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山匪援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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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挺胸抬頭,一臉自信,可手裡牽著韁繩,卻不敢上前,躲在幾個騎兵身後,大聲道:“今方爭鬥,你手下部隊大部分被我家鍾將軍殲滅了,任何陰謀詭計,在強大的武力下不值一提。”

“所以,剩下的兵卒,便是連天亮都撐不到,就是奮起拼死相對,城樓上自有弓弩手等候,你部全軍覆沒是遲早的事,且徹底激怒了我家鍾將軍,必然要梟首示眾,掛在城樓上三天三夜。”

“若是跑,堂堂統制官潰散而逃,和你的前東家一樣,這叫這麼一回事?飛貓腿的名聲必然釘死在你的頭上。”

劉越眼皮懶得抬一下,環顧四周,打量著山脈的起伏和地勢的高低,這種廢話沒有什麼好搭理的。

“莫不是等著援兵嗎?”幕僚見狀,也學著他的模樣四處打量著周圍,放聲道:“天乾物燥,便是有人藏在其中,火油一澆,大火一燒,全軍覆沒。”

“便是有逃出去的兵卒,也只會更是恨你,他們大可整日無所事事吃香的喝辣的,今日跟你衝鋒,莫說過上好日子,連個生死都不知,怎麼會隨你來?”

“若是說秦鈺那小子,當眾被我們將軍射中胸口落荒而逃,是死是活尚未可知,屆時就憑你手底下的步兵,面對我軍的騎兵,不就是螳臂當車嗎?”

“劉老哥,聽我一句肺腑之言,鍾將軍說了,你若是倒戈來降,保你個統制,仍舊領萬兵,怎麼樣?”

若不是帶著頭盔,他甚至想在大軍下,掏掏耳朵,這人話說得比蚊子還要煩人,無聊又無趣。

區區一個統制算什麼?

雲中侯最多就是個侯爺,總不能賞他個侯爵吧?

倘若雲中侯有進取之心,尚且還有些看頭,可是十幾年固守在南陽,每日美人美酒相伴,若不是秦鈺來此,怕是此生要醉死在溫柔鄉里了。

秦鈺是什麼人?

論身份,秦鈺是鎮北王世子,是聖上親口封的秦王殿下,是蕩平西域的絕世英雄。

論心性,雲中侯雖有城府卻是個短視的,拿下南陽城後,就一直在南陽城內優哉遊哉,不管外面世界如何。

而秦鈺心性沉穩,想得長遠,光是在京城二十年的逍遙生活並沒有將他養成了一個二世祖,

相反,他正是利用紈絝身份從京城中驚險萬分的狀態下脫身。

若是尋常人早就醉死在京城的紙醉金迷裡了,就是有些能耐有些城府的人,在立下不世之功後,每天躺在秦王的封號悠閒度日了,哪裡還有心思高舉大旗,一心反對林氏皇朝,做大夏江山的主人?

這是何等的強悍!

論分發賞賜,捨得官職,這壓根就不用比較,南陽城內屁大點地方,能爭能搶得就那麼多,俗話說廟小妖風大。

這些年為了弄下最上面的軍將和文官,他們可是絞盡腦汁挖坑給人家跳。

一個充滿生機勃勃,擁有著擴張勇氣的朝廷會發生這個可能嗎?除了內鬥,就是內鬥。

此刻投降雲中侯,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墳頭前的土。

更何況,秦鈺此人心胸開朗,又捨得錢帛,只要不是傻子怎麼會棄明投暗

此番聽到鍾文言語,劉越險些笑出聲來,卻一個眼神都不曾施捨給他,便要打馬折返。

身後的幕僚遙遙地望著對方不領情,也是有些著急,這哪裡是敵人,分明是升遷的大好機會

畢竟南陽城內,升遷很不容易的,一個大將也是很不容易的,若是能成就此番功業,兩個會打仗的將領和他結盟,何愁沒有榮華富貴?何愁做不出一番事業?

只是可惜,此人不知好歹,寧可被城樓上的箭矢射死,也不願意投降,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畢竟軍機稍縱即逝,當即勒馬便要歸去,可馬頭匍一轉彎,他還是有些憤憤不平。

“劉將軍,此番一去,你便是自尋死路。”

劉越牽著韁繩,勒著馬頭微微轉動,長槍一攮,淡淡道:“老子正等著呢!”

然後便收了長槍,勒馬回到了為數不多的殘部裡。

唯獨不巧碰到了一個石塊,馬蹄一躍,劉越低頭去看,卻見到新出的太陽落到了他的身上,映照著銀白的盔甲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一如他的前程一般,他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幕僚無奈,幽幽地嘆了口氣,勒馬悻悻而歸。

就在兩軍各自回去的間隙,劉越和城樓上的鐘文以及諸多的軍士卻在同時瞧見了東南岸上飄蕩過來的一夜扁舟。

這倒是他們想要注意的,純粹是因為這艘扁舟太可笑了,划船上的人長得模樣也太可笑了,想不看到都難。

在血肉飛濺,浴血拼搏的戰場上,繞著南陽城邊上的淮河上,忽然出現一隻隨處可見的漁船。

若是尋常,倒是常見,畢竟淮河人打魚為生的漁人相當多,可自打南陽軍和淮南軍開戰的訊息一出,淮河上除了兩軍間的水師,極少有平頭百姓不要命敢駕馭著一夜扁舟前來。

這些時日,多多少少有零星漁民前來,大部分人沒有在意,無非就是為了打魚抑或秦鈺一番派來的打探訊息的探子。

見怪不怪。

鍾文也不是沒有聽說過有水匪的存在,但是沒有注意,就算注意到了也不在意。

畢竟水師已經全軍覆沒,他們又不會出城,弓箭的射程是無法達到的,對於他們的殺傷力幾乎為零,所以一心只瞧著旁邊的山脈和田地。

古怪的是,那扁舟明明尚且在射程範圍外,卻一直不停,隱隱進入了弓箭射程內,擺明了不是來打探訊息的,可到底是什麼用途,城樓上的眾人卻是不清楚。

勉強停泊在射程中,小船上的人既不遊入蘆葦蕩裡,又不繼續向前了,眼神眺望著城樓上的一干人等。

不等船上的古怪人等說話,城樓上的人反倒抱著肚子嘲諷了起來。

“喲呵!哪裡來的瘋子來這裡晃悠?”鬨笑得同時竟連弓弩都不拉了:“快些回去吧!”

來人是正是蕭萬之,他一身破爛的皮甲,頭上還戴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金簪子,衣裳大開,樂呵呵地笑個不停,絲毫不理會城樓上的笑,漫不經心道。

“混蛋們!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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