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昆蘭葬身汪洋 陳牛識勇草木(1 / 1)
話說諸將校在場,聽的端詳,陳牛說道:“這將計就計便是昆蘭既派了刺客前來,便佯裝我遇刺身亡,這廝定原形畢露,暗中勾結官軍來打,我見地圖之上,唯有科西嘉尚有官軍駐紮,到時我等請君入甕,清蒸王八,豈不妙哉?”說罷喚來身旁那假意為昆蘭收買之衛士,道:“你這便持我戰斧與阿憂同去告知昆蘭,便稱我已氣絕而死,現軍中大亂,請其來打。”衛士得令,前去準備。陳牛命諸將暗中埋伏,不得聲張,便各自退去。
衛士並著阿憂來到昆蘭府邸求見,昆蘭見二人,問其經過。阿憂俯身下拜道:“昆蘭老爺在上,那陳牛服了毒藥,現已西去,請依諾放歸我那不成器的夫君。”衛士推波助瀾道:“老爺,陳牛確已暴亡,現軍中大亂,懇請發兵”說罷獻上陳牛大斧佐證。昆蘭聽左右耳旁低語幾句,便道:“此事二位功勞不小,事後定有重謝,今陳牛已死,便是我西西里復城之時。”說罷步入後*庭。
衛士自去客房歇息,阿憂由下人引著去見夫君,眾人將這廝放出,阿憂見其渾身是血,皮開肉綻,心中不忍,罵道:“你這死人,怎不顧夫妻情分,自去胡來?”那漢子哭道:“我也是一時糊塗,賢妻莫怪,日後定將你視作珍寶,不再胡來。”阿憂冷笑一聲,道:“休得這番講話,你往日賭錢狎妓之時可唸了往日情分,唯獨救命之時,想起有我這賢妻,你我今日恩斷義絕,老死不相往來,今日救你便是最後情分。”說罷拂袖而去,自回陳府。
昆蘭雖知陳牛已死,卻不盡信,放出細作去探,見陳牛府邸周邊兵馬亂作一團,於是心中篤定,與眾兄弟商議,命丟勒、扎哈領嘍囉潑皮五百,持刀槍棍棒去打陳府,希德、卡法聚山賊盜匪五百去賺城門,放科西嘉官軍入城。
陳牛心知昆蘭必來發難,早已安排妥當,自與星曦穩坐府中,阿憂斟茶伺候。星曦見阿憂歸來,心中不悅,道:“你那夫君已釋,為何歸來?”阿憂道:“將軍救命之恩,終身難報,願畢生服侍將軍夫人左右。”星曦聽得這話,冷笑一聲,道:“若僅是服侍便最好,切莫服侍到臥榻之上,若教我得知,雙刀無情。”說罷走出中庭。陳牛聽此,略有心虛,阿憂望其一眼,低頭暗笑,陳牛見此,苦笑一下,舉茶盡飲。
白晝將至,只聽府外一片嘈雜,左右來報:“稟將軍,府外持刀刁民五百餘,將府邸圍住,欲撞門而入。”陳牛聽此,對阿憂說道:“你且在此端坐,莫要懼怕,我去去便來。”說罷披甲拖刀奪門而去。陳牛登牆來看,見府外這烏合之眾人數雖多,卻是無憂,說罷命人登牆放箭,一時百餘弓手上牆放箭,嘍囉並無準備,一時亂做一團,聚盾合在一處,陳牛見此,擢起一杆斬*馬刀,撞開府門,率兵殺出。巷內伏兵見主將殺出,也四下呼號殺來,眾嘍囉見已無路可逃,欲做困獸鬥,卻難抵精兵強將,非死即傷。陳牛定睛一看,認出丟勒,大喝一聲,追到近前,掄起大刀,將其自上而下,斬做兩半。扎哈見兄長被殺,怒令智昏,大聲疾呼,舉劍來取陳牛,陳牛餘光瞥見,無奈面前嘍囉一併殺來,正危難間,星曦趕來,雙刀抵住,順勢一戳,將其肚子刨開,一時腸肚遍地,立時而死。眾嘍囉見二兄弟慘狀,肝膽俱寒,皆棄刃而降。陳牛命餘兵前去追殺奪門之徒,自回府邸。
陳牛回府,見阿憂早已準備一盆溫水,一塊淨布,見其歸來,道:“將軍一身血汙,且請好生擦拭一番。”說罷將那淨布遞來,適逢星曦進門,見此,一把奪過,道:“一個漢子,倒像個女人一般。”說罷將衣甲盡數脫了,光溜身子,將那溫水從頭澆下,又將陳牛剝個精光,帶入其中,一併來洗。待洗好了,又將阿憂剝了,一併步入臥榻,正是:
青鱗闢自青叢出,鸞鳳共銜吉雨生。
此番好事成了,二女躺於陳牛左右雙臂之中,陳牛見此情景,不覺發笑,問星曦道:“平日裡我多看旁的女子一眼,你便給我白眼,此番這般大動干戈,卻又如何不妒?”星曦道:“我早看出你有那心,我又何必苦苦阻攔,做那厭人事、遭狠人,你需參天拜地,謝那神靈教你娶得我這般通情達理的妻。”星曦轉身對阿憂說道:“狐媚子,你莫以為我日夜帶兵,不知你那心思,昨日夜裡,我便看出端倪,旁的我且不管,你今後定要好生侍候傻牛,不然定教你多幾個透明窟窿。”阿憂羞怯道:“多謝姐姐恩德”。三人青年才俊,又苦戰一番,後精疲力盡,倒頭便睡。
且說希德卡法那眾暴徒行至城門,正欲開門,誰知城上火把通明,身旁伏兵四起,二人知已中計,器械而降。科西嘉官軍八百人乘軍船五艘,暗自登島,於城外埋伏,只待昆蘭賺開城門,正焦急間,見遠處暗號發來,急忙奔向城門,誰知城上一陣弓弩齊射,頓時折了一半,餘眾知不好,急忙退去,只聽嘎吱一聲,城門大開,義軍飛馬殺出,官軍甲重,逃散不及,或死或降。
賊人悉滅,貳稅官率軍圍了昆蘭府邸,斷木為槌,撞開大門,殺將進去,全府搜遍,盡是男女家眷,唯獨不見昆蘭及其幼女,軍校心急,便下令將眾人綁了,於房中尋了萬獸琉璃斧,自回陳府去報。撞門來報,卻見陳牛三人玉體橫陳,毫無遮掩,剛想出得門去,卻為陳牛喝住,問道:“何事如此魯莽?”貳稅官撓頭回道:“昆府之中,眾人皆在,唯獨不見昆蘭及其幼女。”陳牛瞭然,道:“不能跑了這賊,這廝定是欲渡海出逃,眾虎賁速隨我去追。”說罷急忙起身披甲扛斧去追,打馬狂奔,左右虎賁衛士,駕馬而從。
行了許久,臨近海港,卻見獨眼魔率兵百八十人,圍住三人,中有一人護著一男一童,且戰且走,本軍兵士卻是損兵折將,靠近不得。陳牛見獨眼魔尚取其不下,心中詫異,下馬徑直走上近前,仔細端瞧,見這好漢:
七尺精壯好身材,雙擎長刀賽惡來。
蓑笠但遮面愁傷,泥靴難掩風雨痕。
百十來者莫哀怨,若傷我主必喪魂。
陳牛見這好漢雙持一杆長刀,八尺長短,刀身纖瘦銳利,鐔雕狼面,刃有兩尺三寸長,步伐輕盈靈動,刀法凌厲乾脆,來者相鬥,兩招制敵,絕不拖泥帶水,斗笠雖遮面龐,但仔細觀瞧,不似西方人士,但見短衫寬袖,倒像幾分倭國打扮,約有三十六七年歲。陳牛見這廝身後護著的昆蘭及其幼女,便趕上問道:“這好漢豈是昆蘭莊客?且通報個姓名”那人聽得清楚,舉刀回道:“老爺我野鬼二郎是也!”陳牛道:“不出所料,確是個倭人,我見你是個人才,今日放你主一條生路,你入我麾下,如何?”野鬼二郎不從,道:“你這眾草包豈能攔我,待我殺淨雜兵,便取你首級。”說罷衝眾人衝殺過去,眾兵士皆是凡夫俗子,豈是對手,權且胡亂周旋。昆蘭見此,急忙說道:“二郎我弟,你未見這廝本事,若是能放我父女二人生路,你便是恩人,不必白白送命。”二郎聽此,心中憤懣,道:“休要長他人志氣,且斬此人以敬恩主。”陳牛無心爭鬥,令弓手張弓相對,野鬼二郎見不好,以身護主,略微思量,便對陳牛說道:“大丈夫言出必行,你若教我主二人上船,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陳牛道:“足下大可放心,當著眾人面前許諾之事,怎可反悔。”說罷命全軍退後二十步。二郎見此,護著二人入港,見岸邊有葉扁舟,便扶二人登船,其回頭瞥見追兵去的甚遠,便也想登船同去,誰知昆蘭見此,急忙喝住,道:“莫要這般行事,你若上了船,這廝定亂箭齊發,我等也活命不成”說罷蹬船離岸。二郎見此,心中好似臘月寒風吹進,涼了個透心帶冰碴,忽地轉身仰天大笑三聲,將長刀丟在一旁,唾向海中,抽出貼身短刀欲盡。陳牛見此,心知不妙,暗中急忙趕上,刀未近喉,便一把抓住刀柄,道:“好個忠義之士,只是未識明主,若是不棄,何不入我麾下,做個濟世救民的好漢,青史留名,豈不快哉。”野鬼二郎正心中憤懣不已,見陳牛趕來,一時化悲為怒,持刀衝陳牛刺來,陳牛且戰且退,那廝翻身抄起長刀,衝陳牛殺來,左右兵士有曉事的,急忙自踢雪青鞍旁取出大斧,衝陳牛丟去,陳牛接過,正欲還手,怎耐野鬼二郎攻勢犀利,無從反擊,且戰且退。陳牛心想不好,自懷中掏出銀彈,衝二郎打去,二郎用手一接,卻是足銀圓丸一顆,似有鴿蛋大小,正觀瞧間,卻不料陳牛掄斧劈來,大斧所過之處,木斷石碎,二郎將銀彈揣起,暗自讚歎:“好個莽漢子!我若與其硬拼,必死無葬身之地。”說罷腦筋一轉,賣了個破綻,陳牛撲空,二郎見此,抬腿就走,陳牛拖斧去追,二郎雖步伐輕盈,卻難敵陳牛身高腿長,二人愈近。
追至林邊,陳牛見其去己不足三尺,掄斧拋去,二郎聽聞身後斧唳而來,連忙側身躲過,大斧正中身前梧桐,卻是入木半斧,二郎將計就計,左腳蹬斧飛身上樹,右腳猛踹樹幹,於半空一轉,正落陳牛身後,大喝一聲,卯足力氣,抽刀衝陳牛背後劈去,陳牛明知背後有人,卻也不及躲閃,加之走的匆忙,未穿寶甲,只好閉眼等死,只待刀落。誰知英豪自有蒼天眷,那二郎跳的太高,怎料長刀掛在樹叉處,拔出不得,陳牛見此,回身一腳將尚掛在樹上之二郎踹飛,卻有三丈之遠。既拔了大斧長刀,衝二郎走去。
二郎受了這一腳,自是癱倒在地,動彈不得,自本是多年習武之人,鋼筋鐵骨不敢說,三拳兩腳、槍扎刀砍應可抗些,可受了陳牛一腳,縱是半仙恐也需喘幾口粗氣,莫說凡夫俗子。陳牛走到近前,見這廝眼冒金星,粗氣直喘,道:“良臣擇主而侍,良禽擇木而棲,何必為了那不知情義的賊賣命,你走吧!”說罷將其扶起,將長刀塞其手中,自回營去。那廝稍事休息,見陳牛並未走遠,說道:“我見足下也是個智者,何必以卵擊石?”陳牛聽此,駐足回道:“天下之大,若人人因小懼大,因弱懼強,何來公理道義,我陳牛行走天下,就是見不得恃強凌弱。”那二郎聽了陳牛姓名,立即問道:“莫不是斯巴達克義軍中那黃天神?”陳牛聽此稱號,哈哈大笑,近前問道:“何人送的外號,在下有把子力氣,常列陣前倒是不假!”二郎確認了身份,便下拜說道:“若是閣下真人,我便真心請入天神麾下,願效犬馬之勞”陳牛見此,急忙扶起,問道:“足下願來,自是喜不勝收,只是不知足下何人,為何來此西地?”二郎沉吟良久,眼含淚水,慢慢道來:
我本倭國對馬人,生來不知父母恩。
襁褓雪夜寄豪門,十五刀劍技傍身。
有幸侍奉老家主,待我情如骨肉親。
忽地一日兵事起,披甲持刀隨主戰。
怎料賊人詭計端,家主難抵萬箭難。
苦戰奪回恩主身,僥倖歸鄉保命全。
少主怨我未同死,假意設宴刀斧隱。
女婢與我多年好,寧死阻我赴盛宴。
再三問出端倪來,眾軍逃鄉且容身。
誰知家門田一炬,妻女辱沒曝屍身。
同鄉武士十七人,殺盡來賊葬亡魂。
打馬殺向高閣去,少主斬做肉糜團。
心灰意冷漂泊去,輾轉西地遂有今。
陳牛聽此,感同身受,嘆道:“兄弟與我一樣,亦是個苦命人,我自漢地兒來,曾是個軍官,朝廷昏聵,官吏尸位素餐,致我家破人亡,遂漂泊至此,我為人素喜英雄好漢,今有幸與兄一見,不覺冥冥之中,自有天註定,大丈夫行走天地間,血戰八方便是,休管別的鳥事!”二郎讚道:“好個血戰八方,今後便與兄弟一同廝殺在這天地間!”陳牛道好,問道:“不知兄長年方几何?”二郎回道:“虛度三十又五年”陳牛回道:“兄長長我十五歲,今後便稱仁兄。”二人大喜,手握一處,一併回營。
行至營中,陳牛自尋了匹棗色駿馬,牽與二郎,二郎甚喜,無以為謝,便道:“兄弟如此待我,鄙人無以為報,那昆蘭素懷野心,平日暗藏幾處寶庫,蒐羅不少錢財兵甲,我曾為其出過力氣,遂知其所在,兄弟可派兵隨我去搬。”陳牛謝過,派兵隨其前去,果有黃金千兩,兵甲三千套,珠玉不計其數,陳牛大喜,命兵士換了衣甲,分了財物,開營三日,各自逍遙。
且說昆蘭攜幼女僥倖苟活,乘船劃至科西嘉島岸邊,有一漁民見其體力不濟,將二人拉到岸邊,問其來處。昆蘭一一道出,又欲求見駐守軍官,那漁民知事不小,急去告知保民官。保民官知此,帶兵來看,命左右在外等候,若無吩咐不得入內,其剛進草棚,卻將昆蘭驚得一身汗來,這保民官正是昆蘭幾年前曾開罪過的一軍官,曾將其擠出西西里,貶至科西嘉,保民官也一眼將其認出,冷笑說道:“閣下如此尊貴,怎落魄至此”昆蘭無奈,一一道出實情,那保民官心中歡喜,仰天長嘯,道了一句:“諸神有眼”也未羅唣,走出屋外,自言屋內人士乃是斯賊細作,命兵士將昆蘭扔到海中餵魚,那幼女賣至青樓妓院。可憐一代豪強昆蘭,教本國兵士反縛胳膊,綁了雙足,扔進海中,那捨命護著的幼女,卻教人賣入青樓,自幼打雜,待到二八年華,又是何境遇,眾看官亦知,這便喚作“善惡有報”。
三日後,眾軍逍遙夠了,依約歸營整訓,陳牛攜二郎並著眾軍官於校場校閱兵卒,眾軍依著令官號角緩緩行進,但見這七千人馬,似羅馬官軍,又似漢朝陣法,列隊自西向東而來:
最前馬軍五百騎,號五采營:青黃赤白黑,依色排列。馬上騎士周身鱗甲鐵盔,左懸圓盾,右豎長槍,後背勁弓利箭。近至校臺,打馬飛箭,各中紅心。
其次甲兵一千人,號五行營:金木水火土,依旗而行。臺下勇士身披鎖甲銀盔,左掛方牌,右持長劍,後扛標槍兩支。近至校臺,抽刀高舉,呼號萬歲。
隨後弓手兩千人,號五帝軍:黃炎顓堯舜,依名而前。路前勁卒穿戴布甲氈帽,左插短匕,右掛箭袋,後背強弓勁弩。近至校臺,弓弩排*射,瞬發萬箭。
最後戟卒三千人,號五常軍:仁義禮智信,依德而進。陣後精兵身穿皮甲銅胄,左掛短劍,右握長戟,後背齊胸方盾。近至校臺,橫戟斜刺,喊殺震天。
陳牛見本軍盔明甲亮,槍尖劍銳,心中大喜,對二郎道:“兄弟以為如何?”二郎曰:“為兄窮鄉僻壤而來,被髮左衽,不敢妄加評斷,然生來三十餘年,未曾見此軍威。”陳牛進而說道:“我這一萬人馬兼具羅馬官軍之銳卒,又有漢朝兵士之靈動,戰前必以強弓勁弩亂敵,再以銳卒破敵,後以馬軍潰敵。若遇蠻夷好馬戰,則以披甲士在外,弓手馬軍在中,外以兩丈長戟御之,內有箭雨襲之,士有箭五十,敢破十萬遊騎。我一路向西,每戰如此,鮮有敗績”二郎聽此,敬佩之,道:“平日只知兄弟孔武之名,不知兄弟如此知兵,難怪義軍一路勢如破竹,如此看來,卻有高人指點。只是兄弟方才說道人馬一萬,愚兄卻只見七千,餘部安在?”陳牛略有思量,道:“我有兩結義兄弟,一人喚作曲陋虎,是個雙槍好漢,若是樹上鳥兒叫得擾人,其一槍飛去,便巢毀鳥落,為人三十年華,就是身材矮小,面容醜陋,遂至今無妻。”二郎道:“既然如此好漢,怎不在兄弟身邊?”陳牛又道了齊奐之身世,說罷嗟嘆道:“我部本一萬人馬,我為帥素喜身先士卒,自登島之日起,便一直攻城掠地,未曾等待二人人馬,不知這二人何處,至今未至。”說罷面色凝重,悵然若失。
誰知忽地來報:“斯公孤角地破寨,陋虎齊奐於後夾擊,二軍大捷,破克拉蘇兩兵團,殺敵五千,俘三千餘。”陳牛聽此,拍案叫好,對二郎道:“兄弟不日便可見我那兩兄弟,只是我那兩兄弟雖英雄,卻不及斯公十一。”二郎心中好奇,問道:“聞名不如見面,若有幸一見,倒是不枉此生。”說罷,陳牛命全軍備好酒食軍帳,以待大軍登島。
且說斯公齊奐二軍合併一處,齊奐諫言:“今我二路人馬會師一處,宜早日啟程渡海,與羅馬分庭抗禮,王霸西西里。”斯公讚許,道:“賢弟所言極是,我正有此打算。我軍經此一役,加之近日有些私逃兵士,只剩五萬人馬,不可再冒進輕敵,宜速割據一方,另作打算。”說罷傳令大軍南下渡海。大軍行至卡里母,烏雲早已命人備好酒食等候,眾湖吃海喝喝自是不表,烏雲特備夜宴一席為諸將接風洗塵,斯公最中,齊奐陋虎次之,烏雲攜妻落座齊奐對面,餘下將校分官階落座。案上山珍海味應有盡有,各將官各配有一美人斟茶倒酒,好生作陪。有分教:
苦難中來忘本端,驕奢淫逸勝當朝。
古來色字刀頭掛,英雄反目為那遭?
畢竟這夜宴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