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沙烈廣招天下客 陳牛巧識箭真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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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陳牛歐默二人駕馬回得兄弟堡,於兄弟塔中述職,王曰:“詔書上不好明說,然於吾心中,卿實乃我國第一功臣,日後還望卿在治世方面多多指教。”牛兒稱不敢,道:“今天下已定,臣且請辭官歸野,還望陛下准奏。”休斯大驚,問道:“吾豈有何處惹了卿家,為何天下方定,正需用人之際,卿卻要離去。”陳牛沉吟不語,休斯道:“今既封卿家為理事官,自有我之用心。今天下方定,諸臣中難免有人仗著功績,有恃無恐,為非作歹,此時正需卿此類剛正不阿之人料理,不然百姓遭難,與國未立之時又有何異!”陳牛聽此,便道:“王既如此說,陳牛豈有再辭之理,然我若是做了,便生殺在我,不顧親近與否,請王莫要干預。”休斯道:“既信你,便去做,何須問!”陳牛得令,自與歐默下去。

話轉長髯王沙烈,其領了薩魯斯堡主之爵,主政薩魯斯堡,一日早朝,其道:“今天下方定,百廢待興,正是用人之際,吾欲廣招天下賢士為吾效力,諸位可有異議?”眾臣皆贊高明,塔歇道:“吾王孱弱,分兵各處,我城兵強馬壯,主人正好藉此時機興兵北上,做了這亞塔耳之主,豈不美哉?”沙烈聽此,罵道:“你這小人,今國家初立,百姓正盼安穩,你怎敢悖主貪榮?”便命人將其亂棍打出。又言:“何人再說這般話語,定斬不饒!”後命曰:

“今故國復立,天下方定,萬事凋敝,百廢待興,正是用人之際,吾人沙烈,人頌‘長髯王’,今為亞塔耳正統仁王休斯之臣,遂去長髯王之王字,日後便稱長髯沙烈即可。吾人資質平庸,是為文難興國,武難定邦,實難為我主分憂解難,特召集天下賢士來薩魯斯堡一會,若有真才實學,高官厚祿自是不惜,只為亞塔耳復興,在所不辭。”

夜半,長髯王命親信招來塔歇,見其滿面怒氣,鼻青臉腫,卻是一笑,道:“你這莽夫,如此是非之處,怎敢說這般話,我亦有此思慮,然卻是未至時機,還需從長計議。”塔歇聽此,笑道:“主人若是這般說話,這打遍不記恨了,只是這般衛士下手真狠,倒是忠誠。”二人大笑,相談甚久。

再說此詔一出,一月中往來賓客不計其數,有飽讀詩書之士,有雞鳴狗盜之徒,有勇猛尚武之士,有打家劫舍之賊,卻有五人最為出眾:

其一為“光怪洞主”拉菲,其人本是薩魯斯堡中軍官,國破後,率餘眾逃亡光怪山,聚集二百三十人,伐木為寨,攔路為強,卻是並未搶過一個亞塔耳人,多是洗劫安息部族,曾三劫安息糧隊,名聲大噪,平時有遊騎放牧,常日有步卒鋤田,自給自足,並不滋擾周邊村鎮。為人有勇有謀,崇尚禮義。

其二為“黑麵劍神”崔爾,本是一黑奴,後因聰慧無比,深得長髯王喜愛,便教其劍術,習得一手好劍法,後因與長髯王之養女有染,被逐出家門,臨行前,長髯王送其一劍一馬,道:“日後若是有些名堂,再來迎娶。”崔爾跪拜離去,一劍一馬走天涯,為人好打抱不平,後隻身刺殺了上任亞塔耳總督馬臘德,手戮十餘護衛,全身而退,名聲大震,人送外號“黑麵劍神”。

其三為“獨眼星官”斯坦德,其乃一安息宮中占卜師,後因算出安息大敗,而得罪安息王,被剜去一眼,趕出宮去,後安息果然大敗,安息王尋其入宮,卻是不見蹤影。其逃至亞塔耳林中苟活,潛心研究星象走勢,占卜天下運勢,見亞塔耳王星愈亮,且得知長髯王廣招天下客,便來相投。

其四為“碎石”莫奇,其本是亞塔耳武館“棍棒之家”家族少公子,後因安息進攻亞塔耳城,官軍潰散,棍棒之家全族五十男子護著百姓自北門逃走,後安息騎兵追來,全族抵住,讓百姓先走,後因敵眾我寡,全部陣亡。莫奇躲在死人堆裡,夜半逃出城去,後因羞愧難當,躲入薩魯斯堡外林中,每日苦練棍法,有大成,後每日砍些薪柴,將銅棍綁上布條,裝作挑子,將薪柴挑進城去賣,夜晚便偷襲飲酒安息兵士,曾一月棍殺二十一人。後為安息人發覺,其擊殺十七追兵,卻被圍在一石牆旁,其一棍敲碎石牆,全身而退,人送外號“碎石”。

其五為“爬山虎”馬爾,其本是一獵戶,平日追獐逐鹿,攀巖跳澗,練就一手好手腳,能立地越城,鑽窟探洞,靈巧難得。善使一手好弓弩,尤善射連珠箭,人獸難近,與斯坦德在林中相識,情誼甚深。

話說長髯王得了這五位能人,又收了二百多武藝高強之精壯,喜出望外,便大擺筵席,宴請諸位賓客,道:“諸位到來,吾喜不自勝,若有賢明,定上薦吾王,高官厚祿,定是不缺。”黑麵劍神崔爾說道:“我等前來豈是為了錢財爵位,只是喜長髯王大人你之為人,便來相投,再這般說話,恐寒了眾人的心。”眾人皆道:“不圖厚祿,只圖伴王。”長髯王道:“如是如此,且先在這吧!日後王上若是有需,諸位莫要強留。”嘴上雖如此說,卻是心中暗喜。

長髯王與眾賓客每日促膝相談,或言城防軍事,或言錢糧市集,或言土木水利,而城中諸軍每日亦奉長髯王之命,加固城牆,搭建塔樓,扶植商隊,大修水利。薩魯斯由是愈發強盛,軍民一心,長髯王多獲威名。

半月後,乃是春種之時,亦是亞塔耳每年各城奉上歲貢之時,諸城主遂攜錢糧來朝。陳牛應王命,早先一日率精兵四百,於兄弟堡西南之歇馬關等候諸城主到來。

筆者帶言一句,百年來,亞塔耳國除高祖時期外,兄弟堡向來是亞塔耳國都,只有這索斯一王,為免兄弟紛爭,才遷都亞塔耳堡,卻招致滅國,遂休斯不願再建都亞塔耳堡,恐其不吉。這歇馬關本是亞塔耳高宗皇帝為各城主朝貢所建,依古制,諸城主帶兵至此,將所攜之兵卒駐紮關外,自己僅率二十親衛隨迎接使臣將貢品帶入王都,名為歇馬關,卻是防備有異心之臣子犯上作亂之關卡。且說這關高有三丈,寬有四丈,夾在兩山之間,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牛兒率軍登城而待,翌日破曉後牛兒便起,候了約有兩個時辰,卻見關外來了一彪人馬,約有二百騎兵,後有五車錢糧,打著數面旌旗,上繡三叉戟,細細來見,卻是三贊兄弟來到,牛兒並未下城去迎,而是登城而待。三贊兄弟率軍來到關下,見城上是陳牛,便命餘下人馬原地紮營,僅率二十壯漢拉著貢品入關。牛兒見其如此通曉事理,便命人開啟城門,自己下城去迎,寒暄幾句,便命手下百人護送三贊兄弟進入王都。三個時辰後,辛哈德率眾來此,如此這般,也送入兄弟堡。

送了二位城主,陳牛便耐心來候薩魯斯堡主長髯王沙烈,卻是等到黃昏時分,仍舊未見其蹤影,便心想:“這兩大諸侯已送入城中,這一位怎還未來?”正納悶間,卻見背後一騎奔來,乃是近衛騎兵,道長髯王沙烈已然進城,陳大人不必再等候,王命大人率軍回城。牛兒聽此,心中不解,然王命難違,便率軍回城。

牛兒將人馬交與副將,自己飛馬入城,奔入兄弟塔,卻見自己所送二位城主已然就坐,唯獨長髯王單膝下拜,跪於休斯王座之前,休斯背對沙烈,閉目不語,氣氛卻是十分不妙。牛兒急忙向侍衛使個眼色,那侍衛知牛兒是王上至親之臣,便湊到牛兒近前,低聲說道:“長髯未走歇馬關,王大怒,稱其有二心。”牛兒點頭,侍衛歸位。長髯王發語道:“王上,今日之事,實是不知,然未走歇馬關,破了古制,實是有罪,請王責罰!”說罷便拜,卻如沙彌手中木魚錘般,上下翻飛。

休斯轉身來看,嘆了口氣,道:“莫要再拜,諒你也是不知,饒了你死罪罷了。”長髯王聽此,急忙謝恩。休斯又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便罰你明年進貢雙倍貢品,你可有怨言?”長髯王聽此,急忙說道:“臣下怎敢有怨言,只求王上莫要為我動怒,臣實是惶恐萬分!”休斯見其如此恭敬馴服,笑道:“罷了,今日不提此事。明日有場林獵,諸將陪伴吾同去如何?”諸將稱是。日落之後,休斯設宴款待諸將,不細表。

宴席散去,王獨留陳牛,道:“長髯王跟隨我三叔多年,怎會不知這進貢必走歇馬關之道理,定有蹊蹺。”牛兒道:“這事尚算小事,我聞其暗中廣撒求賢令,每日招兵買馬,興修土木,恐有二心,陛下還需多多留意為妙。”休斯點頭稱有理,又言:“我早就有所察覺,只是未曾想這廝怎如此不念天下蒼生,常有起刀兵之心,怎對得起叔父之苦心栽培。”牛兒笑道:“外敵不足為懼,內敵最是難防。沙烈不過是令陛下先起刀兵,其便佔理,可言陛下過河拆橋之為,起兵抗拒,民心便為其所得,恐於陛下不利,陛下還需多多隱忍。”休斯道:“卿所言甚是,明日圍獵便有分曉,還請卿伴我左右。”牛兒答應,二人聊至星明之時方睡。

翌日,休斯披了獵甲,乘了匹好馬,攜著陳牛萊達斯,率近衛精騎一百,出得兄弟塔來。見諸將早已在塔外等候,欣喜萬分,便率眾人奔出兄弟,徑直鑽入城北林中。長髯王沙烈率著忒耳、切羅、黑麵劍神崔爾、爬山虎馬爾,及十餘騎兵拽刀矛,背弓弩,緊隨王后。

入了林中,王命諸將分開,雲:“黃昏之時,林外相聚。所得獵物最多者,有重賞。”諸將得令,率軍奔入林中。王見諸將入林,便也率軍入林。奔走了一刻,卻見遠處有一獐鹿,休斯急忙掏出獵弓,搭上重箭,喵的正準,嗤的一箭射去,正中那獐鹿脖頸,那畜生打了個翻蹄,便斷了氣。眾軍歡呼,急忙稱讚好箭法,卻不料休斯啊的一聲,翻身落馬,牛兒大驚,急忙下馬去看,卻見休斯雙臂各中一箭,胸口亦中一箭,然未透胸甲,乃是萬幸,便將這箭拔出,見這箭是白杆黑羽,便將兇箭交予左右,命其妥善儲存。牛兒背起休斯,將其交予萊達斯,萊達斯將休斯扶上馬背,引著五十騎回歸城內。牛兒上馬率著餘軍,去追真兇。

且說萊達斯回到兄弟塔內,王后百麗兒見王上中箭而回,自是大驚,急忙宣來醫官,醫官將箭拔出,撒了藥粉,用白布包好,道:“箭上無毒,且未傷到臂骨,靜養半月便可。”王后謝了醫官,便對萊達斯說道:“不是隻去打獵,怎會中箭?”萊達斯道:“定有歹人慾加害王上,我這便加強守備,免得生亂。”說罷便出塔外,整合近衛軍,將兄弟塔團團圍住。

牛兒去尋真兇,卻見北邊草木顫動,便率軍去追,正見一綠袍之人向林深處跑。然而這人跑得甚快,馬追不上,諸軍邊追邊放箭,卻是射他不到。徑直追到一林中空地,那人沒了蹤影,陳牛卻撞見長髯王所部。

陳牛見長髯王所部並未尋獵,而是好似等候何人,便道:“沙烈大人,可曾見過一綠袍之人?”沙烈一笑,道:“未曾見,倒是見兄弟臉上有些泛綠,不知有何愁事?”牛兒道:“這人慾行刺我王,卻被我發覺,我一路跟到此地,卻不見了蹤影。”沙烈臉上稍顯不悅,道:“什麼叫跟到此地就不見蹤影?莫要冤枉好人。”牛兒笑道:“定是與大人無關,只是這賊太狡猾罷了,仗著人多嘈雜,自己逃了去。還請大人率部出得林去,稍後我等在林外會和。”沙烈“恩”了一聲,率部出林去。

牛兒見其遠去,便去尋辛哈德及三贊兄弟。先尋到辛哈德,見其馬前掛著燕雀獾兔,收穫頗豐,牛兒將方才所經事故一一道出,辛哈德大怒,喝道:“何人如此膽大,敢傷我主!兄弟,我倆一起去找!”牛兒道:“不敢勞駕,暫且出得林去,稍後會合。”辛哈德長嘆口氣,率部出林去。

片刻,又尋到三贊兄弟,牛兒又將此一五一十道出,信贊聽此,大罵:“哪個鳥賊敢傷我兄長,兄弟,可曾抓到,交予我,我定要戳其幾個透明窟窿。”牛兒道:“還未尋到,方才追到沙烈處便沒了,甚是可疑。”義贊插言道:“非是我說嘴,這沙烈我也有所耳聞,常有不臣之心,這事多半是其所為,林中兇險,大人還需小心。”陳牛曰是,與三人率部出林會合諸將。

出了林子,見辛哈德與沙烈二部早已在外等候,二人神情卻是冷如冰霜,無半點交流。德贊說道:“我王遇襲想必二位早已得知,為免非議,何不將所部弓矢示人?”說罷便命手下將箭壺中箭矢丟在地上。牛兒見得仔細,三贊所部之箭矢皆是黑杆白羽,應是落溪堡獨有之白鷺羽毛製成;辛哈德亦命手下交箭,皆是白杆灰羽,應是亞塔耳獨有之遷徙大雁羽毛製成。牛兒見這二部所持箭矢皆與手上這箭不合,便道:“沙烈大人,請將弓矢示人!”沙烈無奈,命人將箭矢交出來看,卻是白杆綠羽,應是薩魯斯堡獨有之綠頭鴨羽毛製成。牛兒見這箭矢亦非行刺之箭,心中疑惑,然又恐驚了真兇,便道:“這箭與五位大人手中之箭完全不同,那便可斷出這真兇乃是外來之人。”這五人聽此,皆大罵行刺之人,牛兒見此,道:“還請五位大人與我回宮見王。”眾人依從,率部隨陳牛回兄弟堡探望休斯。

進了兄弟塔,見王后百麗兒身著緊身束腰長裙,於臥榻旁陪伴休斯,見眾人來到,對王耳語幾句,便退下了。休斯見眾將歸來,道:“今日遇刺,實屬意料之外。我雖不知真兇為誰,卻想勸說幾句,我國初立,百廢待興,百姓方才過上幾天安穩日子,不知其怎忍不惜這萬千將士性命換來之平和,還要再起刀兵。諸位權且歸國,好自為之。”說罷便衝眾人擺擺手,左右侍衛見此,急忙將諸將請出屋內。

這五位封疆大吏被攆出宮門,卻是面面相覷,不知所措,辛哈德道:“且回了,日後再見分曉”便迴歸歇馬關,率本部離開王都,其餘二城主也回了。陳牛送別諸將,便回府歇息,衝左右要來兇箭,便在窗前藉著皎潔月光,把玩了會這兇箭,這箭白杆黑羽,與三部皆有不同,實是理不出頭緒,越想越煩悶。

天已近一更,加之心情煩悶,陳牛自是有些睏倦,不及洗漱,便倒在床上,蒙了大被,去見了周公。睡至次日天明,卻嗅出泥土芳香,屋內涼爽舒適,起身來看,屋外卻是下了一場好雨。因昨夜忘了關窗,窗前席案皆已打溼,牛兒見此,急忙去擦,卻見這兇箭尾羽褪了黑色,現出墨綠,牛兒一驚,心中疑惑全盤解開,持箭奔入宮中。

一路小跑,入內宮來,見王正起身更衣,陳牛也不管禮節,開口便道:“陛下,吾已知真兇為誰?”休斯道:“莫非真是沙烈?”陳牛點頭,右手將箭交出,道:“昨夜下雨,忘記關窗,一夜間,這箭羽便現了原型。”休斯冷笑一聲,道:“果真是這賊,卿以為該如何處置?”陳牛道:“臣私以為應以商討軍國大事為名,召眾臣前來,於帷幕後暗備精兵一百,臣親自宣讀其罪,而後將其逮捕歸案。如此這般,即不起刀兵,又治其罪,又能震懾諸臣,天下定是信服陛下。”休斯聽此,急忙說道:“妙計,妙計!就這般去辦,下月上旬便將諸臣召來,到時立誅此賊。”陳牛下去準備相關事宜,休斯命人宣召送與三城主,詔曰:

吾王箭傷漸愈,再臨朝政,有臣奏稱國境內多有結夥盜賊,反抗官府,殺良善,劫富戶,今特召各城主下月初四前來,商議對策。

次月月初,三城主過歇馬關前來,剛入兄弟堡城門,卻見城牆之上兵卒寥寥,無精打采,路上鮮有巡衛走動,戒備鬆弛。三城主詫異,尤是沙烈,心中有些不安,命崔爾、莫奇、馬爾小心戒備。入王宮,拜過休斯,便入議事廳商議對策。沙烈與二位城主攜少量侍從入門,見這議事廳身為寬闊,再見休斯端坐正中,王后坐於其右,萊達斯坐於其左,陳牛落座門前。再見窗旁比往日多了些許深色帷幔,鼓鼓囊囊。沙烈愈發不安,衝德贊、辛哈德道:“今日何事?為何不在客廳商議,卻換作這般寬敞之處。”二位皆稱不知,沙烈暗自握住劍柄,恐防有詐。

辛哈德坐在萊達斯下座,德贊坐在陳牛身旁,沙烈卻是極其高明,坐在王后身旁,侍從各自站在其主之後。陳牛見沙烈手下馬爾,好似林中行兇之人,便心中更加篤信沙烈果是真兇。休斯見眾人坐好,便道:“今日召集諸位前來,乃是為了前事。”德贊問道:“不知兄弟所為何事?”休斯道:“上月吾林內遇襲,今日有了些眉目。”辛哈德急忙問道:“敢問是何眉目?”休斯見沙烈冷面相對,便道:“我已知是何人所為,還望那人早些道出,以免稍後動粗,反倒不美。”沙烈聽此,撇嘴一樂,說道:“陛下乃萬民所依,何人敢行刺陛下?或是哪個貪財獵戶見陛下衣甲華貴,誤認作一富庶大戶,想勒索些錢財,卻不料是王上,知此後便逃了,也說不定。再者,那兇箭與我等所攜之箭矢也非同樣,陳大人也是早已看過,且我知此處山民多用白杆黑羽之箭,或是山民所為。”休斯哼了一聲,說出幾句話來,沙烈聽得是面紅耳赤,無言以對。有分教:

銀珠得來思玉珠,妙女娶進覬鄰婦。

天下哪有知足漢,枉送真有貪虛無。

畢竟這休斯說出何等話來,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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