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齊躍被殺(1 / 1)
一夜無眠。
老劉將黑二孃安置好,麻子此時也漸漸恢復聞聲趕來。
許曉曉拉著錦雲柔在一旁陪著,許婉婷也在這邊照顧著兩人。
“許先生,我一定幫你出這口惡氣。”麻子看著黑二孃的墳墓惡狠狠地說著。
“不急於一時。”許凡依舊平靜的語氣說著。
“許先生,城西的叛徒我已經處理了。下一步,您有什麼打算?”老劉此時也心情沉重,看著許凡面無表情的樣子,也不知道心中究竟如何,只能試探性地問著。
“通知下去,所有人保持原樣,各司其職。麻子,城東那邊你看好,有你忙的時候,現在給我老老實實地待著。”許凡厲聲命令著。
“許先生放心,我麻子雖然混,但輕重緩急還是明白的,全等先生命令。”麻子恭敬地說著。
“都撤吧。”許凡說著,帶著三個女孩回家,在眾人離開之後,齊研突然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看著黑二孃的墳墓不禁落淚,放上一束鮮花便轉身離開。
城南家中,許凡回來後便進了書房,曉曉在一旁陪著錦雲柔,兩個丫頭也只是隨便的聊著天,沒有多說什麼。
許婉婷靠在自己房間的床頭,看著窗外的景色,雖然自己和黑二孃的交情並沒有那麼深,但突然之間有個算是親近的人死亡,一時之間也有些難以接受。
午飯時,許凡緩緩走出書房,卻被錦雲柔擋住了去路:“師父,我想學武功。”
許凡看著錦雲柔堅決的表情,也明白其中緣由,但如今自己也無法勸解,只是微微點頭:“吃過飯我教你。”
“嗯。”錦雲柔說著,四個人一同吃著飯,誰也沒有提及關於黑二孃的事情。
咚咚咚~
門外一陣敲門聲。
幾人聞聲望去,就看見齊研站在門口注視著幾人:“許先生,你還需要幫手嘛?”
許凡看著齊研,一時間也沒有說話,轉頭看向錦雲柔:“你去處理吧!”
“師父,那我們~”
“不需要。”許凡低聲說著,待錦雲柔帶著齊研離開之後,許婉婷不解地看向許凡:“齊研應該知道很多關於齊躍的事情。”
“內奸剛剛除掉,非常時期,一切從穩。”許凡說著,看著庭院中的錦雲柔和齊研,放下碗筷轉頭又回到書房了。
“曉曉,要不你過去看看吧!”許婉婷知道自己沒辦法勸解許凡,索性只能讓他的妻子前去。
“嗯。”曉曉說著走了過去,門剛一開,就看見許凡站在窗邊望著外邊:“你怎麼過來了?”
曉曉慢悠悠地走了過去:“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你,不過人死不能復生,你這個樣子,手下人都會心中不安的。”
許凡轉過頭摟著曉曉微微笑著:“黑二孃的死,我會報仇的。我現在這麼做,是因為這些檔案要加緊處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許凡拿出桌子上放著的檔案,能明顯看出剛剛修改過。
“啊?原來,你在忙啊!”
“不然呢?”許凡淡淡地笑著:“倒是小柔,這件事對她的打擊不小,恐怕需要一段時間緩解了。”
“嗯,小柔和二孃的關係那麼好~”曉曉有些擔憂地說著。
“暫時先不管她,最近這段時間沒什麼事,你和婉婷好好在家,她身上也有傷。”
“嗯。”曉曉輕輕笑著,不一會兒兩人便出了書房,齊研也離開了。
“聊完了?”
“嗯,不過齊研這一次來就是先問問,按照她的意思,齊躍已經不打算用她了,而且,其實她和二孃的關係也不錯。”
“二孃說過。”許凡微微點頭:“不過現在我們不能隨便招攬人手,更何況她還是齊躍的義女。”
“師父,要不我們先把城西的盤口籠絡回來,或許就有可乘之機。”
“齊躍的事我自有辦法,你們不用擔心。”許凡安慰著,待幾人吃過飯,許凡便先傳授了錦雲柔一些口訣和心法,鞏固自己的體質。
曉曉也在許凡的幫助下繼續修煉著寒冰訣。
或許此時的許凡也心中清楚,自己的能力再強,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陪在他們左右,只有這些人的能力真的足夠自保,才能讓敵人無可乘之機。
“曉曉修煉的是什麼武功?看上去和你體內多出來的那股藍色的內力很像。”
“寒冰訣。”許凡平靜地說著。
“寒冰訣?”許婉婷驚訝地看著許凡:“你怎麼會這門絕學的?”
“絕學?”許凡不禁也跟著詫異起來:“你之前聽說過?”
“算是聽說過,不過至今還沒有見過。傳聞那是雪家的嫡傳武功,但是如今雪家已經沒落,江湖上也沒有了她們的名號,寒冰訣也在幾百年前斷了傳承,就此消失了。”許婉婷平靜地敘述著。
“意外得到的。”許凡沒有說出那天的夢境,不過除了寒冰訣之外,沈沐和母親的事,至今還不明所以。
“對了,你的萬劍歸宗調轉真氣~~~”許凡說著看向許婉婷右肩的傷,索性搖了搖頭:“等你恢復之後再說吧!”
“我沒事的,現在不耽誤運氣。”
“身上有傷,還是多休息休息。”許凡說著,轉頭走到了庭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屁股還沒坐熱,老劉便又跑了過來。
“許先生,城北的部署已經基本結束,今天晚上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嗯。”許凡微微點頭,看向一旁的許婉婷笑道:“雖然你受傷了,但家中的事情還是隻能拜託給你。”
“你今天晚上就要出手對付齊躍?會不會太著急了?”
“先拔個頭籌罷了,算是給齊躍的一點警告,不會有什麼危險的。”許凡平靜地說著,但今晚的全部行動計劃,也只有他和老劉心中清楚。
“好吧。”許婉婷微微點了點頭,不過看向身後還在修煉的兩個人,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得知許凡有行動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一盞茶的功夫過後,許凡便和老劉向城北趕去。
城西的守軍嚴陣以待,城北這邊,麻子和老劉分別帶著三千多人靜靜等待著許凡發號施令。
許凡此時走進城北的一個賭場,依然是在這裡先玩兒著,等著正主出現。
半個時辰過去,正主終於現身,便是這賭場的頭目。
那頭目身後還跟著幾個貼身的保鏢,不過這些人在許凡的眼中簡直和螻蟻沒什麼兩樣。
沒等幾人走到樓梯口上樓,許凡一轉身便瞬間出手,頭目被一道黑色氣刃瞬間斷了頭顱,周圍的客人紛紛倉皇逃竄,保鏢也紛紛向許凡衝了過來,賭場瞬間亂作一團。
許凡不慌不忙地隨手解決幾個,老劉便帶著手下出現。
原來在店內出現騷亂的時候,老劉就已經帶著人手出擊,與此同時,麻子也帶著手下從另一個方向打了過來。
凡是齊躍的盤口和鋪子,此時都亂做一團。
甭管是管事的,還是在鋪子中駐場的,都紛紛被幾人殺死。
城西之中,齊躍得到訊息後立即集結手下反撲過去,但當人紛紛抵達的時候,麻子和老劉已經不見了蹤影,更是沒有許凡的蹤跡,只剩下遍地的狼藉。
“齊爺,許凡到底搞什麼名堂?”白毛看著街道兩旁的店鋪不解地問道。
“不好,速回城西~”齊躍的命令剛剛下達,還未等出發,一個手下便跑了過來:“齊爺,城西的盤口紛紛被圍攻,咱們的人死傷過半了。”
“許凡,你個渾蛋,不敢光明正大的和我較量,和我玩兒偷襲。”齊躍惡狠狠地說著:“通知手下,立即殺回城西,一定要把這個畜生給我宰了。”
砰砰砰~
話音剛落,一陣亂槍響起,麻子帶著手下以及增員過來的人手瞬間將整個街道三面圍住,子彈像不要錢似的瘋狂掃射。
齊躍等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隨即立即命人從缺口處撤出,但這一次帶過來的人手也被打得零零散散。
城西這邊,老劉的手下已經拿下了大部分的盤口,等眾人紛紛抵達城北邊緣之際,老劉也已經趕到,帶著手下對齊躍的勢力進行合圍。
剎那間,城北一陣亂槍巨響,居民被驚醒,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街道上人員密集,屍橫遍地。
“兄弟們,誰抓了齊躍,老子直接給他個盤口。”麻子大喊著,手下人紛紛不要命地追擊,老劉這邊也不遑多讓,接連攻克齊躍在城西和城北設定的防禦。
齊躍手下幾位得力干將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已在亂槍中喪命,唯有白毛、黑烏鴉等人緊隨其後,在巷子中瘋狂逃命。
“齊爺,我們直接逃吧,雲安是待不下去了。”黑烏鴉勸說著。
“不行,召集剩下的兄弟們,從東面突圍,一定把麻子那個癟犢子給我打死。”齊躍惡狠狠地說著,白毛瞬間發出命令,一瞬間,城北的窄巷之中衝出諸多持槍的手下。
本就在追逐路上的麻子被突然出現的這些人抓個正著,手下瞬間死傷了一片,吃了大虧。
“特碼的,齊躍這小子敢陰老子。”麻子躲在一個巷子中罵著,隨後讓手下立即給老劉發了訊息,便帶人有序緩緩撤出。
與此同時,老劉這邊,齊躍隱藏起來的人也紛紛現身,搞得老劉一時間也吃了大虧。
“幸虧麻子提醒及時,要是我們速度在快一些,現在已經被包了餃子了。”老劉心有餘悸地說著,也帶著手下紛紛退去。
“齊爺~,他們人退了,我們要不要追過去?”白毛急忙問著。
“不追,讓兄弟們即刻做好佈防,防止許凡再度來襲。”齊躍說著走到大街上,此時街上的屍體大多都是自己的手下,一眼望不到盡頭:“許凡,我一定殺了你~”
“齊先生還真是狂妄啊,此般境況,還想與我為敵嘛?”許凡微微笑著。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許凡站在身後一個房子的屋頂,正看著在場的幾人。
“許凡~”齊躍惡狠狠地說著,手下的人剛要抬槍射擊,突然幾個手榴彈飛過來,炸得這些貼身的護衛紛紛倒地,除了重傷就是斃命。
齊躍看著倒下的兄弟,以及身後站著的白毛和黑烏鴉:“你們走吧,他要的是我。”
“齊爺~”白毛說著,再度發出訊號彈,讓手下的人來此聚集。
訊號彈發出,周圍巷子中再度響起猛烈的槍聲,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的人和許凡的人交了火。
甚至,這些人此時也已經落為下風。
“許凡,你果然有本事,不到一週,顛覆了雲安幾十年的安定。”齊躍此時知道大勢已去,語氣稍緩,儘可能平靜地說著。
“安定?”許凡微微笑著:“王海、赤月、還有你,你們三個人這些年做的勾當需要我一點一點說出來嘛?”
“成王敗寇,我沒什麼可說的,不過聽你這意思,這麼做倒是為我們好了?”
“澱豐城,你本來也拿不下,何必自討苦吃。”許凡冷笑著。
“哈哈哈哈。”齊躍一陣大笑,看著許凡惡狠狠地說著:“許凡,你敢說你不想得到澱豐城嘛?”
“澱豐是個好地方,是個人都想據為己有,但很不巧,我沒有窺視別人寶物的癖好。瞎子駐守澱豐,目前風調雨順,我何必打擾。”
許凡這番話說得義正言辭,聽得齊躍感覺胸口發悶,恨不得將面前的人一拳打死。
與此同時,老劉和麻子帶著手下衝了過來,將齊躍等人圍住,槍口齊刷刷地指了過來,白毛和黑烏鴉此時也不禁雙腿打戰。
“許凡,真希望我們不是對手。”齊躍微笑著緩緩抬手:“不過這樣也好,就算我死了,我也拉著你陪葬。”
話音剛落,齊躍的手中飛出的幾根銀針,如羽箭一般飛向許凡的面門。
許凡微微一笑,右手的一揮一道金色的屏障擋在自己身前,與此同時,老劉和麻子的人紛紛開槍,直接將這三個人打成了篩子。
齊躍臨死的片刻,看著許凡面前拿到金色的光芒,似乎在那一瞬間才明白自己和許凡之間的差距。
天黑了,夜也深了,老劉和麻子的人紛紛忙碌起來,打掃城北的戰場。
周圍店鋪中的屍體也被處理乾淨,次日清晨之時,居民戰戰剋剋地走出家門,本以為昨夜震耳欲聾的槍聲換來的遍地狼藉,卻沒想到一切如舊。
店鋪依舊開著,行人依舊走著,好像昨天夜裡的槍聲,像是眾人共同的幻聽。
然而這一切都是老劉讓人佈置好了的。
居民錯愕之中,直到聽聞雲安城已經被一個叫許凡的人統治之後,才恍然明白昨夜的槍聲不是幻覺。
邊防固守,許凡從黑二孃之前聯絡過的那個軍火商的手上又進了一大批武器,將城池的防範和城內的治安作為首要渠道。
街邊的小攤小販此時也越發的多了起來,只要確保使用之後街道依舊整潔,便不再收取租金費用,這下居民也都樂得紛紛做起了小生意。
賭場,酒吧,歌廳,等等高額消費的娛樂場所紛紛關閉,這些東西斂財確實是最快的,但對於目前的雲安來說,斂財是次要的。
長此以往,居民的民生得不到保障,定然會引起騷亂,屆時更加不好控制。
清晨,曉曉、錦雲柔和許婉婷在房間中醒來,三個小丫頭昨天在許凡和曉曉的房間中睡下,搞得許凡回來的時候差點抱錯了人。
不過讓許凡更加好奇的是,這三個人丫頭睡他的房間倒是沒什麼,怎麼都那麼不喜歡穿衣服呢。。。
“小凡~”許婉婷率先看到庭院中坐著的許凡,曉曉和錦雲柔也跟了過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看見你們三個擠在一塊兒,我就出來坐一會兒。”許凡平靜地說著,曉曉則不以為然,畢竟是自己老公,該看的不該看的統統都看過了。
至於錦雲柔和許婉婷頓時紅了臉。
許凡不禁心中吐槽:‘還知道害羞呢?’
“小柔,昨天練完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錦雲柔低聲說著,看到街邊的行人突然多了起來,不禁有些好奇。
許婉婷看著情況,急忙轉移話題:“對了,昨天晚上你不是去城北行動了嘛?怎麼樣了?”
“啊?師父你去城北啦?”錦雲柔也順坡下路,急忙追問著。
“結束了,齊躍已經被殺,白毛、黑烏鴉等人也都死了,不過齊研應該還在酒店,你有時間可以過去看看。”
“齊研。”錦雲柔說著看著許凡:“師父,我怕我處理不好,到時候她在為齊躍報仇。”
“該來的總會來的,不可能因為你幾句話她就突然改變了主意。”許凡笑著摸了摸小柔的頭:“走吧,先去吃飯,吃完飯放心去做。”
“好吧!”錦雲柔還是心存遲疑地說著,不過對於這種事情,確實自己最為合適。
齊研之前還來過想要投靠許凡,這一次應該問題不大。
錦雲柔就這麼自我安慰著,吃過飯便急匆匆地向城西的酒店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