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知道你是本相的人竟還敢抬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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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慶勝臉上帶傷離開的訊息很快傳到張洞庭耳中。

房門敲響,張洞庭點了點頭,童六立刻去開門,一身金源商號小廝打扮的人端著茶水盤進來單膝跪下。

“隱衛參見世子。”

童六從茶水盤內拿過令牌交給張洞庭,而其他人則戒備的看著小廝打扮的人。

張世超訓練的隱衛都有一塊特殊的黑鐵令,看著平平無奇,然而只要拿拇指波動令牌尾端,那份特殊就會顯現出來。

驗證過令牌,張洞庭翻轉背面看到了上面刻的名字。

“章:亦?”

“屬下在。”

“你們隱於暗處辛苦了,先喝杯茶吧。”

“多謝世子。”

張洞庭親自倒茶讓童六遞過去,章:亦麵皮微動,很快調整好神情,訓練初期他們便被灌輸一個準則,那便是喜形不於色。

章:亦昂頭將茶灌進嘴裡,雙手捧盞。

“謝世子賜茶。”

“此時來,是有什麼訊息?”

“回世子,剛剛鍾家商行二掌櫃鍾慶勝帶傷離開,據眼線彙報鍾博興命鍾慶勝給其三弟去信,要買兇對世子不利。”

“嗯?”

鍾博興終於憋不住了?

“太好了!”

張洞庭眉頭一挑,都被人盯上了還高興的了不得,看的許芮等人很是無語。

天底下知道自己將要被暗殺還興奮的,也就張洞庭這種奇葩了吧?

“給我說說鍾博興其弟是什麼人?”

“鍾家現今掌權人鍾復星育有三子,老大鐘博興,老二鍾博文早年溺水死亡,老三鍾博武痴迷武道幼年便被送往江湖,如今不知身處何門何派。”

說罷,章:亦很是自責,身為隱衛主在保護世子和打探訊息,然而很多時候他們卻做的差強人意。

“請世子責罰屬下辦事不利,此後屬下必加派人手查清鍾博武所在門派,必然不會讓他傷害到世子分毫。”

“無妨,隱衛建立時間短,能有今日成就已是不易,鍾博武要來那正好把他留下。”

張洞庭摩挲著下巴,不知道鍾博武在鍾復星的心裡有多少分量,能否左右鍾家走向?

就在這時,姜峰突然開口詢問。

“鍾博武?有沒有他的畫像?”

“小姜,你這是?”

“我感覺他像是我知道的一個人,還有能不能別叫我小姜,我比你大十三歲!都能當你叔了。”

“臉真大,想當本世子的叔,估計你下輩子得使勁投個好胎。”

玩笑歸玩笑,張洞庭還是看向章:亦,卻見後者從懷裡掏出一竹筒,從裡面抽出一沓紙張,而每一個上面都畫著不同的人,其中一人便是鍾博武。

張洞庭瞅著,暗自感慨隱衛真是六邊形人才,要是出去謀生估計也能混的風生水起。

“就是這個大痦子!”

姜峰狠狠戳著畫像人額間那抹無法忽視的痦子,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他就是武屠,我只知道他來自商賈之家,沒想到卻是鍾家的嫡系!”

“看你這樣子,和他有仇?”

“他殺了不少正派人士,其中就有落霞山莊的弟子。”

“還以為你真心脫離了落霞山莊,原來還對老東家念念不忘啊?小姜,這就是你不地道了,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現在本世子才是你的新東家。”

聞言,姜峰心中剛升騰起的怒意瞬間散個乾淨,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武屠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殺人不眨眼,你被他盯上就洗乾淨脖子等著吧,新東家!”

“嘖嘖,一個武屠就讓你怕成這樣,都想好找下家了?”

“笑話,我會怕他?!”

“好,武屠來了就交給你了。”

姜峰一噎,後知後覺才發現又上當了!

挨千刀的張洞庭喲,沒事就給他挖坑,天天一當,噹噹不一樣。

“咳咳,我覺得……此事得從長計議。”

“怕了?”

“不是怕,是為了更有保障,確保新東家您萬無一失,行不?”

“行行行,他是什麼實力。”

“地品宗師,且他還有個神秘底牌據說就算是挑戰老牌宗師也能全身而退,只是見過他動用底牌的人都死了。”

聳了聳肩,姜峰不承認自己怕了,但實力上真的鬥不過。

人家三年前就是地品宗師了,他還在上玄品苦苦掙扎,雖然對方年齡比他大得多,那也是貨真價實的宗師啊!

“地品宗師啊!”

張洞庭眼睛眯起,看來得好好的給鍾博武挖個大坑,絕不能有任何放跑他的可能性出現。

姜峰卻是想著如果國公府那五位地品宗師出手,別說一個鐘博武,就是來三也照樣能弄死,可他看張洞庭神色,明顯是不想出動那五位宗師啊?

然而他哪裡知道,張洞庭對國公府的暗處實力一無所知,他不能主動的發現,府內上至供奉下至丫鬟沒一個在他面前顯露過功夫。

一來是有張世超授意,先前擔心張洞庭知道了亂用這股力量惹是生非。

二來那些個供奉雖然被請回府坐鎮,好吃好喝好資源供著,但打心眼裡心高氣傲,覺得張洞庭不過是朝廷世子,在他們眼中身份也沒尊貴哪裡去。

根本原因還是張洞庭毫無功夫根底,但凡他有一絲內力也不會被五位供奉冷遇,之所以還留在國公府,一為張世超折服,二則是也不是誰都能養得起地品宗師。

而他們在國公府有很大自由,若是投身皇家估計就沒那般清閒了。

“世子寬心,屬下已經第一時間將訊息傳出去,不日就會收到主子的回信,屆時定然保世子無虞。”

“已經告訴老頭了?”

張洞庭嘴角抽了抽,算了不想了,便宜祖父知曉後還用他出手嗎?

“隱衛剛成立不久,對江湖上的事瞭解還是少,你若得空就問小姜,他要是不從儘管搖人打服他。”

“屬下遵命!”

“誒等等,不帶你們這樣欺負人的,比人多是吧?行吧……你們人多你們厲害。”

姜峰默默退到欄杆前,他就是個小可憐,搞針對完全是自討苦吃。

此時臺上拍賣已進尾聲,最終三彩琉璃文殊像被一名侯爵公子花三十萬兩金拍得,惹來一眾羨慕的目光。

咣!

齊文錚狠狠地錘了下桌子,臉色陰沉的像是能滴出水來。

“底下人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知道你是本相的人竟還敢與你抬價。”

“董石健太囂張了,此事下官定找個時間與建正侯好好說道說道!”

厲震岷面上怒氣衝衝,心裡卻是暗自慶幸,若是拍下來得掏空他的荷包,重點是往上獻多半也沒他的功勞。

此時此刻他只想說,董石健囂張的太及時了!

“哼,料想此事過後,建正侯那個老傢伙也該知道往哪站著好乘涼了。”

大梁侯爵有人憑戰功封侯,也有人憑著蒙蔭白撿個侯爵位,建正侯就屬於後一種。

他的父輩戰死沙場,先皇坐上尊位後大行封賞才算沒讓董家就此沒落,可董家父輩個個英傑,到了建正侯這一代卻是個慫包。

文武不行,詩詞書畫君子六藝更是無一精通,反倒是天天耕耘只想下一代生出個出息的。

不過大小是個侯,齊文錚曾拉攏過他,那老小子卻一直含糊其辭,正好藉著此事,齊文錚倒要看看他還如何拒絕自己丟擲的橄欖枝!

在齊文錚暗自算計的時候,第十件壓軸拍品端上臺。

“今日最後一件拍品乃是世間奇珍,在下活了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珍寶,它……”

拍品沒開啟,金時秉說的天花亂墜把人好奇心高高吊起。

“趕緊的,怕爺沒帶夠錢咋地還不給瞅一眼?”

“廢話那麼多,搞快點,什麼稀世珍寶被你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

“別囉嗦,快快快開啟讓我們一睹為快!”

凡是好東西都留在最後競已是不成文的規定,堂內眾人情緒激昂,前一件已是三彩琉璃文殊像,而這一件拍品留在最後,豈不是說比三彩琉璃文殊像價值還要高?

念及此,眾人頓時激動起來,就連廂房裡的人也耐不住性子走到欄杆前向臺上看去,似要穿透紅綢木盒看到裡面的物件。

要說最不高興的就是齊文錚和鍾博興了,但仍是被勾起好奇心目光注視過去。

眼見效果撥群,金時秉暗暗看了張洞庭的廂房一眼,還是世子爺高明,一整套流程走下去,貴族老爺們完全被牽著鼻子走了。

“那咱廢話不多說,諸君請看!”

金時秉朗聲一笑,啪的下拍在盒子上,機關蹭的下開啟露出的流光溢彩頓時灼的眾人眼睛發紅。

不是被刺激的,而是激動的。

“又是琉璃佛像?”

阮二的聲音壓過眾人唏噓聲、吸涼氣的聲音,然而他有此一問不是瞧不上最後一件拍品,而是太瞧得上了。

“剛才那是三彩,這得是多少彩?”

“如此琳琅彩光,就算是我這輩子見過珍奇異寶也沒見過這等上好的琉璃佛像啊!”

“完了完了,只以為金家沒多少好貨色,今兒出府帶的銀子不夠,快快快回府取銀子。”

看著轟動的臺下,金時秉命人滅了臺上四周燈火,只留最後一戰繞著走動起來。

而隨著他的走動,眾人也終於數清楚了最後一尊琉璃佛像到底是多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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