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準備澱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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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凡看著凝玉,此時也便沒有過多的隱藏:“如果瞎子活著,自然會更快一些,但烏義未必能清理得徹底。澱豐城尚有人管理,各方勢力雖有二心也不敢妄為,但如果群龍無首,大多都會跳出來倒戈相向。”

“可是這個時候冒出來的,大多都不是重要的人物,不是嘛?”凝玉擔憂地問道。

“確實,但挑撥起紛爭的人,就會浮出水面,這就是我們要清理的人。”

凝玉看著許凡心中更加震驚,怪不得從雲安穩定且得到烏義這個組織之後,許凡那麼的淡定。

原來從一開始就已經想好了所有的對策,甚至看得要比自己深遠得多。

“怪不得那麼多人都無條件的信任你,沒想到你早就已經確定了全盤的計劃,只是在等待時間而已。”凝玉安心地笑著。

“放心吧,雖然未必會按照我們設定的發展,但整體不會出現太大的偏差,還在掌控之中,便足以應付。至於你的傷過幾天就能恢復了,萬劍歸宗的功法和你體內的心法有部分排斥的地方,以後別用了。”

“嗯,昨天婉婷和我說了。不過我並沒有特別厲害的招式,婉婷之前是有許家的心法支撐,很多招式也都學了一些,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適合什麼。”

“五行殺陣,陰陽劍訣,顧緣劍法,赤紅秋風,都可以。”許凡平靜地說出這幾個名字,但凝玉卻震驚得目瞪口呆。

“這,這四個都是曠世絕學,尤其是顧緣劍法,古今只聞其名,從沒見過有人用過,你都會?”凝玉驚恐地說著,隨便拿出一個都能成為天下首屈可指的高手。

許凡尷尬地笑了笑,自己確實不知道什麼曠世絕學,這都是當年千機交給自己的招式。

還記得當年千機幽幽地說了一句很可氣的話:“世人多以招式迎敵,然而無招才是天下之最,你只管好好修習神羅天徵,其餘的招式能學就學,不想學就算了,反正沒啥用。”

然而在海外的二十年,許凡早已經將當年千機傳授的十二種招式運用得得心應手,而如今體內還多了一層寒冰訣的功力。

若是算下來,許凡至少學會了十三中天下絕學,而一些普通的招式,好比凝玉所學的雌雄劍陣,還有錦雲柔的流劍八門,也早已被許凡熟記於心。

“算是吧!”許凡幽幽地說著,然而這句話在凝玉的心中就好比一聲驚雷落下。

算是。

那就是都會。

都會,他都會。

“等你傷好了,想學哪個我教你哪個。”

凝玉瞬間一臉欣喜地看著許凡:“那你能不能先教我怎麼把體內的內力全都轉化為真氣啊?”

“這個簡單,你已經用過一些,現在體內已經轉化一半了,剩下就是熟練而已,不過你的經脈因為雌雄心法的加持,並沒有特別濃郁的陽剛之氣,陰柔之氣也不是很重,算是中等的狀態,可以理解為雙修,進步還是比較慢的。”許凡說完停頓了片刻思索了下:“我先教你陰陽劍訣,然後學習赤紅秋風,體內的真氣會隨意轉換,再去練習顧緣劍法就能好很多。”

“好好好,都聽你的。”凝玉激動地說著。

三個絕學,這可是三個絕學。

常人窮盡一生也未必能觸碰其中任意一個,許凡這一句話就送了三個。

“額~,”許凡尷尬地看著凝玉的表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就是幾個武功嘛,至於這麼激動嘛?

不過轉念一想,昨天千機和自己說過因為神羅天徵的出現,導致很多人開始盯上了自己,看來以後自己用這些招式就可以了,不用非得催動神羅天徵。

“婉婷之前的萬劍歸宗你也糾正了很多,而且你還會神羅天徵,這麼說來你會六中絕世功法?”凝玉嘀咕著:“不對不對,你說的是適合我的,還有不適合我的,你到底會多少啊?”

許凡忽然間感覺自己的姐姐妥妥一個好奇寶寶,這問題,讓自己怎麼回答:“也不多,就這麼幾個。”

“不可能,你肯定還會很多~”

“好好休息。”許凡說著趕緊跑開,而凝玉看著許凡卻有些嗔怒,明明聊得好好的,說說怎麼了。。。

澱豐城郊區,幾輛車子飛馳而止,隨即下來一個揹著黑色長劍的青年,帶著幾個手下向面前的小院子走去。

為首的青年突然抬手示意眾人停下,抽出身後黑色長劍,謹慎地凝望著面前的院落。

突然一聲巨響,一道紫黑色的劍氣猛滴飛出,青年瞬間調動體內真氣抵擋,但身後的手下就沒那麼幸運,還沒等看清是什麼就已經人頭落地。

青年見後心中大驚,長劍瞬間發出濃郁的黑色氣息,隨著一道橫砍,剎那間一道氣浪向四周瀰漫。

“顧緣劍法?看來你是千機的徒弟了~”院落中一個滄桑的聲音響起,剎那間天空陰雲密佈,數道紫黑色的閃電接踵而至。

青年不停地閃躲,偶爾還用招式抵擋一陣,但長久下來體力不支,隨著一道閃電落下,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去。

即將落地的片刻,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突然出現在青年的身後,一掌打出,紫黑色的巨大人手迎面而來。

青年瞬間感覺一股強大的壓迫而來,整個人身體瞬間放輕,已經放棄了抵抗,任由著這人手打在自己的身上。

片刻後,砰的一聲青年摔在地上,那股強大的壓迫力瞬間消失。

青年猛滴起身環顧四周,老者還在自己的身邊,只不過在凝望著一旁街道的轉彎處,眼眸中滿是敵意,還夾在著些許的畏懼。

“早就告誡過你,不到最後一刻,沒有放棄的資格。”隨著一陣剛正不阿的聲音響起,青年瞳孔一震,瞬間向那聲音的方向跪下:“弟子問劍,拜見師父,多謝師父救命之恩。”

“起來吧!”聲音落下,千機從轉彎處緩緩走出來,一身素衣,緩緩行近。

“千機,你居然親自來了。”老者冷冷地說著,眼眸中濃濃地殺氣,緊逼著千機而去。

“你知道了問劍的身份,得死。”

“憑你?”老者冷哼一聲,天空烏雲愈發濃郁,下一秒,一道天雷落下正中千機的身軀。

“師父~”問劍驚呼著,待濃煙散去,千機就站在原地淺笑著看著老者,一動未動。

“你,你破了我的天雷?”

“就這,你也好意思稱之為天雷?”千機冷笑著隨手一揮,一道金色的雷電瞬間落下。

剎那間,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結,瀰漫著濃郁的殺機,老者心叫不好,瞬間閃避離開,而在自己原來站著的地方,金色的閃電瞬間落下,在地上形成一個偌大的深坑。

“九天驚雷?”老者驚愕地看著千機。

“追到澱豐,你不是想見識見識神羅天徵嘛!”千機笑著嘴角微微揚起:“太極陰陽,八門掩生,混沌未開,神鬼自封。神羅天徵~”

隨著千機口中唸唸有詞,老者的周圍八個方位瞬間出現八卦的卦象,隨後金色的光芒緩緩蠕動,向內而聚形成一個偌大的八卦陣。

剎那間,天空烏雲散去,一道金色的光芒直衝天際,與整個八卦陣同等大的光柱,宛如烈日一般灼目,照的人睜不開眼睛。

與此同時,許世隱、禪宗紛紛發覺此次神羅天徵的能量波動極其強大,位置就在澱豐城。

“不是小凡。”許世隱嘆了口氣:“看來千機真的很照顧小凡啊!”

許楠鴻在一旁看著,雖然不明父親的深意,但此時也大概能猜測出一二。

蕭國之中,禪宗原本在院落中躺著,瞬間起身向澱豐城望去,眉頭緊鎖,隨後無奈地搖了搖頭:“筱筱,讓手下都撤回來吧!”

“師父,發生什麼事了?”脖頸處紋著一隻黑色蠍子的女子急忙跑過來問道。

“千機在澱豐,誰去都得死,撤吧。讓烏義的人折騰去吧!”禪宗說著靠在椅子上無奈地閉上了眼睛,千算萬算,在絕對強大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蕩然無存。

他沒想到千機居然會出現在澱豐,並且催動了神羅天徵。

許凡此刻似乎也得到了神羅天徵的呼喚,整個人站在庭院中也看向了澱豐的方向,心中若有所思:‘這難道就是神羅天徵真正的威力嗎?’

此刻,陣法之中的老者只感覺身上的皮膚似乎被野獸一片一片撕咬下來一般疼痛難熬,如凌遲處刑一般痛苦,整個人癱倒在地,任由陣法一絲一絲地將自己體內的真氣硬生生地抽離自己的身體,油盡燈枯。

待陣法散去,老者乾枯如柴,頭髮零散地落下,隨風飄浮。

“師父,這是?”問劍驚恐地看著那個老者,感受不到一絲生命的氣息,好似整個人都被榨乾了一般。

“鈞雷紫電,害人不淺啊!”千機嘆了口氣,明明世間正道的武功千千萬,為何去修煉這種損人不利己的邪門武功,只為了能快速超過別人嘛?

可笑~

“師父,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許家家主相邀,見見老友。”千機笑著拍了拍問劍的肩膀:“顧緣劍法練得不錯,好在武功沒落下,否則我沒到的時候你就已經死了。”

“師父,學藝不精,讓你見笑了。”

“不說這些,澱豐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千機說著,兩人向那邊的小院走去。

許凡此時坐在書房看著錦雲柔和齊研在一旁練功,自顧自地看著手中的藥房,總感覺好像少了些什麼東西。

“師父。”錦雲柔突然跑過來湊到許凡的面前:“你這是弄什麼呢?”

“配方。”許凡說著突然抬頭:“你要是沒什麼事幫我買點東西去唄!”

“好啊!”錦雲柔說著,拿過許凡寫下的藥材和需要的數量,一溜煙地跑了出去,不禁嚇了客廳坐著的曉曉和沈沐。

“小柔幹嘛去了?”沈沐不解地問道。

“不知道,應該是去弄什麼東西了吧!”曉曉看著書房中的許凡也沒去打擾。

突然,門外走來一個很熟悉的身影,陳長老再次來訪。

許凡看著陳長老略帶渙散的眼神,仔細端詳全身才發現體內隱隱有一股強大的內力造成的創傷。

想必是烏義的人下的手。

“陳長老,直說吧!”許凡平靜地說著。

陳長老笑著,早已經猜測出許凡知道了澱豐的情況,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許先生,澱豐確實扛不住了。烏義的人肆意妄為的,我們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了。”

“瞎子現在怎麼樣?”

“哎~”陳長老嘆了口氣:“瞎子也已經身負重傷,現在澱豐城內相當於群龍無首,還請許先生早日定奪。”

許凡扭頭看了一眼樓梯口站著的凝玉,喚著坐下,隨後走進書房拿出一份檔案遞給了陳長老:“這是初步的計劃,先按照上面的部署執行,三天之內我會潛入澱豐城,不要引起旁人關注。”

陳長老急忙雙手接過,激動地說著:“好,好,多謝許先生,多謝許先生。”

“陳長老,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雲安現在的情況已經有所好轉,我簡單處理下就出發。”

“我這就回去覆命。”陳長老說完,急忙帶著檔案回到澱豐。

凝玉有些疑惑地看著許凡,一旁的曉曉和沈沐也走了過來。

“你說三天之內,可是我的傷,三天之內未必能恢復。”凝玉有些擔憂地說著。

“沒事,我只是隨便給了一個期限,是否在三天之內還不確定。況且現在澱豐的情況我們本來了解的就不多,即便去了也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打探訊息,不至於那麼危險。”許凡雖然平緩地語氣說著,但面對澱豐的情況自己心中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訊息需要重新打探,自己曾經知道的烏義的情況現在未必能用得上。

況且當年在澱豐城,聽到烏義的名字直接剷除,也沒有過多的瞭解過。

“那你打算帶誰去啊?”曉曉期待地問著,看模樣就知道很想一同前往,恰巧此時錦雲柔從門外跑了進來。

“師父,藥都買好了。”

說著,一個大袋子放在客廳的桌子上,沈沐驚訝地看著許凡,難不成這是給自己治病的?

“嗯。”許凡點了點頭:“這樣吧,我先和凝玉去澱豐,等那邊相對穩定之後你和小沐再過去。至於小柔和妍妍,就留在雲安。”

“好。”錦雲柔想都沒想直接答應,可見對許凡的信任。

曉曉也跟著微微點頭。

唯獨凝玉擔憂地看著許凡,雖然還不清會發生什麼,但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許凡拿著藥起身回到書房,留下外邊的幾個丫頭聊著天,但凝玉去跟著許凡進了書房,瞥見一旁的齊研,低聲說道:“你就不怕瞎子是刻意為之?”

“不會。”許凡說著轉過身來:“瞎子清楚我們的實力,不敢與我們為敵。”

“可是畢竟是澱豐~”凝玉說著遲疑了片刻,隨後才補充道:“我只是擔心這次過去會有危險,我又受傷幫不上什麼忙,你別嫌我囉嗦啊!”

許凡驚訝地扭頭看去,嘴角微微地笑了笑:“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不過澱豐的事情我自有打算,如果我不帶著你,這四個丫頭不可能同意的。”

凝玉見齊研依舊打坐,門外的幾個丫頭還在聊著,便輕輕點頭,算是明白了許凡的心思:“你這些藥是幹嘛的?”

“小沐身上的傷留了不少疤,研究下。”許凡說著自顧自地調配了,而凝玉也沒有多打擾,轉身離開了。

入夜。

雲安城內一片祥和,澱豐偶爾會有些雜亂的聲響。

蕭國境內,禪宗的手下紛紛撤回,海外的諸多軍團似乎得到了訊息,誤以為蕭國已經無力抵抗,即刻命令手下向蕭國邊關發動猛攻,炮火轟鳴。

與此同時,青雲國和澤國之內。

原本安詳的洛城,在這一夜泛起大火,城東的居民區連著十幾戶人家被困,蘇彬童纓等人紛紛趕到,到已無力迴天,眼看著十幾戶二十多口人死在茫茫大火之中。

“會不會是秦月山乾的?”回去的路上,童纓惡狠狠地說著。即便許凡已經和青雲會達成了某種合作,但並沒有改變童纓對秦月山的態度。

“不會。”蘇彬說著看向城東的方向:“秦月山屯兵鳳天城已經數日,至今沒有進展。襄城那邊也沒什麼動靜,雙方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可能正因為如此,才得罪了某些人的利益。”

“那,會是誰呢?”

“蕭國,或者青雲國的朝堂,亦或者青雲會都有可能。”蘇彬平緩地說著,隨後猛然想起什麼,轉身再度看向城東泛紅的天際,口中喃喃道:“不對啊,這是洛城,青雲國再想示威也不至於對洛城下手啊!”

童纓聽著也一同看去,雖然不明白蘇彬口中的深意,但還是附和著問了句:“那是誰?”

“或許,是澤國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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