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許婉婷返程(1 / 1)
許凡回到雲安家中,只看見曉曉和沈沐兩個人在客廳擺弄著一些書籍。
“你們這是幹嘛呢?”許凡說著坐在曉曉的身邊,一把摟在懷中。
“哎呀你別鬧,我和小沐幫你收拾書房呢。”曉曉說著起身,拉著許凡走到書房門口:“你看,這下看著多舒服,你看你之前弄的,亂糟糟的。”
許凡尷尬地笑了笑,前些時間忙起來的時候,也顧不上這麼多。這幾日雖然閒暇,但也沒想著收拾:“還是媳婦兒好,辛苦啦,晚上獎勵你。”
“去~”曉曉嗔怒地打著許凡的胸口,一旁的沈沐看著兩人微微笑著。
“對了,小沐,身上的傷怎麼樣了?”許凡帶著曉曉回到沙發上之後問到。
“沒事了。這些天嫂子天天幫我塗藥,現在已經不疼了。”沈沐開心地笑著。
“嗯,那就好。”
“好什麼呀,挺大個丫頭,留下不少疤。”曉曉說著拉起沈沐的裙子露出大腿的前側:“你看看,這麼大一塊兒,以後穿裙子多不方便啊!”
“嘿嘿,我平時也不愛穿裙子。”沈沐有些尷尬地笑著,如今能撿回一條命就已經是萬幸了,哪還顧得上這些的。
許凡看著傷疤輕輕地摸了下:“這種傷疤應該有辦法,一會兒忙完我去研究下,之前有個藥方來著。”
“小凡哥,不用~”沈沐剛說著,曉曉就輕輕地推了她一下:“早點弄掉也好。”
“謝謝小凡哥,謝謝嫂子。”
“跟我們還謝什麼啊。”曉曉開心地笑著。
許凡此時則詫異地看著曉曉,也不知道為什麼曉曉對這件事這麼上心,但終究不是什麼壞事。
“師父,回來啦!”錦雲柔說著,急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靈山劍法空腹練習最佳,口渴的時候少喝一點。”許凡在一旁提醒著,錦雲柔聽著也不管,猛猛地喝了一大口,隨後衝許凡使了個鬼臉便跑開了。
“臭丫頭~”
“徒弟還不是你自己挑的。”曉曉在一旁吐槽著。
不知道為什麼,來了雲安一趟,許凡似乎漸漸感覺曉曉漸漸換了一種性格。
曾經是獨自顧著一家麵館,等自己好了之後便顧著自己的小家。
在得知自己在座位險的事情之後,漸漸的擔心自己的安全,也對於一些莫名出現的事情感到害怕。
但現在,擔心還是會擔心,只是學著漸漸隱藏起來,更多的便是顧及著家中的每一個人。
在婉婷和凝玉的眼中,做好弟妹的角色,而在沈沐、錦雲柔和齊研的眼中,也做好了一個姐姐,一個師孃應盡的職責。
許凡一切都看在眼中,欣慰地笑著。
或許這樣的生活並不是自己一開始希望的,他也僅僅是希望曉曉在自己的庇護下快快樂樂的生活。
可時至今日,曉曉的擔心一點沒少,也成長了很多。
“小沐最近的受傷,體質有點下降,以後就跟著你練寒冰訣吧!”
“啊?”沈沐一聽瞬間看過去:“小凡哥,我身體沒事的!”
“身體和體質是兩碼事,況且曉曉自己練寒冰訣也沒人陪,正好你能陪陪她。”
曉曉一聽,開心地拉著沈沐的手。
“行,聽小凡哥的。”沈沐笑著,隨後許凡將寒冰訣的修煉方式交給了沈沐,也給兩個丫頭傳授了今天千機給自己看過的那些招式。
砰~
這邊剛剛完事,樓上一陣巨響。
許凡一個閃身上樓,曉曉和沈沐也跑了上去。
樓上,錦雲柔和齊研都站在許婉婷和凝玉那個房間的門口,許凡也衝了進來,只見房間中許婉婷一臉驚恐地看著凝玉,而凝玉此時身上的衣服破碎的不成樣子,身上還有幾處留著鮮血,整個人癱倒在地上,一旁的椅子也被某名的外力震得粉碎。
“這是怎麼了?”曉曉驚訝地看著。
許凡絲毫不敢耽擱,急忙將凝玉抱到床上封住幾處穴道,隨後緩緩扶起,在身後緩緩運氣看著凝玉的傷勢,一股真氣運轉完凝玉的全身,凝玉瞬間吐出一口鮮血,又癱倒在了許凡的懷中,但好在人已經醒了。
“小凡~”
許凡摸了下脈搏,雖然體內受了傷,但好在內臟沒有受損,只是經脈承受不住體內蘊含的力量,突然爆發出一股內力震破了幾處穴道。
“沒事了,好好休息。”許凡說著將凝玉放在床上。
“姐怎麼樣了?”曉曉急忙問著。
“沒事什麼大事,好好休息就行了。”許凡沒有多說,轉身離開了。
此時許婉婷和曉曉幫著凝玉換了衣服,錦雲柔和齊研也幫著收拾了下房間,看著凝玉睡下,幾個人才下了樓。
“師父,凝玉姐是不是因為練功導致的啊?”錦雲柔試探著問著。
“嗯。”許凡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許婉婷:“最近別讓她運功了,我幫她封了幾處穴道,現在應該也運不了功力。”
“剛剛她就在那坐著,突然就倒下了,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許婉婷有些後怕地說著。
“強行衝擊經脈的後果。”許凡無奈地苦笑著:“太著急了,她現在的經脈明明扛不住那種功力,還非要那麼執行,肯定扛不住的。”
“那,我們以後會不會也有這種危險啊?”曉曉急忙追問著。
“不會,正常修煉就行,這種事情千萬不能心急。婉婷姐,你幫忙好好照看著吧,我去煮一份藥,一會兒給她喝下。”
“我去幫你。”許婉婷說著跟了過去。
廚房中,許凡將藥都準備好煮了起來,這才看向許婉婷:“你教她萬劍歸宗了?”
“啊?”許婉婷震驚地看著許凡,隨即微微低下了頭:“嗯,咱姐說想試試。”
許凡微微地笑了笑:“可惜她學的不是許家的心法,駕馭不了萬劍歸宗。”
“不是嗎?”
“不是。”許凡堅定地回答著:“萬劍歸宗也算是少有的絕技了,不要輕易傳給別人。”
“嗯,我知道了。”許婉婷有些愧疚地說著。
天黑了,回到各自的房間,許凡才問起曉曉今天的事。
“前幾天你不在家,小柔和妍妍還有我和小沐,我們四個去逛街的時候,小沐看著那個裙子可喜歡了,但是自己身上有傷啊,看了半天也沒試。然後我就偷偷的買下來了,想著你肯定有辦法幫她弄好,就等你弄好了之後再送給她。”曉曉開心地笑著。
“對小沐這麼好啊?”
“那不然呢,多可憐啊!”曉曉說著不僅想起了自己:“爺爺走了,父親和大伯也都不在了,家都沒了。現在住在這邊,就算是一家人了,慢慢的也就好了。”
許凡聽著緊緊地摟著曉曉:“傻丫頭,小柔和妍妍也是你在照顧,家裡有你在,我放心多了。”
“切,就知道拿話哄我。”
“那,要不換個方式。”許凡笑著,輕輕地掀起曉曉的衣服。
“別鬧,對了,之前在洛城的時候小沐就和我說,其實她很喜歡你的,你怎麼想的啊?”
“啊?”許凡驚訝地看著曉曉,這丫頭今天生病了?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哎呀我說真的。”曉曉認真地看著許凡:“小沐挺好的,我倒是不介意。你要是也喜歡,就留下嘛。”
“說什麼呢?”
“我沒開玩笑,其實之前蘇先生就找我說過,小沐留在家中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但我覺得沒什麼啊,我又不是那種很古板的,反正不管你有一個還是兩個,肯定會對我好的,這樣我就知足了啊!”曉曉真誠地說著。
許凡也不禁想起了那天和蘇彬聊的事情,這件事自己一直也沒有好好考慮過,可能也有想逃避的心思吧!
不過曉曉突然提及,又說出這樣的話,讓許凡一時間也進退兩難。
“小沐冒著生命危險來找你,雖然可能是沈老的意思,但她看你的眼神和對你的感覺,和別人確實不一樣。”
“再說吧。”許凡嘆了口氣:“我不想這麼做,有你就夠了。”
“我是擔心小沐,自己在這邊無依無靠的,小柔和妍妍都是你的徒弟,婉婷和凝玉都是親姐,就小沐在這裡跟個外人一樣,時間長了肯定會不適應的。你還記得在洛城的時候嘛?她在咱家其實呆得也挺不自然的。”
“不能因為這個耽誤她一輩子吧!”
“我倒是覺得她很想這樣。”曉曉輕笑著:“關鍵是看你怎麼想,你要是答應她就一定能答應。你要是不答應,我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許凡沒有說話,靜靜地抱著曉曉。
“對了,我感覺婉婷姐和凝玉姐好像有點奇怪。”曉曉說著看向許凡:“今天我還聽見婉婷說你什麼,和凝玉吵了一會兒呢~”
“沒事。”許凡笑著:“不用管她們。不過家裡的人確實多了些。”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只是不想讓她們對你有什麼誤會,一家人有什麼說不開的。”
“放心吧,沒事。睡吧~”
一夜無眠,許凡看著懷中的曉曉,腦海中浮現出洛城的重重,好像自己和沈沐之間的關係一直隔著一層紙,而且是很薄的一張紙,所有人都希望捅破,唯獨兩個人絲毫沒有動作。
至於許婉婷和凝玉,許凡漸漸發覺許婉婷好像被夾在了中間,而自己和凝玉之間的關係好像也隔著一個許婉婷。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本來是很簡單的,但如今許家的事情,許凡就像是在一個未知的領域之中,外人都能看得清,唯獨自己好像身處迷霧一般。
咚咚咚~
輕輕地敲門聲,隨後傳來了許婉婷的聲音:“小凡,睡下了嗎?”
許凡輕輕地將曉曉放下,隨後走了出去:“大姐那邊出事了?”
“沒。”許婉婷說著看了看自己的房間,隨後帶著許凡走到了一旁:“我剛剛接到爺爺的訊息,讓我即刻返回許家,好像出了事情。我和爺爺說了大姐的事,爺爺的意思是讓大姐留下幫你處理澱豐城的事,我現在收拾下就準備回去了。”
許凡不解地看著許婉婷,怎麼突然之間發生了這種事情:“這麼急?出什麼事了?”
“我到家才能知道,爺爺向來這樣。”許婉婷說著看了看自己的房間:“小凡,對不起啊,這段時間其實也沒幫上你什麼忙,反而添了不少亂。”
“姐,不至於。你來這裡已經幫了我不少了。”
許婉婷笑著握著許凡的手:“大姐就交給你了,她其實挺好的,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挺關心你的,但不愛說這些話。”
“姐,是不是出了什麼變故啊?”許凡聽著許婉婷的語氣總感覺情況不對,似乎是許婉婷在這邊並沒有達到理想中的預期,沒有完成任務一般。
“沒有,你別瞎想,我就是怕大姐和你相處不好,所以才多說了幾句。”許婉婷微微笑著:“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許凡說著兩人來到庭院,許凡將一旁的車給了許婉婷,許婉婷也沒有拒絕。
“到家報個平安。”
“嗯,不用擔心,路上會有人接應的。”許婉婷笑著一腳油門離開。
許凡站在門口看著尾燈,總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但好像也說不出哪裡不對。
正轉身準備回去,就看見曉曉站在自己的身後看著自己。
“怎麼醒了?穿這麼少就跑出來?”
“婉婷姐走了?”
“嗯,說是許家另有安排。”許凡說著,急忙抱起曉曉:“晚上彆著涼,趕緊回去睡吧,我去看看大姐。”
“一起去吧!”曉曉說著兩人走進凝玉的房間,只見桌子上有一張許婉婷留下的紙條,只是寫了:另有安排,回許家覆命,勿念。
此刻,許婉婷開車到了澱豐的角落,迎面看見幾輛車停在一旁,便也停下走了過去。
“爺爺,爸爸~”
“臭丫頭,總算跑回來了。”許楠鴻說著,帶著婉婷上了車。
“你們怎麼來澱豐了?”
“見個老朋友。”許世隱說著轉頭看向雲安的方向:“你姐姐怎麼樣?”
“沒什麼事,因為運功受傷了,小凡懂醫術,能治好的。”
“那就好。”許世隱說著嘆了口氣:“瞎子已經向小凡求援,但他不為所動,沒有上當,確實有本事啊!”
“上當?”許婉婷不解地問道。
“瞎子並未查明烏義的事情,想要讓許凡全程幫忙,費力不討好的事情。等吧,瞎子現在已經開始自掘墳墓了。”許世隱冷笑著看著前面的司機:“走吧,去機場。”
次日清晨,凝玉醒來看見桌子上的紙條,瞬間明白了爺爺的安排,但也並沒有告訴許凡,一切如舊。
“醒啦,感覺好點了麼?”凝玉剛剛起身就看見許凡走了進來。
“嗯,好多了,多虧你及時封住了穴道,還煮了藥。”凝玉笑著:“你還會看病啊?”
“久病成醫罷了,得的病多了,大概也都知道怎麼治療了。”許凡輕笑著,這話倒是不假。
曾經在海外的時候,為了保命拼命的練功,哪有什麼時間去研究醫術和丹藥,不過就是過程中遇到了什麼問題對症下藥罷了,慢慢的就懂得多了。
“這麼多年你自己在外邊也挺苦的。”凝玉說著拉著許凡的手:“對了,你怎麼不考慮回許家啊?之前聽曉曉說你是因為洛城待不下去才出來謀生計的,要是去了許家就可以安定下來了。”
“之前婉婷姐也和我說過,人各有志吧!”許凡微微笑著。
凝玉看著許凡的表情若有所思,對於自己和婉婷來說,許家是家,而對於許凡來說是一個陌生的地方,甚至有可能會有些寄人籬下吧!
畢竟,他也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許家的人,即便婉婷、爺爺和父親都那麼確定,但聽婉婷說過在許凡的心中,沒有證據的事情,便是未知,是不確定的。
“小凡,澱豐的事等我身體恢復了再去吧!”
“不急。”許凡笑著:“瞎子現在手忙腳亂,隨時可能再請我過去,但現在不是時候。”
“我明白你得意思,但其實我並不想讓瞎子死。即便你用雲安這種爭奪盤口的方式處理澱豐的事,也是可以的,但效率肯定會低一些。況且禪宗在關注這邊的情況,夜長夢多。”凝玉勸說著,不過這話倒是比之前的許婉婷說的更有層次一些,利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