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世子能否經受住考驗?(1 / 1)
咕嚕嚕!
就在這時,馬斯腹中空鳴,惹得眾人憋笑不已。
馬斯尷尬的撓了撓頭,又躬身行了一禮。
“讓世子見笑了,一直惦記著望月酒樓的好酒好菜,特意空著肚子來的,今天算是沾了世子的光了。”
“草民王程序見過世子,不知現在是否開宴?”
王伯從人群裡擠過來拱手問道。
“是本世子的罪過,因事耽擱害你們餓著肚子,吩咐廚房立刻上菜,讓大家先吃飽再談正事。”
“是!”
王伯匆匆擠回去,吩咐開宴事宜。
這時,馬斯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世子,眼看到宵禁時間了,若是我們回去晚了,這……”
“無妨,散席後本世子命人護送你們回去,城防軍不會找你們麻煩。”
張洞庭話說的圓潤,沒有透露丁點宴請他們的目的,馬斯唇角動了動說了句客套話目送前者上樓。
此時宗羅夫婦已透過後門上了三樓,幾乎是和張洞庭同一時間走到包廂門口。
“喲,騾哥你是趕驢去了麼,怎麼一瘸一拐的?”
“趕誰家驢,我這是因公受傷。”
即便是宗羅手放下的快,依舊沒快過張洞庭眼尖。
但,只要他不承認,那就是莫須有!
張洞庭似笑非笑的望了王悠君一眼,吹了一路都沒吹盡的面賽桃花,當他眼瞎呀?
“王姐姐,你小名裡有個公字?”
饒是王悠君行事無羈臉皮厚,此時也不由得紅了臉。
羞惱的後果就是張洞庭和宗羅腰間軟肉同時遭罪。
“胡咧咧什麼,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
“還有你,說謊都不會,還離家出走想賺錢,你除了一技之長還會什麼?”
幾人進屋落座,飯菜上桌一個比一個吃的猛吃得快,不同的是張洞庭等人是酒後餓的,宗羅夫婦是累的。
飯飽,許芮奉上茶,王悠君笑眯眯的道謝後看向張洞庭。
“庭弟,你說的那什麼什麼廣告,真的能撈錢?”
“絕對無本萬利的買賣,只需要出點人手,金山銀山往兜裡進。”
“好庭弟,帶姐一個唄?”
王悠君雙眼頓時一亮,化身財迷銅錢狀。
聞言,張洞庭哭笑不得的放下茶盞。
“姐,不是我不想帶你,此事是官府運作,賺的錢也進入國庫,我總不能帶你貪國庫的錢吧?”
“這事萬萬不能幹,今年邊疆戰士的餉銀還是用你上次捐募給國庫的錢發的,給將士們的年貨都縮水了。”
“好歹我也是綏遠侯府出來的人,會什麼錢都賺嗎?”
王悠君嬌哼一聲,踹了宗羅小腿一腳。
宗羅笑嘻嘻的又湊上去說好話,用張洞庭的話他就是終極舔狗。
不過是舔自家夫人,倒是個重情重義的好男子。
說起邊疆,張洞庭不免想到還在前線的便宜祖父,也不知道戰事怎麼樣了,已經有一段日子沒收到來信了。
搖了搖頭,張洞庭起身道。
“吃飽喝足,該去掏他們腰包了。”
“走走,我也去,雖然不能賺錢,但可以看個熱鬧。”
望月酒樓共三層,大廳中間落了一座臺子,平日裡給些說書唱曲的用。
張洞庭走上臺子,童六、許芮和姜峰以及侍衛長閆三分別站立四角,宗羅夫婦則站在其身後。
見張洞庭上場,底下那些人紛紛放下筷子望過來。
“諸位可吃好了?”
“世子,我們吃好了,就等您了。”
馬斯吆喝一聲,其他人各自點了點頭沒發言。
倆菜一面無酒,磕磣的很,就算沒吃好誰敢說?
“既然都吃好了,那咱們辦正事。”
終於到揭曉謎底的時候了,眾人匯精聚神的挺直了腰板,是倒黴還是得利就在下一刻。
鍾博興也伸長了脖子往外看去,這一刻他有些後悔自己處在包廂裡,若是在外面就不用這般費勁了。
“皇上今兒下旨封我為京兆尹一事,想必各位也都有所耳聞。”
“而我接下來要說的,就是對京都治安的問題。”
眾人聽罷面面相覷,京都治安關他們什麼事,他們交著稅本分做生意,也沒做禍國殃民的事。
完了完了,世子是要放火啊!
一時間不少人面如菜色,後悔自己為什麼想不開來赴宴呢?
張洞庭視線掃過全場,將眾人表情一一收盡眼底,唇角微揚暗自吐槽都是一群老狐狸。
“京都治安關係著各位名下商鋪的利益損失,而我這個京兆尹必須對你們的財產負責。”
“但我一人難以面面俱到,所以本世子決定讓你們也參與到京都治安中。”
王悠君嘴角微翹,她聽得出張洞庭是故意如此說,目的就是嚇嚇這些掌櫃的。
可底下的諸位掌櫃有的屁股都開始扭動,好似凳子上有針一樣扎著,著實坐立難安。
來之前他們就猜測過,新官上任第一把火恐怕是要收錢,果不其然張洞庭露出真面目,確實是來找他們要錢來了。
造孽啊!
到此刻大部分人開始後悔來吃這頓鴻門宴,果真是宴無好宴。
就在這時,鍾博興站出來了。
大好局面,他不出來收攏一波人心,都對不起未來鍾家龍頭的身份。
“張洞庭,你既已是朝廷命官,按大梁律除了斂收雜稅,不該以任何藉口向商戶收取他用。”
“我收你們錢了嗎?”
張洞庭攤手,昂首看著跳出來的鐘博興,一臉真誠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本世子只是讓你們參與京都治安,多好的差事,鍾大東家你竟然說我私收稅款,汙衊朝廷命官,你是何居心?”
“你……難道你所說的參與京都治安,不就是讓大家出錢嗎?”
鍾博興的話受到眾人一致私下裡的贊同,以前也不是沒出現過這樣的事,打著冠冕堂皇的旗號讓他們出錢出力,最後好處全落到他人頭上。
但也僅限於私底下,明面上他們可沒鍾家的魄力敢與世子扳手腕。
“收起你骯髒陰暗的心思,本世子行得正坐得端,不屑做那小人之事。”
“別說得好聽,誰知道你當了京兆尹,私下裡會不會找藉口搜刮民脂民膏!況且坐在這個位置上,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向你行賄,你敢保證你絕對拒之門外?”
張洞庭的譏諷,鍾博興不在意。
只要張洞庭一刻沒向鍾家低頭,鍾博興便一刻不會放過他。
“嘖,鍾家管的還真寬呀。”
“鍾博興你老家住海邊嗎管這麼寬,是不是你三弟娶媳婦,洞房花燭夜你也得去試試新娘子是不是頭一遭?”
撲哧!
有人一個沒憋住笑出聲,不過很快又掩了下去。
其他人也是憋笑憋的辛苦,現在京都誰不知道鍾博武不近女色,甚至害怕女人靠近,也不知道他在國公府遭了多大罪,以至於竟怕起女人來,真真是給老爺們丟臉。
“混賬!”
鍾博興重重一拍欄杆,神色陰沉。
“休說他事,我問的是行賄,你敢保證你能做個好官?”
“瞧你這話說的,我連衙門都沒去哪知道別人給我送錢,我會不會收?”
張洞庭翻了個白眼,扯了扯嘴角。
“要不鍾大東家現場拿百萬兩金子賄賂賄賂我,看看我能不能經得起考驗?”
哪壺不開提哪壺,張洞庭是懂扎心的。
又是百萬兩金!
鍾博興因為憤怒而神色扭曲,若非收攏的銀錢贖鍾博武,何至於他的計劃沒開始就結束了?
“沒有百萬兩金,百萬兩銀也行呀,庭弟不嫌少,是吧?”
“沒錯,還是王姐姐懂我。”
張洞庭衝王悠君豎起大拇指,旋即回身挑釁的看向鍾博興。
“鍾博興,今天你若是來雞蛋裡挑骨頭,那我只能送你四字,好走不送。”
“但京都治安一事可是惠利諸位掌櫃的事,你心思狹隘也別擋了別人的財路啊。”
當眾被張洞庭羞辱下臉,鍾博興很想一走了知,可聽著對方話語裡惠利之事,他又不想現在就走。
即便是離開,也要讓張洞庭丟盡顏面再走!
“你已是朝廷命官,難不成還想帶著大家一起做生意?”
“誒對啦,鍾大東家的腦子終於動了,我就是要帶著大家做生意。”
“荒謬,大梁律嚴禁官員從商,你莫不是要頂風作案?”
自動忽略張洞庭話裡嘲諷,鍾博興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只要張洞庭敢回答是,他今天便是拼著一張老臉,也會去告御狀,好教張洞庭還沒樓熱乎的京兆尹直接給他砍了。
“非也非也,本世子家大業大,賺再多錢也沒地花呀。”
凡爾賽的話令很多人酸的牙疼,他們累死累活的賺錢不及國公府冰山一角,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投胎也是個技術活。
然而接下來張洞庭說的話,又讓眾人心頭火熱起來。
“本世子不做生意,但可以給你們支招,怎麼做生意,做好生意,做賺錢生意。”
捫心自問,在張洞庭沒有扶持金家前,他們不覺得自己做的生意有多差勁。
自從香皂肥皂琉璃等物,流水一樣的出現在京都,他們才恍覺張洞庭不僅出身好,腦子也好用的很。
如果得他指點一點生意經,飛黃騰達豈不就在眼前?
“世子!京都治安小人不懂,但您做什麼,小人都第一個支援!”
馬斯蹭的下站起來,舉著手眼中放光。
先前誤以為損失一批馬,實則卻是撈到了更大的好處,這次世子親自下場,那好處還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