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俏冤家巧施離間計 蘇雷納大擺弓駝合(1 / 1)
話說陳牛被這箭雨打的有些發昏,待箭矢漸稀,嚮往觀瞧,卻見百駝背箭袋,這正是蘇雷納所創新法“弓駝合”,且說這“弓駝合”乃是每名弓手除一駿馬外,又配一駱駝,上系十餘箭袋,內插四五十羽箭,共五六百餘枝。卡萊生變後,羅馬在卡萊駐紮兩個兵團,蘇雷納知羅馬步兵威力十足,萬國難擋,甚至希臘亦難敵之。由此,便心生一計,將弓騎與輜重結合,免得戰時弓騎箭矢耗盡,再回營去取,費時費力,戰力打折。又將弓騎分為兩隊,一隊人馬多背一壺箭,另一隊續箭時,這一隊依舊攢射,如此便免得續箭時,敵衝將過來,破壞隊形。如此一來,箭矢源源不斷供給,可連續攢射一個時辰,敵難接近。
蘇雷納聽聞那醉軍報告陳牛入城,心中憤恨,然也知陳牛能耐非同小可,急命左右領矛手弓手各一百,前去圍剿,正好也試試這“弓駝合”之效力。
且說陳牛這一行人,被弓矢打的不敢抬頭。希德道:“將軍,照如此下去,這木桌早晚透了,何不殺將出去,能逃便逃,逃不了便死了,也比在這被紮成刺蝟屈死強。”陳牛覺得有理,命二人低身拾起木桌,嘴銜鋼刀,將木桌擋在身前,牛兒亦起身抄起兩桌,撞爛門楣,殺將出去,二人跟隨,呼號出戰。門外安息兵士見三人出來,先是一驚,弓手見太近,便不拉弓,矛手便急忙橫矛來擋,陳牛將手中木桌扔將出去,砸倒六七矛手,三人見此契機,急忙從此鑽入敵陣。三人各持己刃,左右拼殺,安息軍抵擋不住,被殺開條路,三人急忙逃走,正拐至一街角,卻不料各自被一張大網蓋住,愈是掙脫愈是緊繃,安息軍趕上,用棍棒將三人擊昏,加之鐵鏈縛身,好似蠶蛹,後由眾軍抬起,扔入車中,解了器械,帶回蘇雷納官衙。
左右將三人扔在地上,卻仍未醒來。蘇雷納見這三人,自是不甚識得,只是對這陳牛雖不識得面目,卻是有所耳聞。只見地上那九尺半那漢子膀大腰圓,面目有些稚氣,蘇雷納料定這便是陳牛,便命人拿來盆冰水,潑在三人身上,三人哇的一聲,急忙醒來,見身上綁滿鎖鏈,便掙扎起身,卻見面前這將軍生得眉清目秀,器宇軒昂,正在微笑注視自己。陳牛及希德自是認得蘇雷納,而歐默卻不識得,其見這軍官滿面笑容,定是心懷鬼胎,便罵道:“你這鳥官,好生不講道理,我三人做了何事,卻要這般對待。快快解開,莫要等我發怒,到時斷了鐵鏈,撕了你的精細鳥。”蘇雷納聽得此話,呵呵一樂,笑道:“好個蠢夫,今已為我所擒,卻還嘴硬。左右,先打這蠢漢子”說罷左右便來,執杖要打,牛兒急道:“且慢,蘇雷納將軍,這漢子乃是我手下,錯在我管教無方,要打便打我罷。”說罷便倒地認打,蘇雷納見此,道:“也好,先打你個管教無方。”左右得令,擂杖開來,牛兒坐在地上,仗著身穿寶甲,完全不痛,也不言語,只是低頭捱揍。
左右打了三四十下,有些氣喘,蘇雷納回身見陳牛身無滴汗,面不改色,便以為奇,心想道:“好一鐵骨錚錚的漢子。”又指著希德說道:“你這漢子倒不認識,然敢來此城,定有奸計,也是該打。”便命左右去打,牛兒急忙制止,道:“將軍有所不知,這漢子也是我手下,我叫他來,他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不來,這也由不得他,權且打我吧。”蘇雷納一笑,心想:“躲還來不及,卻來討打,真是病夫。”便點頭,左右見此,便也打牛兒,牛兒躺下捱打不表。打了四十餘下,左右衛士有些疲憊,停下擦拭汗水,蘇雷納示意其下去休息,命其他衛士替換。蘇雷納想羞辱陳牛一番,報了那水淹之仇,便道:“陳牛,你這份還沒打,若是下跪,叫聲爺爺,便免了這頓打。”牛兒唾棄之,道:“死便死,怎受你辱。速速來打,爺爺背有些蟣蝨,癢得很,打殺了倒好。”蘇雷納大怒,命左右狠狠的打。左右將其按倒在地,用盡全力揮打,牛兒亦不忿,好生躺著。
蘇雷納見牛兒臉不紅氣不喘,暗自讚歎道:“好漢子,真乃豪傑!”便命左右將三人壓下監牢,擇日處斬。
三人去了鎖鏈,被壓入鐵牢之中。歐默悶悶不樂,道:“大丈夫還未創立番事業,便要冤死在這裡。”牛兒見左右無人,低聲對二人說道:“我有一寶,命叫萬機鐵,能解萬鎖,逃出這牢房應是不難。”歐默希德一聽此話,雙眼冒光,希德道:“這寶貝在那?將軍速速使用吧。”牛兒便從腰帶後拿出一寸餘長短的細鐵棍,見周圍並無獄卒,便將這鐵棍塞入牢門鎖中,便回,對二人道:“莫急,兩刻後便可開啟”三人等待間,希德道:“將軍,我等逃出牢後,正有一去處。”牛兒忙問:“是何去處?”希德道:“我在這城內有一相好,本是一賣唱的娼妓,被我看中,我便將其贖了身,安置在城內一宅院中,我等可到那暫避一陣。”牛兒曰善,歐默也拍掌叫好,道“誰能想到你還有這手”。兩刻如隔三秋,只聽鎖內咔了一聲,牛兒便去轉動門鎖,只聽“吧嗒”一聲,門鎖掉落,三人暗自發笑,收了萬機鐵,悄悄走出牢門。
且說這牢內多是強盜歹人,牛兒恐人少勢輕,便將各各牢門開啟,道:“休斯王特派我來解救爾等,速速隨我逃出牢去。”眾賊犯聽此,大喜,隨著陳牛衝將出去。獄中兵士聽裡面嘈雜十分,便開門來看,卻被眾人拉入,打個半死,牛兒奪了腰刀,率眾人殺出門外,那十幾獄卒見此,急忙來擋,卻似獐鹿擋虎,魚兔攔鷹,一瞬便被殺散,眾人奪了牢內兵刃,陳牛在一木櫃中尋到萬獸琉璃斧,好似猛虎添翼,呼號殺出牢去。眾人再見牢外並無阻攔,便各自散去。陳牛歐默由希德引著,往城西奔去,一路上伴著皎潔月光,三人小心翼翼,走走停停,轉至一深巷,面前見一小宅院,屋內亮光,甚是精緻,正是:
赤松門窗攬鶯雀,青石雕欄刻梨花。
叩環三聲急催促,卻得一女賽芳華。
希德叩門三聲,眨眼間,只見木門開啟,牛兒卻見一貌美女子。有分教:
雙目含情低眉羞,面透紅暈似晚霞。
魏晉兒女見佼人,餘生不食愁斷腸。
牛兒看得是有些失魂落魄,只聽希德道:“小冤家,可曾想我?”只見那女子哼了一聲,道了句:“怎能不想。”希德又道:“速速備些酒食,我等餓壞了。”女子轉身進柴房去準備。希德對牛兒歐默道:“速速進來”便將二人拉入門內,再探頭到門外去看,左右觀瞧,見無追兵,便將門插上。
且說牛兒驚其之美,想看歐默是何反應,卻見歐默皺著眉頭,上下打量這女子,好似心有所想,牛兒輕拍歐默,歐默見是恩人拍了自己,便來近處,低聲說道:“這女子不簡單,恩人莫要被她勾了去。”牛兒苦笑,道:“不會。”三人走入屋內,希德讓二人坐下,道:“其名為拉瑪,與我三年前結識,是個頭牌,我見其美麗,怎忍別的醜臭村夫動她,便花了一袋金幣將其贖出來。我也是個無根之人,這些年到處漂泊,做些小本生意,後受我王召喚,便去林中相投,遂與二位有此殊緣。”陳牛道:“如此甚好,我等且在此等候我王大軍來打,到時也可做個內應。”歐默不言語,只是側身看著那拉瑪,希德見此,心中不悅。
約有兩刻,拉瑪端來酒菜,四人左右就坐。三人先是寒暄幾句,一齊幹了。希德對女子道:“拉瑪,敬二位客人杯酒壓壓驚。”拉瑪先是為二人斟了杯酒,又自斟了一杯,便端起酒杯,嬌音柔態說道:“久聞二位大名,平日裡盡聽希德談起二位,今日見了真是英雄十分,小女先乾為敬,二位定要乾了,不許耍滑。”牛兒一飲而盡,歐默看看杯中酒水,也仰頭幹了。四人席間觥籌交錯,酒後,希德為二人擇了兩間廂房住下,自與拉瑪回房去住,不細表。
次日,日出東方,二人睡醒,去尋希德,走到門口,聽得屋內嘎吱做響,二人相視一笑,回房等候。半刻後,希德出門來見二人,道:“今日無事,我且上街看看有何動向,二位莫要出門,免得被認出。晚飯時分我便回來,二位莫要掛念。”二人答應,希德便回房易容,別了拉瑪,自走出大門而去。
牛兒閒來無事,便相約歐默掰手腕較力,歐默欣然答應,道:“上次被你偷襲,今好好比試一番。”二人見院中地鋪磚石,並不骯髒,便趴在地上,二手相交,牛兒衝拉瑪道:“嫂嫂請發令”拉娜道了聲“開”,二人猛的發力,這手左搖搖右晃晃,高下難分,卻不料地上磚石業已碎裂。拉娜見此,暗中想到:“這倆猛漢子好大的力氣,若是得其二人來場魚水之歡,也不枉此生了。”說罷便有些溼潤。
且說這牛兒是面紅,那歐默是耳赤,牛兒是咬牙,歐默是鎖眉,實是難分伯仲。牛兒有些憤怒,心想:“若此氣力,若何稱得上力神之子。”便卯足力氣,大喝一聲,將歐默掰倒。歐默見此,心中有憾,笑道:“還是恩人力大,我是服了。”拉瑪一旁春心萌動,回房去了。
二人掰的一身臭汗,歐默便去燒水,湯燒熱了,牛兒衝拉娜房內喊道:“我二人要洗洗,請嫂嫂莫要來廂房。”拉娜也未答應,牛兒便走了。二人便各拿一木盆,倒些熱湯,各拿條白巾,端回歐默房內去洗。這拉瑪本是一放蕩子女,便悄悄走出,透著門縫,偷偷觀看,見二人身材偉岸雄健,比希德健碩得多,尤是下面那活,亦比常人粗壯些。這二壯士之軀誘得拉瑪心起漣漪,面紅耳赤。拉瑪急躁,心中生出一計。
且說牛兒洗的快些,擦拭乾淨,倒了髒水,穿好衣物,道了句:“洗好了,我有些睏倦,這便回了,莫要來擾”,歐默嗯了一聲,牛兒自回房內。拉瑪見牛兒要出來,急忙跑到院中佯裝掃地,見牛兒出來,便問道:“洗的可還舒服?”牛兒笑曰:“還算舒服,我這便回房睡了,飯菜好了時,還請嫂嫂來叫。”拉瑪笑道:“那是自然。”牛兒便回屋去。
拉瑪知牛兒回屋去睡,便先去歐默屋內。歐默正赤身擦拭,感覺背後有人,回身來看,卻見拉瑪赤身裸體,面露紅暈。歐默低頭,道:“嫂嫂定是眼瞎了,此非浴室,且回吧。”拉瑪笑道:“非是走錯,只是怕兄弟洗得不乾淨,特來擦背。”歐默又言:“既是擦背,卻為何脫個精光?”拉瑪噗嗤一笑,卻是狐媚盡生,道:“傻兄弟,不脫精光,怎好同洗?”歐默本想轉身避開,卻不料拉瑪過來,自背後抱住自己,右手挑撥那活,弄得是有些發脹。歐默也是春心漸起,罵了句娘,便也不顧禮義廉恥,抗起拉瑪,扔在床上,與其大戰三百回合,有分教,這淫婦遇壯年,正對上《西遊釋厄傳》中經歷:
好似三藏西行,勢把精書取得三千卷。
好似大聖除妖,力揮鐵棒下窟五千尺。
好似悟能伏魔,緊把釘耙猛築八千下。
好似沙僧挑擔,一深九淺走得十萬裡。
且說這場好事,因歐默許久未碰女人,陽氣十足,便持續了足足半個時辰,弄得拉瑪是鶯聲雀語,不知所云,牛兒本在夢中,但覺外面有些吵鬧,便出屋來看,透過窗子,見歐默與拉瑪正行苟且,便也不言語,搖搖頭,自回房中。
二人風流完畢,拉瑪仍含著歐默那活,不捨得放走,惹得歐默又洩了一番。二人親暱一刻餘,恐主人回來,拉瑪便起身整理好妝容衣物,迴歸自己屋內,歐默倒頭大睡。拉瑪雖與歐默雖弄了半個時辰,卻是未十分滿足,見牛兒面目稚嫩,青春年少,心中有些犯饞,便來到牛兒房內,見牛兒躺在床上,並未閉眼,便道:“兄弟還未睡著?有何愁事,說與嫂嫂聽聽。”牛兒道:“沒甚大事,不羅唣了。”拉瑪走近前來,坐在床上,道:“不知英雄可有妻女?”牛兒道:“尚無。”拉瑪道:“若是沒有,定是不知那女子滋味,如此頂天立地的漢子,倒是憾事一樁。”牛兒也懶得費口舌,道:“方才我也見你與歐默的好事,這才不到一個時辰,又來勾搭我,速速回房,莫來挑撥我,我陳牛非是那豬狗不如的人,若還不走,小弟便用這斧柄為嫂嫂下頭寬寬路。”說罷便取來萬獸琉璃斧,將斧尾紮在交椅之上,只見這椅子立時被扎出個大窟窿,嚇得拉瑪急忙逃回房間。牛兒見其已走,關上房門,自睡去。
話說這拉瑪進入屋內,越想越氣,心想道:“我也有個傾城之貌,有意為其洩洩陽火,反成了我不是,真是個不知好歹的蠢夫,且看我怎麼修理你。”便心生一計。
日落西山,希德回來,拉瑪做好飯菜,呼叫眾人吃飯。四人落座,希德見拉瑪面露紅顏,低頭不語,不吃酒菜,便知有事,但未直說,便問:“你如何不吃?”拉瑪不言,只是低頭,牛兒道:“定是嫂嫂做飯累了,有些食慾不振。”拉瑪亦不言語,希德見此,怒道:“你且回房,莫要這般擾了我等兄弟的興致。”拉瑪便回房去。希德與二人吃些酒菜,便散了酒席。
希德回房,見拉瑪低聲啜泣,便急忙問道:“為何哭泣?”拉瑪急忙擦拭眼淚,笑道:“無妨,只是迷了眼睛。”希德起疑,道:“莫不是何人欺負了你?”拉瑪一瞬便淚如雨下,道:“你走後那陳牛便來非禮我,我掙扎不過,便......還請老爺賜我一死。”希德聽此,大怒,罵道:“休斯見我亦有些許敬讓,這大個子卻如此道德敗壞,瞧我好欺,我去找他。”希德取了短刀,往外奔去,拉瑪急忙要攔,卻被撞倒,見希德衝出門外,拉瑪是面露邪笑。
希德踹開陳牛房門,見其正在燈下看圖,便罵道:“如此還在裝正人君子,說,為何要辱拉瑪?”牛兒一愣,見其怒氣沖天,提刀而來,便道:“我如何辱了拉瑪?莫要說笑。你走後,我只是與歐默在一處,何時能辱你那婆娘?不信便去問問。”希德聽此,便跑去歐默屋內對質,問道:“漢子,你且說陳牛今日可曾一直與你相處,未曾離開?”歐默一愣,見希德神態心知是那婆娘搗鬼,便謊言道:“午後我與恩人洗了個澡,後便一直與我同處一室,問個鳥。”希德聽此,自是有些懷疑,便來陳牛屋內,陪笑道:“方才有些衝動,將軍莫要怪罪。或是那婆娘害了癔病,胡言亂語,莫要往心裡去。”陳牛不語,倒床便睡去。
希德回屋,見拉瑪席地而坐,氣不打一處來,便罵道:“你這婆娘,為何胡亂誣陷好人?”拉瑪見此,哭道:“奴家若是誣陷了好人,天打五雷轟。”希德聽此,犯了難,身為男子,應以國事為重,兒女情長之事日後再道,便道:“莫要再提此事,若再提,休怪我無情。”拉瑪聽此,氣憤不已,含淚睡去。
次日,希德一早便易容作一砍樵老叟,出門刺探安息軍情。歐默想到昨夜之事,知那淫婦必定報復恩人,便早早起來,穿好衣物,將窗子欠開小縫,以便觀看屋外。過了許久,見拉瑪打扮俏麗,緩緩走出門去。歐默見此,躡手躡腳,跟著拉瑪,徑直走入集市之中。
這日集市人頭攢動,摩肩接踵。歐默跟了一會,稍一轉眼,拉瑪便不見蹤影,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找了一會,仍未見到,便欲回去,行走間,卻見拉瑪以巾遮面,快步走入一巡衛所,歐默生疑,便在外等待。
話轉這淫婦拉瑪在被希德贖出後,因希德投奔休斯一去不回,便在家久曠幽懷,淫*情似火,遂勾搭上一巡城軍官,名曰卡布,手下有個一百八十人。二人每日是如膠似漆,然希德回來後,拉瑪恐被發現,便不敢再去,這日因實是忍不住思念,且心中計策需這軍官幫攜,便偷偷去了,卻被歐默看在眼裡。
拉瑪進入巡衛所中,守門衛兵見是名妓拉瑪,便笑道:“嫂嫂有日子沒來,家中可有事端,要不要小弟夜晚去看看。”拉瑪笑曰:“你敢來便是強的。”便走入中庭,去見卡布。進得屋內,卡布見是拉瑪,將其擁在懷中,撕了上衣,又吸又咬,恨不得將那奶*頭咬掉,拉瑪覺得疼了,推開其首。卡布道:“小狐狸,你可有陣沒來了。”拉瑪道:“非我不來,只是那死鬼回來了,不好前來。”卡布聽此,大喜若狂,道:“這匹夫回來的好!”拉瑪不解,問道:“為何?”卡布笑道:“其不是投奔休斯了!我若將其抓住,豈不是大功一件?再者,你也不用受他那窩囊氣”。拉瑪道:“也好。不過他有兩個幫手,力大如牛,數十人恐難以接近,我先將其拆開,你再去抓了希德,豈不是簡單些?”卡布聽此,笑道:“前些日子牢內逃了三亞塔耳細作,莫不是這三人。好一精細婦,我若晉升,少不了你好處。”拉瑪笑道:“只求常伴將軍左右便好。”卡布大喜,將其抱入內室,剝個精光,二人做了一樁好事。
好事做完,拉瑪走出巡衛所,來到街市中,又鑽入藥局中,片刻又快步走出。歐默心有疑惑,待其走遠,便進入藥局,見一小廝迎面來迎,便道:“方才那女子開了甚藥?”小廝笑道:“女子之事,恐難以相告。”歐默哼了一聲,扔了一銀幣,小廝見錢,笑道:“想必爺是那女子近人,倒也不妨,那女子稱夜晚難眠,我便開了些安眠的藥,卻不知那女子為甚開了那多,足夠放倒一壯牛的了。再者,這女子說什麼其夫每日對其不甚理睬,便也開了些迷情香。”歐默聽此,心中不安,急忙走出藥局,奔回家中。
且說希德今日未有軍情可探,便早早回家來。開門見拉瑪正準備飯食,心中歡喜,道:“每日漿洗灶飯,辛苦定是不少,有勞了。”拉瑪聽此,笑道:“小事一樁,不要再提,若能每日陪著我便好了。”希德聽此,心中泛起一絲酸楚,道:“事辦完了,便回來娶你。”拉瑪笑道:“好”。四人用過晚飯,閒談一會,各自睡了。
翌日晌午,希德易容作一拾荒老朽,出得門去。拉瑪見希德出去,便懷揣卷細繩,去柴房燒了熱水,泡了茶,再將蒙汗藥灑入茶壺,攪拌勻了,斟了兩盅,用木盤盛著,再做了些燴餅炒麵,也用木盤盛了,端入二人屋內。且先是去了歐默屋內,見歐默未醒,便將其身邊茶水倒掉,換了迷茶,再放了碗炒麵,道句:“莫要睡了,日頭曬腚了,速速起來吃飯,莫要待涼嘍。”再去陳牛屋內,頂開房門,見牛兒正在赤膊練拳,心中喜愛,便道:“兄弟好身軀,哪個女子要是嫁了你,可是安心得很。”牛兒笑道:“嫂嫂說笑了!”再見拉瑪手中餐盤,知是午飯,便穿起衣物,來吃燴餅。拉瑪見其吃得狼吞虎嚥,心中暗喜,心想道:“今日可算成了我的好事。”便道:“兄弟吃完喝口茶水,免得噎了。”牛兒稱是,拉瑪便出門去,回到房內,塗了些迷魂香,便來歐默房門前,見盅內茶水已無,歐默仍酣睡不醒,便心中一笑,來到牛兒房內。
且說這婦人一路上是遐想萬篇,心中盡是那魚水之歡、顛鸞*倒鳳之情景。來到牛兒門口,輕推開門,嬌聲細語道:“兄弟可有憂愁可訴?”牛兒剛吃完燴餅,再喝口迷茶,不覺頭昏腦漲,有些不清醒,聽此聲音,再聞迷情香,卻是把拉瑪認作楊梅。牛兒心中欣喜,便一把將拉瑪拉到近前,解了衣帶,行了一場好戰。有詩為證:
輕襖薄衫雪峰隱,碧裙綠褲紅花藏。
忽來勁風衣襟褪,歡情愉悅淚兩行。
左騰挪,右翱翔,鶯聲雀鳴喚情郎。
香汗滴滴溼臥榻,湧泉汩汩潤嬌娘。
這一對男女交兵兩千餘合,是難解難分,不分伯仲,一個時辰方開了閘,放了水。二人勞累,加之陳牛被灌了些迷藥,側過身去,昏睡不醒。拉瑪洩了淫*欲,便想起正事,急忙將自己雙腳雙手綁起,卻仍躺在下面含*弄牛兒那活兒,一個時辰未離嘴。隔壁那歐默酣睡不醒,亦不知情。
二刻後,希德歸來叫門,卻不見有人來開,心中焦急,翻入牆中,見院內空無一人,急忙進入自己屋內,不見拉瑪,再去歐默屋內,見歐默酣睡,倒也未起疑心,便將其叫醒,歐默伸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起身道:“睡了個好覺”,希德問道:“陳牛拉瑪何去?”歐默不知,便道:“不在各自房內?”希德便出門去,再推開牛兒房門,卻是火冒萬丈,怒髮衝冠,汗毛直立,大叫了聲“啊”。見的不是別的,正是拉瑪手腳被綁,神情呆滯,見己進入,瞬間流出淚晶千滴。再見陳牛,赤身裸體,懷抱拉瑪,鼾聲如雷。
希德不能自已,奔回房中,抄起一把長刀便飛奔而來,歐默聽得不對勁,急忙出來觀看,見希德持刀衝入陳牛屋內,急忙跑到屋內去看,也被眼前之景鎮住。但見希德要砍牛兒,其大罵“安敢傷我恩人?”便一把拉住希德,一個過跤,將其摔倒在地,希德大怒,持刀來砍,二人鬥在一處。牛兒漸醒,聽得外面嘈雜,睜眼來看,只見拉瑪被綁縛在己身前,赤身裸體,不覺一驚,急忙穿起衣甲,持斧出得門來,見二人鬥在一處,牛兒便說些許話來,二人隨即停手不戰。有分教:
淫婦無違情男誘,英雄難過美人關。
畢竟陳牛道出何等話語,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