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三)慾望與恐懼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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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應該幫幫她……”見段海韻並不太在意,曾媃有點兒不滿。

“你以為我不想幫她?怎麼幫?幫她起碼也需要她自己願意我們幫才行呀?”段海韻並沒有因為曾媃的不滿生氣,但卻生朱曉紅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氣。

曾媃知道自己錯怪了段海韻。不是嗎?段海韻當初就想幫她,但朱曉紅不接受,她總覺得自己行的。所以,她想了想,問段海韻道:“現在怎麼辦?”

正在這個時候,菜已經上來,段海韻笑了笑:“先吃吧!”

她們默默地吃完了飯,曾媃把車開到了耳海邊,倆人一起翻下堤岸,各自找了一塊大石坐了下來。這應該就叫“知心”吧?不用語言交流,只是一種默契。

雖然是海邊,但路燈離她們卻只有五米遠,所以,曾媃很清晰地看清段海韻一臉愁容:“想什麼呢?”

段海韻沒有回頭,她抱住雙腳,把下巴貼在自己的膝蓋上:“想曉紅、想你、想自己……”

“不用擔心……”曾媃知道段海韻指的是什麼,看著她那張精緻到無瑕的臉,她勸慰道:“你根本就不用擔心,如果我有你這麼漂亮就好了--”

“你?”段海韻回頭盯著曾媃:“你還想怎麼樣?就你這張臉,連我看了都動心,更別說是男人了;你不信?往那邊走走……”段海韻指了指海水:“肯定能沉魚!……貪心不足!……我要是有你一米六二的身高,就不會擔心自己了!”

“有追求的人了吧?”曾媃戲道,她的心底,在為自己的姐妹惋惜:又漂亮又可愛的一個人,卻只有一米四五的身高……

“廢話!”段海韻白了曾媃一眼:“我們三個,什麼時候缺少追求的人呀?!到是你,看來有你看中的人了,說說,他是誰?”

“他叫啟智,是個官二代,但還算老實,但我總覺得他有些虛偽,所以下不了決心!要不,明天我帶你去見見他,你幫我把把關?”曾媃提議道。

“讓我把關?我沒有經驗呀!”段海韻想了想,又道:“好吧,起碼我也應該為你提供自己的意見不是?”

她們一起在海邊坐了三四個小時,雖然長時間沒在一起了,但談得卻很少;她們都知道因為朱曉紅的事鬧的,但整整一晚她們都沒有談到朱曉紅。

在大理住了一晚,她們又去了史春旭的家,給她們開門的還是史春旭的母親,得到的回答,與昨天一字不差,段海韻與曾媃徹底無語了,她們在離開的同時,默默地為自己的姐妹祈禱,祈禱朱曉紅的平安,因為,她們知道,朱曉紅已經沒有快樂可言了。

曾媃在回昆明的路上,就與啟智約好了,讓他在高速公路出口處等她們並一起吃飯,為了討好曾媃,啟智馬上在湖光水榭訂了一個包廂,點好了菜;所以,當把曾媃與段海韻接到飯店的時候,沒有等待就直接上菜。

啟智這一表現,曾媃非常滿意,四個多小時的車,再加上早飯她們每人只吃了一個煎蛋、一片面包再加上一杯奶咖,肚子早就餓了。

雖然知道曾媃只帶了段海韻,但啟智還是點了許多的菜,山珍海味齊全,他的意思是曾媃帶著自己的姐妹來,一定要給面子;這讓曾媃又是開心,又是無語--這也太誇張了吧?要浪費多少呀?

彷彿懂得倆位女士的心思,啟智裝腔作勢地咳嗽了一聲,說道:“沒事,相信我們幾個對錢都不會太在意的,錢這東西,就是為生活服務的,只要開心,只要吃好,就不算是浪費。”

聽了啟智的話,本來想說他幾句的曾媃笑了:“總算說得有理,就不責怪你了。來,海韻,盡情地吃吧……”

段海韻沒有回答,她直接動手開吃。

曾媃也餓了,所以,吃得很瘋狂;段海韻也餓了,但卻怎麼也吃不下,不是菜的味道不好,而是她想起了自己的任務……

“怎麼樣?”吃完飯,曾媃就把啟智趕走了,她與段海韻找一個間又小又偏又幽靜的茶室。

“曾媃……”段海韻欲言又止:她回想起在餐桌上啟智那左右流盼的目光,想起對自己時不時偷窺的眼神,她的心總覺得這個男人不怎麼樣,但又說不上具體的原因。

“咱們姐妹還用得著遮遮掩掩的?直說吧--看來,你對他的印象不太好。”曾媃無所謂地笑笑,說道。

“談不上印象不好,但總覺得他不合適你……”段海韻仔細地想了想,又找不出更好的詞彙來表達,好在對方是自己的姐妹,也不在乎用詞:“在他眼裡,我感覺到你只是他的獵物……”

“獵物?”曾媃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段海韻……幸好是姐妹,自己太瞭解了,否則,她會懷疑段海韻是不是有意在拆散自己。

“啟智長得夠帥:一米八零的身高,挺直的鼻樑,濃眉大眼,虎背熊腰……,如果不是因為夜生活過得太多而讓他的雙眼佈滿紅絲,啟智可以說是相當英俊;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玉面丹唇,給人有一種陽剛不足的陰柔感覺;但也正因為這樣,他給人的感覺有一種獨特的美。”段海韻面無表情地分析道。

曾媃笑了,她感覺到段海韻的讚美,卻忽略了“美”字用在一個男人身上,並不是讚譽,而是貶義,起碼讓人感覺到不倫不類。也許這就是世人口中的那種“戀愛中的女人”吧?對對方,什麼都往好處想。聽了段海韻的話:“放心吧,我不是他的獵物,應該說,他才是我的獵物。”

看到曾媃的表情,段海韻知道她聽不進去了,她只有在心裡嘆惜。她希望曾媃能理解她的意思,能理智一點兒,不要太沖動,但知道自己沒有做到;可她又找不出更好的說詞,畢竟,自己也沒有戀愛過。

“好了,別糾結了,相信我吧,我能掌握對方的。現在,說說你吧,粉雕玉琢的你,應該是追求者成群結隊吧?沒有看中的嗎?”曾媃把話題轉到了段海韻身上。她並不笨,或多或少地感覺到段海韻對啟智並不看好,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心情,她轉回到了昨晚在耳海邊提到過的話題。

段海韻笑了,但給人的感覺,與其說是笑,到不如說是哭,當然,並沒有眼淚;她想起一個個向她示好的高富帥,卻痛苦地低下了頭。

感覺到了段海韻的心情,曾媃有些緊張:“怎麼了?”

這種心情,段海韻在學校裡的時候,會經常出現,她已經習以為常;所以,她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抬起頭,灑脫地甩了一下頭:“沒什麼,只是有點迷茫、有點糾結,我期待著‘他’的出現,但心裡反到是充滿了恐懼……”

“恐懼?”面對相互之間‘心有靈犀’的姐妹,曾媃這次是真的沒有理解,她沒法理解,一個女孩,怎麼會面對追求者而產生恐懼心理?除非對方威脅或用強……想到這裡,曾媃突然為自己的姐妹擔心:“發生什麼事了?”

段海韻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她,輕輕地端起酒杯,馬上又重重地放下,回頭叫道:“服務生,請來一瓶紅酒,一瓶雪碧--大瓶的!還有冰塊,謝謝!”說完,又對曾媃道:“喝口酒吧,突然覺得喝茶沒味。”

這個茶室雖然不大,而且地處偏僻,但酒類飲料還有點心,應有盡有;象各地名點小吃,這兒並沒有,但你也可以叫,有服務生駕車代/購。所以,除了大餐,這兒什麼都有,就是價格高了點兒,但服務絕對優質;因此,也沒有人嫌貴,到這兒的,大多是本地人,或是老客;這兒沒有特別服務,就是環境秀麗再加上幽靜,是文人雅士聊天的好去處,後來那些附庸風雅的商人,也感覺到這兒是談生意的好地方,所以,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兒人氣旺了起來。

很快,服務生送來了紅酒和雪碧,段海韻示意服務生開啟瓶蓋,並揮了揮手讓他離開,親自一手端起杯子,一手拿起酒瓶,她先往杯子裡倒上六分之一的紅酒,然後放下酒瓶,拿起雪碧,問曾媃道:“多少?”

“二比一!”

“哈……”其實,段海韻不問也知道,但她怕因為與啟智接觸多了,有的習慣也改了,所以,多問了一句。讓她開心的是,曾媃這種習慣還是沒有改。

她把酒杯斜成四十五度,開始慢慢地沿著杯壁給杯中加入雪碧,然後遞給曾媃:“冰塊自己加。”說完,又給自己同樣地倒上一杯,喝了一口:“五個多月沒有喝酒了,沒有你們在,喝酒都沒味。”

“一樣!”曾媃也喝了一口,並對段海韻舉了舉酒杯:“所以,能回來就常回來!”

“你也可以去燕京的!”段海韻咧了咧嘴。

“曉紅讓人不放心!”曾媃搖頭道。

“但你留著也起不到什麼作用。更何況來回也用不了幾天。”

“起不到作用,但留在這兒感覺到踏實一點兒!”

“也是……”段海韻笑了,這才是發小,這才叫姐妹;她理解曾媃:“明天回大理,去曉紅家看看叔叔阿姨。”

“好!”曾媃明白段海韻還是放心不下曉紅,她要去問問朱家叔叔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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