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辰王兵敗窪兒島 漢帝發兵對馬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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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陳虯夫婦隨大軍班師凱旋,陳牛得信,知太子陳虯已渡三難,正欲隨軍同行歸國,一時心中大喜,早早便同星曦於岸旁等候。至黃昏時分,只見遠處行來四十大船,見旗號,盡繡巨斧,正是對馬王旗。陳牛命全軍奏樂相迎,百姓簞食壺漿,慰勞大軍。

未有兩刻,眾艦靠岸,陳虯抱著梅子搶先跳下船來,見父王母后於岸上等候,面目略有滄桑,心中一時難忍,奔上前去,擁住二人痛哭。星曦雖是女中豪傑,卻也淚流滿面,見孩子攜一標緻女子回來,便問何人,陳虯道:“母后不知,此為孩兒的恩人,於長門國救了孩兒的性命,我此生立志非她不娶,還望父王母后成全。”陳牛道:“那是自然,此事你且自去做主,若是有需,只管道來。”說罷便命星曦將陳虯二人送至宮中,待接待諸將後,再行相聚。

陳牛見本田貴吾下船,迎上前去,問道:“將軍可好?”本田作揖道:“臣已取得罪人首級,請陛下過目?”說罷命曲在洲取來兩隻木盒,開啟呈上。陳牛見此,問道:“怎有兩個首級?”在洲將陳虯智降長門國之事道出,陳牛大喜,命人重賞諸軍,夜裡設宴款待。

陳牛慰問好了諸將,急忙回到宮中去見陳虯。見陳虯梅子正與星曦相談甚歡,頗為融洽。陳牛一時不知如何插話,便輕咳一聲,陳虯見父王歸來,欣喜道:“父王見我這愛妻如何?”陳牛打趣道:“你這小賊怕是配不上這姑娘。姑娘,你如何看好了這小賊?”梅子道:“初見便知是英雄豪傑,安有不傾心之理?”陳牛問道:“你二人如何相識?”陳虯見眾人好奇,便將五年中大事小情一一講出,三人聽此,唏噓不已,星曦道:“我兒受苦了。”陳虯道:“甚麼苦不苦,孩兒這身武藝可不白給。”陳牛哦了一聲,好似不信,便道:“可敢與我比試一番?”陳虯道:“有何不敢?”說罷二人來到院中,抄起兩隻齊眉棍,各綽在手。

星曦攜梅子來到院中觀看,眾宮人聽聞,也齊來觀瞧。

只見陳牛不顧情面,掄棍狂風暴雨般打來,招招直奔要害,教人看了,無不心驚膽戰。陳虯見此,亦不客氣,惡招毒術亦去相迎。有分教:

巨蟻撐螯撼泰嶽,虯龍騰挪紫雲巔。

二人鬥將二十回合,然論氣力,天下何人可與陳牛相論,陳虯接著其父招式,震得雙臂發麻,強忍著比試。陳虯見父王氣力無比,恐難取勝,便暗自施了分身術,其掄圓齊眉棍,高呼一聲疾”只見陳虯立時分出五個幻影,四處跑動,不知哪個是真哪個是假。眾人見此,無不驚歎,陳牛見了,心中發虛,左右觀瞧。忽地陳虯撲上,陳牛見此,急忙打去,誰知撲了個空,卻是幻影一個,身後那人才是真人,陳虯見機,衝其小腿著了一棍,陳牛立僕在地,好不狼狽。眾宮人見此,急忙去扶,陳牛卻是大笑不已,點棍起身道:“好小子,確是學有所成。若這天下交與你,為父應是安心。”陳虯道:“父王氣力蓋世,孩子若不使些旁門左道,如何能勝?”陳牛道:“得勝便是道理,甚麼旁門左道,得勝便是好道。為父軍務在身,不能久陪,你且陪你母后好好敘敘。”說罷欲出宮去。

陳虯不解,問道:“長門已定,父王還有何軍務?孩兒可能幫襯?”陳牛道:“我兒離國五年,多有要事不知。兩年前辰韓有夥海賊,眼紅我對馬海路繁榮,便夥同長門國水軍,縱兵劫掠我商船,我驅船逐之,殺其賊首,豈知賊首乃辰韓國主王孫,辰韓遂發兵來打,後烏雲率軍破之,生擒王三子扣作人質,辰韓遂送呈國書罷兵賠款,我也將其王三子送回。誰知昨日忽接窪兒島守將急報,雲窪兒島為辰韓無故攻打,並駐軍五千,戰船五十,以圖南下,遂命諸將今夜商議對策。你多年未歸,合該好好與母親團聚,戰事我自有安排,並不打緊。”陳虯道:“我既為太子,國事便是家事,豈有先私後公之理,再者孩子日後若繼大統,還需有所作為,若是孱弱悠居深宮,恐教眾將不服,對馬如何能好?”陳牛聽其所言,心中感動,道:“你既有這份心,我怎好再拒,你且隨我同去。”陳虯欣喜,隨陳牛共赴夜宴。

卻說此番夜宴,對馬大小臣將皆至,見太子歸來,皆稱千歲。陳牛落座主席,陳虯次之,陳牛命諸將落座,先說道:“此番長門大勝,本田侍大將統帥有方,厥功至偉,曲在洲首赴戰場,斬敵賊首,功不可沒,特賜本田貴吾黃金百兩,駿馬十匹,曲在洲授揚威將軍。”二將謝恩,一飲而盡。本田貴吾說道:“臣下雖略有薄功,然若無太子奇謀,恐難大獲全勝,此役太子應居首功。”說罷衝眾將講了陳虯事蹟,眾人聽此,皆附議。陳牛道:“區區小事,不足道哉。若無全軍奮勇,怎有其小計得逞。”烏雲說道:“太子自幼不同常人,今又年紀輕輕添此巨功,可見日後定是賢明君王。此番韓人來打,末將請纓出戰,請太子為帥,末將為副,共破敵軍。”陳牛道:“小小年紀安能在將軍頭上為帥,自當為副聽命罷了。兩年前,韓人大敗,草草簽了國書賠款,此番韓人又興兵來打,定是準備許久,只為一雪前恥,絕不可小視。此番將軍為帥,率軍五千,戰船五十前去迎敵,陳虯為副,率領步軍同曲在洲、源義人、西鄉平各領一彪人馬,明日一同出擊。”眾將得令,各去準備,餘下諸將,繼續宴飲,不在話下。

次日一早,大軍登船北上,烏雲率三十羅馬戰艦在前,陳虯率二十樓船在後,陳、曲、源、西四兄弟許久未見,聊了一路,轉眼卻已行了半日,終近窪兒島。只見遠處有辰韓戰艦泊於港內,見得仔細,約有四十艨艟,十餘樓船,船上並無兵士。

卻說窪兒島呈紡錘形狀,約有十里長短,一里寬窄,南有兩孤島,各名為鴿子島、蛤蟆島,兩島相去不到十丈,僅可容一船透過,島上草木豐茂,山高崖險,是個設伏的好處。

烏雲因地制宜,命人打起旗語,自率十艦前去引敵,命陳虯率餘下樓船撞艦躲藏於孤島之後,待其將辰韓戰艦引來,一併殺之。辰韓水軍見遠處有敵攻來,急忙登船應戰。烏雲命眾軍衝向敵軍,辰韓見來者僅有戰艦十餘,心生輕敵之意,命全軍殺去,只見烏雲急忙調轉船頭,衝兩孤島之間劃去,辰韓水軍猛追不捨,生怕跑了功勞。烏雲命人點起濃煙,辰韓水軍隨其進了島後,卻見數十戰艦齊聚於此,衝本軍殺來,一時慌了手腳,正欲脫出。誰知身後卻有對馬水軍自島後繞出,將其圍住。一時間撞角直插船腹,諸船漏水而沒,弩炮齊齊打來,船舷碎裂折斷,沉入海中。辰韓樓船仗著船高體堅,捨命突圍,卻為陳虯堵住去路,接舷殺來,只見源義人手持大斧,率先跳上敵船,左突右殺,立斬一校尉,眾軍見主將奮勇,亦隨之呼號殺將而來,陳虯隨後殺入船內,殺散護衛,將辰韓水軍大將葫蘆已生擒,餘眾見主將被擒,皆棄刃投降。

烏雲率軍登上陳虯主艦,見葫蘆已被擒,俘獲敵艦十餘,戰俘跪在船舷兩側,不計其數,不免心中歡喜,衝陳虯道:“此番大勝,剿除敵軍半數,再將窪兒島上殘敵肅清,便可班師回朝。若是順遂,明日一早便可吃上你母后勞軍菜餚。”陳虯道:“雖說如此,只恐島上孤敵孤注一擲,背水一戰,反教我軍吃苦。”說罷便問葫蘆已,道:“你且道來,島上守將為誰?”葫蘆已冷笑一聲,道:“汝等蠻夷,安能聞此人名號?”源義人大怒,一棒打在其後腿之上,道:“若是不說,這便打死。”葫蘆已疼得冷汗直冒,收了傲氣,道:“正是辰韓國主容馬道陛下。”曲在洲道:“如此,便可一鍋端走。”西鄉平道:“諸位兄弟先後皆已立功,唯獨我僅斬了幾個小賊,算什麼功勞,此番登島,請教我打頭陣。”烏雲道:“也好,莫教好事獨一人享了。”說罷命全軍登岸,西鄉平率軍五百,以為先鋒。

對馬軍登岸,只見島上有木柵將村子圍住,其內約有兩千辰韓兵士駐守,西鄉平率五百精兵奔到村口叫陣,不料木柵後有一辰韓小將問道:“來者何人?”西鄉平道:“吾乃對馬大將西鄉平是也!”那辰韓小將道:“甚麼大將,鬍鬚還未生出也敢隨便誇口,可敢與我鬥上一鬥?”西鄉平道:“插標賣首的貨色,何必出來送死?不如自將捆縛來降,也能囫圇個屍首。”那小將大怒,不顧眾軍阻攔,打馬綽槍殺出。卻是怎生打扮?

八楞銀盔飄紅纓,胯下追風不安寧。

朱紫戰衣系玉帶,千環鎖甲顛做聲。

來者畢竟何人物?立府稱君住東宮。

西鄉平見其殺來,急忙拍馬綽槍相迎,只見那小將槍法凜冽,陰險至極,與西鄉鬥將二十幾合,不分勝負,乃是棋逢對手難藏車,將遇良才好用功。

西鄉平道:“你這廝倒是有些手段,可敢通個姓名?”那小將道:“我乃辰韓世子,豈容汝等賤民知曉姓名?”說罷又掄槍殺來。西鄉平冷笑一聲,喝道:“原是世子大人,果然武藝了得,小的今日不敵,且先走了。”說罷打馬便逃。

世子見其不敵,哪肯放過,踢馬來追,西鄉平見其果然來追,暗自摘弓搭箭,回身射去,世子年紀輕輕,疏於戰陣,怎知此等下作手段,一時並未防備,那箭正中咽喉,翻身落馬。西鄉平見此,回馬欲斬其首級報功,怎料辰韓兵士雨點般弓弩打來,十餘將校舍命來搶,只好由其搶回屍首。西鄉平殺敵國世子,立了大功,回陣後眾兄弟皆來道賀,西鄉自請夜襲敵營,烏雲允其所請,命其率軍八百,子時去打。

且說辰韓世子落馬為眾軍搶回,國主容馬道急忙來看,見世子早已斷氣身亡,不免一時悲憤不已,幾不能立。眾人急忙扶其就座,待稍事清醒,容馬道強忍悲痛,衝眾臣將道:“世子自幼本王便愛護有加,此番遠征,本不教其前來,若非汝等教唆,我怎會允諾,此仇不報,還有何顏面自稱君王。”說罷便命人將討逆副將胡大仁、近衛左平啟士安以教唆世子隨軍出征致死之罪斬首,一時間,營內人人自危,士氣低落。

眾人正躊躇間,諫臣來正軍上奏道:“今敵軍毀我戰船,困我軍於孤島,而我軍僅有半月餘糧,陛下誠宜速做決斷。”容馬道道:“汝有何計策?”來正軍道:“漢素來自稱我國宗主,何不求助於他?”容馬道道:“兵事非是小事,漢帝如何肯為我一蕞爾小邦興兵征伐?”來正軍道:“漢素自以為天朝上國,萬邦之主,子邦有危,其若不助,顏面何存,我可派一使者前去長安求助,另派人於長安大肆宣揚蓬萊辱漢,漢人素重顏面,漢主得知,必雷霆震怒,興兵援我,到時定可解此危局,我亦可趁勢奪蓬萊對馬諸地,日後東進倭國,指日可待。”容馬道大喜,道:“好卿家,此計甚妙,只是我軍猶如籠中困獸,如何能出?”來正軍道:“今日夜裡,我率軍出寨去打,陛下可率侍衛趁亂尋一漁船暗自回國,此季節海上風浪不大,陛下不必擔憂。”容馬道道:“好卿家,辰韓有汝這般忠臣,安能不興?汝且放心,若是搬來救兵,必速來相救。”說罷將兵符交與來正軍,自去準備。來正軍得了兵符,命大軍亥時出擊,不細表。

另說蓬萊軍一頭,此時已近亥時,西鄉平率軍在營門等候,卻見遠處草木有所異動,心知不妙,便命全軍戒備,以防敵襲。誰知營外殺出辰軍數千,各執撞木搭梯,來打營盤。蓬萊軍沉穩應對,以弓弩射殺來敵,敵若距得近了,便以刀矛刺殺之,西鄉平棄了來敵,暗自率軍自旁門遁出,繞過來敵,去劫敵營。

來正軍見蓬萊軍早有準備,國主恐早已撤離,便鳴金收兵回營。行了片刻,只見遠處營盤一片火光,急忙率軍來救,卻見千百營帳,糧草輜重盡已化為焦炭,來正軍見此,知此役必敗,自身使命已盡,心恐受辱,遂拔刀自刎了。辰韓兵士見主將已死,皆各自逃散,適逢西鄉平並未離去,而率軍伏在路旁,見此狀,將辰軍大小臣將兵士三千七百人悉數擒獲,押回大營。

烏雲見西鄉平得勝歸來,所獲頗豐,喜不自勝,道:“此役小將軍居功至偉,必報請陛下賞賜。”西鄉平謝過,將戰俘交了,受命貼了安民告示,將所得兵甲衣物分與百姓。烏雲將此處留守五百兵士,以待陛下新命守將,自率眾軍班師回朝,島上諸民得知,鹹來含淚相送。

卻說辰韓國主容馬道乘船回到國都,眾臣將鹹來問安,容馬道無暇顧及,急忙命一使團前往長安求救,快馬行了十日,終至長安城。有詩為證:

廣廈八千鱗櫛布,三教九流逍遙鄉。

兩週八百根基處,涇渭落日終南望。

亙古帝都無其右,遷客夙夜念夢中。

使者進了長安城,那大嘴好似掉了勾,驚得合不攏嘴,好容易來到驛館,請人遞呈了國書,又命餘眾於市中廣佈蓬萊辱漢之事。三日後,漢帝宣其進宮問話。

使團人眾乘車來到宮門,下車進宮,待到傍晚時分,方由宮人引著來到一偏殿,只見殿內臟亂,酒菜遍地,有一醉酒匈人王為宮人扶起,帶出殿外,漢帝劉詢略顯疲態,扶頭閉眼,宦者令見了,命左右道:“先教使節於左殿等候,陛下更衣便到。”左右得令,將使團帶到左殿歇息。

使者坐的安穩,見宮人拿來茶點招待,便問敢問大人,餘見陛下略有疲態,龍體可還康健?”宮人道:“使者有所不知,這晌午慶賀解憂公主歸漢,陛下便飲了不少,黃昏時分,又因呼韓邪單于來朝,又是一番飲樂,匈人嗜酒如命,陛下強忍著作陪,如今定是飲得多了。”使者接過茶點,謝過宮人,耐心來等。

約有一刻,宮人通報天子駕臨,使臣急忙來到門前跪迎,眾人擁簇漢帝進入殿內,漢帝道了平身,命眾人坐下講話。但見漢帝端坐主位,著常服,未及冕,宦者令伺候漢帝飲茶完畢,便起身問道:“使者何來?所為何事?”正使盧念古回道:“臣下辰韓國使盧念古,受辰王所託,特來求大漢天子寬恕。”漢帝未問何事,道:“辰韓還有盧姓?真是少見。”盧念古回道:“說來慚愧,臣下乃先燕王盧綰之後,先祖為避呂亂,攜家逃至三韓屬地,遂至今侍奉辰王。”漢帝瞭然,也不追究,道:“辰韓有事通報樂浪玄菟郡守便好,何必遠赴長安?”盧念古道:“此事非是小事,非是郡守可定奪之事,需陛下親口寬恕。”漢帝道:“是何大事?”盧念古道:“我國素來臣服大漢,歲歲貂皮人參進貢不斷,如今有一妄國無故攻打,殺我百姓掠我土地,致使貢品難以為繼,有負聖恩,還望陛下寬恕。”漢帝問道:“是何妄國敢來進犯大漢屬國?”盧念古道:“有一妄人名為陳牛,人稱有項藉般氣力,十幾年前搶佔了倭國對馬諸島,今民有三四十萬,兵馬五萬,自稱蓬萊王,來打之時我曾遞交國書,自言辰韓乃大漢屬國,還望三思,誰知此賊回道若是漢朝敢管,其必帶兵打到長安,實是狂妄至極。此為那賊親筆反詩,還望陛下恕罪。”漢帝閱信,見此詩為:

劉季宵小裝神鬼,白登乞棄十萬兵。

畢生大風處處頌,死後悍妻奪未央。

劉盈孱弱難縛雞,胸無點墨因四皓。

身為男兒懼其母,惹得六子無善終。

文景無甚高明事,唯見匈奴喚祖宗。

劉徹志高安北地,老而不死屠兒孫。

弗陵乃我畢生恨,為馬海捕功臣郎。

當今漢帝雖無隙,貪官汙吏遍地生。

若有漢賊敢出塞,任爾幾路皆滅亡。

漢帝見此反詩,大為震怒,將信擲至門前,問宦者令道:“陳牛這賊怎如此熟悉?朕定是聽聞過,汝速去查個明白。”宦者令急忙派人去查,約有半個時辰,回殿道:“回陛下,經史官查驗,陳牛乃是傅介子手下一軍漢,好使巨斧,因殺樓蘭王安歸有功,遷為侍郎,後因一良馬頂撞樓蘭新王為我國海捕緝拿,後為一軍侯擒殺,已是伏法,此賊怕是另有其人。”漢帝道:“此事過去須有二三十年,可是那個因殺李成羽全家而得霍賊特赦那陳牛?”盧念古道:“今年三四十年華,九尺身長,說中原官話,胯下有匹寶馬良駒,手下多有漢人兵卒,對天朝常有怨念,應是那賊沒錯。”漢帝道:“此賊定是賄賂傅介子,瞞天過海,免了一死,然介子已死,難究其責,倒是便宜了。陳牛此人大難不死,不思恩情,卻來惹怒天顏。我為王之時,便知此人藐視朝廷律法,如今又來興風作浪,合該懲治一番。”說罷命人對蓬萊國草擬了戰書,盧念古叩謝聖恩。

次日,群臣上朝,漢帝提及此事,問諸臣公計策,群臣皆道吾皇聖明,並無異議,誰知冒出一人,大喝不可。此人乃是水衡都尉龔遂,其進而說道:“陛下,萬萬不可!”漢帝不悅,問道:“你且說來,為何不可?”龔遂道:“臣於渤海為官多年,深知三韓之地民風狡詐,毫無信義,此事恐非如其所言,而今匈奴已定,南患又除,四海昇平,百姓和樂,反觀三韓之地,貧苦至極,又無產出,誠宜暫擱兵事,休養生息,不宜為其再起刀兵,疲敝百姓。”漢帝不屑,命人將陳牛大罵漢帝之信高聲宣讀,眾臣聞之,皆驚愕,龔遂聽聞,亦退下不語。漢帝見無人阻撓,遂頒出詔書,封北軍步軍校尉楊基為橫海將軍,率軍三萬,戰船一百前去相助,命使臣即同楊基大軍歸國。有分教:

血雨腥風不知倦,不與清流一處來。

新仇舊恨何時血,卻話北斗與星辰。

畢竟兩國戰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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