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三)慾望與恐懼1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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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段青陽的出面,段海韻的雅思考試馬上就拿到了考位,英語本來就沒有落下,讓她自己都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拿到了八點五的高分。

“你真的想好了?一定要出去?”從小到大,也就是這一年段海韻在上大學的時候,離開了家,但也只是燕京,就三個多小時,而且現,女兒決定出國留學,段青陽又是不捨又是擔憂。

“是的爸,我想好了,爸爸幫我聯絡學校吧,我想去學園藝--皇家園藝。”雖然考慮並沒有幾天,但段海韻想好了,她的這一生,不愁吃不愁穿;她也知道自己在企業、商業上沒有什麼天賦,再加上自己也不喜歡,所以,她選擇了自己的喜好:琴棋書畫詩和花草--她想學養花。

段青陽隱隱約約明白女兒的心思,但因為很少溝通,心中有太多的不確定;但是對妻子,他是相當的瞭解,知道她的心思;他既希望女兒能夠開心,又希望妻子能夠安心,然而,他卻不知道怎麼去勸女兒:“要不,你先去你義父那兒住幾天,解解心煩再確定?”

“不了……”其實,自從清楚自己的倆個姐妹的遭遇後,段海韻首先想到的是義父,她知道去請教義父,肯定會得到很好的建議,但是,一米四五的身高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她可以肯定,自己的缺陷在義父的眼裡,根本算不了什麼,她雖然寧江只去過一次,但就那麼一次,她瞭解了義父的才華與能力。

所以,段海韻拒絕了父親的提議,因為她知道,義父肯定有能力改變自己的想法;就算不能,自己也會從尊重方面出發,接受義父的提議。到那時,自己就去不了了……何況她更怕義父提出義兄與她的事。然而,年齡的差異就算義父最開明,代溝還是存在的;不過,她記住了義父說過的一句話:“當你確定了你走的路,那你就義無反顧地走下去,那怕是錯的,你也不會後悔。”

段海韻信了義父的這一句話,所以,對父親說:“爸爸,請讓我自己決定一次好嗎?義父說過:人的一生,會有太多的遺憾,但人的一生,不能留下後悔。爸爸,以前我不管作出什麼樣的選擇,雖然你們也從來沒有強迫我,但我總是盡力地採納你們的意見,但這一次,請不要左右我,好嗎?”

從來都沒有強求過女兒,段青陽這一次當然也不會。雖然女兒也出過不少次國,但從來都是自己帶著去的,而這一次她卻要一個人去……

別說兒女在父母的眼裡,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就是他們真的長大了,父母也可以放心了,但只要他們不在身邊,父母對孩子總有著無窮的牽掛與擔憂;這一次,從女兒的眼神中,他知道自己已經勸不了女兒了,雖然心有不甘,卻也沒有辦法,無奈中,他問道:“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爸爸,媽媽,你們還記得曾媃與朱曉紅嗎?”段海韻情緒低落地問。

“嗯,知道,不就是你讀中學的時候,經常帶她們來的那倆個吧?曾媃不是前些日子到我們這裡來過幾次嗎?嗯,朱曉紅是有好長時間沒有來過了,你上次不是說給她買套房子的嗎?怎麼,你的決定與她們有關?”段青陽問道。

“爸爸,朱曉紅替史春旭生了個女兒,因為沒奶了,被趕出來了……曾媃結婚二十二天,離婚了……”段海韻沒有解釋,只把曾媃與朱曉紅髮生的事說了出來,因為,她相信父母就會明白她的心思的。

“怎麼回事?”聽到曾媃與朱曉紅的事,陸晨霞懵了:怎麼會這樣?

“媽媽,我知道你們想為我找一個好的歸宿,但媽媽,這個世上,真的有好的男人嗎?知道我為什麼離開學校嗎?因為四面八方向我投來的,不是嘲笑的目光,就是餓狼一樣的眼神--連你給我找的物件也一樣,媽媽,我真的不想生活在這中目光底下,真的,媽媽,你明白嗎?”段海韻哭了……她沒有說出因為自己的身高原因,但陸晨霞夫妻怎麼會想不到。

“韻兒不哭,媽媽同意你去還不行嗎?”見女兒哭了,陸晨霞也忍不住抽泣了起來:天那,我的女兒為什麼不能再長高一點兒?佛祖呀:我們夫妻可從來沒有做過違背自己良心的事呀……

“謝謝媽媽,放心吧,我不會一直待在國外,我會回來孝敬你們的!”段海韻沒有說很快回來,她只說回來……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一點兒都不假。段青陽很快落實了女兒的學校:皇家學院園藝系。

臨走前,段海韻從電話裡,告訴了蘇嶽東夫婦自己馬上要去英國上學,但並沒有仔細解釋原因。

雖然是自己的乾女兒,蘇嶽東也沒有多問,畢竟與自己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而且他從來認為兒孫自有兒孫福,覺得只有讓孩子走自己的路,才會得到真正的幸福;所以,他僅僅是在電話裡勉勵了幾句,並要求她回國的時候,去寧江看看他們。

……

“就這樣,海韻一走就是三年多,除經常打電話,就是不肯回來。”段青陽苦笑道:“不過,她過得到是挺好,英國人雖然虛偽,但所為的紳士風度,到是保持得不錯,所以,她到過得比較平靜。”段海韻沒有回來,但段青陽夫婦每年都會去看她,所以,知道她的情況。

“嗯!”蘇嶽東同意他們的感覺,因為,他與解憐玉也會經常給段海韻打電話,還有段海韻也會時不時地從電話裡向他們問好:“但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蘇嶽東看了看解憐玉:“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是,我也覺得,我們的乾女兒好象在逃避著什麼!”解憐玉肯定道。

“那就是她在逃避婚姻,因為,她害怕。”蘇嶽東淡淡地笑道:“所以,她可能近期不會回來!”

“近期?近期是多少天?三年多了,她明年就應該讀完大學回來了吧?”聽了蘇嶽東的話,陸晨霞緊張了。

“大學以後還有碩士、博士!”蘇嶽東解釋道。

“那,那怎麼行?她都快二十二歲了,得回來結婚成家了……”陸晨霞急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海韻逃避的就是這個!”蘇嶽東雙眉緊鎖:“她怕面對你們……”

“你是說……”憂愁的段青陽恍然大悟:“你是說,她一直沒有回家是因為這個?那麼,她是在逃避戀愛年齡?”

蘇嶽東輕輕地對段青陽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想法。

段青陽責備在瞪了妻子一眼:“那怎麼辦?大哥,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得到蘇嶽東的肯定,段青陽急了:小不點般的女兒,他怎麼能放心讓她無限期地一個人在國外?而且,他真的擔心女兒的獨身。

“不必太擔心,兒孫自有兒孫福,而且,從相上看,海韻會找到好歸宿的,她不是孤星獨宿之命。”蘇嶽東勸慰道:“這樣吧,你們把海韻的生晨八字給我,我給她擺一擺命理。”蘇嶽東道。

女兒的生日當然是記得清清楚楚,陸晨霞隨口報出了段海韻的出生年月日時。

蘇嶽東拿過一張紙,一邊掐著指頭,一邊在紙上寫寫畫畫:“呵呵,對你們雲南來說,雖然晚了點兒,但如果我沒有算錯,她估計在二十五六歲就能找到她的白馬王子的;我再給她卜上一卦,看看她什麼時候能回來。青陽,你這兒有銅板嗎?乾隆通寶!”

“以前是有的,但早就丟光了。”段海陽說道。

“嗯,那就用時間起卦吧。”蘇嶽東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隨之在紙上寫了起來……

陸晨霞見蘇嶽東專心致志地研究著,半信半疑地與丈夫對視了一眼。

“呵呵,是震卦,行程已動,嗯,大半年她不會回家;哦,對了,不是今年,是過完元旦就會回來,最遲不會超過春節,也就是說,今年,她會回家過春節。”蘇嶽東肯定地說。

“真的,蘇大哥?”聽說女兒今年春節回家,陸晨霞開心得跳了起來。

雖然她對算命什麼的,都想大多數人一樣,半信半疑,但聽了蘇嶽東的話,她還是相信,因為,那是一種希望,那也是一種期盼與祝福。

“大哥,你算得準嗎?”到是段青陽,聽了之後雖然開心,但同樣還是半信半疑,因為,他知道,希望越大,可能會失望也越大:“你不是告訴我別去算命、別去占卜嗎?”

“是,我讓你別去是因為象我這種讀書無數,而且喜歡《易經》,自我感覺對玄門學問很有天賦,學了幾十年了,也僅僅只懂一點兒皮毛,你想想,算命的大多是瞎子,他們能學到什麼?”見段青陽夫婦還是是懂非懂,繼續解釋道:“打個比方吧,人一出生,他的命就基本上註定的了,但如果這樣,是不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生的人,命格豈非都是一樣的了?你去街上算的,肯定一樣,他們幾分種就擺出了命格。”

見段青陽夫婦又是點頭,又是搖頭,蘇嶽東笑了笑,又說道:“海韻為什麼會去英國?是因為你們!你們天天希望她早點兒找到歸宿,而她又不想讓你們失望,所以只好迴避……”

蘇嶽東沒有去管越來越迷糊的段青陽夫婦,繼續說道:“也就是說,雖然一個人生下來的命基本算是定了的,但他的親人、他的朋友都會影響他的命格,再加上她的住處風水,甚至床的方位,都會影響他的命格,所以,就算是孿生兄弟姐妹,他們的命格也不會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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