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到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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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與司音音兄妹倆聞言相視一眼,司空率先跟上去走進了酒鋪中。

司音音緊了緊肩上的那個藥箱,也走了進去。

他們兄妹兩人都不可能會想到,如今他們所站的位置,正是昨天隋朝站的地方。

“老闆娘,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走進酒鋪的司空環顧四周,簡單打量了一番後,目光重新看向那個身段婀娜的中年女子身上,問道。

劉二嬸給司空和司音音拿個兩個茶碗,淡淡說道:“村子裡的人都叫我劉二嬸,若是你們不嫌棄,也可以這麼稱呼我。”

劉二嬸雖然是一介女流,可是察言觀色的功夫卻是極為出色,不然也不能夠一人支撐起這麼個酒鋪來。

她只是一眼就從司空和司音音兩人的言行舉止當中瞧出來後者與自己這種平頭百姓不同。

“劉二嬸,不知道現在能不能夠告訴我們了嗎?”司音音柔聲接話道。

劉二嬸又從櫃檯旁不緊不慢地拿出一個熱水壺,一邊給兩人倒著熱水一邊說道:“你們找他有什麼事嗎?”

劉二嬸首先那弄清楚眼前這兩人和那小子究竟是什麼關係。

當然,劉二嬸從面相上來看是覺得眼前這兩個年輕人並不像是什麼窮兇極惡的人,不然她壓根也不會讓對方進自己店來。

司空聞言眨了眨眼,聽對方話裡的意思,村子裡確實有這麼個人,不過至於究竟那人是不是隋朝,他們還要繼續問下去。

“朋友!”

“朋友!”

司空和司音音兩人近乎是同時說道。

劉二嬸收起熱水壺,看著神情有些激動的兩人,笑著說道:“你們兄妹倆都真是心有靈犀。”

“劉二嬸,那他到底是不是隋朝?”司空趕忙追問道。

“隋朝?”劉二嬸聽到這個名字有些茫然,重複一遍道。

“不是叫隋朝嗎?”司音音看著劉二嬸眉眼間的茫然神色,不甘心地問道。

看著面前兩人臉上露出的難看臉色,劉二嬸正色問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此時劉二嬸已經確定這倆人要找的極有可能就是昨天“偷看”自己胸前春光的那個小傢伙,只是難道那個失憶的小傢伙本名叫做隋朝?

司空聞言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沉聲介紹道:“我叫做司空,身邊是我妹妹,叫做司音音,我們是從燕城那邊趕過來的。”

劉二嬸聽到這番自我介紹後心中吃了一驚,雖說她早就瞧出這兩人是兄妹了,可是當她聽到燕城這個地名後,仍舊驚愕不已,因為燕城距離這裡可半點都不近。

這也難怪兩人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

“村子裡確實有這麼個人,但他究竟是不是你們要找的隋朝,我就不知道了。”劉二嬸平復下心緒後,淡淡說道。

“難道他沒有說自己的名字嗎?”司音音不解地問道。

劉二嬸搖搖頭,無奈地說道:“他要是能夠知道自己的名字就好嘍。”

“怎麼回事?”

司空聽到這番話後心裡“咯噔”一聲,心中隱約間有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劉二嬸看向這對兄妹,正色道:“那個小傢伙自從醒來後,就失憶了,以前的事想不起來了。”

說到這她頓了頓,然後才繼續說道:“所以他究竟是不是你們要找的隋朝,這個只有等真正見過了才知道。”

司空和司音音兩人在聽到這番話後臉上流露出濃濃的震驚之色,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在晝夜不停趕來神遊臺以後,會聽到這樣的訊息。

司空似乎像是想到了什麼,從懷裡取出一部已經成為老古董的摺疊屏手機,然後找到相簿中的某張照片,遞到劉二嬸面前,小心翼翼地問道:“您幫忙看看,那人是他嗎?”

劉二嬸接過手機,看著照片上笑容陽光燦爛的眾人,隨後目光就落在中間隋朝的身上。

照片上的隋朝正趴在桌案上,正對著鏡頭,雖然笑容燦爛,可是眉眼間明顯有了幾分醉意。

劉二嬸倒是沒想到昨天那小子還有這樣一副醉酒的樣子。

當然她也從照片中見到了如今正坐在自己面前的司空和司音音兄妹倆。

這樣就能夠確定,這兩人與那小子確實是朋友。

劉二嬸將手機遞還給司空,在兩道熾熱且期盼的目光中,她微微點頭,“沒錯,就是他。”

聽到這個訊息,司空長舒一口氣,這十數日來懸著的心終於是落地了。

不過眼下的情況對他們來說又是喜憂參半。

好訊息是那人就是隋朝無疑,並且聽劉二嬸所說,他已經清醒過來了。

但壞訊息就是隋朝已經失憶,不記得自己究竟是誰了。

“謝謝。”司空收斂起復雜的思緒,接過手機,沉聲道。

“那小家...”劉二嬸剛要開口詢問了,就意識到了不對,便改口說道:“隋朝究竟是怎麼弄成這樣的?”

司空與司音音兩人相視一眼後,皆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顯然他們不可能暴露自己四脈的身份,當然隋朝的身份他們他能夠說,只是面對眼前這位剛剛幫過自己的劉二嬸,他們又都不忍心說謊欺騙。

看出了這兩人臉上的為難之色,劉二嬸主動開口道:“你瞧我,就是好奇心太重,你們要是不方便說就不要說了。”

司空聞言面露歉意,說道:“劉二嬸,抱歉,這涉及到了一部分重要事情,所以請恕我們不能如實相告。”

“但我們可以保證,我們都是好人。”生怕對方會誤會什麼,一旁的司音音趕忙補充解釋道。

劉二嬸笑眯眯地說道:“這個我知道。”

“那他如今在哪裡?”司空又問道。

劉二嬸說道:“自從他從天上掉下來以後,就被人送去了聶大夫家,是聶大夫一直給他治療傷勢,所以在他醒過來卻失憶以後,也一直暫住在聶大夫那裡。”

“那這個聶大夫?”司音音追問道。

劉二嬸走出酒鋪來,司空和司音音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站在酒鋪外的劉二嬸抬手指向村南頭,說道:“你們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南走,村南頭那戶就是聶大夫家。”

“謝謝。”

司空在聽清楚以後便馬不停蹄地朝那邊趕去。

司音音再次對著劉二嬸說了聲“謝謝”以後,也急忙追了上去。

看著在晨曦曙光中漸行漸遠的兄妹倆,劉二嬸輕輕嘆了口氣。

看樣子隋朝對他們來說,確實是極為重要的朋友。

劉二嬸扭頭看了眼自己酒鋪的招牌,面露覆雜之色,昨天那小子就是站在這裡,一直等候著店內的聶大儒。

“早就該知道你不是普通人的。”劉二嬸意味深長地說道。

既然原本叫做隋朝的他能夠和司空這對兄妹兩人成為朋友,那自然身份也絕對不簡單。

“看樣子這個村裡又要多一個傷心人了。”劉二嬸突然想到了聶彩兒那個丫頭,苦澀一笑,呢喃道。

昨天聽聶大夫的意思,彩兒那丫頭似乎是喜歡上隋朝了,若是後者的朋友沒有來尋他,或許失去記憶的他還能夠安安穩穩地待在這座幾乎與世隔絕的小山村中。

可是既然司空這對兄妹找到這裡來了,那無論隋朝究竟有沒有失憶,按理來說他都是要跟對方回去的。

當然,也不排除隋朝在這段時日內也喜歡上了聶彩兒那丫頭,鐵了心要留下來。

只是這種情況在劉二嬸這種過來人眼中,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其實她從見到隋朝的第一眼,對於這個少年人的感覺就是,他不屬於神遊臺。

所以無論是對於神遊臺的村民,還是單獨對於聶大儒父女兩人,隋朝都只會是過客。

司空按照先前劉二嬸的指引,來到了一座院落前。

說是院落,其實就是用兩間茅草屋,然後再用籬笆簡單圍出個院子,最後在院前安了個小木門。

司空看著緊閉的院門,他毫不懷疑若是這山風猛烈一些,這扇院門絕對會被刮跑了。

“哥,就是這裡嗎?”跟上來的司音音狐疑問道。

司空言簡意賅地回了句,“應該是。”

說罷就要抬起手來敲門。

雖然院門簡陋,可是他們也不能強闖進去。

就在他要敲門之時,一間茅草屋的房門突然開啟,然後身材矮小的聶大儒便從房中走了出來。

聽到響動的司空繞到籬笆邊,看著已經走到院中的聶大儒,輕聲道:“你好,請問是聶大夫嗎?”

聶大儒被籬笆外的動靜嚇了一跳,畢竟他之前可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聶大儒聞聲隨即向籬笆外看去,接著一抹曙光,他看到有兩道人影站在那裡,雖然瞧不清真切面容,可是能夠模糊看出是一男一女。

“你們是什麼人?”聶大儒神色有些警惕地問道。

雖然瞧不清相貌,可是從兩人的體態來看,生活在神遊臺多年的聶大儒確信,他們絕對不是村子裡的人。

既然不是村子裡的人,這天剛矇矇亮就找上門來,不得不讓聶大儒心生警惕。

“我叫司空,旁邊的是我妹妹,司音音。”司空主動後退一步,示意自己並沒有惡意。

聶大儒皺眉問道:“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請問隋朝在這裡嗎?”司音音迫不及待地問道。

聶大儒聽到“隋朝”這個名字,眼眸微眯,隨即向屋內看去。

“我們是他的朋友,我知道他現在失憶了。”司空注意到聶大儒看向屋內的細微動作,就明白隋朝肯定就在這裡。

聶大儒走到院門前,開啟院門,說道:“進來再說吧。”

等到司空和司音音走進院中,聶大儒說道:“原來他叫隋朝啊,這名字倒是有點意思。”

“聶大夫,我知道他的傷都是您治療的,我想問一下他如今的情況怎麼樣?”司空並沒有著急走進屋內,而是正色問道。

聶大儒看了眼眉眼間攀上幾分倦色的司空,說道:“他的身體素質很好,若是尋常人受到那麼重的傷早就死了,可是他卻挺過來了,不過他如今什麼都不記得了,可能連你們也想不起來了。”

說到這,聶大儒揉了揉眉心,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只是剛剛睡醒,一出門竟然會看到那小子找上門來的朋友。

他現在都懷疑是不是自己沒睡醒還在夢裡。

“我能進去看看他嗎?”司音音看向茅草屋那邊,問道。

聶大儒看著司音音肩上的藥箱,狐疑問道:“小姑娘,你是大夫嗎?”

司音音聞言小雞啄米般點點頭,自謙地說道:“我懂一點醫術。”

聶大儒點點頭,畢竟對方是隋朝的朋友,於情於理自己都該讓他們見上一面。

隨即他指向自己走出來的那間草屋,說道:“他就在裡屋。”

“謝謝您。”司音音極為懂禮數地朝聶大儒鞠了一躬,然後快步朝草屋走去。

看著司音音走進屋內,聶大儒收回視線,問道:“你們應該是從很遠的地方過來的吧?”

司空輕“嗯”一聲,“自從隋朝消失以後,我們一群同伴找了他很久,也是前不久才得知他在這裡,於是就匆匆趕了過來。”

聶大儒點點頭,看著對方泛紅的眼眸,說道:“瞧得出來。”

“這段時間謝謝您對那傢伙的照顧。”司空面露感激地說道。

聶大儒不以為意地擺擺手,“再怎麼說也是大夫,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就在兩人談話之間,司音音從屋內走了出來,臉色不正常地說道:“隋朝他沒在屋裡。”

聶大儒聞言神色一震,驚呼道:“這怎麼可能?!”

說完便和司空一起小步快走走進了裡屋內。

聶大儒掀開門簾,床榻上空空蕩蕩,哪還有隋朝的影子。

司空走到床榻前,摸了摸被褥,轉頭說道:“應該很早之前就不在了。”

司空不相信隋朝那傢伙會可以躲避著自己和司音音,哪怕他失憶了。

所以眼下最合理的解釋就是隋朝在他們來到之前就已經離開這裡了。

“這怎麼可能?!”聶大儒難以置信地說道:“昨晚...”

說到這,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夢然家他想到了什麼,趕忙跑到屋外,原本擺放在架子旁的藥簍以及藥鋤已經消失不見。

他一拍大腿,面如土灰地說道:“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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