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再出世,斬旬邑百毒不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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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山的秋天是一個色彩斑斕的季節,天空湛藍,白雲飄蕩在蔚藍色的天空中,山林中的樹木逐漸變成了金黃色、橙黃色、紅色,像火焰般燃燒著,將整個山林裝點得格外絢麗多彩。

山路上,滿山遍野的紅葉,像一片片火焰般燃燒著,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在這裡可以感受到秋天的清新與靜謐,聽著秋風吹拂樹葉的聲音,看著紅葉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彷彿置身於一個夢幻般的世界。

而金瓦落紅葉,是峨眉山秋季最美麗的景色之一。

秋時,峨眉山的山林被染上了一片金黃和紅色,金瓦落紅葉的景象也隨之出現。在陽光的照耀下,金瓦屋頂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周圍的楓葉和槭樹葉則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一些松鼠和野兔,它們在山林中自由地奔跑,增添了一份生動和活力。

可此況盛景對於金頂廣場上的眾俠來說卻來不及欣賞,老少眾俠皆是看著重新搭建擂臺,只不過這擂臺也無往日那般高聳,只是一丈,兩側還建有臺階。

再看臺上這兩人可不同尋常,乃是當今世上醫道與毒術的巔峰存在,藥聖羅霄與毒聖旬邑。

“嗬……嗬嗬……老藥罐子,沒想到你還活著呢。”毒聖旬邑輕浮的嘲笑道。

羅霄嗤之以鼻,道:“你還沒死,我怎麼能死呢,我死了誰治你?”

“治我?”旬邑睜大了眼睛,突然放聲大笑,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用手點指羅霄:“昔日敗將……啊哈哈哈哈……你還治我?當著天下人的面大言不慚……哈哈哈……”

羅霄也不惱怒,待旬邑笑罷多時,道:“你也說了,是昔日,你以為你的無常之毒這世間便無藥可救了嗎?”

看著羅霄自信的樣子,旬邑心中一跳,隨即一想這無常之毒乃是自己一身毒術的巔峰之作,煉製毒引、成毒、試毒,這三個步驟便耗費近十年之久。

其實這無常之毒乃是兩部分,只不過除卻旬邑本人外這世間根本無人知曉下一階段的行毒之術,因為這世間沒有任何人能挺過第一階段,故此,為天下眾人談之色變,稱之為‘範無救’。

毒聖仗此毒行無常之事,第一階段,中毒之人氣息皆無,只有微弱心跳,七日內若解不了此毒,便魂歸天外,這一階段,被旬邑稱為“奪命”。第二階段,待人死後下葬,旬邑尋至墓葬之所,再次行毒,至七七之天后,屍身上屍態盡除,猶如正常人一般,徹底將其屍體煉製成一具行屍走肉,屍身皮膚可抗刀槍而不破,供其差遣,然而屍體雙目無神,皆由紅布遮眼。這一階段被旬邑稱之為“招魂”,其練就的毒屍,這些毒屍也被旬邑稱為“無常奴”,由於無常奴乃是劇毒煉製而成,打鬥中一招一式皆是藏毒致命,尤為兇險。但自成毒之日起,旬邑也不過煉化了一具無常奴,而這具無常奴卻在前幾年為一道人所滅。此番旬邑現世,一是打算再尋一具合適屍體煉為無常奴,二是有楊小青以血靈芝為條件,這才使得旬邑出山。

此法雖說與唐門傀儡秘術頗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此毒煉成天理難容,無常奴煉成之日旬邑隱居之所烏雲密佈,傾盆大雨連下七日,照比古之神兵出世的天降異象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再說擂臺之上,旬邑看著羅霄一臉自信的樣子嗤之以鼻:“老藥罐子,莫說是你了,就是你師父你師爺從墳墓中爬出來都解不開我這無常之毒,你可真是大言不慚。”

羅霄看著旬邑得意的樣子,道:“那要是有人真解了你這無常毒呢?”

“哼!我倒要看看,誰有如此功力,廢話少說,若是真解了這毒便讓那毒體安然無恙的站在我面前,讓我開開眼!這一陣我也算輸了便是!”

“好!”羅霄點頭,轉過頭看向西看臺自身陣營處。

此刻青陽子一方眾人中,只見一人頭戴斗笠起身,顯現在天下眾俠面前。

這人一襲黑金暗底半長衫,內襯錦白雲紋短靠,腳下登雲靴。左手拿著一把兵器,若是以往定要將它用黑布包裹,此刻卻顯露在天下人面前,這刀身寬厚,刀鞘黑金色暗雕圖騰,刀鞘上端一輪日月圓盤半插鞘身,護手古樸厚重,整個刀體間給人感覺彷彿有一種久遠蒼涼的氣息。

再看這人兩隻手腕處各帶一隻纏手,為熟金軟玄鐵打造。左手纏手八寸大小,右手纏手為半尺大小,皆是黑金墨玉色,兩隻纏手各用金線雕琢青鳥飛雀圖案,加之雲紋襯托,宛如古老的圖騰一般。

此人分開人群,緩緩走向擂臺,一邊走著一邊摘掉斗笠扔向一旁,顯露出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散落肩頭,再看臉上,密密麻麻數不清的疤痕遍佈,讓人覺得倍感猙獰,但其眉宇之間透著英氣奪人,神光溢彩。

在場天下眾俠客經過短暫的寂靜後,猛然間爆發出一陣吵雜聲。

“徐雲!那個江洋大盜!”

“俠盜徐雲嗎?!”

“對!就是東海盛會唐門少林聯合懸賞那個徐雲!”

“他手中寬刀乃是徐族的鎮族神兵,劈天抓日月!”

“沒錯!寬刀、纏手,此子定是徐雲無疑!”

“他的臉怎麼回事?”

“……”

在場眾俠客都認出了徐雲,畢竟徐雲在武林大會中上了通緝榜,名氣太大了,就算不認識的也聽過徐雲的名聲,其出世以來所行事蹟也為天下人津津樂道,行俠仗義殺富濟貧,尤其是東海盛會結束之後一人獨戰百餘倭寇,血染東海無不為之喝彩。

一時間各種情緒瀰漫整個會場,有讚賞、有敬慕、有貪婪、有冷漠也有恨之入骨。

讚賞的是那些了老一輩心中秉承正義的俠客,敬慕的是一些年輕人,一些少女皆是兩眼放光,結合徐雲的事蹟,完全符合了她們心中蓋世英雄的標準。貪婪的是那些心懷不測之人,畢竟唐門和少林開出的條件太誘人了,抓住徐雲上繳也是揚名立萬的體現。而恨之入骨,則是徐雲往日的仇家,這其中就包括了徐滄北父子、紅鳳與範佟一行人。

值得一提的是楊家鏢局的千金也喬裝在會場中,看著走向擂臺的那個男人楊麗麗真是想恨又恨不起來,這傢伙害了她不說,還連累了整個家族,自從丟了貢銀,現如今蜀中沒有任何一家僱主願意聘請楊家鏢局保鏢,恨不起來的原因是徐雲出手打死了那個紈絝的未婚夫,這也使得楊麗麗擺手稱快,長舒了一口氣。還有一個她心裡不為人知的原因就是,徐雲做的飯菜,真的是太好吃了……

再說走向擂臺的徐雲,他絲毫不關心周圍的議論聲,此刻他早已滿腔怒火。

他的內心早已經接受了失憶之時的變故,也認定了阿霜為妻。峨眉派的這群人,自恃大派之姿,肆意拿捏他人命運,想著自己失憶時,夫妻二人經常受峨眉派一眾弟子的刁難,若不是她們,阿霜也不會心灰意冷受人矇騙,從而走上不歸路,若不是她們,自己也不會落得以身試毒的險地,可笑自己之前還將楊小青、旬邑視為救星,如今一看,實則人面獸心之輩!

今日,他定要討回公道,手刃了那兩個老東西,為自己失憶了兩年的盧阿生討回一個說法,也為阿霜出走之故有個交待。

看著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徐雲,旬邑瞳孔大睜:“不……不可能,沒人能解了我的無常之毒……”

“你還有何話說?”羅霄看著一臉不可置信的旬邑問道。

旬邑一直喃喃自語:“不可能的……我的無常之毒無人可解……究竟……”他猛然轉頭看向羅霄:“你……你是怎麼做到的?不光解了我的毒,還讓他恢復記憶!你是怎麼做到的?”

“老東西,原來你早就知道啊……”徐雲開口道,看著旬邑一笑,那臉上的疤痕因笑容而扭動,倍感邪魅。

“快告訴我!你是怎麼解了我的毒!”旬邑無視徐雲,對著羅霄急促道。

藥聖一笑:“不是我解的,說心裡話,旬邑,你我鬥了大半輩子,你的毒術無人能及,這一點我還是由衷贊成的。說實話,老夫也無力破解你的無常毒,但這世間萬物相生相剋,只要有病就能醫,只要是毒就能解,老夫雖說解不了你的毒,但不代表沒人能解。”

“還有比你醫術高超的人?告訴我!是誰!我要殺了他!”毒聖旬邑此刻近乎癲狂,不斷咆哮,那胸膛因情緒激動而劇烈起伏著,乾枯老態的身形讓人看得忍不住回一股心氣喘不上來便撒手人寰。

“殺了他?你是沒機會了。”徐雲冰冷的說道,也不理會一旁的羅霄阻攔,抬手一記繞蟒索便向旬邑抓去。

縱是此刻旬邑心神動盪,但也是有功夫在身,眼見面前惡風不善,急忙閃躲,徐雲見其奪了過去,纏手處機關響動,快速收回索身,手握寬刀刀柄蒼啷一聲拔出日月刀,刀出鞘聲似龍吟,劈頭向著旬邑砍去。

毒聖旬邑也是成名已久的俠客,一身功夫自然不俗,短時間內便穩定心神,拔出寶劍與徐雲對戰起來。

因此番打鬥不合大會規矩,東看臺上的陳妙君正要起身,卻被唐震攔了下來,只是片刻,兩人便達成了共識,一旁的李霆風、於封等人,也是微微點頭,便不再準備阻攔臺上的打鬥。

再看場中的兩人,身手矯健,手中武器揮動,猶如兩道閃電般在空中交錯穿插,旬邑時而快速刺出一劍,時而又迅速躍起避開徐雲的攻擊。刀劍碰撞聲響徹整個會場,火花四濺,讓在場眾俠不禁為這場打鬥感到心驚膽戰。

旬邑打著打著佯裝敗勢,不斷閃躲,猛然間虛晃一劍,左手猛然一抬,向著徐雲面門打出一團紫色煙霧。

剎那間徐雲整個人被那紫色煙霧籠罩,旬邑收劍後退,看著那團煙霧得意道:“哼!別忘了,毒才是本聖的制人之道。”

看臺下的眾人見狀無不驚呼,皆是掩住口鼻,生怕被殃及池魚,毒聖的名號不是吹出來的。

漸漸煙霧散去,卻間徐雲完好無損的站在擂臺之上,手持日月刀看著旬邑嘲笑道:“你這麼那麼自信?”

“什麼!?你……你怎麼……”旬邑大驚失色。

“……”

“他沒事?!”

“他竟然能在毒聖施毒之下安然無恙?”大會上的眾人也是驚呼起來。別人不瞭解,可羅霄心裡最清楚了,自從蠱王‘噬天’進入徐雲體內以毒攻毒,溶解自身,與徐雲的血液融合在一起,此刻徐雲的體質早已經百毒不侵。因無常之毒與‘噬天’的相攻,也使得徐雲所修煉的《乾震無妄功》又突破了一層,若單說此番遭遇是因禍得福也不為過。

“按你的想法,我此刻應該倒地抽搐不止死於非命是不是?”徐雲扭了扭脖子,嘎嘣作響:“老匹夫,那你就太天真了!”

旬邑震驚之下一股腦的將身上的毒術盡數施展,可徐雲依舊安然無恙。

徐雲揮刀拍打旬邑打過來的幾顆可遇風成散的毒丸,揮手接過一顆毒丸,轉頭扔給擂臺下的羅霄:“羅老前輩,這應該對你的藥理研究有幫助吧。”

羅霄看著奔著自己飛來的毒丸,心中瞬間將徐雲問候了一遍,我是行醫看病的,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百毒不侵啊!你就這麼扔給我!

縱然是藥聖也得避其鋒芒,急忙閃躲,這些毒物對他的藥理研究幫助十分巨大,連忙從身上的藥箱取出錦盒,小心翼翼的用手帕包裹起來。

再說擂臺上的旬邑,他平生第一次對自己的毒術產生了懷疑,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小。

眼看徐雲又持刀殺來,無奈只得再次揮劍相迎,說到底,旬邑以毒入聖,雖說手上的功夫不俗,但也只限於化境水平,最大的仰仗在徐雲面前不起作用,那麼迎接他的只能是敗亡看眼前這個殺紅眼的青年,旬邑多次想逃卻始終被其封鎖退路。

徐雲攻勢愈來愈快,頻頻向旬邑致命之處攻去,不多時旬邑渾身上下已然傷痕累累,血流如注。

旬邑此刻也慌了神,大喊陳妙君救命,哪知東看臺上無人為之所動,旬邑暗自將此景記住,若能逃出昇天來日必將報復。

無奈下旬邑又大喊楊小青救命,這一喊出陳妙君猛然直起身,一副一字眉蹙起,冰冷的環顧四周。

此刻會場上的眾俠客,心態也皆是倒向了徐雲一邊,畢竟這旬邑乃是武林一害,誰都對其避之不及,此刻能斬殺最好不過。

猛然間旬邑一個躲閃不及,被徐雲砍在其脖項之上,那日月刀乃是神兵利器,切金斷玉削鐵如泥,區區血肉之軀怎能抗住。

一代毒聖被徐雲自脖頸向下腰一刀斬斷,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血灑當場,死於非命。

至死他都不理解,他那一身駭人聽聞的毒功,怎麼就到了徐雲身上不起任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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