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凱撒懷恨剿海賊 陳牛受殃失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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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上回到底見了甚麼,卻能讓陳牛這見過風浪的英雄心中一驚。非是他物,只是遠遠望去,約有個四五里遠,只見二十餘戰船排了個一字長蛇陣,攔住了二船去路。陳牛見此,心生憂慮,心想道:“賊船眾多,且船行過遠,升烽火已是徒勞。如此如何是好?”正憂愁間,凱撒出得艙來,見遠處那景,再見陳牛一臉憂愁,忽而哈哈大笑,道:“未曾想神將軍也有憂愁之時!”陳牛見此,苦笑道:“大戰在即,如何笑的出來,我地上能耐自不必說,唯獨這海上戰事卻是門外漢。”凱撒輕拍其背,道:“海戰致勝有二,一曰排陣,二為火攻。將軍自己好生思量!”說罷便回艙讀書去了。

陳牛聽此,心中忽生一計,命人將凱撒送上翠蟒番,而翠蟒番則放一小舟劃至嘲風,好似凱撒人已由翠蟒番轉至嘲風,翠蟒番則向北逃去,繞道奔至米利都,而陳牛本船南行引敵。再見那眾戰船兵分兩路,一路十五船去追嘲風,另一路五六船去追翠蟒番。陳牛見敵果然中計,心中暗喜,待翠蟒番走得遠了,再見敵眾愈近,便以尾炮打出火罐,一時敵船起火,餘船紛紛繞行。嘲風尾炮崩崩作響,數十火罐飛出,打得敵船深陷一片火海,敵竟折了五船,餘下敵船見此,不知畏懼,仍死命划來,嘲風雖勇,然其船大體沉,行得緩慢,漸漸為敵趕上。數船圍上,嘲風前行不得,雖撞碎一船,卻為四五敵船接了舷。

賊眾搶上,呼號而來,陳牛命軍士排了陣勢,敵雖眾,卻難敵陳牛手下身經百戰之士,只見船上賊眾屍首漸多,而生者漸少。陳牛見得此景,發了聲喊,掄斧殺出陣來,直奔一賊首殺去,只一斧便將那人劈作兩段,賊人見此,心寒膽虛,四散而逃。陳牛率眾追趕,將那眾賊人殺盡了,便升帆回救翠蟒番。這一路斷帆殘骸盡漂泊於海上,卻不見翠蟒番旗幟,陳牛想道:“莫不是陋虎那廝脫逃了,若果真如此,倒是好了!”陳牛又行了許久,見殘骸漸少,便不尋了,命船行米利都。

行了幾日,沿途多有雞鳴狗盜之輩,然嘲風船大兵多,尋常人等不敢惹把,這一路倒也算是風平浪靜。又行了半日,遠望岸見,水兵高喝:“米利都”陳牛抬頭去看,沿岸正有一城,只見石牆依海而建,港外千帆競渡,城內白牆素瓦,三足烏在上,晃得人眼難睜。船入港內,只見這地好生熱鬧,左有縴夫三百猛拉船,右有黑奴半千往來忙。南有波斯貨商賣寶石,真假難辨;北有漢朝經濟售絲綢,以次充好;西有月氏酒商擺佳釀,絕非葡萄;東有黑番酋長販奴隸,身矮體弱。

陳牛見此城熱鬧非凡,心中歡喜,再見軍港內有一綠帆大船,上懸巨蟒,正是翠蟒番。陳牛見了,心中更加歡喜,命人停靠港內,上岸去尋陋虎。

眾人剛一登岸,便有二百精兵擁來,個個頭戴反沿圓盔,身批鎖子甲,腳蹬皮帶鞋,手持方盾長槍,為首那人軍官打扮,其自陣後走出,神態謙和,衝陳牛問道:“閣下豈是陳牛大人?”陳牛見其非有惡意,便道:“正是鄙人,敢問大人有何貴幹?”那軍官道:“我家大人聽聞將軍威名,特命我來迎接大人,大人若是賞臉,可否同我家大人一會?”陳牛以為是凱撒,便道:“既如此,我便同你去了。”說罷便率眾人同去,那軍官見此,急忙止住,低聲說道:“我家大人為人好靜,不喜多人。”陳牛瞭然,命齊奐率眾人城內遊玩,莫要造次,自己去去便回,說罷便隨那眾兵馬走了。

走街串巷,那眾兵馬來到一宅院前,推開大門,陳牛由軍官領著入內,走過中堂,來到後院,見這小院以青石綠草為席,勁松翠柏為蓋,牆邊雜放四把木椅,遠處石磚上靜躺四五石墩,想必主人亦是個好動之人。那軍官至此,說道:“大人且在此等待,我去知會一聲。”陳牛道了聲好,便擇了把木椅坐下。屁股未熱,陳牛忽覺背後一股涼意,側目一瞥,見十餘蒙面賊人持刀而來,陳牛見此,一把抄起木椅砸去,有兩人躲閃不及,砸得口吐鮮血,臥地不起,餘下眾人見此,舞刀殺來。陳牛身無長物,低頭一看,不遠處有四五個練武的石墩,大小不一,小的約有三四十斤,大的約有個二百來斤。陳牛急忙奔去,一手一個,抬起石墩扔去,可謂中了腿腳,此生難立;中了腰腹,畢生癱軟;中了頭顱,了卻此生。

轉瞬間,五六人吃了砸,斃了命,餘下刺客見此,心驚膽戰,哪敢再上,急忙跳牆遁去。陳牛見敵退了,冷笑一聲,心想道:“凱撒這廝定是想結了我性命,好賴賬不給,怎知我這輩子素不喜金錢,真是小瞧了我。”誰知正想間,誰料院南樓上門中走出一人,倚著石欄拍手稱讚道:“陳牛陳牛,果真如牛。”陳牛抬頭一看,原是凱撒,心中怒火難抑,但仍強壓著怒火,冷笑道:“這幾個蟊賊算甚麼,再來個二三百又能如何。”凱撒下樓相迎,道:“不瞞英雄,此番你若死了,便死了;若是沒死,五十塔奉上,並送羅馬公民之身,我凱撒絕不還草包人情。”陳牛聽此,反問:“你折了這些人手,就為試我?”凱撒哈哈一笑,道:“這些也算人?不過是從奴隸販子那要來的敵國俘虜,若是殺了你便獲自由,若是死了便死了,不足一提,就是這般,一個個還感恩戴德得謝我。”說罷命人清理地上屍首,又打了個響指,僕人將兩箱金銀搬來謝過陳牛,陳牛見此,心中一驚,心想道:“殘酷冷漠,不拘小節,定是成大事者!”便道:“閣下如此行事,日後定有作為,只是怕非陳牛同道中人。”說罷收了謝禮,託人送回船上。方才倉皇,忘了正事,陳牛急忙問道:“陋虎安在?”凱撒道:“我等與敵交戰時,陋虎落入水中,不見了蹤影。”陳牛聽此,心急如焚,急忙奔出門外,集齊眾人,登船出海去尋。

眾人登船起錨升帆,出海去尋,齊奐見陳牛如此行為,再見陋虎未一齊同行,也猜個八九不離十,問道:“可是陋虎落入海中?”陳牛並不言語,只是略微點頭,於船舷左右探尋。齊奐高聲令道:“兄弟們招子放亮,若是哪個尋到了,立賞千金!”眾人群情雀躍,死命找尋,恨不得長成蜘蛛生八隻眼。誰料遠處現出八條軍船,見旗杆上懸紅底金鷹旗,正是羅馬軍旗。見這八船高升免戰旗號,緩緩靠近,待距得近了,陳牛見一上將矗立船首,見這人:

頭戴赤銅馬鬃盔,銀甲下襬黃金鍊。

抱負聚在心深處,威風出自眉宇間。

有仇必報非睚眥,只圖威名響徹天。

陳牛看得清楚,此人正是凱撒。陳牛隔船問道:“你怎來了?”凱撒道:“剿滅海賊,以報辱我之仇。”陳牛又問:“你怎知海賊所在?”凱撒笑道:“兄豈知我先前正是剿匪軍人出身,我又怎會不知那賊巢穴所在。”陳牛無心跟隨,便道:“救我兄弟要緊,恕在下不能奉陪。”凱撒搖頭說道:“不知兄弟頭腦被甚麼凝住了,人落入這汪洋大海,怎能生還,若是那水中蛟龍,倒自己游回去了,何苦去尋。”陳牛尋了許久,也知陋虎不習水性,遂心中無望,曰:“好,我便隨你同去,替我那兄弟報仇。”說罷入了軍船陣內,向東駛去。

行了三日,此時已入了夜,海上風平浪靜,桂枝高掛。只見遠處有一小島,其形如龜,島上有座小城,島外泊了十幾條船,城內火光通明,正是那眾海賊巢穴。凱撒命諸船熄了燈火,緩緩靠近,凱撒見炮石能及,便命各艦衝島上打去,頓時弓弦如群蜂過境般嗡嗡作響,只見島上火光滿天,房屋化作焦炭,人畜已被炙熟。有些離海近的,跳入水中撿了性命,倒黴的離得遠些,不待跑到海邊便燙死了。一時,島上宛如地獄般,有詩為證:

熊熊烈火自天降,不知何罪遭此難。

捫心自問可行善?業報即在彈指間。

凱撒見島上火光漸熄,便命全軍上陸殺敵,眾軍士得令,放下小船衝島上劃去,待水淺了,踏浪殺去,陳牛恐為人後,亦率本軍衝去,因心中懷怒,反倒行得較羅馬兵士快的多,行在最前。岸上殘敵鮮有抗拒,悉數下跪降了。陳牛正率軍搜島,卻見一賊頭打扮之人乘一小舟欲走,陳牛見此,喝道:“小賊休走!”說罷掄斧砸去,只聽卡擦一聲,那船梆開裂,小舟入水下沉,那賊頭欲下水遊走,卻不料水兵一齊湧上,將其擒上岸來,一水兵尋回大斧,交還陳爺。陳牛將那賊首發髻抓起,見其臉面,誰道正是那留朋。陳牛見是這廝,頓時怒火攻心,那手不覺舉起要打,一旁的齊奐一把抱住,笑道:“你這一下定將其打死了,不如交給凱撒,那廝心狠手辣,怎肯放他好活?”陳牛心覺有理,便命人將其押送至凱撒軍中。

二軍合兵一處,共擒賊四十餘,凱撒大喜,問陳牛曰:“兄怎不殺了這廝,與我何用。”陳牛咬牙說道:“一斧劈了倒是便宜了這廝,願看閣下如何處置。”凱撒嗯了一聲,說道:“吾人素來言出必行,當日已說若日後捉了,必當絞殺,那便如此罷了!”陳牛贊同,凱撒便下命兵回米利都,再做處置,陳牛率軍跟隨。船至米利都,凱撒命人將這眾海賊釘上十字木架,那幾人倒是與凱撒無冤無仇,便格外開恩,割了喉再釘,唯獨將那留朋活活釘上木架,只聽那廝如殺豬一般嘶嚎,血流得一地,十分瘮人,料其挺不過三日便會赴黃泉路了。

凱撒見此情景,冷冷一笑,又對陳牛說道:“吾欲蕩平天下,雖有些錢財,卻常苦於無良將可用,兄若侍我,吾必將兄視作上卿,待天下平定,必送兄一大島,永世去賦,不知兄以為如何?”陳牛聽此,心生拒意,道:“不瞞閣下,吾一路自東而來,行了萬里,所見之人不下百十萬,非是挑好聽的講,閣下生的人中龍鳳,不用許久,天下必得,且出手闊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絕不會缺少良將。再者吾人也曾侍奉王者,天下亦得,卻落得個賊人之名,心寒至極,暗誓今生絕不再為人鷹犬,閣下好意吾已心領,今生能相逢一場已是甚幸,絕不敢糾纏。”凱撒見其無意,心想道:“這廝定是不知我國繁華,若是見了怎會不貪戀,我先領其見見這繁華世界,到時其見了,還怕他不留。”想罷便道:“既如此,我也不好強留,只是令兄還未尋到,我在這地還算有些親朋,何不隨我一起尋找。”陳牛謝過,與其同行。

凱撒於米利都待了幾日,將兵士還與總督,又撒出家丁去尋陋虎,尋了能有半個城池,皆不見陋虎身影,自一販奴人那得知,前幾日倒是有一東方人被擒,有些身手,會些希臘語言,有一卡普亞商人見其有些特殊之處,便將其買了,裝船走了。凱撒知此,喚來陳牛,道:“閣下兄長恐不在此地,聽聞其在卡普亞,何不同我去尋。”陳牛問了緣由,便謝了凱撒,招齊水兵,由其指引,登船開往卡普亞。

船行四日,方達那地。這卡普亞也是繁華地界,與米利都不同之處在於此城房屋多是土牆紅瓦,方正搭建,別有一番風韻。凱撒帶著一眾家丁下船,誰知早有總督率軍等候,那總督見凱撒下船,笑臉相迎,走近說道:“大人至此有何貴幹?”凱撒道:“一些小事罷了,不足掛齒。”總督道:“若有所需,盡請吩咐。”凱撒謝過總督,二人寒暄幾句,總督便率隊走了。凱撒在前引路回府,陳牛同齊奐攜親信幾人跟隨,餘眾與城內遊玩,暫不管他。

到了府內,凱撒吩咐下人為陳牛一眾擇了幾間客房居住,又送去奴隸舞女各十名,以為使用。凱撒因旅途漫長,有些疲乏,不顧客人自睡了。那管家一日三餐,新衣沐浴,招待倒是周到,又恐眾人煩悶,適逢明日便是農神節,便定好明日去觀角鬥,陳牛未曾見過,亦有些好奇,便爽快應了。

次日,管家一早便命人備了豐盛早膳,因知陳牛來自東面,特尋了幾個東面來的廚子,烹了些豬肉,做了些麵點,是中不中,洋不洋,味道怪得很。眾人馬虎吃了些,便隨管家出了府門。

眾人行在路上,見此地街道縱橫排列,店鋪井然有序,城內多有廣場空地,多立英雄雕像,其下多有文人騷客慷慨激昂。城內地上鋪著石板灰磚,道邊生著野花綠草,沿路雖有叫賣聲,卻也並不嘈雜,雖有貧苦人,倒也並不骯髒。道旁有水渠,可將雨水引走,房上有飄旗,可知風之大小。東有賭坊,此中哭笑皆聽,各有愁喜;西有酒肆,此中熱鬧非凡,胡言亂語;南有青樓,此中鶯聲雀語,魂達九天;北有溫泉浴場,此中不分男女,不知廉恥。

這一路,人是越走越多,應皆是來看角鬥之人,三教九流,無事者鹹來觀看。富貴的穿金戴銀,乘輦而來,周圍十餘家丁;貧窮的衣衫襤褸,跛腳拄仗,卻也抬頭挺胸。眾人一路擁簇來到一圓宮下,那管家道:“這便是此城鬥場”,陳牛抬頭來看,見此處高有三丈,周由百根石柱圍成,上雕百神;東南西北各有一門,能納五人並排行走,每門前有兵士二十,披掛整齊,面容冷峻。那管家引著眾人往北走,來到北門,見此門前盡是華衣貴族商人,列隊入內。

那管家見人多得心煩,便推開閒雜人等,不顧那眾人富貴權勢,徑直來到門前,對為首那兵士道:“凱撒大人貴客,速令汝等百夫長安排一上座,莫要招待不周,十三軍團欲徵高盧,正缺人手,汝等好自為之。”那兵士聽此,施了個禮,示意陳牛進來。那管家還有要事,這便要回了,臨行對陳牛說道:“貴客若有所需,便吩咐那些軍士,都是怕死鬼,只管拿高盧二字唬他。”陳牛謝過,同齊奐及親信幾人進了場內。

那兵士先引著陳牛親信座了頭排,又引著陳牛齊奐來到上賓席就坐,那兵士道:“二位有事便吩咐,無需客氣。”陳牛謝過,問道:“不瞞小哥,我二人初來乍到,不懂民情,敢問高盧為何?”那兵士聽此,湊近低聲說道:“見閣下非是本地人,便實言相告,高盧乃是北面蠻荒之地,多有山林河流,那地人生性殘忍,毒辣奸詐,我國征討過幾次,皆是難以取勝,誰若是得罪了上官,便被髮配那地戍守,多是有去無回。”齊奐接茬道:“小哥可知凱撒是何人?怎各地都有這廝宅院。”那兵士道:“二位不是凱撒貴客,怎不知其之尊貴。”陳牛道:“只是恰巧救其一命,不算深知。”那兵士回道:“原來如此,閣下便是其救命恩人,有了那五十塔,也算是大富大貴之人了。凱撒乃是官宦後代,也曾做過些高官,只是一個字,富。但說富,倒也沒克拉蘇富,但也是我等惹不起的人物。”二人聽此,方知凱撒厲害。

三人正閒聊間,場下北鐵閘升起,閘內奔出一人,見這人:

身長八尺,披頭散髮,一身筋肉,滿背傷疤,手持雙刀,赤膊裸露,單殺巨獅,雙臂夾豹,鬥獸場上抖威風,百獸牢中獨命留。

見這壯士手舞足蹈,高舉雙刀,好似癲狂。場內眾人,好生喧鬧。再聽南鐵閘吱嘎一聲開啟,奔出一頭斑斕猛虎,那兵士見此,驚歎一聲,道:“這般大小的虎還真未見過,真是稀奇。”陳牛定睛一看,好似夢中曾見。那虎出得籠來,二話不說,徑直衝那人撲去,那人站得方步,提刀來戰。猛虎撲來,那人倒地欲割其腹,卻不料這虎撲人是假,咬人是真,奔至其近前猛地停住,咬住其小腿,那人疼得揮刀亂砍,卻不料那虎力大無窮,拖其便走,那人初始還掙扎幾下,因未穿甲冑,後背磨得血肉模糊,終被拖死。那猛虎見其氣絕,將其食了。西鐵閘奔出一眾兵士,將猛虎驅回南閘,將那人屍首收了,又有雜役將地上血汙用柳條枝抹了,便離去了。

陳牛見此,哈哈笑道:“這人定是沒見過大蟲,打虎還有如此應付的,真是笨鱉。”齊奐問那兵士:“這人若是贏了有何獎賞?”那兵士道:“活命便是獎賞。”陳牛聽此,問道:“莫非那人是有罪之身?”那兵士道:“有甚麼罪,就是個高盧俘虜。奴販子見其莽撞,便訓練幾日來戰,若是戰得好,場子裡扔錢的就多;戰得不好若死了,一分沒有,反倒賠了錢。”齊奐道:“這便喚作‘人賤如草’,若是陷在這,誰人能豎著出去。”陳牛聽此,心中不適。

不管二人如何,且說場內。北閘又開,緩緩走出一人,見這人:

頭戴方沿網眼銅盔,身批鐵鏈半身護甲。

腿穿粗布亞麻厚褲,腳蹬三帶牛皮涼鞋。

手持雌雄鑌鐵短矛,生著六尺八寸身高。

那人行至場中,打了三個空翻,抱拳示敬,場內看客見此,呼號不止,高喊:“水鬼”。陳牛見這身法禮數有些眼熟,但不敢輕舉妄動,只好先看一會,再做計較。

再見南鐵閘開啟,亦緩緩走出一人,見其:

頭戴倒沿亮金圓盔,身穿露胸寒鐵戰衣。

腿裹金錢獵豹毛褲,腳踩半尺鑲釘皮靴。

臂掛方盾單持利劍,八尺身高生得偉岸。

那人出來,雄赳氣昂,群情雀躍,在場無不歡呼,高喊:“斯巴達克”,那人舉手回敬,繞場三圈,每至一處,看客歡呼不停。行至一處,矮些的舞了個花槍,個大的耍了個花劍,二人嚴陣以待。有分教:

猛虎勢大難擋,巨獅力猛誰敵。

自古獅虎難遇,今日且看好戲。

畢竟二人鬥得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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