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最後出出場的馬斯(1 / 1)
紈絝是什麼?
吃喝玩樂,招貓逗狗,有高雅的欣賞鑑賞能力,也有橫行無忌的本事。
而頂著異性王府世子身份的張洞庭,更是紈絝中的頂流紈絝!
他比其他勳爵子弟的紈絝更勝一籌,同理行事無章也更出格。
冷汗從鍾博興額頭滑落,只因為張洞庭手中弩箭露出衣袖,瞄頭又對準了他。
“張洞庭!你……你想幹什麼?難道你還真敢當眾射殺我不成?”
“試試?”
張洞庭腦袋微偏,看向大廳內眾人,春風笑意卻讓他們看的恨不得把腦袋縮回肚裡去。
“不然你們說,本世子的箭要不要射出去?”
眾人聞言全都懵了,什麼意思?
他們說可以,張洞庭就真的會把箭射出去嗎?
被鍾家壓著的幾大商號倒是真的想試試,但他們試不起自己的小命,坑殺皇商掌舵人的罪名他們擔不起。
“庭弟?”
王悠君也慌了,庭弟年輕氣盛,莫不是受不得激要置鍾博興於死地?
恰在此時,張洞庭回眸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弩箭移動,被冷鋒瞄到的人個個坐的僵硬,不敢有絲毫分神,生怕張洞庭一個手抖帶走他們的人頭。
“有此利弩等器械配備與奇兵隊伍,區區山匪何足掛齒?”
“鍾大東家的若還是不信,不如再試試?”
面對張洞庭的戲謔反問,鍾博興面色一陣青紅轉白,末了甩袖低哼一聲算是認栽。
畢竟他沒有第二顆腦袋!
底下人卻是嚇怕了,見張洞庭收起袖弩,一個個拿出帕子擦著額頭冷汗。
剛才那一遭誰也沒有瞧見弩箭何時出現,偏偏速度之快,威力之大讓他們望而生畏,同時也讓他們對張洞庭的提議更加信服。
“大家有什麼疑問儘管提,都別拘束呀!”
聞言,眾人一陣無語。
有疑問的鐘博興被震懾住,他們可沒鍾博興那種勇氣。
突然間的沉默,讓場面冷下來,就在張洞庭思索著繼續引導話題時,頭鐵的鐘博興又跳了出來。
“剿匪一事明瞭,但大梁律明文規定官員不可從商,你身為京兆尹是要帶頭觸犯律法嗎?”
“哎!鍾大東家的問到點子上了。”
張洞庭挑眉拊掌一擊,打定主意散場後要好好口頭獎勵下鍾博興。
擱在後現代,鍾博興就是說相聲的料子,永遠不會讓話落在地上。
“先宣告一點,本世子可不從商,也不會帶著兆尹府上下經商。”
“剛才我提出的官府做保,只是給你們一個平臺,但也不是無條件的。”
眾人聞言立刻打起精神,來了來了,張洞庭真正的目的要揭示了。
鍾博興面上掛著一抹不屑,他就知道張洞庭沒安好心。
“想借助官府平臺運輸貨物,前提是你們得在京都投放廣告。”
“所謂廣告就是宣傳,不同於往常當街吆喝或小紙條,而是由官府傾情打造的廣告牌……”
張洞庭在上面叭叭叭的說,底下人面色和川劇變臉一樣不停變換。
兜了那麼大一圈子,說到底,還是要錢唄?!
鍾博興笑了,甭管張洞庭說的多好聽,都掩蓋不了他要錢的事實。
各大小掌櫃早就受夠了這點,一旦張洞庭獅子大開口,那就等著全京都商鋪掌櫃的集體抗議吧!
事情若是鬧大……
想著張洞庭會因此受到什麼後果,鍾博興臉上笑容和菊花一樣盛開。
“怎麼和庭弟先前說的不一樣?不是說廣告是一本萬利的事嗎?”
王悠君擔憂的踹了腳宗羅小腿,後者苦笑。
“我要是知道就不用在朝堂上摸滾打爬了,早就是富甲一方的大富翁了。”
“你?全身上下就那二兩肉值錢。”
聞言,宗羅面色古怪的清了清嗓子,默默的退後了小半步。
這種時候是說那種話題的場合嗎?
自家婆娘最近總是針對他,是他沒伺候周到?!
宗羅思緒飄遠,張洞庭將眾人神色盡收眼底,話語也到了尾聲。
“當然,本世子從不做強買強賣的事,願意籤契的便籤,不願意的也不強求。”
“有意向與官府合作的,現在可以上前來。”
話音落下,大部分人皆是鬆了一口氣。
雖說張洞庭要錢還找了個眉目,可廣告是什麼他們現在還雲裡霧裡,誰知道投進去會不會打水漂?
猶豫中,竟沒有一人上前。
王悠君微蹙眉,衝王伯使了個眼色,不管張洞庭搞什麼花樣,他們王家都跟了。
見此,王伯理了理衣襟,順著廊坊走過去,還未上臺已有不少人察覺。
“王家這是什麼意思?賠錢的買賣也跟?”
“我聽人說王家早就和世子合作了,為此賺了不少,喏,炒菜方子就是世子給的。”
“還有燒刀子,那酒烈的甚是開喉,王家還開了酒坊賺的盆滿缽滿呢!”
“咱們吶也別羨慕,炒菜和燒刀子賺錢,可不代表這勞什子廣告也賺錢啊?”
眾人議論紛紛,聲音越來越大,有的羨慕王家跟風跟的好,有的則覺得王家魔怔了,一朝得利便糊了心什麼都跟上去。
王伯上去也是乾脆的很,一開口便讓眾人討論的更加激烈。
“王氏名下所有產業都要打廣告,麻煩張世子了。”
“不麻煩不麻煩,來,契約在這,簽了咱們就是自己人。”
張洞庭笑眯眯的親手遞上契紙,第一個客人總得用心點。
眾人頭皮炸了,廣告是隻投資不見收益的東西,明顯是個大火坑,王家是被以前的利矇住了眼往下跳嗎?
王氏產業不如金家名氣大,但在京都也是排得上號的,不少人跟過王家的風。
只是此刻他們不敢跟了!
誰知道會不會是張洞庭和王家商量好的,錢進左兜再轉右兜呢?
“恭喜王氏商號成為兆尹府第一個合作伙伴!”
“恭喜……”
童六連唱三次,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氣氛再次沉寂下去。
王家跟上去那是關係親近,沒看宗羅夫婦都站在張洞庭身後嗎?
他們一無關係,二無綏遠侯府厚積家財,可不敢這麼玩。
“剛才第一批支援本世子的,擁有廣告牌最佳位置。”
“走過這村沒這店,想要投放廣告,為自家鋪子積累流量的趕緊。”
張洞庭的再次動員也不見成效,甚至於第一批支援他的馬斯等人也縮起了腦袋,儘可能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究其根本是張洞庭對廣告的說辭含糊不清,對此張洞庭也無奈。
如果說的太清楚,一來被鍾家等流抓住把柄,二來太能幹的話,帝二代猜忌,三嘛則是張洞庭的小心思了。
京都那麼多掌櫃,若是人人都要投放廣告,那不得剛上任就累死在任上。
且越稀少的東西越珍貴,等他們見識到廣告效應的延續後,那時價格可就沒這麼便宜了。
至於別人效仿投放廣告,根本不可能,他這個京兆尹可不是幹吃飯的!
“最後一次機會,想要合作的抓緊,只有與官府合作,你們運輸的貨物才有保障,反之想蹭官府的隊伍出發的,一律當山匪處置。”
“哈哈哈,真是笑話。”
鍾博興毫不收斂的譏笑聲響徹酒樓。
“張洞庭你就別白費力氣了,當大家聽不出你主要是想收錢嘛?”
“明明是帶著大家一起賺錢,既然不被理解,那本世子無話可說。”
張洞庭攤手聳肩,王家產業不少,只他一家也足夠體現出廣告效應。
“簡直是無稽之談,帶著大家賺錢就要先讓我們掏腰包嗎?是你傻還是你覺得我們傻?”
“不,我只是覺得你傻,還皇商呢,竟然看不出廣告能為鋪子帶來多大收益。”
“一個牌子一句話的事,和街頭小童吆喝有什麼區別?”
“嘖,區別大了,一個是你們自己出人,一個是官府出人!”
張洞庭揶揄的望著鍾博興,眸底盡是嘲諷。
“官府的影響力,鍾大東家的莫非還想說都是人,沒有什麼區別?”
“你!”
鍾博興又被噎了回來。
說的是人,實則說的卻是官府和私人的區別,如果他說沒區別,豈不是被扣上藐視官府的帽子?
可恨礙於大梁律,鍾家無人從商,暗中支援的人官階也不高,不然也不會被一個區區京兆尹壓一頭了!
然而鍾博興卻不知,因為他想找回面子的話,讓底下一些人沉思起來。
張洞庭目光掃視一圈,見無人上臺,旋即擺了擺手。
“既然無人識貨,那今日就當本世子請你們搓了一頓。”
“想合作的鏢局留下,不想合作的可以走人了,我的護衛會送你們回去。”
宗羅夫婦聞言面面相覷,本是大好局面,就這樣散場了?
三三兩兩的人猶豫著離開,鍾博興高興壞了,場子不是他砸的,一樣讓他開心無比。
張洞庭再厲害又如何,經商可不是小孩子的把戲,怎麼會被他三言兩語忽悠住?
“等,等一下!”
就在此時,一道急切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走到門口的人聞聲頓住步子,回頭便看到馬斯漲紅了臉站了起來。
“世子,小的能不能再問一個問題?”
“問!”
“小的是賣馬的,馬能打廣告嗎?”