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三)慾望與恐懼13(1 / 1)

加入書籤

“那時我讓你們別去算命,是因為一般來說,當一個人走投無路的時候,往往會去求神拜佛,而且特別信這個,因為,除了這個已經無法可想了;而那個時候,是人的意志最薄弱的時候,當一個人過份相信了算命,肯定會造成判斷上的失誤;再說,一個人,一支命,沒有三五天是擺不出來的,你就這樣去算,除了得到那種暫時的安慰外,往往讓你失去真正的方向。……雖然‘人定勝天’這句話有點兒過,但人的命運,真的可以掌握在自己手裡的,只要你契而不捨;你沒有發現嗎?成功等於才能加運氣再加上毅力和勇氣……”

“明白了,大哥!那麼說,海韻今年肯定回來?”段青陽問道。

“這要看我是不是算對了,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因為,我對《易經》也只能算是喜歡,根本談不上精通,但我會打電話與海韻好好談談的。”蘇嶽東說道。

“噓--”自從認識蘇嶽東的那天起,段青陽夫婦就從心底裡,產生一個莫名其妙的、盲目的信任,不管信不信蘇嶽東的算卦,但蘇嶽東說是打電話過去,他們已經放心了一半,在他們的思想中,只要蘇嶽東出面勸說,就一定能讓女兒回來。

蘇嶽東不喜歡拖泥帶水,本想馬上打電話,但他看了看窗外,天都快黑了,於是對段青陽說道:“明天吧,明天早晨起來打,現在海韻應該在上課。”

“喲,大哥,大嫂,對不起,都六點多了,走,吃飯去。”段青陽趕緊站了起來,一邊讓一邊道:“哎--,不省心那,幸好只有一個女兒;大哥大嫂,對不起!”

“你的女兒,也是我們的女兒,父母為孩子操心是應該的,再說我們也沒餓呀。”解憐玉知道蘇嶽東最討厭的就是那種客套的解釋,所以,她主動介面道:“說真的,象我們這種年紀,餓一餓到是好事!呵呵!”

“走吧,大嫂,一路四五個小時的飛機,夠累的了,要餓也得在身體狀態良好的情況下呀,到時候,我們陪你們餓一餓。哈哈哈哈!”把心裡對女兒的擔心說了出來,心裡就已經輕鬆多了,加上蘇嶽東主動去勸說女兒,陸晨霞就更放心了。

公司自從接受了科爾公司的業務,管理上套用了蘇嶽東的方法,再加上心理上受蘇嶽東的薰陶,段青陽也放下了名利把,錢看得很淡,也不去想公司如何發展、如何上市,連銀行都象蘇嶽東一樣零貸款;所以,除了女兒,他們夫婦基本上沒有什麼煩心的事,如果這一次女兒能夠聽蘇嶽東的話趕緊回來,那麼,他們夫妻就只剩下女兒的婚事了。

再說了,婚姻講究一個緣字,所以,也不需要他們多擔憂,在段青陽看來,女兒自己有自己的主意,不必他多擔心,因為就算擔心也沒有用呀!到是老婆陸晨霞,總是想不開,老是嘮叨得女兒心煩,這一點還得勸導勸導她,免得女兒又不能安心在家。

蘇嶽東沒有起早的習慣,雖然年紀大了,但還是喜歡賴床,但今天,他卻五點不到就起來了。

“睡了吧,丫頭?”撥通了段海韻的電話,蘇嶽東問道。

“沒呢,義父,剛洗完澡,靠在床上看網路小說呢!”段海韻應道:“義父,您和義母都還好吧?”

“我們在明湖公司呢,昨天來的……”蘇嶽東一邊說,一邊想著如何勸段海韻。

昨天晚上,蘇嶽東是想過如何勸說,但儘量要自然地把話題引過去,否則,無形中讓段海韻產生抗拒心理,就很難說服了。

對於這個乾女兒,蘇嶽東非常清楚:段海韻對自己的感激,遠遠大於所謂的父女感情。

從這一點上也可以看出段海韻的孝順,她之所以一口答應做自己的乾女兒,是因為自己救活了明湖公司,救了她的父母。

所以,在段青陽與陸晨霞的要求下,那次去寧江,她沒有隨同父母回昆明,而是一個人在寧江逗留了近半個月;那半個月中,她對自己夫妻是又敬又畏,無論是處事,還是說話,總是小心翼翼的;回到昆明以後,就算是主動來電話,卻也無非是禮節性的問好……

也真因為沒有真正積累了多少感情,所以,自從那次回昆明後,她就再也沒有去過寧江,就連出國,也僅僅是在臨上飛機的時候,告訴了一聲。

“真的呀?!可惜我不在,否則,帶你和義母好好玩玩。”段海韻不無惋惜地說道。

“那你就快點兒回來,回來帶我們去這兒的名勝古蹟及風景區遊玩。”蘇嶽東微笑道:“準備什麼時候回來?”

“喲,義父,這我還沒有考慮呢……”段海韻訕訕一笑。

“三年多了,也應該回來看看了--,子行千里母擔憂!”既然段海韻那麼孝順,那麼就從這一點開始說起吧,蘇嶽東想。

“嗯……”段海韻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我……我盡力……義父,到時候我去看您與義母!”

“呵呵,你是怕你母親嘮叨吧?”好象怎麼引,都不能做到無跡無痕,所以,蘇嶽東準備單刀直入。

“這……義父……”段海韻從來沒有真正地與蘇嶽東談心過,所以,現在的她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丫頭,還記得《西遊記》第九十九回中的一句嗎?‘……蓋天地不全,這經原是全的,今沾破了,乃是應不全之奧妙……’?”蘇嶽東問。

“記得,那是唐僧師徒取經回來,經通天河……經書被沉溼後破了一角……,這句話是孫悟空說的;義父,您的意思是……”蘇嶽東/突然說到《西遊記》,段海韻一時反應不過來。

“丫頭,論相貌,你是萬中無一;論身材,更是黃金分割……如果你再長二十公分,你叫別家姑娘怎麼活?呵呵--,這不正應了天地不全之奧妙?”蘇嶽東說道。

“謝謝你,義父!”段海韻終於明白了義父在勸她;蘇嶽東說的這種道理她也懂,但卻沒法接受,所以,她很不願意與人談論這個問題,如果是段青陽或是陸晨霞,她老早掛電話了,但因為對方是蘇嶽東,她不敢掛,不,應該是說,她不好意思結束通話電話。

聽到段海韻那有氣無力的聲調,蘇嶽東當然明白她的想法:“丫頭,你準備找幾個丈夫?”

“義父……?!”

“能回答我嗎?”知道段海韻不願意回答這一件事,但他卻逼問道。

“義父,你叫我怎麼回答?”段海韻差點兒哭了:“我只要一個臂彎,在我累的時候,偶而地讓我靠上一靠……”

“說得好,丫頭!那麼,你為什麼要逃避?你知不知道?如果你逃避,你就永遠也找不到屬於你的那片港灣?”蘇嶽東引導道。

“我知道,義父--,可我的那片港灣又在哪兒?在我的四周,都是充滿貪婪的慾望,我除了逃避,還能怎麼樣?”段海韻哭了。

“不哭,丫頭不哭;還記得有一句話,叫做‘任憑溺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蘇嶽東勸著繼續引導道。

“‘任憑溺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段海韻收起了哭聲:“我的‘一瓢’又在哪兒?義父,我能找到真愛嗎?找不到的,義父,大海撈針談何易--”

“說得對,大海撈針談何易,但你有沒有想過,不易才有意義,不易更顯浪漫,丫頭,你有沒有想過,世上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離婚?因為,他們敢去嘗試--!”蘇嶽東道。

“義父,你希望我也去嘗試?”

“是,也不是!”蘇嶽東道:“世上那麼多人離婚,是因為基本上他們根本沒有把愛放在第一位,因為,他們有太多的慾望,他們不相信那虛無縹緲的愛,只相信手中握著的權和錢……而你不一樣,你找的,僅僅是愛!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噢--,我明白……義父,你能告訴我應該怎麼去找,到哪兒去找嗎?”段海韻的這樣回答,並不是說明她真的明白,她僅僅出於禮貌。

這一點,蘇嶽東當然明白,但他無所謂:“回家,回家去找,你可以找到……”

“回家?……”段海韻突然發現蘇嶽東在勸她回家:“呵呵,義父,行,我讀完書就回家。”

“下半年就可以拿到博士學位了吧?你每年都拿獎學金!”蘇嶽東道。

“你怎麼知道?”段海韻為了使自己內心平靜,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學習上,而且本來她就有學習天賦,再加上這個專業本來就是她喜歡的,學以非但成績名列前茅,學習也非常輕鬆。

“因為,我是你義父呀!”蘇嶽東笑道。

段海韻沒想到,萬里之外的義父,一直在關心著自己,這讓她非常感動:“義父……”

“好了,丫頭!回來吧!都三年多了,就算你交上了很多的新朋友,同樣免不了想家,對嗎?哦--對了,你相信《玄學》嗎?”蘇嶽東問。

“《玄學》?玄門學問?就是那個算命、看相、看風水什麼的?”

“是的!”蘇嶽東肯定道。

“信,也不信!”段海韻答道:“義父,你信這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