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失冀州韓馥交印信 習武藝韓越苦修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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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越拜在吳坤門下習武,剛開始的時候,吳坤每天讓他彎腰壓腿,痛得韓越齜牙咧嘴苦不堪言。

吳坤並不在乎韓越的感受,每天逼著他舉石鎖踢木樁,搞得他四肢無力手腳紅腫。

比起那些枯燥的基本功,韓越更喜歡練習大棍。

吳坤並不傳他成套的棍法,只是叫他用長棍打石頭,不求快,只要準。

那吳坤將大大小小的石頭擺在韓越跟前,叫他用一根一丈長短的木棍敲打,要讓棍頭與石頭相撞。

看是很簡單的事情,一旦操作起來就不那麼容易了,剛開始的時候,韓越還算有耐心,時間一久便煩了,他拿著木棍一頓亂打,直打得木屑紛飛石塊亂滾。氣得吳坤衝上來就是幾巴掌,隨後逼著他去院子裡扎馬步,直到平靜下來為止。

漢朝時期的武者也扎馬步,只是和後世的馬步有所不同,他們的馬步是倒著扎的,武者將兩條腿盤在一根粗木上,頭朝下腳朝上的倒吊著,不但雙腿吃力而且渾身都跟著使勁,稍微鬆弛一點就會掉下來。

韓越仗著年齡小,身子輕,紮起馬步倒是不費力,只是時間一久便腰痠腿軟四肢痠痛,於是便嚷嚷著要下來。

吳坤不緊不慢的問道“內心可曾安靜”

“安靜啦”

“恩、、、、也罷、下來繼續砸石頭”

修行的過程是艱苦的,韓越倒是沒有因為艱苦而退縮,反倒十分用心。

韓越的認真沒有換來吳坤的讚揚,反而讓老頭越來越生氣,他發現韓越一旦認真起來就變得木訥了,再也沒有初來時的靈氣。

看著越來越成熟的韓越,吳坤也只能認命了,他不再期待韓越能夠完全領悟自己的武功,只要他練出一身紮實的本領就可以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韓越已經跟隨吳坤習武三年了,在這三年時間裡,袁家號召天下群雄共討董卓,雖然最後失敗了,卻也給董卓造成極大傷害,逼得董卓捨棄洛陽退去了長安。

董卓退走之後,中原各地的豪強便開始內訌,他們不斷擴張,與周邊的勢力時常發生摩擦,與當初李儒設想的一樣,完全陷入內耗的狀態。

冀州的韓馥和袁紹鬧翻之後便獨自發展,好在冀州資源充足,就算他獨自發展依然混得風生水起。

沒有了韓馥的資助,袁紹只好在冀州世家身上打主意,這些世家一直很敬仰袁家,也願意與袁家來往,故此袁紹的錢糧越積越多,軍隊也開始發展壯大。

別看袁紹的人馬越來越多,但是他始終不敢招惹幽州的公孫瓚,他深知自己手下的這點人馬根本無法對抗幽州鐵騎。

公孫瓚早就對冀州垂涎三尺,無奈草原上的鮮卑人時常南下,他不得不將主要經歷放在守護幽州上,想要南下已是分身乏術。

為了能夠吞併冀州,公孫瓚派部將田楷帶領一隊補兵去青州發展,現下青州境內沒有強大的勢力佔據,憑藉田楷的能力,很快便可以打出一片天下,一旦田楷成事,便可以從南方侵入冀州,如此一來,冀州早晚都會落到公孫瓚之手。

公孫瓚的謀劃早被袁紹看穿,他一面叫逢紀入草原暗中聯絡鮮卑貴族,許給他們一些好處,讓他們幫助自己牽制公孫瓚:另一面派高幹入青州搶奪地盤。

初平二年十月,袁紹與韓馥發生衝突,雙方在鉅鹿一代打了一仗,韓馥手下大將鞠義臨陣倒戈,致使韓馥大敗。

韓馥本打算返回中山國,不曾想行至半途又得知高邑城已經被文丑佔領,岳父以及家人都被袁紹抓住,中山國徹底淪陷。

無處可去的韓馥立刻蒙了,他打算去幽州投靠公孫瓚,又怕袁紹加害他的家人,就在他舉棋不定之際,有士兵進來回報,田豐在營外求見。

那田豐早在王儒入冀州之後便被棄用,始終在高邑城內閒居,不知此時來找韓馥有什麼事情。

韓馥本打算叫人將田豐趕走,誰知那田豐不等傳喚便走進大帳,左右士兵竟無一人上前攔阻。

韓馥看到田豐身後的大將高覽,立刻全明白了,自己身邊計程車兵大都是高覽訓練出來的,相較於韓馥,那些士兵更聽高覽的話,只要高覽發話,士兵們便不會阻攔田豐。

田豐走進大帳之後,一屁股坐在韓馥對面“史君別來無恙”

韓馥冷哼了一聲“無義小人,也敢見我”

田豐也不生氣“此話從何談起”

韓馥道“昔日爾等落魄之時,若非韓某收留,想必爾等業已橫屍街頭,爾等不思報恩,反而賣主求榮,實乃豬狗不如”

田豐道“我與沮授在史君處做事,並非為了名利,我二人雖非大富之家,溫飽尚且無憂,皆因冀州百姓無處安身,我等於心不忍,故而出仕,倘若史君可以保境安民,我與沮授自會效忠,怎奈史君胸無大志,只求自保,卻又如何怨恨我等不忠”

其實田豐說得沒錯,至從田豐跟隨韓馥以來,從沒把他當回事,對他的施政手段更是十分不滿,當面頂撞時有發生,彼此間根本不像上下級關係。

看著田豐的眼睛,韓馥心虛了,他低下頭,喃喃說道“爾等此來可是要取韓某性命”

田豐搖了搖頭“史君又錯了,田豐欲為史君留出生路,故此前來”

韓馥道“袁本初佔據冀州,韓某生路業已斷絕,爾等無需騙我”

田豐道“史君本是庸才,奈何朝廷重用,成為一方之主,今日之敗早已註定,冀州乃天下糧倉,縱然袁紹不取,那公孫瓚也會來取,須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韓馥苦笑一聲,一腳將桌案蹬翻“區區冀州,只管拿去便是”

田豐道“袁紹乃仁德之主,倘若執掌冀州,實乃冀州百姓之福,公孫瓚乃無德之人,倘若被他得到冀州,百姓將陷入萬劫不復之中,史君更是必死無疑”

韓馥道“莫非袁紹會放過我不曾”

田豐道“袁本初自然不會為難史君,只要史君交出印信,袁紹便會放回史君家眷,送史君離開”

韓馥道“原來袁紹打算叫我讓賢,成就他那賢德之名”

田豐沒有反駁“史君讓賢並非完全為自己打算,須知韓越現在袁紹處,袁紹對他疼愛有加,倘若史君命喪於此,韓越必然深恨袁紹,二人難免生出嫌隙,那韓越才是史君唯一希望”

韓馥苦笑一聲,沒想到自己幫人家養了這麼多年兒子,最後還要靠人家的兒子為自己保命。

眼下韓馥確實沒有其他出路,田豐說得一點沒錯,韓馥就算不肯交出印信也沒用,人家依然可以強行搶奪,到那時不但他的性命保不住,就連他的家人也要跟著陪葬。眼下韓馥唯一的希望就是韓越,畢竟韓越是袁紹的兒子,為了不讓兒子恨自己,袁紹也要給韓馥留出生路,更何況袁紹需要成就自己仁義之名。就算袁紹想要殺死韓馥,也絕不會現在動手。

想通一切之後,韓馥從身後取出印信,遞給田豐。

田豐沒有接,他對身後的高覽說道“印信貴重,將軍當妥善保管”

高覽沒想到田豐會讓他接印,故此遲疑的將印信接在手中,塞進了懷裡。

田豐道“將軍不可疏忽,印信重要,若得此物,袁公可順利接管冀州,倘若印信丟失,必會節外生枝後患無窮”

高覽聽了田豐的話,趕緊又將印信從懷裡取出,隨即出門去了,估計是打算為大印找個安全的地方。

高覽走後,田豐低聲對韓馥說道“韓越現在袁紹處頗為受寵,倘若得知史君遭遇,難免對袁紹心生怨恨,史君還需休書一封,為他寬心才好”

韓馥道“田豐未免欺人太甚”

田豐道“史君休要惱怒,田豐並無欺辱之心,只是為自己留出後路而已。袁紹為人外寬內嫉,手下人才眾多,若無根底難以安身,韓越年幼,見識卻非常人可比,日後正是田豐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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