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巧奪城長髯君歸順 復全境休斯王封建(1 / 1)
話說這蘇雷納見得城上已改旗易幟,卻是赤旗上繡鐵劍,心中大怒,衝城上道:“何人奪了我城?”城上探出一人,是長髯過臍,雙目如星,正是長髯王。蘇雷納見此,暗自摸著弓矢,邊罵道:“匹夫,看箭。”說罷急從馬背掏出弓矢,向城上一射,正中長髯王左肩。且說今日這雨甚大,將箭澆得偏了些,不然以其箭法,必是正中眉心,義士為雨所救,實是萬幸。城上士兵見此,急忙放箭拋石,蘇雷納急忙率軍遁走,空留二十餘屍首。長髯王中箭,咬緊牙關,將箭拔出,罵道:“小崽子,只恨那日未殺了你。”說罷便吩咐兵卒非己命令,不可放一鳥獸入城,自去看了醫官。
眾看官或是看得糊塗,這薩魯斯堡怎被長髯王奪了?且待我細細道來。這休斯得神女夢示,便捨身去引蘇雷納出城,城中少了四百兵馬,僅剩二百餘安息守軍,且薩魯斯牆高城深,少了這些兵馬,自然是各處空虛,加之長髯王以重金賄賂傭兵小校,這小校平日裡受盡蘇雷納凌辱,也是貪財之人,便命手下消極以待,城內亞塔耳族傭兵自然不會出力守城。手下細作報蘇雷納出城,長髯王便率藏兵窟全軍出得窟來,以湖蚌水鬼軍長塔歇領百人為前軍將軍,辮子短刀營長忒耳領百人為後軍將軍,陳牛、歐默、希德亦跟隨長髯王左右,領百五十人為中軍,分攻北東南門,未費吹灰之力便將城奪下,且城內亞塔耳傭兵亦幫長髯王守城。
話轉另頭,休斯見蘇雷納回城不追,便派偵騎去探,卻回報薩魯斯堡已下,正為長髯王攻下。眾將聽此,皆大驚,議論紛紛,辛哈德道:“這長髯王還存於世?不是說被蘇雷納逼死在河邊了嘛!”蘇哈達言道:“就是,莫非是有人假借其名奪了城。”辛哈德道:“或是如此。”休斯聽二將所言,心覺有理,謂其道:“來者不知其友善與否,你二人且領兵去看。”二人得令,點了騎兵五百便去城下。剛要走進,守城士兵急忙喝住,道:“哪國軍士,莫要靠近,不然莫怪翻臉!”蘇哈達罵道:“小賊,暗自奪了城還敢逞兇,吾便是亞塔耳國主休斯王麾下大將蘇哈達是也,快去報知你家主人,命其速速來見!”小兵聽此,急忙去報。
長髯王正與醫官醫治傷口,卻聽小兵來報,急忙命醫官快些包紮,完畢後便急忙登城道:“你說你是,這般亂世,何人敢信?若是休斯王親自來,吾一見便知,我必親自下城跪迎,只憑汝等?怕是不行!”蘇哈達大怒,剛要發作,卻被辛哈德攔住,低聲道:“兄弟,莫要急躁,且報與王上,再做定奪。”蘇哈達覺得有理,便命輔兵回營報知。
片刻,休斯領軍千五百人至城下,來時未仔細道來,見這薩魯斯堡真乃鬼斧神工,只見:
這城立於兩山丘之間,好似與山混為一體。有一山澗湍湍流淌,清洌見底,自山谷而下,跌宕起伏,成了十餘座三尺高之瀑布,似有白練萬條下落,秀美十分。且說這山澗將薩魯斯堡分作兩城,左為兮泉城,城中貴族富紳飲用城中泉眼之水;右為今澗城,城中百姓庶民使用山澗之水。兩城相隔十丈,有三飛橋相連,城垣高約兩丈,青石鋪就,青苔落水,磚生野花。二城中各有一五丈高塔,分別名為威爾塔、戚爾塔,乃是陣亡之二大將姓名,高祖為紀念二將,特修二塔。城前有一二丈寬城河,乃是澗水充入,有一出口,餘水流入白河中。城門前河中有一騎士石像,約有丈高,乃是亞塔耳開國皇帝薩魯斯雕像,見其揮劍向天,滿面英氣,好生氣派。石像兩側各有一小石橋,雕花刻獸,寬有丈餘,可通入二城門。
休斯見這城好似天上宮闕,心中讚歎,便率軍過橋,來到城門前,對長髯王曰:“城上英雄,可識得我?”長髯王細細來看,正是那曾經來薩魯斯堡做客之小王子,急忙命人大開城門,其下城來看,道:“果真是我亞塔耳真主。”隨即下跪說道:“鄙人沙烈,人稱長髯王,今率復仇劍士團、湖蚌水鬼軍、辮子短刀營全軍而來,特獻此城,今後願效犬馬之勞,還望王上不棄。”休斯一聽長髯王歸順,喜上眉梢,急忙將長髯王扶起,道:“若是英雄早些加入,復國之路怎會如此漫漫!”長髯王連道慚愧,又言:“我已於城內備好酒食,請王上及諸位將軍進城慶祝。”休斯允之,大軍入城與民歡慶一夜。席間,休斯見陳牛希德也在城中,便發問,陳牛將出走卡萊城到藏兵窟獲救事情一一道出,休斯大喜。宴後,王命各堡諸將來薩魯斯堡議事,自是不表。
這頭吃的熱火朝天,另一頭蘇雷納卻因丟了城,獨率殘兵不足百騎,倉惶南歸,行在路上,心中又怒又羞,心想道:“我自幼出戰,何時如此這般連連吃敗仗,真是天不眷我!”正哀怨間,路前突現二百餘騎,皆身穿皮甲,頭戴角巾,手中有刀矛棍棒,背後掛弩懸弓。細見為首一將,七尺身長,方正臉龐,碧眼虯髯,鼻翼寬闊,頭戴雙角鐵盔,身穿黑鐵胸甲,腰束牛皮寬頻,斜跨一口鐵劍,下乘一匹赤矮馬,股掛鑲釘圓盾。只見這將也見到蘇雷納這夥兵馬,急忙劍拔弩張,其上前問道:“汝等為何人?”蘇雷納見那將生得虎背熊腰,手下兵士亦非善類,而本軍士氣低落,抱殘拖疾,加之周邊多是密林,若是強戰,必遭慘敗,便謊言道:“不瞞將軍,我等乃安息敗軍,今休斯王特赦,令我等回鄉,遂不敢違背,還望將軍放條生路,不然死亦奉陪。”說罷手下眾軍亦抽刀拉弓迎戰。那將領見此,心中也犯了難,便想這群敗軍留著也無甚用,何苦再搭幾個弟兄性命,再見蘇雷納甲冑精美,心生羨慕,便道:“既然休斯王放你生路,我又何苦做這壞人,然我正欲投奔長髯王,正愁無好甲冑,粗糙卑劣,怎好去見,卻是為難至極!”蘇雷納知其意,心想這甲冑雖是精美至極,不忍捨棄,但比起性命,卻是一文不值,便道:“我這甲冑倒是蘇雷納將軍賞賜,還算精美,將軍若是喜歡,只管拿去。鄙人日後回鄉務農,也怕是用不上了。”說罷便下馬寬衣解帶,將甲冑盡數脫了,送到那將面前,道:“將軍若是不棄,我軍這甲冑比起將軍麾下勇士,卻是強些,也送與將軍如何?”那將聽此,心中歡喜,道:“你這小校,年紀輕輕,卻是懂事得很,便依你。”二位將軍便命二軍互換甲冑,頃刻換完,蘇雷納道:“將軍若是無事,我等便回鄉了。”那將笑道:“且回吧,莫要再來!”蘇雷納施禮,率軍急忙遁走。
奔了半刻餘,安息小校問道:“將軍,如何換了這般破衣爛衫?”蘇雷納道:“敵眾我寡,怎能硬戰,不如做個順水人情送與他。其愈高興,我等便少些兇險。況回國之路數百里,路上多有響馬賊寇,若是著安息衣甲,必多有不便,換了這衣甲,也可混作馬賊,免得動武。”小校聽此,讚道:“將軍真乃高人,小軍佩服。”蘇雷納笑道:“我初領兵時多打敗仗,然敗仗後,我便思索其敗之因,後便勝多敗少,如魚得水。然這亞塔耳省,我卻多遭敗陣,此中有一高人,名為陳牛,那人不除,我軍難復亞塔耳。”小校點頭稱是,並領殘軍南歸。
休斯得了薩魯斯堡,自是無比歡喜,於威爾塔中召集全國諸將來此議事。四日後,諸將來到,於威爾塔議事。休斯端坐正中,萊達斯、辛哈德、陳牛、耶哈、索胡德、蘇哈達、三贊兄弟及洛德等各營副端坐左側,長髯王沙烈、湖蚌水鬼軍首領塔歇、辮子短刀營首領忒耳及長髯王諸門客端坐右側。忽聽衛士來報,雲城外有騎兵二百,為首一將欲投奔長髯王,休斯聽此,大喜,笑道:“前幾日得城,今日又有勇士來投,若無長髯王,今日我等怎會在城中相會,真乃第一功臣。卿家且來此落座,百年後我若歸西,這位必讓與卿家,今日且來坐坐,又有何妨?”說罷便去沙烈身旁去讓,長髯王聽此,後背發涼,額生虛汗。
長髯王立即下跪,頭磕得如木魚一般,道:“王上乃一國之主,如此折煞臣下,教臣如何存世,臣若是有罪,陛下且斬了臣下,切莫如此。”說罷便俯身不起。休斯見此,哈哈大笑,將其扶起,道:“君實乃第一功臣,為何如此謙遜,今日這一讓,如此看來,反成了我的過錯,罷了罷了,暫且算了。”便命人宣來城外那將。那將進來,王見其樣貌須是有些勇力,便問道:“汝為何人?”那將道:“菲蠻人酋長切羅是也,因家鄉難再居住,特帶勇士二百,來投奔長髯王。”長髯王沙烈聽此,急忙說道:“莫要如此說,我今已歸休斯王麾下,你如何敢說只投奔我,速速跪拜我王!”那人聽此,問了句:“哪個休斯王?”休斯王亦不發作,只是微笑觀瞧。沙烈心中焦急,罵道:“哪個休斯王?你莫不是傻了,亞塔耳國主尚且不知,不知又是從哪個蠢夫口中聽得我名。來人將這蠢夫打出堡外。”說罷左右侍衛便要驅趕,那將摸不清頭腦,休斯攔住,道:“那酋長,莫要為難,其是我手下將校,投奔其便是投奔我,一個道理。”說罷便命其軍於城外駐紮,命人賜坐,那將謝過,坐於末席。
休斯見眾人不語,面上雖帶笑意,卻是心中怒火難抑,曰身體抱恙,便遣散眾人,約定明日再議,回至居所,心想:“諸將之中,多是樸實忠貞之人,三贊兄弟雖非我直系,然德贊少智,信贊乏謀,義贊缺志,不足為慮,只是這長髯王為人機敏,廣有威名,為人禮賢下士,恐有野心,不得不防。”便連夜起封詔書,任命人事。
次日來臨,王召來諸將,迴歸正題,道:“亞塔耳國陷落十一年來,今日方才復國,可謂漫漫長路,艱難前行。全仗諸君智勇過人,方才重奪四堡。今日便論功行賞,若有偏頗,諸君切莫動怒。”諸將齊稱不敢,王命左右誦讀王詔,曰:
“亞塔耳國自高皇帝薩魯斯立國起,至今復國之日,乃歷一百四十一年十二月又四日,此路走來,是艱難險阻,荊棘遍地,今日得諸神眷顧,光復故國。特立兄弟堡為亞塔耳國都,政治法古,其餘各業,為防勞民傷財,不予更改。全國百姓須上敬諸神,下忠吾皇,善待父母,愛護子孫,齊心同力,重振興旺,共御外辱,守土衛王。
論及軍事,自吾王起兵起,共經大小戰事三十餘,王軍共斬敵五萬餘,收復大城四座,村鎮無數,除各城應徵兵士外,所得野戰軍士六千。然稱號繁雜,統調混亂,今遂重整軍事,以為便利。特將民團一團中四百驍勇之士及靈雀營共八百人編為近衛軍,由近衛將軍統領,護衛我王左右。將獵鷹營、犀牛營、灰狼營、赤熊營,黑鮫營,分別編為獵鷹、犀牛、灰狼、赤熊、黑鮫團,每團增至八百人,矛手弓兵劍士騎兵各二百,由各團長統領。三叉戟團不變,仍為九百人編制,仍由落溪堡主統領。湖蚌水鬼軍及原黑鮫營中善泅之士共三百人,編為亞塔耳水軍,由水軍將軍統領。復仇劍士團、辮子短刀營、菲蠻族人共四百五十餘人,編入同盟團,由薩魯斯城主統領。
復國之路,多有能臣猛將,或敢入戰陣,出謀劃策;或隻身入險,忠心護主,今日吾王感諸君之所為,特大封官爵,以為撫慰:
萊達斯自吾王起兵之時,便跟隨左右,為光復之事,散盡家財,每日不辭辛勞,外出募兵籌糧,為人機敏多謀,剛正不阿,耿直敢諫,為吾王肱骨之臣。特封議會長加近衛將軍,統領近衛軍事宜,於兄弟塔內理事,駐紮兄弟堡城西兵營處。
辛哈德原是貴族出身,後保護幼年吾王逃出重圍,居功至偉。為人老成持重,以穩著稱,驍勇善戰,每戰必至最前,斬將奪旗,多有戰功。特封亞塔耳堡城主加獵鷹團長及監察官,駐守亞塔耳堡。
陳牛本是漢朝人士,來我國境,因義從軍。論及品性,為人謙遜自律,與人無爭,淡泊名利;論及武功,乃是百人難近,勇武無敵;論及文治,聰慧善謀,才識超群。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多次孤身入險,為國效力,皆功成之後,全身而退。孤身招降舊黑鮫團、入兄弟堡,協攻兄弟堡,又水淹蘇雷納、計滅蘇雷德、居至高之功,特封黑鮫團長、國都理政官加監察官,於兄弟塔理事,其軍駐守兄弟堡內。
耶哈原是城內遊俠,為人放蕩任俠,崇尚恩義,不喜金錢,不受賄賂,敢戰敢死,用兵狠毒狡詐,敵見膽寒,智取舊都,亡安託雷,居功至偉。特封灰狼團長、國都城防將軍及監察官,於兄弟塔理事,其軍駐紮兄弟堡城北。
索胡德原是御用鐵匠,後因入林投王,多有戰功,為人謙遜善思,直言不諱,樸實無華,膂力過人,多為吾王軍士打造兵刃,協助耶哈,攻下舊都,居大功。特封犀牛團長、國都城治將軍及監察官,於兄弟塔外理事,駐紮兄弟堡城東。
蘇哈達乃是貴族出身,國難後驍勇殺出重圍投奔吾王,為人嚴苛冷漠,多訓得敢戰兵士,協助吾王征討四方,令行禁止,屢建戰功。特封赤熊團長、國都徵召將軍及監察官,於兄弟塔外理事,駐紮兄弟堡城南。
德贊為人樸實友善,信贊為人真實無虛,義贊為人識大體、知榮辱。於安息穀一戰中,三兄弟繞後猛攻,斬殺薩答烏,大破敵軍,又隨陳牛攻下落溪堡,後死守落溪,敗底羅德,居大功。特封德贊為落溪堡主,信贊為三叉戟團長,義贊為落溪理事官,駐守落溪堡。
長髯沙烈為人崇尚榮譽,知人善用,孔武有力,統調有方,善隱忍,知時局。曾起薩魯斯同盟軍,屢創安息軍,後攻下薩魯斯堡,獻於吾王,使王國統一,舊國再興,居大功。特封薩魯斯堡主及同盟團長,駐守薩魯斯堡。
塔歇原是薩魯斯堡外白河水賊,國亂時,起義兵,重創安息運糧船隊,後入薩魯斯同盟,抵抗安息,後隨長髯王奪取薩魯斯,有功。特封亞塔耳水軍將軍,統領本國水軍,駐守薩魯斯堡外白河。
忒耳原是蠻族勇士,國亂時,組織鄉勇,成立辮子短刀營,大敗安息騎兵,後入薩魯斯同盟,屢挫安息軍,後隨長髯王奪取薩魯斯堡,有功。特封薩魯斯城防將軍,駐守薩魯斯堡。
切羅原是菲蠻人首領,因所居之地大旱,水草枯竭,無法放牧,便攜控弦之士二百來投,壯大我軍,有功。特封薩魯斯堡城治將軍,駐守薩魯斯堡外圍,可使族人隨意居住。
洛德原是黑鮫營副,因屢有功績,特擢升為御河堡主,攜三百勇士,駐守禦河堡。
塔裡本是吾王近衛,為人寡言善思,機敏出眾,後為三叉戟營副,隨三贊兄弟,累有戰功,今擢升為三叉戟團副及落溪堡城防將軍,駐守落溪堡。
撒夫曼本是吾王近衛,為人文治武功出眾,且弓馬嫻熟,手下靈雀營屢有戰功,特封近衛軍騎兵校尉,駐守國都宮殿外圍。
希德因與陳牛西行有功,特擢升為近衛軍步軍校尉,守護吾王,駐守國都宮殿。
歐默因使西有功,特擢升為黑鮫團副,隨陳牛駐守國都。
望諸將同心同德,共守社稷,再興亞塔耳榮光。”
諸將齊謝恩跪拜,自退下,各回本部駐守。希德下得塔去,待陳牛歐默下來,道:“陳將軍,我還有一事未辦。”陳牛道:“莫要多說,我和歐默與你同去。”希德點頭,回到家中,卻見門口守著軍士十人,為首一人見希德歸來,道:“希德大人,我家主人命我等候多時,那淫婦與那姘頭正在裡面,請閣下處置。”希德謝過,踹開門來,三人入門,見那淫婦拉瑪與那安息巡城官五花大綁在地。
希德咧嘴冷笑一聲,猛地掣出解腕尖刀,快步至二人面前,教陳牛歐默將二人綁在樹上,隨後其將這對狗男女衣襟解開,褲子扒至腳底,又牽來馬匹,拿些蜜糖,抹在軍官那活兒上,牽馬來舔,只見那漢子那活兒愈發的漲起。希德見此,謂軍官道:“你這男子,也是膽大,敢撩撥我希德女人,且割了你那寶貝,看你如何玩弄別人家妻女。”說罷手起刀落,刷的一聲,將其那活兒割下,頓時一股鮮血噴出,弄了希德一臉。那軍官嘶號聲如殺豬一般,叫了一會便暈死過去。希德見手中那陽*物大得很,冷笑道:“難怪這婦人歡喜”,便用刀撬開拉瑪的嘴,塞入其口中,拉瑪不敢不咬,便銜住那物。希德喊道:“你這淫婦,我可曾半點虧欠過你,你要甚物我可分過晝夜,道過貧富,你卻恩將仇報,引兵來抓我,你可是人?我且看看你有什麼心腸!”說罷將刀扎入其心口,自上而下,一股腦地刨開,將那腸肚心肝脾胃肺一齊掏出,拉瑪一命嗚呼,希德道:“心未黑,怎忍如此害我”說罷便雙眼通紅,大笑自奔出門外。
陳牛歐默見此,嗟嘆不已,陳牛道:“世間怎會有‘情’這一字?真是多餘之極。若是沒有,又怎會有這般爛事。”歐默亦言:“我也曾有此經歷,只是付了真心,卻是無所回報,回報沒有還則罷了,卻還恩將仇報,真是難懂。”陳牛搖頭笑道:“不顧這事,只是行走天地間,管些不平事,有兄弟這般知己,便也足了。”歐默大笑,二人勾肩搭背,回兄弟堡赴任。有分教:
農夫懷善把蛇暖,東郭何曾圖報恩。
若是不得且離去,何故報怨傷善心。
畢竟二人回得兄弟堡後事,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