是到早了點兒。
蘇嶽東從不迷信,但他相信《易經》不是迷信,而且他的心中還有一種上怪怪的感覺、一中心的呼喚;他也要到這兒看看、在這兒等等,為了心的寧靜--心中的那種感覺是個謎,他想解開這個謎,卻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為了卦象與那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反正人生就是遊戲。
蘇嶽東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以前從來沒有做過,更沒有感覺過,對他來說,感興趣的事已經不多了,但對此他卻非常感興趣!
“三天了,要不,我們往人多的地方走走?”解憐玉提議。
七月初,遊客也漸漸多起來了,特別是旅遊區,雖然還沒有到人山人海的地步,卻也是門庭若市;所以,蘇嶽東還是喜歡停留在放牧區。
“哎--走吧,今晚好好去泡一泡澡,我們去滿州里好好休整一下。”蘇嶽東回頭看了看呼倫湖的湖面,失神地說。
多少年沒有見過丈夫憂心忡忡、滿腹心事的樣子,解憐玉的心中無由一痛,她輕輕地“嗯”了一聲,默默地陪著丈夫走向二百米外的越野車。
滿州里大飯店,這是滿州里最好的飯店之一;出發前,蘇嶽東已經在網上預訂了一間大床房,所以,他們很快就進入了房間。
解憐玉仔細地重新清洗了浴缸,並放好水,讓蘇嶽東泡進去:“我們不開車了吧?喝點兒酒解解乏吧?!”
“嗯,好,你幫我向服務員要點兒冰決,給我到一杯格蘭威特。”蘇嶽東喜歡威士忌加冰塊,解憐玉喜歡趕乾白加可樂,所以,他們停好車後,早就把這些東西帶上來了。
解憐玉打完服務檯電話沒有幾分鐘,服務員就送來了一大盤冰塊:“你好,太太,我把冰塊先放在冰箱裡?”
“好,請先給我在杯子裡各放兩塊!”解憐玉道。
“好的,多餘冰塊已經給您放在冰箱裡了,有什麼需要,請您隨時通知我們。”說完,服務員帶上門出去了。
“酒已經調好,現在要嗎?”浴室門口,解憐玉高聲道。
“不必,等我出來再喝。”蘇嶽東回道。
半小時以後,蘇嶽東從浴室出來,解憐玉也進去泡了十幾分鍾;當裡著浴巾的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蘇嶽東沒有換上睡衣,他依然裡著浴巾,端著酒杯靜靜地站在窗前。
似乎感覺到解憐玉來到身邊,蘇嶽東開口道:“要不要再賭一賭?”
這句話如果碰到其他人,就算是夫妻,也是肯定聽不懂,因為,只僅僅是蘇嶽東心中所想,但解憐玉卻懂,就算蘇嶽東沒有與她說過什麼,但她同樣明白丈夫指的是什麼,或多或少的,她能感應到丈夫的思想。
“只要你喜歡!”
“現在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你也感覺到了,我很糾結,也很荒唐……,只憑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跑到這兒來,憐玉,我是不是老了?”蘇嶽東的確鬱悶,他皺著眉頭說。
“我覺得,還是賭賭吧,反正,就算沒有結果,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一直以來,對丈夫的決定,解憐玉都會無條件的服從,她的任務就是完善;因為,一個正確的決定,並不一定會有良好的結果,它需要不斷地完善細節、修正方向……
蘇嶽東轉過身來,深深地看著妻子……盯了許久,他把解憐玉擁進懷裡:“沃爾夫非常希望由我們直接建一條低壓電纜的生產線,這也的確賺錢,反正不用外銷售,不必擔心銷路問題;但錢對我們來說有意義嗎?我們真的去追求那種什麼的‘百強’、什麼的‘首富’嗎?如果是這樣,我早就開發了國內市場了,公司也早就上市了,但這些對我們來說,我覺得真的沒有意義,我們有這個《原點》商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