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雲安拿下(1 / 1)
城西,老劉的手下已經處理得極為得當,周圍的店鋪該拆除一個不留,下手速度極快。
關於許凡昨天晚上臨時決定的幾項條例,此時也在雲安城之中公開。
錦雲柔路過時隨便看了一些便會心一笑,果然自己沒有選錯人,許凡確實值得讓黑二孃用性命去幫扶。
雲安亂城在海外已經不是什麼秘密,此時終於得到了統一,也得到了安寧。
錦雲柔來到酒店之中,大廳的助理直接帶著錦雲柔去了齊研的房間,門推開,只見齊研還趴在床上,一旁零散地落著幾個酒瓶,顯然昨天喝了不少,屋子中都瀰漫著酒氣。
“找人收拾下吧!”錦雲柔說著,助理急忙叫來幾個人,將房間中的東西紛紛拿出去扔掉。
待眾人走後,錦雲柔走過去坐在齊研的床邊,輕輕地拉著齊研的手。
似乎這一刻,錦雲柔漸漸明白了齊研為何會醉酒如此。
齊躍對齊研的幫助,起初確實稱得上父親的稱謂,只是後來越發孤立齊研,明明是個獅子,卻當只貓養了。
然而這一次不管是城北的佈防還是城西的佈防,齊躍不僅沒讓齊研參與其中,更是不讓齊研知道此次佈防的任何事宜。
齊躍的死,齊研昨晚便已經知道。
不過,得知了訊息又能如何?
齊研只是淡淡地笑著,微微搖頭,隨後便要來了這一堆的酒和吃的,在房間中一醉不醒。
“嗯~”隨著一陣哼唧聲,齊研睡眼惺忪地爬了起來,發現有人握著自己的手抬頭看去:“小柔。”
“嗯,我過來看看你。”錦雲柔柔聲說著。
“小柔~”齊研喊著,瞬間撲到了錦雲柔的懷中大哭了起來~~~
“哥,小柔會不會有危險啊?”曉曉不禁擔心起許凡這唯一的徒弟。
“不會。”許凡平靜地說著,扭頭看向曉曉:“昨天沒好好練習,一點長進都沒有。”
“啊?”曉曉心說不好,被發現了,剛要就此逃跑卻被許凡一把抓住。
許婉婷看著兩人打鬧,索性搖了搖頭直接離開去庭院坐著了。
曉曉看著許婉婷離開,本來還抱有一絲希望的神情此時瞬間暗淡了下去。
啪~
瞬間一個巴掌落下,打在曉曉的屁股上。
“哎呀,別打別打~”曉曉委屈地說著,隨後被的許凡一把拉起坐在懷中:“還敢不敢偷懶了?”
“不敢了。”曉曉輕輕地揉著屁股,委屈巴巴地說著。
“傻丫頭。”許凡微微笑著,輕輕地親了下曉曉,便讓曉曉去書房練功了,隨後走出房間,在許婉婷的身邊坐下,端起茶水喝茶。
“收拾完媳婦兒啦?”
“啊?”許凡一臉詫異地看著許婉婷:“怎麼感覺你這麼開心呢~”
“切,你管我。”許婉婷一扭頭,眼睛看著門口:“下一步什麼打算?”
“喂,你總得讓我歇歇吧!”
“少來,昨天早上安葬二孃的時候你還說要休息一段時間,結果晚上就把齊躍滅了。”許婉婷氣鼓鼓地說著,明明是這麼大的行動,結果自己和錦雲柔誰都不知道。
“意外,本來只是隨便打打,誰知道齊躍這麼菜,一個回合就拿下了。”許凡還有些懊惱地說著,本來自己的計劃之中就不是昨天拿下齊躍。
但如今既然已經拿下,索性就這樣了,只不過這一次需要調整整個策略,絕不能莽撞的直接向澱豐城發動進攻。
“切,誰知道你怎麼想,明明有行動,我和小柔誰都不帶,誰也不告訴。”許婉婷依舊氣鼓鼓地嘀咕著。
“二孃已經死了,雲安這裡,不能再有人犧牲了。”許凡平靜地說著,但這句話卻讓許婉婷詫異地扭過頭來。
是啊,這個地方並不值得。
即便是黑二孃,也不值得把自己的性命丟在這裡。
“二孃的事,你別多想,之前在酒店的時候二孃說,你剛剛來雲安的時候就出手救了她,如果不是你她早就死在王海的手上了。”許婉婷柔聲說著。
“我知道。”許凡說著看向遠處:“我讓她活著,不是為了讓她給我賣命的。”
許婉婷看著許凡的側臉,依舊是那麼的面無表情,不過這言辭之中卻有夾雜著真情。
“他是禪宗的徒弟,禪宗這一生收過十餘名弟子,都說二孃是最弱的,可不應該死在這無名小城之中。”許凡說著嘆了口氣:“軍火買賣,本來就是各有渠道,二孃的本事大著呢,世人只看表象,妄加揣測,能懂什麼啊!”
許婉婷緩緩拉著許凡的手:“都過去了,不要想了。”
“我知道你們不想讓我因為二孃的事情傷心,或者其他的怎樣,但我們心中都清楚,戰爭本身就是要死人的,只不過死的是誰罷了。”許凡無奈地苦笑著:“放心吧,我沒事。”
許婉婷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坐在許凡的身邊,輕輕地握著許凡的手,也算是一種安慰吧!
城西酒店這邊,齊研終於在錦雲柔的懷中爬了起來,擦乾了臉上的淚水:“小柔,謝謝你。”
“傻呀你,這時候我不管你誰管你啊!”錦雲柔微微笑著。
“二孃,二孃的事,我當時並不知道,要不然~”
“都過去了。”錦雲柔輕輕說著,昨天和曉曉、許婉婷一同在房間的時候,兩人看出了錦雲柔的心事,便說了許多:“或許在二孃的眼中,這也是一種解脫。就像我們,已經厭倦了江湖中打打殺殺一樣。”
“可是,可是你們明明遇見了許凡,他是個很好的人~~”
“二孃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用自己的生命換來許凡的安全。”錦雲柔輕聲說著,眼含淚水,即便心有不捨,但逝者已逝,生者當自重矣。
“許凡那邊,還缺人嘛?我在雲安,除了這個酒店什麼也做不了,他肯定想要奪取澱豐城的,我可以幫上忙。”
“那你爸爸的仇怎麼辦?”錦雲柔瞬間問道:“妍妍,我雖然是許凡的徒弟,但他殺了你的父親齊躍,雖然我不應該說我師父的不是,但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你若是想要報仇也在情理之中。”
“我不報仇。”齊研堅決地說著:“齊躍對我確實很好,後來我也還了一些,可能比不過知遇之恩,雪中送炭,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雲安交給許凡打理,也算是一件好事。”
錦雲柔沒有說話,拉著齊研的手:“妍妍~”
齊研微笑著看著錦雲柔:“我沒事,以後我可就指望你陪著我了,要是可以的話,你把我介紹給許凡,讓我當你師妹也行。”
“切,我這師父還是搶來的呢,他本來就不想收徒弟,我硬生生叫出來的。”錦雲柔沒好氣地說著,不過想起許凡和許曉曉對自己的照顧,不禁開心地笑著。
“叫什麼啊?是叫師父,還是叫床啊?”
“妍妍~”錦雲柔瞬間撲了上去,專挑齊研的癢癢肉下手,搞得齊研一陣求饒。
“好啦,不鬧了,你趕緊去洗漱吧,我帶你去見我師父。”
“好,你等我一會兒啊,說不定到時候就變成咱師父了。”
“想得美。”
桃林許府之內,許世隱和許楠鴻在書房中核對著許家近期的一些情況,突然許楠鴻接到了一則訊息:“雲安城北昨夜槍聲密集,齊躍身亡,雲安已經歸小凡所有。”
許世隱聽著哈哈大笑:“哈哈哈,不愧是我孫子,有本事。”
“小凡確實出人意料,幾天的光景,雲安亂城便收入囊中。”許楠鴻也不禁讚許地說著。
“不錯不錯,不過黑二孃被齊悅殺了,婉婷此行也受了重傷,估計這次之後,小凡的心性還會發生改變。”許世隱說著看向雲安的方向,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爸,小凡現在這麼厲害,不會出事的。”
“嗯,袁家那個老頭還在澱豐城吧?估計這次澱豐之行,還能有個高手幫他,挺好。”許世隱微微笑著。
“不過我聽說袁家內部召集外邊的人回去,說是主事人更替,而且蕭國那邊,禪宗已經稱病多日,已經發出了病危告知。”
“禪宗?”許世隱冷笑著:“這個老狐狸又在做法。他要是病危,蕭國還不亂了套,不用管他。”
“可是我擔心蕭國會因此選擇對雲安下手。”
“不用擔心,實在不行讓凝玉過去在蕭國弄點亂子,一個蕭國你擔心什麼,要是小凡在澱豐城站穩腳跟,他自己就能應付過來了。”許世隱沒好氣地說著,繼續看著手中的檔案。
此刻雲安許凡家中,錦雲柔帶著齊研走進院落,看見許凡和許婉婷坐在石桌旁說著話便走了過去。
“回來啦?齊研怎麼樣了?”許凡平靜地問著。
“她應該沒什麼事了,我把她帶過來了。”錦雲柔輕聲說著,許凡和許婉婷隨即向錦雲柔的身後看去,許婉婷急忙招呼著:“齊研,過來坐。”
“謝謝。”齊研說著和錦雲柔坐在一旁。
“齊躍的事情節哀。”許凡依舊平靜地說著。
“許先生,你們誤會我和齊躍之間的關係了,我是他的養女,不過這件事還是不提了,雲安如今在你的管轄之下也漸漸地有所改善。”齊研說著看了一眼錦雲柔,隨後繼續說道:“我還是想問下你這邊缺不缺人手,我現在在城西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如果你需要的話~”
“當然歡迎。”許凡微微笑著:“昨天你來的時候,我剛剛剷除內奸,在不確定你是否是齊躍派來的人之前,我不敢做任何決策。”
齊研驚訝地看著許凡,隨後點了點頭:“我理解,不過感謝你能如實相告。”
“應該的,以後都是自己人,一些誤會之類的儘早解決,免得日後徒增禍患。”許凡微微笑著喝著茶的。
“師父,那你介不介意多一個徒弟啊?”錦雲柔悄咪咪地問著,兩隻大眼睛緊緊地盯著許凡。
“你~”許凡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本來自己就沒打算收徒弟,這錦雲柔硬生生地把自己叫成了師父,如今難不成還想拉齊研入夥不成?
“怎麼了?”錦雲柔一副委屈的樣子說著,看得許婉婷在一旁偷偷笑著。
“介意。”
“哦!”錦雲柔說著,隨後輕輕推了推齊研,故意在許凡面前說著:“沒事,過段時間他就同意了。”
‘我~’許凡乾脆不理這個丫頭,自顧自地看著老劉送過來的檔案。
“師父,那我以後就讓妍妍跟著我一起住啦?”
“好,你們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應。”許凡說著,突然抬頭看向錦雲柔:“今天別忘了練功。”
“知道啦!”錦雲柔說著拉著齊研向樓上跑著,許凡看著兩人的背影微微笑著。
“你就這麼收下了?感覺你和齊研也沒說幾句話,都是小柔在幫忙。”許婉婷在一旁吐槽著。
許凡輕輕地點了點頭:“是啊,現在我和齊研之間畢竟隔著齊躍的事情,她不做箇中間人怎麼處理?”
“你和小柔商量好的?”
“不是,小柔比較聰明。”許凡欣喜著:“慢慢來吧,齊研現在也不確定是走投無路的無奈之舉,還是確定選擇了我們,有待觀察。”
許婉婷好奇地盯著許凡,真不知道這個小子一天都想些什麼。
天黑了,一天相安無事,雲安的新條例在一天之內民眾皆知。
與此同時,澱豐城之內瞎子看著手下送來的關於雲安的訊息,瞬間蔫了下去:“僅僅兩天的時間。許凡先悄無聲息地拿下城南除掉赤月,隨後在一夜之間奇襲齊躍,雲安就這麼沒了?”
“主上,不如我們派出一些高手直接把許凡做了。”
“放屁。”瞎子大怒道:“我們現在都不知道許凡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從這點訊息上只能看出此人隱藏極深,出手則大局已定,絕不給對手喘息的時間。我們現在去招惹他不是找死。”
“我倒是覺得未必。”妖女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王海、赤月、齊躍,這三個老大的手下都有些個人恩怨,許凡即便拿下了雲安,內部也未必團結,這對我們來說倒是可乘之機。”
“先準備,防止萬一。”瞎子平靜地說著,待眾人離去只剩下妖女的時候,瞎子才緩緩問道:“雲安那幾個高手現在都在許凡的賬下?”
“錦雲柔和齊研已經都投靠了許凡,齊研似乎對齊躍的死沒有那麼強烈的排斥。”
“正常。”瞎子無奈地苦笑著:“齊躍這個傢伙就是個廢物,那麼厲害的人不用,非要養著自己的兒子,這次不也全窩端了。”
“許凡此次行動速度極快,就算齊研在場也未必能扭轉。”
“不一樣的。”瞎子說著緩緩起身:“齊研和錦雲柔的關係密切,就算許凡想要殺她就不怕錦雲柔反過來幫助齊躍嘛?不過糾結此事毫無意義,齊研既然選擇幫助許凡,我們的計劃就沒有帶上她了。”
“師父,現在許凡在雲安的根基不穩,不如主動出擊。”
“我正有此意。”瞎子微微笑著:“我已經讓秦宇帶人準備了,現在雲安的情況算是最佳攻取時機,一旦錯過我們就被動了。”
“我即刻返回雲安。”
“等等~”瞎子急忙叫住妖女:“雲安別回了,在澱豐住下吧!”
“為什麼?”
“許凡這個人水很深,別輕易觸碰。”瞎子語重情長地說著,看著妖女不解的眼神,緩緩走到一旁的茶桌旁:“齊躍被殺的那天,雲安城中一道光芒直衝天際,曾經聽一位老者說過,這世上有一曠世絕學,名為神羅天徵。我擔心許凡會有此絕技,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那師父為何主動出擊?”
“此一戰勝,則澱豐無憂,若是敗了,澱豐城遲早是許凡的囊中之物,別做無謂的掙扎。”瞎子無奈地說著。
妖女此時看著瞎子的背影,一時間搞不清楚自己的師父究竟在想些什麼,難不成就因為這麼寥寥的片沫資訊就定義了澱豐城的生死?
“師父,如果連你都棄戰了,那大家守著澱豐城還有什麼意義?”
“本就毫無意義。”瞎子輕笑著:“你還小,有些事情還不懂。蕭國對雲安一直虎視眈眈,如今許凡趁著蕭國亂局長驅直入,雲安拿下,但無險可以固守,必然要以澱豐城為根基。”
妖女還是沒太明白瞎子的意思,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
“也罷,時局未定,等明日的戰報吧。不過你這幾天就在澱豐住下,不要亂跑。”
“好。”妖女應著,即便心中不解,但師命難為。
這一夜,許凡剛要睡下便收到了麻子的訊息,一直不知源頭的部隊大舉進攻,奔城東而來。
許凡瞬間起身,讓幾個女孩子都留在家中,孤身前往城東,看著外邊黑壓壓的一片,嘴角卻揚起了笑容。
“兄弟們剛剛操練好,拿他們試試手。”許凡笑著拍了拍麻子的肩膀,看得麻子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