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安歸因美身死 牛兒私藏甲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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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樓蘭王安歸中了憐美人計策,果然召見漢朝使團。次日,衛士來報介子,宣其進城見王。傅介子聽此,心中暗喜,心想:“果真中計。”便著官服,命十勇外穿官服,內穿精甲,解了貼身武器,皆持官刀。又命十勇將貼身順手兵刃放入一個大木箱裡封住,吩咐若安歸派人來,就命其抬此箱入宮。又喚來牛兒,慰道:“前日之事,莫非還放在心上?”牛兒見介子主動找來,心中羞愧,笑道:“前日大人教訓的是,我實欠思量。”介子道:“你這孩童,雖經些大事,卻也還是欠磨礪,日後多經些人情達練,定能成大器。”牛兒謝過,又問:“大人可有何吩咐?”介子復曰:“我今日有一重任託付於你。”牛兒不解,道:“大人但請吩咐。”介子道:“今日我要你和陋虎結果安歸狗命。”牛兒聽此,有些驚奇,便問如何,介子便一一將安排告知牛兒。而劉森在外策應,介子和其餘九勇進宮見駕。

十人進入城門,見這城門上畫滿壁畫,或勇士殺巨人,或美人偷情人,或神靈救水火,或帝王封能臣,栩栩如生,令人稱絕。從城門至皇宮是條筆直大路,地面由白卵石鋪就。眾人走過石路,來到王宮正門,見這王宮的護城河的池子由白磚砌成,藻荇交橫,水藍草綠。宮門為拱形,前有一拱橋,也是白玉製成。門框鑲滿夜明珠,光芒耀眼。門前有四名巨人衛士,高一丈,皆著黃金甲冑,臉遮黑紗,手持巨刃,見使團來到,衛士搜了身,收繳了使團武器,便推開黃銅鑲釘城門,放十人進入。

這城堡內,更是別有洞天。進門來,就見穹頂高三丈,下有寬八尺長十丈水池,水池自門前至王座下,兩旁坐席數十,水極蔚藍。大廳內佈滿水晶珠簾,金器遍地。再見宮內天頂,上畫樓蘭國史,為一武士在繁星夜空下與一巨牛纏鬥,這武士乃王宮外三丈戰神雕像的原型,其最後將巨牛殺死,建立樓蘭國。王座上一紅邊戰神仗劍掛毯,彷佛真神降世;王座下藍地犀牛地巾,好似巨牛入地。

王座上所坐之人正是樓蘭國主安歸摟著憐美人,見安歸容貌,有詩為證:

七尺身長落王座,市井閒人智敵他;

見美思幸萬金誘,統駕千女未曾失;

捲髮彎鬢性奸.淫,財敗力虧國益衰;

親蠻遠漢計策時,便兆富國變亡國。

這安歸坐在王座之上,腿上坐著憐美人,毫無一國之君應有之為。見介子一行人來到,便和樓蘭眾臣起身迎接,命左右安排座次,雙方寒暄片刻,各自落座。憐美人見徐童也在,便使了個眼色,徐童知意,點點頭,也落座一旁。安歸見眾人落座,便道:“上次使者來時,寡人身體實在不適,失禮之處莫怪。今日剛好些,便一早命人前去請來,來賠不是。”介子聽此,笑道:“大王貴體抱恙理應多歇幾日,不必如此辛勞。”安歸連忙擺擺手,笑道:“大漢使者,此次前來,有何指教?”介子聽此,行了個禮,復曰:“我朝天子此番遣我前來,併為他事,乃‘辨友’也。”安歸聽得迷糊,便問:“大人所言‘辨友’可是分辨友人之意?寡人不甚懂天朝言語,敢問何為辨友?”介子笑曰:“友,乃人存於世上一寶,得良友,人便有如神助,飛黃騰達,富身封爵;反之,得鄙友,則人一生處處受制,無所事事,碌碌一生。宜擇良友而棄鄙友,方能益於己,此理於國於民都是相同,此次聖上命我前來就是為了分辨西域各國是良友還是鄙友,也教西域各國分辨到底哪國是良友,哪國是鄙友。”安歸聽此,心中默想:“原來是為了考察各國親疏站隊。”便接言道:“漢使此次前來,見我樓蘭是良友還是鄙友啊?”介子低身笑答曰:“良友可變鄙友,鄙友轉瞬間也可成良友,良鄙之間,還看大王。”安歸哈哈大笑,道:“漢使暫且莫只顧言此,先痛飲此杯再議。”介子聽此,不好推脫,便幹了這酒,十勇跟隨。

隨後,安歸拍拍手,見宮門中湧入十名絕色舞女,列隊完畢後便舞動起來,若飛鳥,若游魚,若狸貓,若脫兔,舞間雙目中傳情,臀股間放浪。使團中九人雖也有凡心,然自知重任在身,並未造次,只是低頭飲酒。介子經略西域許久,早就看慣,見手下人有些生澀,便對陋虎使了個眼色,示意“車輪戰始”陋虎知意,便躬身禮於安歸,道:“大王,我乃一軍侯,名曲四郎,時常期盼來西域一看,今日一見果不同凡響,再見這樓蘭國,豈非神築,鄙人敬仰之心澎湃,敬大王一杯。”隨後一口將葡萄美酒乾了個底朝天,安歸見此,也幹了,道:“吾一生向來敬佩勇士,我也幹了。”其餘八勇見此,也紛紛來敬,安歸好酒色,見這九人個個英雄,也都隨著幹了。這西域杯子甚大,不如漢朝的精細,連喝了十幾杯不喘氣,安歸自有些醉意。人這一醉,便頭腦發昏,開始胡言亂語,再見一旁的憐美人嘴上能掛油瓶,便知其意。

安歸開門見山,問介子道:“聞聽使團有一翡翠馬,栩栩如生,不知是否有幸一見?”一旁的憐美人眉開眼笑,安歸得意洋洋,靜候介子回話。介子看在眼裡,便借而說道:“翡翠馬是有,可此馬乃是封賞于闐之寶物,寶物未封賞便開封示與他人,恐非禮也。”安歸不滿,也不顧禮節,道:“使團來我國中,客也;寡人乃王,主也。漢朝素講客隨主便,我欲一見,又不搶奪,為何如此吝嗇,大國之風何在?”隨後便面露慍色。介子見此,知其中計,便借而說道:“大人莫怒,既然如此,便示於大王。可是,只可大王和美人觀看,他人萬萬不可。”安歸聽此,強掩著笑,道:“大人果然豪傑,此物現位於何處?”介子答道:“伊藍客棧客房中。”安歸便派人去取。

片刻,左右回,道:“大王恕罪,那箱實在沉得出奇,我們十幾人抬得不動。”安歸聽此,大怒,罵道:“一幫飯桶,一個箱子都抬不動,要爾等何用。”介子見此,道:“大王莫要動怒,我聞玉器皆有靈性,非有緣者不能撼,我且叫我手下去抬,或許有用。”安歸無法,只能聽從介子,便準了,介子命牛兒和陋虎去抬。

未幾,二人將箱子抬回,原來介子命人在安歸派人時將箱子裝滿磚石,安歸手下自然抬不動,而自己人去抬時就將磚石取出再抬。

見這箱有九尺高,安歸大驚,道:“莫非這玉馬真有靈性。”介子稱是,安歸命人開啟,介子阻攔,道:“大王忘了約定?只能示與王上和美人,其他人莫見。”安歸無奈,只好答應,命牛兒陋虎二人道:“將玉馬抬進後.庭。”介子隨安歸、憐美人並著牛兒陋虎進入後.庭。及至後.庭,二人將箱子放下,徒手拆箱子,拆了好久,未果。憐美人冷麵不樂,被安歸看到。安歸急的不耐煩,道:“汝等為何如此緩慢?”牛兒道:“回大王,進宮之時我等身上鐵器都被收走,現在只能徒手拆了。”安歸未多想,便將隨身寶刀抽出遞與牛兒,牛兒稱謝,速開啟上蓋,道:“大王,已開,請過目。”安歸不甚高,不得見,牛兒便為其置個椅子,安歸便爬上椅子去看,沒等看清楚,便被牛兒在後背刺了一刀,鮮血如泉湧,憐美人在一旁嚇得不敢睜眼。安歸倒地,大驚,問道:“為何襲我?”介子道:“你不念天恩,屢殺漢使還則罷了,且聯合龜茲,親匈奴反天朝,我不殺你怎揚我國威,震懾西域。”安歸聽此,冷笑,但憑微弱氣息說道:“殺我可以,教我美人看一眼玉馬可否?”介子略驚,允其所請,憐美人便登上椅子,望了眼箱內,哽咽道:“謝王上,玉馬很美,妾身很是喜愛。”安歸聽此,略笑,便不再言語,閉眼待死。牛兒見憐美人滿面淚晶,內心也有感慨,心想:“好一痴情男子。”再一想家中等待的楊梅,自己眼中竟有些溼潤。介子見安歸未傷到要害,便命陋虎結果安歸性命,斬下首級,陋虎曰諾,接過牛兒的刀,剛要結果安歸,憐美人見此,心想:“這安歸雖是粗魯,卻待我是極好的,我怎忍看其被殺卻不救。”便急忙攔住,哭道:“英雄好漢,莫要殺他,大王知錯了,我日後定勸他歸漢,饒其一條性命罷。”介子見此,道:“今日不殺他,難平西域親匈之風,不能兒女情長,爾速速讓開,不然定不饒你。”便命陋虎殺掉安歸,陋虎領命,一把拉開憐美人,一刀割在了安歸咽喉處,一時血濺三尺,嗚咽而亡。陋虎用刀斬了安歸首級,介子命牛兒提著首級,出後.庭到前廳示於他人。憐美人見了,在一旁掩面哭泣。

前廳樓蘭眾臣見國王頭顱,皆大驚不已,悉數往門外奔逃並疾呼門外衛士。其餘七勇急忙回後.庭箱中取出兵器,再回前廳準備迎敵。只見門外四個一丈高的金甲衛士率著二百多衛兵皆持刀矛弓弩,衝將進來,見眾勇士提著安歸的頭顱,大怒,張弓放箭。程石見此,略施神功,衝將過去,弓手見其在最前,便齊射他,哪知這箭射在其身上就像射在了鐵柱上,毫無用處。程石衝到敵陣中,鐵拳翻飛,砸倒十幾弓手,其餘八名勇士也展示神武,跟著殺將開來。牛兒的大斧,陋虎的標槍,徐童的飛鏢,葉當的刀盾,晁千金的巨錘,張建的神箭,皇甫傑的鐵錐,祝然的神火,將這二百多衛兵殺得七零八落,大敗而退。只剩下四個巨人衛士,或持雙錘,或持大戟,或持銅棒,或持大盾,與九勇打鬥開來,並不處下風。九勇見這四巨人實在力大無窮,難對付的很,便衝祝然使個眼色,跳出圈外,祝然知會,便高舉神火棒放出神火,誰料這巨人著金甲,堅硬無比,且並不燃燒,齊衝出火圈,又衝眾人殺來,眾人雖勇,卻拿這穿金甲的巨人沒辦法,牛兒見此,心生憤怒,想到:“人道我是力神之子,這四蠢夫我還敵不過我該如何存世?”便推開眾人,提斧隻身來戰四巨人,巨人見其衝來,也不為難其餘人,只是與牛兒纏鬥。牛兒左劈右砍,殺得來勁,而巨人也狂攻不止。適逢牛兒在四巨人之間,這四巨人便齊砍來,牛兒見不妙,急忙用斧擋住,豈料這四巨人合力是巨大無窮,牛兒不覺虎口發麻,鼻中流血,腳下地磚也都震碎,牛兒殺得瘋狂,愈加不服,眼看這斧要被壓彎,心想:“摯愛之兵刃,如何能被你這四蠢夫壓壞。”牛兒憤恨不已,便大喝一聲,這聲響得震天地,四巨人也齊叫喊,加重力量。牛兒只是將斧向上猛的一抬,四巨人實壓不住,便被彈開,皆倒地昏厥不醒,牛兒握斧跑到近前,各自斬了首級,抓著安歸和四巨人首級,跑到宮外,見宮外幾十官員並著數千兵士嚴陣以待,便扔下這五顆頭顱,介子見此,高聲衝宮外眾兵士道:“安歸無道,親小人遠賢臣,親.美色遠信義,數次殺我大漢使者,今日奉大漢天子命,誅殺安歸,如有執迷不悟者,有如此四人。”說罷便拿長矛將四巨人頭穿上,命牛兒高舉,樓蘭眾軍見國王已死,且護國四巨人已死,士氣大降,皆逃散,或降服。傅介子命人急報涼州,依令將次王尉屠耆護送回樓蘭繼位。

徐童到後.庭,見憐美人哭坐在地,徐童心生憐意,道:“此賊強搶你來此地,遠離故國父母,罪大惡極,如今其已死,姑娘不應難過才是。我這便帶姑娘去尋汝父如何?”憐美人見是故人,便擦乾眼淚,道:“多謝恩人。”徐童攜著憐美人去報介子,介子應允,徐童便與憐美人同去玉門尋趙老漢。

介子見樓蘭已降,恐防有變,便急令劉森向城外使團眾軍傳話命其入城防衛,又尋了樓蘭親漢老臣,一併把住國政,不在話下。劉森獵鷹傳令後,便找到牛兒,問:“陳兄弟,可曾記得當初諾言。”牛兒記不起來,道:“不記得。”劉森哈哈大笑,曰:“當日你馬不善,我曾許諾你送你一寶馬,可曾記得?”有道是英雄愛馬,牛兒聽此,大喜過望,問道:“甚好,寶馬現在何處?”劉森道:“隨我來。”便引著牛兒來到宮中馬廄,見這馬廄中約有四五十匹寶馬,皆是純血千里馬,牛兒看得花眼,不知所選。劉森見此,哈哈一笑,吹了口哨,只見馬廄中衝一道藍光,聽劉森說出這馬:

“背高七尺餘,頭高一丈,通身墨藍,鼻孔能容拳,雙眼有神,雙耳短而靈動,渾身健壯,四蹄有白毛,尾高過臀,神采奕奕,嘶吼鳴鳴。極通人性,忠性溫純,唯識初主;內,非龍駒不敢與其爭配;外,敢與餓虎爭雄。四蹄有千斤力,筋肉似鑌鐵。此乃安歸萬金購置之大宛馬,名曰:踢雪青,是匹公馬,幾日前方購得,安歸未有幸得騎,便死了。這馬一日千里,不在話下,人常言之汗血馬常有,而踢雪青百年難遇,可謂萬金不換,三城不易。”

牛兒看得出神,劉森見此,笑問道:“可合你意?”牛兒曰:“豈是合意,乃是不可再合我意,不知小弟該如何感謝劉兄?”劉森哈哈一笑,道:“感謝作甚?要便拿去。”牛兒急忙拿來馬鞍套在踢雪青上,剛要騎上,卻為劉森攔住,森道:“兄弟,我還有一奇物,不知可有意否?”牛兒滿懷期待,問道:“劉兄又有何寶物?”劉森朝東一指,道:“隨我來。”二人走了片刻,來到王宮四層,有一石門,門前有一石獅,劉森把石獅尾巴一擰,石門開啟,牛兒大驚,問道:“劉兄怎知此機關?”劉森哈哈一笑,道:“此處是徐童兄弟最先發覺,可惜其先走一步,我等見你衣甲寒酸,特囑咐我領你前來,選件好甲。”牛兒聽此,欣喜若狂,便進屋找尋。

進入此庫,見滿屋的奇珍異寶,令人咂舌。有南海血珊瑚,西域和田馬,東遼萬年參,北地雪熊毯。又有銅柄鑲寶金瓜,盤龍鴨嘴銀槍,雙頭半月斧,十八般兵器一應俱全。牛兒見那雙頭半月斧甚是精美,便拿來把玩,心想這斧和我那萬獸琉璃斧相比如何,便左握雙頭半月斧,右手執萬獸琉璃斧,雙手往一處打,見這雙頭半月斧掉了個半月,而萬獸琉璃斧毫髮無損,牛兒見此,心想:“這斧華而不實,並不是什麼神兵。”便扔下那斧,將萬獸琉璃斧背在身上。牛兒往裡走,見南牆上只掛著件貼身小盔甲,閃閃發亮,耀眼異常,牛兒心想這絕非常物,便問劉森:“劉兄,可知此物為何?”劉森見此,道:“兄弟好眼光,此乃西域三聖甲之一,‘猛士莫怒’,正適合兄弟穿戴。此甲刀槍不入不說,且不懼錘鞭鈍器,又冬暖夏涼,最神奇之處在於穿戴者越是憤怒,其力氣便越大,非常物也。但要留意,此甲雖刀槍箭弩無法洞穿,卻懼怕寒冷,不能見冷風暴雪,若是被侵了,便少一分堅硬,萬萬要留意。”牛兒聽得大喜,立即從牆上取下“猛士莫怒”,細看此甲:

此甲分外中內三層,外層皆由一層細小黑曜石披著,中為萬千半寸銀環穿成之鎖甲。內層更有乾坤,肩由五十年齡穿山甲鱗片包裹,袖由樹粗的百花蟒蛇皮縫製而成;胸由十年白虎皮護著,背由南海施雨蛟龍皮圍著。

牛兒見這甲甚是驚奇,喜歡十分,旋即脫掉外衣,將此甲穿在衣袍內,只覺得背部發涼,腰、腹、心、肝處溫熱,舒適異常;臂膀處十分貼合,嚐出一拳,衣甲也隨,十分得力。牛兒點點頭,滿意非常,繼而又問:“劉兄,另外兩聖甲為何?”劉森復曰:“這三聖甲產自西域,遂怕寒冷。其一為‘風火莫侵’,我穿上了,此甲刀槍不入不說,且不懼風火,二為‘賊者莫藏’,被你徐童兄弟拿走了,刀槍不入,且穿此甲者全身輕靈無比,獵犬嗅不到氣味。”牛兒聽得入迷,卻有些憂慮,道:“若是大人得知,如何是好?”劉森笑道:“此事只有我三人知,我等不說,誰人知道。”牛兒大笑,便謝過了劉森,出宮試馬。

且說這馬真乃神馬,跑的四平八穩不說,且性情溫和,喜親主人,奔似疾風,行若浮木,跳似虎賁,且駕馭之時不需猛拽韁繩便知該去何處。牛兒披甲駕馬在這沙漠之中奔了一個時辰,可謂風快甲涼,大喝道:“我得此好甲、好馬,快哉快哉!”甚為歡喜。回到樓蘭城中,將馬栓好,便去找介子,欣喜說道:“大人,我尋到一寶馬良駒。”介子外出來看,見了此馬,心中喜愛,邊看邊摸。有道是為將者有三寶:寶馬,甲冑,兵刃,何況這傅介子。介子甚是喜愛,轉身道:“你這痴漢反倒得這神馬,甚麼福氣。”呵呵一樂,轉身回帳中,轉身又道:“好馬是好馬,可莫教這馬害了你。”牛兒不明,繼而發問,介子道:“不宜多說,切記:此馬莫讓旁人看到。”牛兒道了聲謹記,介子便回帳中處理事務。

話說介子於樓蘭主持政務,使團便在樓蘭等待尉屠耆繼位。半月後,尉屠耆率衛隊五百、隨從七百人隨著漢朝天使進城,樓蘭臣民夾道歡迎。介子宮外迎接,並親授印璽,後又聽了聖旨,封傅介子為義陽侯,賜食邑七百戶,陳牛、曲四郎因誅殺安歸有功,遷為侍郎,賞金三百,其餘八人官升三級,賞銀千兩。尉屠耆即位後,據漢天子命,改樓蘭國為鄯善國,並娶漢一宮女為後,樓蘭自此親漢遠匈。

話說尉屠耆剛登王位,根基不穩,朝廷遂命傅介子駐軍兩月,幫忙協力國事。兩月已近結束,誰道這牛兒得了樓蘭第一寶馬之事傳入尉屠耆耳中,這尉屠耆也是喜愛寶馬之人,心想奪人所愛,得知牛兒乃介子手下猛將,便陰會介子,道寶馬之事,介子知牛兒愛馬,但大局為重,只好硬頭皮答應。有分教:

英雄難過美人裙關,莫言禍水君非聖賢。

東陽老叟留犬三日,義犬報恩守墓十年。

西方有女屈居王室,雖狠君薄亦報君恩。

猛士建功右遷侍郎,尋得良駿卻惹禍端。

畢竟牛兒與踢雪青命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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