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用計連環破居延 生屠四賊祭亡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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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三日飛逝,大軍準備妥當,傅介子命全軍多攜帶幾套官軍服飾,自有用處。五千餘人縱橫排列,由馬仁孝為中堅,胡氏四兄弟為後衛,沈家兄弟為先鋒,十勇士各領一隊士卒,躍躍欲試。

行軍鼓響震天,開道鑼聲不歇。但見傅介子裝束:身著精綢猩紅百褶戰袍,內裹緊身牛皮雙層甲,外穿黑鐵鱗片鎧,後披大紅繡金虎賁披風,頭戴獅虎互鬥包頭將盔,上插三根異色鳳羽,腰別金鞘鋼劍,騎乘一踏雪玉龍馬,昂首行在隊中。十勇士皆披掛整齊,護著介子,威風凜凜,好似天神巡遊。眾軍行進三日,第四日黃昏終至居延城下,大軍於城南五里紮營,大軍灶飯飲食,各自歇息。

是夜,傅介子命眾將進大帳商議,眾將鹹來。介子立於主位,眾將圍在地圖四周,其曰:“這居延城長寬約二百步,不過修建甚妙,有高塔暗堡數百處之多,且建於山丘之上,易守難攻,眾人以為如何是好?”眾軍思索不言,傅介子見此,知眾將有顧慮,便道:“眾將莫有顧慮,有話但講無妨。”便問馬仁孝,曰:“馬義士,汝可有何高見?”馬仁孝曰:“大人,我雖為趙充國將軍之護衛,然我多戰匈奴西人,多是些野戰,攻城並不很懂,十分慚愧。”傅介子聽此,微捋長髯,又問沈家二兄弟,道:“沈家兄弟,你二人也是行伍出身,有何見解?”沈謙聽此,道:“回稟大人,我二人隨李廣利征討大宛國時,曾在此休整,此城建於高地之上,高牆林立,易守難攻,且為石牆,十分堅固,地形陡峭,石砲打不壞,雲梯登不上,地道挖不穿,強攻又折損過大,因此方才並未敢言。”傅介子聽此,略加思索,道:“如此說來,境況十分不妙,然吾卻並不擔憂。孫子有言:‘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我等不必強攻,只需攻心即可,我料其不出三日便降。”眾人聽此,皆不解,牛兒發問:“大人有何妙計?”傅介子曰:“吳叔死忠之士不過千百人,城雖堅,心弱矣。況其並不會為吳叔捨棄自己身家性命,現其只不過不知發生何事,不知討伐吳叔乃朝廷之命,誤以為我等是匈人,或是馬仁孝之軍。汝等速攜所部收集稻草,紮起草人,為草人穿上盔甲,我曾命士卒帶官軍服飾,遂此事大可放心,汝等將草人明日立於大軍最後,造出甲士五萬人之勢,其心必亂,如此,此城三日必降矣。”眾人聽此,皆贊介子高智。

次日佛曉,大軍披掛整齊,去城一箭之外,集於城下,餘下眾軍士攜帶連夜趕製的草人,放於大軍最後,復歸隊中。大軍最後,馬軍之馬尾繫上楊柳枝在地下亂掃,灰塵漫天,好似後面還有數萬騎馬之士來到,傅介子立於帥車之上,仰望此城,其餘眾將跨馬立於隊前。城上兵卒見城下大軍來到,急忙鳴鑼,報告上官,上官軍侯登城,見城下大軍好似漢軍,然列陣整齊,器械完備,好似有攻城之意,便知不好,急去報告吳叔,吳叔正在府中狎妓,被軍侯吵到,心中大怒。軍侯不顧其怒,冒死上報,吳叔得知,不免大驚過望,驅散了眾女,帶著左右,登城檢視,見城外大軍約有數萬,見城下帥車之內正是傅介子,得知行刺失敗,介子攜西域大軍前來複仇,心知不妙,再想這城堅固如鐵,自己可暫時無虞,若叫來涼州其餘郡縣軍士來援,便可脫險,便對軍侯道:“城下人馬高眉深眼,非是匈奴便是西域諸國,其偽裝成我軍,欲奪我城池,用心險惡。命全軍好好守備,莫讓敵人奪了去,速燃烽火。”軍侯得令,命軍士登牆,點燃烽火,然這烽火點燃後,遠方烽火併未響應,吳叔見此,命軍士加大火勢,遠方烽火臺依舊沒有狼煙升起,吳叔見此,心想:“吾命休矣。”便對軍侯說:“定有端倪,仔細堅守,切莫大意,敵人靠近便以炮石弓弩御之。”軍侯得令,城上軍士燒熱火油,點燃火箭備戰。

且說這遠方烽火臺為何卻不點火?原是因各郡早已知介子持節去打居延塞,個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且吳叔事發,若是救了,必脫不了干係,只好不做聲,裝做看不見。

吳叔見各郡縣皆不來救,心中怒火中燒,心想:“我平日為汝等多謀福利,遇事處處偏袒,萬事不向朝廷揭發,如今汝等恩將仇報,真是瞎了眼,若是脫出,必殺汝等。”城上軍侯見城下軍佇列陣整齊,訓練有素,且甲冑乃漢軍模樣,心生懷疑,便仔細端詳,忽然城下射來一箭,上有字條,上書:

“涼州刺史吳叔,身為刺史倒賣官糧,貪贓枉法,律法不明,陷害忠良,且欲刺殺查辦此事之傅介子大人,今介子大人督辦涼州,發大軍來伐,若是棄暗投明,則既往不咎;若是死命抵抗,大軍破城之日,便是汝等身死之時。”

軍侯看後大驚,將此信交予隊長鄭吉來看,鄭吉看後對其言:“我早就覺得蹊蹺,軍侯且看下面那個矮子,好似我的同鄉曲四郎,他原是幷州軍漢,我倆自幼一併玩耍,絕不會看錯,依我看城下大軍不像匈奴假扮。”軍侯聽此,更加懷疑,便命人堅守,自己去找吳叔對質,將鄭吉所言報於吳叔,吳叔聽此,恐事情暴露,急命左右便擒住軍侯,軍侯雖勇,但畢竟是凡人,掙脫不開,吳叔急忙張弓將其射死,拖屍於城,謊報軍侯為敵軍流失射死。鄭吉跟隨軍侯多年,心有感情,且城下大軍除了信箭外並未發一箭一失,便心生懷疑,遂將此事于軍中傳開,軍中士卒見城下大軍人多,本就恐懼,今又聽鄭吉說城下為漢軍,到此討伐吳叔,便軍心浮動,或言開門,或言逃跑,或言擒住吳叔,或言殺掉貪官,就是沒人說“守”。鄭吉見軍士如此,且聞城中義弟也被餓死,心生憤怒,便集合軍士,道:“吳叔貪贓枉法,眾軍家中或有親人因此人而餓死,膽大的隨我去捉了這廝,獻於朝廷,也算大功一件。”眾軍本就憤怒,一聽上官帶領,馬上跟隨,約有二三百人,到了吳叔的府中,吳叔見眾軍來到,問:“汝等為何來此?”鄭吉道:“特來抓你這髒官。”便要上前抓吳叔,吳叔侍衛要攔,被兩三軍士按倒,鄭吉一把抓住吳叔,擲於地上,吳叔摔得疼的起不來,軍士拿繩索套住,往城門走,鄭吉帶其餘軍士進入內室,見許多箱子,開啟一看,皆是金錠,約有萬兩,心罵道:“這狗官靠俸祿十輩子也掙不來這些,定是貪墨來的。”便命軍士封了此屋,自帶著軍士出城來見傅介子。傅介子聽帳外有人要見,便出來檢視,衛士道此二人乃居延城守備,要見大人,傅介子聽此,大喜,忙命二人進入,牛兒陋虎陪同護衛,也進入帳中,陋虎入帳,見這官好似故人,便喊了聲“鄭吉”鄭吉聽聞,一回頭,見果真是陋虎,二人他鄉遇故知,相擁一處,介子見此,大喜,問道:“你二人相識?”陋虎答:“大人,此人乃我同鄉,自幼與交好,後我二人一併投軍,卻是分投異地,經年未見,今日得見,自然亂了方寸。”又向鄭吉介紹傅介子。傅介子言歸正傳,問鄭吉道:“你來見我,所為何事?”鄭吉聽此,便想考驗下傅介子膽量,道:“早聞大人名,今日得見甚幸,大人書信我已看到,狗官吳叔為我所擒,壓在城中,大人可隨我去取。”牛兒聽此,心生懷疑,心想:“莫非是吳叔詭計,誆大人入城,再下殺手。”便對傅介子道:“大人小心,恐防有詐。”傅介子擺擺手,道:“我信陋虎故人,見其勇氣過人,面目良善,不像卑鄙之人,我這就入城。”便帶著親兵五十人,隨著鄭吉入城,陋虎牛兒跟隨。

入了城,上了城牆,見吳叔雙手背縛,半臥塔樓之中,樣貌狼狽,知鄭吉所言為真,心生喜悅,又跟著鄭吉進入吳府後堂,清點贓款,數量之大,觸目驚心。出了後堂,傅介子見鄭吉體魄雄武,面相正派,實是一表人才,甚愛之,便道:“今日之功,我必為你奏明聖上。”鄭吉下跪稱謝,介子將其扶起,二人攀談稍許,後介子辭了鄭吉,將吳叔裝入囚車帶出城去,大軍返回敦煌。路上馬仁孝請求介子,道:“大人,這人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請大人將其交予我。”傅介子道:“仁孝,不可焦急,二日後,我將徐昇交予你一併殺了。”馬仁孝聽此,心中不解,又執拗不過,只好迴歸中軍。行至日頭西沉,傅介子問斥候,須有多久可到敦煌,斥候道還有一天的路,介子曰善,便命大軍原地休整,明日再行,又命牛兒陋虎等十勇士及馬仁孝、胡、沈兄弟來帳中議事,不表。

次日佛曉,大軍正在灶飯,只聽北面有一隊人馬奔來,約有百人,原是鄭吉,門衛放其進入,鄭吉來到傅介子近前,道:“大人,我有緊急事務相商。”傅介子便請其入賬,牛兒陋虎要進,被介子攔住。陋虎牛兒只好守在外面,在門口偷聽也聽不清,甚是納悶,牛兒道:“大人從未如此避人,真是稀奇。”陋虎勸道:“可能是軍機要事,我等不能聽罷了。”牛兒說:“罷了罷了,不聽就是。”便繼續守衛。忽然,帳門開啟,見鄭吉持刀置於傅介子脖頸,脅迫其出來,陋虎大罵:“鄭吉,你要作甚?”鄭吉曰:“眾人放下兵器,將吳大人鬆綁,不然我手腕一抖,難保傅賊無虞。”傅介子點點頭,眾人便放下兵器,鄭吉所帶之人便將傅介子及十勇士五花大綁,一併壓入囚車,馬仁孝聽外面吵鬧不知何事,見介子被擒,罵道:“我道是什麼英勇之人,如今也成階下囚,罷了,我那冤屈怕是難以昭雪。”說罷便帶手下兩千人東去。胡、沈家兄弟亦無奈跟隨。吳叔脫出,難掩歡喜,嘉獎鄭吉,笑道:“抓到傅介子,你大功一件,前途不可限量。”後對囚車中傅介子笑道:“未曾想這忠義鄭吉也是個小人吧。我早與其相商,讓其假意投你,騙你信任,好一網打盡,沒想到你果真如此愚鈍。”說罷便大笑不止,自古這軍士乃牆頭草,誰得勢便跟著誰,見介子被擒,也跟著吳叔,吳叔見此,大喜,便和鄭吉率大軍返回敦煌,又命信使傳信於武威郡守徐昇、酒泉郡尉康武之弟康文,速來敦煌慶賀。書信於張掖郡守,命其派人護送郡丞江琿來敦煌,張掖郡守見吳叔又得勢,苦於其淫威,便放了江琿,派人護送其至敦煌。吳叔率軍走了一日,到了敦煌,疑不任見介子被囚,吳叔健在,嘆了口氣,命人開了城門,稱病不見。吳叔在城中官衙居住,疑不任稱病不陪,在其弟家居住。

五日後,武威郡守徐昇、酒泉郡尉康武之弟康文,張掖郡丞江琿一併來到,進官衙,見吳叔坐在堂後,便道喜,徐昇道:“大人平安脫險,可喜可賀,又抓了傅介子,可是其為朝廷派來的使者,若是殺了,不好交代啊。”吳叔聽此,大笑,道:“我可偽造其被匈奴殺死,此等手段不是諸位皆擅長的嗎?”眾人苦笑,稱是。吳叔見眾人,突然大怒,道:“我受困居延城時,汝等為何不來救?”江琿道:“我被囚禁,無法施救啊,我若是在,必冒死前去。”康文徐昇聽此,心想虧了你被囚禁,不然也脫不了干係。吳叔又問徐昇:“你為何不來救?”徐昇道:“未見張掖郡烽火,不知大人有難啊!”吳叔也覺得有理,道:“罷了,暫且饒了你們。”便命左右將傅介子與十勇士壓上堂來,傅介子不服,道:“亂臣賊子,敢抓聖使,若是被聖上得知,必族爾等。”吳叔大笑,眾貪官也陪笑,吳叔道:“你倒是清官,衣帶補丁,身無寸金,一生有何樂趣?”介子答曰:“我上對得起天子,下對得起黎民,無愧於心。”吳叔聽此,道:“人生苦短,何必為難自己,你看我等,賣糧十幾年,卻依舊平安無事。災年時節,我等便跟百姓說皇上給的糧食太少,並不夠吃,自己再捐些俸祿買糧賑災,百姓便感恩戴德,卻恨皇上;賣糧所得之錢財,跟同僚的分些,同級的也敬我等;與皇上說災民太多,糧食不夠,皇上便也不會埋怨;只有最愚笨的官才會讓百姓恨,上官恨,同僚恨,我等這才是真正為官之道。”傅介子大罵“狗官”鄭吉聽此,拔出腰刀,衝介子砍去,吳叔想攔,為時已晚,大刀正中繩索,介子脫出,一腳踢翻吳叔,吳叔守衛見此,衝上前來,牛子見此,雙臂一發力,將繩索掙開,一頭將守衛撞翻,拔出守衛腰刀,脅住吳叔,晁千金、程石、葉當也掙開繩索,脅住餘下三名狗官,徐童巧施縮骨神功,從繩索中脫出,劉森袖中雪貂將主人、張建、皇甫傑繩索咬開,祝然從口中吐出火炭,將繩子燒斷。十一人脫出,將衝進來的二三十死命衛士殺倒在地,生擒吳叔、徐昇、江琿、康文。吳叔見鄭吉幫助介子脫出,大罵:“賊子,我對你不薄,何苦叛我?”鄭吉道:“呸,你餓死我親人,殺我上官,還貪贓枉法,我不殺你已是講情面,還敢辱我。”說罷一腳將吳叔踢翻。吳叔被傅介子和鄭吉這兩腳踢得口吐鮮血,無力說話,只好癱坐在地,鄭吉命人綁了吳叔四人,裝入囚車,傅介子道:“且慢,我早答應馬仁孝將吳叔和徐昇交予其報仇。”便命手下在城頭升起黑旗,片刻,馬仁孝和胡家、沈家兄弟進城,見三位狗官被擒,歡天喜地,傅介子將吳叔、徐昇交予馬仁孝,江琿交予胡家兄弟,康文交予沈家兄弟,眾人謝過傅介子,將賊人帶回。

原來這吳叔在居延城見脫出無望,便叫鄭吉將自己綁起,交予傅介子騙取信任,然後藉口商量要事,挾持介子,將其手下一網打盡,再放出自己。可這鄭吉乃是忠義之人,如何肯幫,便將吳叔計策講與介子,傅介子便將計就計,讓鄭吉抓住自己,命馬仁孝眾人在後暗自跟隨,舉黑旗時,便是計策成功,可進城相助。傅介子藉此計教眾軍見識了這等狗官之嘴臉,也將吳叔及其手下一網打盡,為涼州三冤報了血仇。

馬仁孝將吳叔、徐昇帶回孤山城,城內眾人見是這二人,一路上扔石頭,吐口水,馬仁孝將其帶至殿前空地,將吳叔赤裸綁在木樁上,命每人抽一鞭子,吳叔被打了幾百鞭後,便暈死過去,眾人不管,繼續鞭打,從晌午抽到黃昏,其自是皮開肉綻,已見白骨。徐昇在一旁跪著,嚇得尿了褲子,馬仁孝命人也將其剝光,將雙手綁在橫槓上,將其吊起,固定四肢,沖洗乾淨,自己也赤膊上陣,拿把殺豬刀,徐昇嚇得只喊饒命,馬仁孝不顧,一刀剁下徐昇陽.物,其慘叫連連,仁孝見此,對其道:“汝輩當初辱我妻子,這是為我妻子。”又撬開其嘴,將舌頭割了,對其道:“汝當初誣我做歹人,這是為你誣陷於我。”又將其雙手剁掉,對其道:“汝輩於我入獄後將我孩兒扔入井中,這是為你殺我孩兒。”徐昇疼的要死,且沒有了舌頭,嗚嗚直叫。仁孝見此,更是憤怒,轉身對眾人說道:“我等且看看這狗官肚子藏得是什麼壞心肝。”便將其自上而下一刀刨開,將心肝脾腎腸胃一股腦的掏出,徐昇當即斃命,唯見手腳抽搐不停。仁孝命人支起大鍋,自己將徐昇皮肉一片片的割下,割到二百片的時候便停了手,命諸民去割,眾民不客氣,三下五除二的將其與吳叔筋肉割盡,只剩副骨架和頭顱,仁孝見此,命人將肉片下鍋,與眾民共飲“貪官湯”三刻鐘後,肉熟,仁孝首先盛了一碗,連湯帶肉,一飲而淨,眾人效仿,紛紛拿碗盛湯,一飲而淨,仁孝哈哈大笑,眾民也哈哈大笑。仁孝後回屋,跪在妻子孩兒靈位前,大哭至夜。

胡氏四兄弟將江琿帶回水下洞府,四兄弟心想著江琿生平所愛唯金銀珠寶罷了,何不足他,便將江琿帶入水城金庫,將江琿放倒,將黃金裝入布袋,一袋袋的壓在江琿胸口,放了五六袋,江琿不禁壓,口吐鮮血,一命嗚呼,四兄弟見江琿已死,便將其割了腦袋,拋入水中,餵了魚。

沈家兄弟將康文帶回,心想就是這廝與其兄一併奸了未過門的妻子,氣死了雙親,沈遜一把抓住康文,將其頭顱剁下,剜了心,又割了那活,供在父母及妻子靈位前。

鄭吉日後因此事被封為侍郎,因發西域諸國兵,攻車師有功,升為衛司馬,後漢朝置西域都護府,其被命為西域都護,成了漢朝首個西域都護。此為後話,不細表。

五日後,三冤各派人送來金銀以謝傅介子。介子見此,將其分與眾人,介子給眾人放了三日空閒,眾人得了金銀,大喜,玩樂了三日,後準備離開涼州,向樓蘭進發。正是:

冤屈今雖昭雪去,天下此事恆流傳。

介子若不使西域,苦士難寧恨百年。

畢竟樓蘭之行遭遇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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