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四)無語的人性6(1 / 1)
“去吧,菜我來燒,別怕,有許爺爺在,他不敢把你怎麼樣,不用對他客氣!”郞思雅低聲在古立雄的耳邊道。
“你行嗎?”古立雄不放心地問:“我叫哥來幫你?”
“不用了,總不能以後都叫別人幫忙吧?放心吧,我行的。”郞思雅道。
“嘻嘻……爸爸,您老好呀,媽媽好!”解下圍裙,古立雄自然多了。
“等等,別叫很那麼親熱,我們都還沒有同意呢?”郞父板著臉道。
“怎麼說,您是不同意囉?”證都領了,古立雄氣壯著呢,再說,剛剛思雅都告訴過他了,不用客氣,那自己還怕什麼,就算最大的官,在家裡,也僅僅是思雅他爸不是,所以,古立雄把眉頭一皺。
“嗯,起碼,我們現在還沒有同意!”郞父裝腔作勢道;泰山總得有泰山的樣子不是,當然,自己也是第一次當泰山,都不知道怎麼裝。郞父心裡偷樂著:先嚇一嚇這小子。
“不同意也晚了,你看這個……”古立雄拿出紅本。
“怎麼,你們都結婚了?”郞父與郞母異口同聲地驚訝道。
“對呀,否則我怎麼能叫你們‘爸’‘媽’呢?”古立雄道。
“如果我們不同意,領了證也不行。”郞父板著臉道。
“呵呵,真的嗎?”郞父的過於嚴肅,反而讓古立雄不再怕,他豁出去了:“你準備怎麼不行呢?總不能強迫我們離婚吧?告訴你,強迫沒用!”
“這小子膽識到是不”;小郞父心道,緊接著,又似笑非笑地看著古立雄:“說的到也是,看來,你對我這丫頭已經瞭解透徹了,那好,證都領了,我們也沒法反對了,這樣吧,我們辛辛苦苦把丫頭養大,你要把我的丫頭領走,你總得表示表示吧,否則,我不讓她出門,看你怎麼辦!”
“什麼叫我把你的丫頭領走呀?我們只不過一起過日子而已,我又沒有把她領走。這不,她現在回來了!”看到郞父耍賴,他也開始耍賴,耍賴誰怕誰呀。
“你把她帶來,走的時候又把她帶走,進了你家的門,就是你家的人了,不是這樣嗎?”郞父道。
“不對,她進我家的門,你也可以進我家的門,就象現在我進你家的門一樣,你家有你家的門,我家也有我家的門,你家是你家的門,我家是我家的門,你家的門我可以進,我家的門你也可以進,誰進誰家的門,就是誰家的人,你說到底是我進你家的門,還是她進我家的門?”古立雄繞口令似的說了一大通。
“什麼亂七八糟的!”郞父聽得啼笑皆非。
古立雄表情一肅,開啟結婚證:“爸,媽,我與思雅都是獨生子女,所以,這本證就代表著從此以後,我們兩家就變成了一家,就算你們不願意我叫你們‘爸’‘媽’,但這也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這傢伙,什麼時候膽肥了?敢在我爹媽面前也敢霸道;郞思雅的心裡樂了。
“你們領證的時候,為什麼不徵求我們的意見?”郞父問。
“這可是我和思雅倆個人的事呀,只要我同意,她也同意就可以了,為什麼一定要請求你們的意見呢?”古立雄明知故問。
“這兒曾經是我的家吧?”郞父一轉方向。
看不出郞父是不是生氣,古立雄也不管這些,回答道:“是!”
“那你這本本子代表我們倆家成了一家,是吧?”郞父繼續道。
“當然!”古立雄回應得到是挺爽,但他好象想到了什麼似的,心裡忽然緊張起來。
“你與思雅領證是你們倆從的事,與其它人無關,但這個家本來是我的,現在變成了我們倆家共有了,你說,你們領這一本證與我們有沒有關係呢?”郞父問。
“我……我……”古立突然啞口無言了……
“許多事情,從表面上看起來,好象沒有關係,其實,追本窮源,你會發現,它們之解都有理不清的關係,你承認嗎?”郞父問。
“是……是的,爸爸,對不起,是我們太沖動了,本想是給你們一個驚喜的……只是……只是……”古立雄結結巴巴地說道。
蘇嶽東與許志揚他們,在這個問題上,可是真正的局外人,這一刻,他們根本無法插上嘴。
“別跟我說對不起,有的錯,一但犯下,這一輩子可是無法改過了的。”郞父虛喜怒不形於色地說道。
“可……可這真的是我與思雅……我與思雅真的願意在一起一輩子的……”古立雄的額頭開始冒汗:“我以為……我以為,當思雅與我一起的時候,你們一定調……哦,不,我想你們一定透過別人瞭解過我……這次……這次思雅回去,如果你們心裡不同意,她肯定是回不去的……”
“那是你的認為,不管我們怎麼想,都是你們的猜測,但起碼,你們也得徵求我們的意見,這是最起碼的尊重!”郞父說道。
“對不起--”古立雄低著頭道歉道,突然,他把頭一抬,又恢復了神氣:“再說了,思雅沒有告訴我他爸媽是誰、住在什麼地方呀?所以呀,這件事,可不能怪我!”
“不能怪你?不怪你我去怪誰?既成事實、先斬後奏!你也知道你們是獨生子女?思雅可是我們家的獨苗,你就這麼兩手空空的來,就想把她帶走?”郞父道。
“我……我……我帶聘禮了!”古立雄突然抬高了嗓門。
“聘禮?”蘇嶽東不解地用眼神問兒子。
蘇擎宇更是懵了,他對著父親輕輕搖了搖頭:什麼聘禮呀?我怎麼不知道?
“哦,都有什麼?禮單呢?”郞父問道。
“禮單?”無關的四人都相互看了看,他們終於知道了,郞父在玩笑,三書六禮那都哪個朝代的事呀?
“禮書沒帶,我自己來唱吧!”因為跟著蘇擎宇,所以,他或多或少地,也學會了博覽群書,而且,他更是不笨,當然明白了郞父的意思,為了讓氣氛更加活躍一點兒,他清了清嗓子:“土雞--兩隻;土鴨--兩隻;牛肉--十斤;羊肉--五斤;鯽魚--三斤;鯉魚--兩尾;豬肉--五十斤;橘子--二百斤;各類瓜果素菜若干!……爸,媽:行不?”
“感情我女兒就值這麼點兒呀!”郞父哭笑不得。
“有道是:千里送鵝毛,禮輕情義重;爸,媽:這雞鴨魚肉,都是我親手養出來的,這瓜果素菜,都是我親手種出來的;我這次來,其實什麼都沒有帶,就帶了一顆心--一顆孝心!而我想換回的,是你們的笑臉;我想帶走的,是你們的祝福!”古立雄走到郞父郞母的面前,一手一個拉住他們的手,輕輕地跪了下來。
這古立雄還有這一面?我怎麼才發現?在廚房門口時不時地露出臉來的郞思雅別說有多開心了,她恨不得撲過去在他臉上親一口,心道:古立雄,你太偉大了,我愛死你了!
不要說是郞思雅,就連蘇擎宇,都覺得從此對古立雄要刮目相看了。
郞父母相互對視了一眼:這還是我們打聽到的紈絝子弟?震驚中,郞母趕緊雙手托起:“快起來,孩子!”
郞父也露出了欣慰的笑臉:“起來吧,孩子,你想要的,你都能得到!”
“開飯囉!立雄,來幫忙一下!”郞思雅叫道。
“這麼早就開飯了?也好,我們邊吃邊聊!”郞父道。
飯桌上,在蘇嶽東夫婦的勸說與蘇擎宇的肯求下,許志揚終於答應跟他們回寧江。
“你們今晚就在省城住一晚吧!擎宇說的事,我還要好好想想,反正明天是星期天,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呵--都多長時間沒有出去走走了!”郞父嘆道。
要回去,許志揚也得整理整理,所以,他們決定住下,蘇嶽東夫婦與許志揚一起回農科院,住許志揚那邊,蘇擎宇與寧丹鳳就留在政府大院,他們也沒有出去開房,古立雄與蘇擎宇,郞思雅與寧丹鳳雙雙合住,反正現在都是六尺大床,不怕擠。
“看來,女兒沒有選錯人。”躺在床上,郞父嘆道:“沒想到這個古立雄還真的不是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很有肚才。你以前的不滿意,看來是錯了!”
“你也不是?如果不是女兒一意孤行,你會讓她回去?當初,你也只是無可奈何而已。”郞母道。
“嗯,的確這樣,所以呀,明珠也會蒙塵的。”郞父道。
“明珠?你也把他捧得太高了吧?應該說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立雄結交了一個好大哥吧?不說那個孺商蘇嶽東了,就我打聽的蘇擎宇,基本上別人都是讚口不絕的,立雄是因為他!”郞母道。
“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過,他能結交到那麼好的朋友,這也是他的本事,不是嗎?”郞父道。
“嗯,嗯!你在想什麼?”郞母問。
“哎--,有難度呀!你說,蘇擎宇這個農場計劃怎麼樣?”
“好,非常好,非常適合我們這個地區推廣!政府應該大力支援,現在的素菜,說是無公害,可實際上呢?那一種沒有生長激素?還美其名曰:營養液;素菜是有營養了,但這種營養對人體、特別是對孩子最響太大,我懷疑現在的孩子普遍太胖,可以就是因為這些‘營養液’;我想大多數民眾都是知道的,所以,真正的無公害素菜,那是民眾夢寐以求的東西,在我們現在的經濟條件下,價格已經不算是問題,所以,他這個計劃是社會效益與經濟效益雙收!對了,你還別說,這個蘇擎宇真是個天才,他能夠想到把那些高階離退休人員拉到農場打工,真是絕了,不說他們開不開工資吧,就讓那些人老有所為,老有所樂,就算白乾,相信他們都願意,更何況有少量收益,還能吃到自己培養的絕對放心的無公害素菜瓜果。”郞母分析道。
“嗯!但問題在於,我是主管農業的,而現在古立雄成了我們的女婿,而他在明陽農場又有股份,這一件事,讓我難以處理!”郞父發愁道。
“那就讓立雄退股,這種利國利民的事,你不能不支援!”郞母道。
“退股有用嗎?這種方法也僅僅是換湯不換藥,別人還是有文章可做的;他奶奶的,我的身邊為什麼沒有這樣的人才!哎--”郞父感覺到束手無策,他破天荒地罵了一句:“除非蘇擎宇把他的設想徹底貢獻出來,他們自己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